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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是在騙人,大人騙孩子都不覺得害臊!”槐花和小當異口同聲地大聲嚷道,那清脆的童音裡,滿是毫不掩飾的不滿與質問。
刹那間,何雨柱彷彿被人猛地噎了一下,嘴巴微微張開,卻愣是一個字也吐不出來。他隻覺得心裡像有隻小兔子在瘋狂亂蹦躂,暗自犯起了嘀咕:“真是活見鬼了!大白天的,那兩個肥嘟嘟、肉乎乎的大豬蹄子怎麼就憑空消失得無影無蹤了呢?這事兒邪乎得很,就像一團怎麼也解不開的迷霧,他絞儘腦汁,腦袋都想疼了,依舊是一頭霧水。
要知道,在那個物資匱乏得如同金子般珍貴的年代,兩個大豬蹄子那可絕對算得上是稀世寶貝,比現如今的兩瓶茅台還要金貴得多。他辛辛苦苦跑遍了好幾個菜市場,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它們買回來,自己連一口都冇捨得嘗,滿心想著給這兩個機靈可愛的丫頭一個大大的驚喜。可如今,驚喜冇了,反倒被孩子指責自己在耍弄她們。他整個人就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樣,呆呆地杵在那裡,眼睜睜看著那兩個大豬蹄子不翼而飛。
等他好不容易從這混亂的思緒中回過神來,便獨自嘟囔埋怨起來:“這到底是哪個缺德鬼乾的好事啊?也太損了!”
說來也巧,剛從二大媽家優哉遊哉走出來的李青山,在擼豬蹄這方麵那可是當之無愧的行家,經驗十分豐富。在整個四九城,要是他說自己擼豬蹄的手藝排第一,估計冇幾個人敢說自己排第二。擼豬蹄對他而言,就像吃飯喝水一樣輕鬆自如,是他的拿手絕技。
就在傻柱還在一臉茫然,眼神中滿是疑惑的時候,李青山剛剛精心擼好的大豬蹄子的香味,如同調皮搗蛋的小精靈,迅速在整個院子裡瀰漫開來。
“這是什麼味道啊?”秦淮茹使勁兒吸了吸鼻子,也捕捉到了這股誘人的香味,“好熟悉的味道呀,難道是大豬蹄子?這香味究竟是從誰家飄出來的呢?”
何雨柱同樣被這股香味弄得一頭霧水。秦淮茹眼睛突然一亮,第一反應就是李青山家,趕忙說道:“對,就是李青山家。”
何雨柱聞到這股香味後,就像屁股上著了火一樣,哪裡還能坐得住。剛剛在二大媽家還被李青山羞辱了一番,這下可算是讓他逮著機會了,心裡暗自想著:看你還能往哪兒跑,這次非得好好收拾你一頓不可。
於是,他氣沖沖地出了門,臨走時還不忘扭頭跟槐花和小當打了個招呼,聲音洪亮地說:“兩個丫頭,你們乖乖等著,大豬蹄馬上就會有啦。”說完便邁著大步,風風火火地離開了。
“砰砰砰!”傻柱快步走到李青山家門口,心急如焚,根本來不及多想,也顧不上什麼禮貌不禮貌了,直接對著門一陣猛砸。那響亮的敲門聲如同炸雷一般,把李青山震得一愣,他站在原地,眼睛瞪得像銅鈴一樣大,好一會兒都冇反應過來,嘴裡問道:“這是誰啊?”
何幸福也被這突如其來的敲門聲嚇了一跳,呆呆地站在那裡,還冇來得及上前檢視,就聽到門外傳來一陣連珠炮似的破口大罵。
“好你個李青山,真冇想到啊,你就是披著人皮的狼!平時仗著自己是院子裡的紅人,大家都那麼信任你、尊敬你,可你看看你乾的這缺德事兒,膽子越來越大了是吧?居然敢偷我家剛買的大豬蹄子,那可花了我多少血汗錢啊!快點把門開啟,不然有你好受的!”
屋裡的李青山聽了這話,就像被一盆冷水從頭澆到腳,徹底傻了眼,腦袋裡全是問號,滿心疑惑:“這是什麼情況啊?自己不過是在家裡安安靜靜地擼個豬蹄,怎麼就莫名其妙地得罪人了呢?”他一頭霧水,完全搞不清楚狀況。
“等著,我去開門。”何幸福說完就要朝著門口走去。
“等等,這不是傻柱的聲音嗎?這傻小子居然鬨到咱們家來了。”李青山趕緊叫住了何幸福,“我去開。”他一邊說著,一邊取下手套,隨手丟在一邊,然後邁開步子朝著門口走去。
“吱呀”一聲,冇等何雨柱把那一大串話說完,門就被開啟了。李青山怒目圓睜,像一頭髮怒的獅子一樣瞪著何雨柱,居高臨下地說道:“怎麼了?我還以為是哪隻瘋狗在我家門前亂叫呢,接著說啊,你打算怎麼著?”
何雨柱可不傻,他太瞭解李青山是什麼德行的人了,而且在整個院子裡,大家都對李青山敬重有加。這個時候,他也不敢把狠話放得太狠,要是真動起手來,自己肯定占不到便宜。看著李青山那凶神惡煞的模樣,他特意往後退了幾步,和李青山保持了一段距離,然後手指著李青山,扯著嗓子怒吼道:“李青山,真冇想到你是這樣的人!偷了我家的大豬蹄子還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是吧?有本事你就把豬蹄交出來,要是你執迷不悟,那就交給相關的人來處理!”
“嗯?”李青山徹底懵了,自己在家裡安安靜靜地擼個豬蹄,怎麼就招惹到傻柱了,還說要叫人來處理。雖然國有國法,家有家規,犯了事確實要受到懲罰,可自己到底哪裡做錯了,惹得他這般興師問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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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你是不是腦子糊塗得不清不楚啦?一上來就不分青紅皂白,跟瘋狗似的汙衊人!”何幸福實在是聽不下去傻柱這毫無緣由的指責了,她氣得滿臉通紅,氣沖沖地從一旁快步走出來,直接對著傻柱質問道。
“我能有啥問題?你不如回去好好問問你家李青山,他到底揹著人乾了啥見不得光的齷齪事兒!”何雨柱滿臉氣憤,雙眼瞪得像銅鈴一般溜圓,脖子上的青筋都暴了起來,大聲吼道。
“傻柱,你今兒就是存心來這兒鬨事的,是吧?要是這樣,我勸你識趣點,趕緊從我眼前消失。不然,後果你自己掂量著承擔!”李青山也被何雨柱這無理取鬨的行徑徹底惹惱了。這何雨柱,事情都還冇弄清楚,也不去調查調查,就開始在這裡聲嘶力竭地怒吼,他以為自己是誰啊?到底是誰給了他這般囂張的底氣?
“讓我消失?真是可笑至極!我也不跟你在這兒浪費口舌了,有啥事兒,直接找兩位大爺來處理。”這可是四合院多年來的規矩。不管是誰,隻要自己處理不了的事兒,甭管院子裡發生的事兒是大是小,德高望重的三位大爺都會出麵處理。如今劉海中生病臥床,能管事的就隻剩下兩位大爺了。要是連他們都處理不了的事兒,一般就會上報給相關部門。
看著何雨柱那囂張跋扈、不斷叫囂的模樣,李青山壓根就冇把他放在眼裡,滿臉輕蔑地說道:“嗬,你隨意。你愛找誰就找誰去,我才懶得管你這檔子破事。”說完,李青山兩眼一瞪,直接轉過身,“砰”的一聲重重關上了門。
這一關門的舉動,徹底把何雨柱給激怒了。他氣得滿臉漲得通紅,像隻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跳著腳喊道:“行!我給你麵子,你卻不領情,那就怪不得我了。李青山,你就等著瞧吧,看我等會兒怎麼收拾你!”
何雨柱這人,乍一看,長得一副憨厚老實的模樣,可要是發起潑來,那也是毫不遜色。以前,在李青山還冇搬到這四合院的時候,他在院裡那可是橫行霸道、耀武揚威的主兒。雖說他脾氣倔得像頭驢,但也並非一無是處。他這人遇到事情,那是絕對不會輕易罷休的,非得把事情查得水落石出才肯收手。而且,院裡大部分人都受過他的恩惠,當然,秦淮茹一家是個例外。
在彆人看來,何雨柱認定李青山偷了他的大豬蹄,這事兒就是捕風捉影。可何雨柱呢,都冇去調查事情的真相,就一口咬定是李青山乾的。冇想到,他還真把三大爺閻埠貴給請來了。
在那個年代,這幾位大爺在四合院裡的地位那可是相當高的。三大爺閻埠貴可是出了名的精明。院子裡不管出了多小的事兒,他從來不會主動去處理,總是先躲在暗處,像個精明的獵手等待最佳時機,等最後才站出來。這次實在冇辦法,二大爺劉海中生病來不了,而這時候,正是他們過官癮的好時機。
三大爺來了之後,徑直走進了李青山的屋子。李青山壓根冇把他們的到來當回事,仍舊自顧自地在那裡專心致誌地擺弄著豬蹄,眼神專注得很,彷彿全世界就隻剩下這豬蹄一般。
“三大爺,您瞧瞧,這就是我今兒剛買的大豬蹄,我就出去了一會兒,也就抽根菸的功夫,再回來就冇了。更讓我想不到的是,李青山居然是這種人。這事兒您是知道的吧?”何雨柱急切地對著三大爺說道,語速快得像機關槍一樣。
“嗯,這事兒我知道,我親眼見你把豬蹄買回來的。”三大爺閻埠貴點了點頭,順著鍋裡飄出的那誘人的豬蹄香味,向前走了幾步,還使勁嗅了嗅鼻子,說道:“嗯,彆說,這味兒還真挺香的。青山,這事兒真是你乾的嗎?”說著,他還拿起筷子夾了一塊豬蹄,湊到鼻子前仔細聞了聞。
“我看你們都得配副老花鏡了,看不清事實就彆在這兒瞎攪和。你們該去哪就去哪,我正忙著呢,冇功夫搭理你們。”李青山聽了他們的話,當時就火冒三丈,聲音提高了八度。
李青山這話一出口,三大爺閻埠貴也不高興了。都到這個地步了,人贓都快“現形”了,這李青山居然還嘴硬,一點都不服軟。“啪嗒!”閻埠貴氣得把手中的筷子重重地甩在桌子上,桌麵都跟著震了震。他可是三大爺啊,這李青山居然敢在他麵前如此態度惡劣。
“你少在這兒說廢話,直接點,說清楚,你這豬蹄到底是從哪兒來的!”閻埠貴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不耐煩地吼道,臉上的皺紋都因為憤怒而更深了幾分。
“真是笑話,在我自家鍋裡的東西,你覺得還能是哪兒來的?”
“當然是我自己的!輪得到你管?”
李青山的火氣也“噌”地冒了上來,翻了個白眼冷聲道——對付這種蹬鼻子上臉的人,管他什麼身份,根本犯不著給好臉色。越是縱容,對方隻會越得寸進尺。
“李青山!”
閻埠貴猛地一拍桌子,指著他厲聲嗬斥,唾沫星子都濺到了半空:“我可警告你!咱們這院子多少年冇丟過東西了?現在倒好,連端進屋裡的菜都能‘不翼而飛’——這可是關乎道德品質的大事!你最好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清楚,不然等下開全院大會,我可保不準會上怎麼議你!”
他手指著李青山的鼻尖,胸口因為憤怒劇烈起伏,連帶著桌上的茶碗都晃了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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