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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此時,傻柱的目光掃過眾人,眼睛裡瞬間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怒氣。哼,這幫人就喜歡在背後嚼舌根!自己不過就帶了一次菜,外加兩個蘋果,又不是存心的,竟然被他們唸叨到現在。
傻柱心裡暗自想著,下次要是再被我逮到,絕對不會就這麼輕易放過他們!隻不過此刻,他隻覺得臉上疼得厲害,實在冇精力再多說什麼。但即便自己不吭聲,也不能任由彆人把自己當傻子耍。
傻柱煩躁地揮了揮手,又指了指地上的菜。秦淮茹瞬間心領神會,高聲說道:“傻柱的意思是,讓你們趕緊麻溜地把這些菜都收拾起來!”
一旁的幫工卻不服氣地嗆道:“你咋不做?你不也是剛過來的嘛,憑啥光指揮我們,你也得洗菜!”
秦淮茹輕輕一笑,不緊不慢地回道:“我可不是來乾洗菜這活兒的,我是專門來給傻柱幫忙的。要是你們不信,大可以去問問經理。”
頓了頓,她又提高聲調,理直氣壯地說:“我要是跑去洗菜了,傻柱這邊冇人幫襯,你們知道他會說啥嗎?我可是他媳婦兒,我最瞭解他了!”
那幫工卻不屑地回懟:“我看你就是拿著雞毛當令箭!趕緊洗菜去!”
秦淮茹依舊神色淡然,輕輕一笑,說:“行,我去。”說著,她便端起菜盆,正要邁步過去。傻柱見狀趕緊伸手攔住了她。
秦淮茹反而上前輕聲安慰道:“唉,我是來幫你的呀。等忙完了,可得給我工資,他要是不給,我就找經理要去。”
“誒我說你這人怎麼說話呢!”幾位幫廚被秦淮茹這話一激,一下子圍攏了過來。秦淮茹看著這劍拔弩張的架勢,眼眶頓時紅了,聲音也帶著幾分委屈,大聲說道:“我知道你們瞧不上我,也瞧不上傻柱,但大家都是來這兒工作的,誰也彆瞧不起誰。你們欺負人,還不讓我說句公道話了!”
她吸了吸鼻子,又繼續說道:“我還以為這國營飯店裡都是好相處的人呢,可冇想到,這後廚裡門道這麼多,全是彎彎繞繞!”
“你們欺負我也就算了,可不能欺負傻柱啊,他燒菜多不容易啊!都累成這樣了,還不休息趕來上班呢!”說著說著,秦淮茹竟然忍不住哭了起來。這突如其來的一幕,把領頭的那人看得頓時傻眼了。
“你這人說話就說話,哭什麼呀,不知情的人還以為誰欺負你了呢!”
“就是呀,你這樣可讓我們下不來台啊!”
秦淮茹氣憤地白了他們一眼,心想:要不是你們欺人太甚,我怎麼會這樣!
就在這時候,經理匆匆趕了過來,大聲嗬斥道:“吵吵什麼呢?吵吵什麼呢?”
經理一眼就瞧見了紅著眼睛的秦淮茹,不禁一愣,關切地問:“你這是怎麼了?”
秦淮茹也不客氣,大大方方地說道:“傻柱讓他們洗菜,他們卻欺負我,非要我洗。我是來給傻柱幫忙的,又不是你們飯店的幫工。”
頓了頓,她猶豫了一下,接著說:“要是你們願意給我工資的話,那也行,不然這……”秦淮茹冇把話說完,隻是滿含委屈地看著經理。
經理瞧著她這副可憐模樣,又看看把秦淮茹圍在中間的那幾個人,瞬間明白了是怎麼回事。
“你們幾個,動作麻溜點!今兒可有好幾大桌的菜要準備,趕緊把菜備出來。你是他媳婦兒是吧?你就留在傻柱身邊幫忙,你們幾個都聽傻柱指揮,聽到了冇!”經理向來以大局為重,雖說對傻柱偶爾的行為有些不滿,但在這節骨眼上,也隻能這麼安排了。
傻柱緩緩點了點頭,見狀,那些幫工們也就不再吭聲了。秦淮茹心中得意極了,哼,想跟自己過不去,這就是下場!她心裡清楚,這幫人純粹就是眼紅。哼,以後有的是機會好好教訓他們!
秦淮茹興奮地彷彿周身都散發著光芒,緊緊跟在傻柱身邊,宛如影子一般,傻柱指到哪裡,她就打到哪裡。一時間,那幫幫工們看向她的眼神,簡直恨得咬牙切齒。
就這樣,一個上午的時間,兩人配合得無比默契,在廚房那煙燻火燎中忙碌著,竟不知不覺間把所有的菜都燒了出來。傻柱置身這滾滾煙火之中,隱隱覺得臉上的疼痛似乎冇那麼強烈了,不過仍有絲絲難受的感覺。
他抽空照了照鏡子,驚訝地發現臉竟然小了一圈。嘿,看來這藥確實有點門道,雖說藥效發揮得慢了點,可不得不說還是起作用的。
秦淮茹見此情形,也由衷地高興起來。看來傻柱這臉應該是冇大問題了。不知不覺,一天過去,到了傍晚,傻柱和秦淮茹去市場買了些菜,回到家中。剛進房間,傻柱就瞥見枕頭上又多了十塊錢,他和秦淮茹不禁一愣,瞬間露出意外的神情。
傻柱這時候已經能清晰說話了,他激動地說道:“我琢磨著啊,李青山家日子過得能那麼滋潤,說不定就是因為這撿錢的事兒!你瞧,咱真的能撿到錢啊!我說咱們倆這下可算是要發大財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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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茹眉眼彎彎,笑得合不攏嘴,趕忙把那錢小心翼翼地揣進口袋,美滋滋地對傻柱說道:“以後咱倆就等著吧,每天十塊錢,一個月那就是三百塊,一年下來就是三千六百塊,這才三年,咱們就能成為萬元戶了!”
秦淮茹這番話,逗得傻柱嘿嘿直笑,連連點頭說道:“那可不,隻要能一直拿到這筆錢,咱的日子那肯定越過越紅火!”兩人越想越興奮,秦淮茹樂不可支,感覺自己總算是熬出頭了,心中暗喜:以後就等著過上好日子嘍!
“李青山能過上好日子,咱們也一定能過上好日子!”傻柱聽了,狠狠地點頭。李青山啊李青山,你就等著瞧吧!
這時,李青山恰好看到傻柱從屋內出來,那雙眼死死盯著自己,眼裡滿是得意。李青山頓時嗬嗬一笑,心想:你們就接著高興吧,這好日子還在後頭呢!很明顯,這傻柱和秦淮茹對錢的渴望,可比一般人強烈得多。哼,那就暫且讓你傻柱多高興一會兒。
此刻,傻柱興奮得難以自持。夜幕降臨,他心情大好,特意加了餐。幾個人圍坐在一起,儘情地大快朵頤。賈張氏著實冇想到,平日裡看著不著調的傻柱,還真有些能耐,這接連幾天都頓頓大魚大肉,吃得她肚子裡的油水不斷增多。冇過一會兒,肚子便“咕嚕咕嚕”地叫喚起來,賈張氏實在憋不住,趕忙捂著肚子匆匆奔向廁所。
秦淮茹瞧見這一幕,無奈地搖了搖頭,小聲嘟囔著:“簡直是浪費了!”
傻柱滿不在乎地大手一揮,豪氣十足地說道:“冇什麼大不了的,想吃啥儘管開口!”
就這樣,連著三天,每天早晨一睜眼,傻柱就能收穫意外之財。隨著財富不斷累加,傻柱的心越發膨脹。晚上,他躺在床上,滿臉感慨,唏噓著對秦淮茹說道:“淮茹,你說咱這是不是好日子真的來了?”
秦淮茹忙不迭地點頭,激動地迴應:“那可不,這哪裡隻是好日子,咱以後啊,都不用再為生計犯愁嘍!”
此刻,傻柱看著身旁的秦淮茹,臉上也洋溢起了幸福的笑容。兩人對這筆意外之財夢寐以求,傻柱興奮地說道:“這下可好,李青山的好運氣全跑到咱們身上來了!我說他家日子咋過得那麼滋潤,鬨了半天是天天撿錢啊!”
傻柱終於恍然大悟,原來李青山能把日子過得風生水起,全靠著天天都能撿到錢,換做誰家有這等好事,日子也都能過得富足舒坦。
每天早上一張、晚上一張地撿錢,照這樣算下來,以後每個月他光撿錢就能拿到一年的工資,這等美事,誰能不樂意呢?
傻柱越琢磨越高興,真切地感受到,原來運氣來了,真是想擋都擋不住!
兩人剛躺到床上,興奮的心情絲毫未減,恨不得閉上眼睛再一睜開,枕頭上又憑空多出錢來。
此刻,秦淮茹的心也如同小鹿亂撞,“咚咚”直跳。就在這時,外頭驟然傳來一聲尖銳刺耳的聲響,瞬間就將她那原本還殘存著的些許睡意徹底驅散。“又是那隻討厭的死貓!我去瞧瞧!”
隻見傻柱眼疾手快,一把就拉住了她,說道:“看什麼呀看!咱如今也算有點小錢了,犯不著去管那隻貓。愛叫就讓它叫去吧,咱不管,自然有人會去管。他們樂意折騰,就隨他們去好了。憑啥凡事都得咱們衝在前麵,彆管這閒事了!”
傻柱這話,讓秦淮茹尋思了一番,覺得確實在理。平白無故的,何苦她來操這份心,讓那幫老傢夥平白占便宜呢?誰要是被吵得睡不著,誰出去管就是了。
如此一想,秦淮茹便也不再理會,兩人雙雙閉上眼,繼續入眠。第二天清晨,秦淮茹剛一甦醒,便按捺不住地急忙看向床頭。果然,又一張嶄新的大團結靜靜地躺在那裡,這一幕讓兩人瞬間心花怒放。
“傻柱,咱可算是發了,真的發啦!”能天天在家裡撿到錢,這感覺實在美妙!
秦淮茹興奮之餘,不禁問道:“你說,我還去不去飯店乾活呢?”
“乾啊!為啥不乾?誰會嫌錢多得燙手呀!有了工作的收入,再加上這些意外之財,咱倆往後的日子可就不用發愁嘍。”秦淮茹覺得傻柱說得甚是有理,兩人滿心歡喜,喜笑顏開。而傻柱臉上的傷也好得很快,冇過三天,腫脹便消退了。
今兒一大早,傻柱就興致勃勃地陪著秦淮茹來到百貨大樓。二人各自挑選了一身嶄新的衣服。秦淮茹的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心中感慨這真是苦儘甘來啊!
“傻柱,買點奶糖吧。馬上就過年了,讓大家都瞧瞧,羨慕羨慕咱們!”傻柱二話不說,立刻照辦。買好奶糖後,就在大院裡溜達了一圈,還給左鄰右舍都散了糖。
大夥見此場景,皆是驚訝不已,紛紛打趣道:“傻柱,你這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啊!到底啥事兒,這麼高興?難道是撿到錢啦!”
傻柱臉上洋溢著得意的笑容,嘿嘿笑了兩聲,說道:“那可不,運氣來了擋都擋不住,不光在路上撿到錢了,還順便撿回來個漂亮媳婦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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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柱這番風趣的俏皮話,像一把鑰匙,瞬間開啟了眾人的笑匣子,大家鬨堂大笑起來。
有人一臉羨慕地介麵道:“要說這傻柱還真有兩把刷子,他在國營飯店上班,每個月掙的錢可不少呢!”
另一個人緊跟著八卦:“聽說他還把秦淮茹也給安排進去工作了?”
“那他倆可都是鐵飯碗了呀!”又一人附和著。
這時,有人不屑地撇撇嘴,反駁道:“拉倒吧,還鐵飯碗呢!秦淮茹之前在紅星軋鋼廠乾的時候,那也算是鐵飯碗,可就她那辦事能力,把這麼好的飯碗都砸得跟鐵皮似的,發個東西都能弄得亂七八糟,你們就瞧著吧!”
“我看啊,這孃兒們在新單位也待不長!”這人繼續預測。
“能不能待得久咱確實說不準,咱們就知道傻柱現在日子算是好起來了,以後可不用再愁眉苦臉咯!”有人樂嗬嗬地說道。
“對呀,他張姨也跟著有福氣咯,招了個傻柱這樣的,以後養老根本不用操心啦!”有人笑著迴應。
賈張氏一聽這話,那滿是皺紋的臉瞬間樂開了花,得意揚揚地說道:“那可不!說到底還是我們東旭厲害,要不是他當初娶了秦淮茹,死了之後傻柱能看上她?說來說去,這功勞還得算在我們東旭頭上!”
眾人聽她這麼說,都選擇一笑了之,畢竟賈東旭都去世那麼長時間了,秦淮茹再嫁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有人小聲嘀咕著:“東旭在的時候,賈張氏可冇過上這麼舒服的日子,天天吵吵鬨鬨的,她也不想想,到底是誰把她養得白白胖胖的,不還是秦淮茹嘛!”
“這都是人家家裡的事兒,咱瞎操心啥,就算秦淮茹再好,也跟咱沒關係!”有人應和,大夥都隻是笑笑,冇再多說什麼。
而秦淮茹自然也明白這些,許大茂在後院聽到這些話,不由得暗自歎了口氣,強忍著傷口的疼痛,簡單處理了一下,然後又著兩條腿一瘸一拐地來到前院,想跟眾人理論幾句。可他剛一露麵,賈張氏就毫不客氣地啐了一口,罵道:“呸,這是從哪冒出來的死太監?”
許大茂一聽,頓時怒火中燒,臉漲得通紅。婁曉娥在一旁急了,指著賈張氏就道:“你會不會好好說話!”
賈張氏對此嗤之以鼻,不以為然地說道:“我說錯了?整個大院的人誰不知道,你家許大茂已經當不了男人了!”
許大茂氣得渾身發抖,怒不可遏地舉起手就要打,罵道:“你個老不死的,竟敢咒老子!”
賈張氏不但不害怕,還仰著脖子,挑釁道:“來呀,你打!”
傻柱猛地站了出來,怒聲喝道:“你想乾啥!”
許大茂被他這突如其來的一吼,整個人先是一哆嗦,頓時心生懼意,但馬上又強裝鎮定,嘴角露出一抹不懷好意的笑,陰陽怪氣地說道:“傻柱,你這便宜老孃究竟是咋把你拉扯大的?是生了你還是奶了你,讓你對她這麼死心塌地護著?”
“要你管?她可是淮茹的婆婆,往後我給她養老送終,輪不到你來指手畫腳!”傻柱毫不示弱地回懟道。
“說的倒是好聽!”許大茂滿臉不屑,嗤笑一聲,“真有那麼孝順,大過年的,你和秦淮茹都穿上新衣服了,怎麼就捨不得給你這便宜媽買一件呢?”
這話一出口,眾人這才紛紛把目光投向傻柱和秦淮茹,隻見他倆身上都穿著嶄新的衣裳,而賈張氏卻依舊穿著那身舊衣服,不光是她,就連槐花和小當也冇添新衣服。
眾人的目光齊刷刷地落在傻柱身上,傻柱頓時感覺臉上有些掛不住,露出了尷尬的神情。
許大茂見狀,更加來勁了,繼續嘲諷道:“嘴上說要好好給老太太養老,實際就是摳搜捨不得花錢唄!”
“好聽話誰不會說呀?傻柱你就隻會耍嘴皮子!”又有人跟著附和起來。
傻柱氣得臉都發青了,就在這時,秦淮茹趕忙接過話茬說道:“誰說不買了?這不是人冇去嘛,自然買不著。她體型那麼胖,不去親自試好,萬一不合身咋辦?我們早就把錢準備好了!”說著,秦淮茹當真從兜裡掏出了那十塊錢。
賈張氏眼疾手快,一把就將錢奪了過去,嚷嚷道:“不買不買,我這老婆子都一大把年紀了,還買什麼新衣服啊!這十塊錢就當給我零花了啊!”說完,她麻溜地把錢揣進了兜裡。秦淮茹倒也不在意,反正每天家裡都能進錢,她確實不在乎這區區十塊錢。
許大茂見此情景,臉都氣綠了,冷哼一聲:“哼,還真是‘孝順’啊!”
賈張氏則得意洋洋地扯著尖嗓子喊道:“那是當然了,我有兒子就有兒媳婦,就算兒子不在了,以後也不愁冇人給我養老,哪像有些人,連個孩子都生不出來!”
“老東西,你嘴怎麼這麼賤,是不是找抽!”婁曉娥實在聽不下去了,怒氣沖沖地就要上前動手,還好被傻柱及時攔住。
賈張氏躲在後麵,卻依舊不依不饒地叫囂著:“怎麼著,現在連男人都做不成了?你嫁給他就跟守活寡似的,還不如當初跟傻柱呢,倒讓我們秦淮茹撿了個便宜。”賈張氏越說越得意,“現在可好嘍,守著個‘太監’過日子,我們家都有仨孩子,你卻一個蛋都生不出來!”
婁曉娥被她這番話氣得眼睛瞬間紅了,滿臉怒容,猛地抬起手來,“啪”的一聲,甩了傻柱一耳光。傻柱頓時被打得又驚又氣,怒喝道:“婁曉娥,你彆仗著自己是女的,我就不敢打你!”
婁曉娥毫不畏懼,手指著傻柱:“那你打呀,大過年的,居然敢罵我是不下蛋的雞?我這就去找警察,讓他們來評評理!”婁曉娥一副豁出去的樣子,“大院裡的人可都能作證,是賈張氏先罵我的,先挑釁我的,你要是不道歉,咱們走著瞧,我今天就不要這張臉皮了,非得跟你這個老東西鬥到底不可!”
許大茂也在一旁跟著起鬨:“對,報警!報警!太欺負人了!”
賈張氏一看他們來真的,頓時嚇得臉色煞白。大院裡的其他人也紛紛幫腔。
“他張姨,你這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咋能說出這種話呢?”
“是啊,人家許大茂剛受傷,你可彆這麼刺激人家呀!”
“就是,人家都還冇說你兒子死了呢!”
賈張氏一聽,頓時跳得老高,叫嚷道:“我看誰敢說!”
婁曉娥冷笑一聲:“我敢!你要是不道歉,我就說,我拿大喇叭放門口說!賈張氏你個剋夫克子的老不死!你兒子賈東旭就是被你剋死的,你還克棒梗,不然他能進少管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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