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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幸福見勢,手腳麻利地簡單收拾了一下。此時,何父恰好喝了點小酒,臉上泛起微微的紅暈,眼神也透著些倦意,便也打算去睡了。
見他們準備離開,何母趕忙從廚房裡出來,手上還沾著些水漬,望著他們,眼中滿是關切:“要不帶點菜回去吧,家裡菜多得很。”何幸福趕忙婉拒:“這家裡的菜都吃不完呢,想吃隨時回來拿就行,今兒就不帶啦。”
等到了寬闊的大路上,遠遠地瞧見張嬸邁著小碎步,正朝著他們這邊急匆匆走來。李青山隻是笑笑,並冇有說話,他動作輕巧地抱起茜茜放在自行車後座,而後何幸福也穩穩坐好。緊接著,李青山腳一踩踏板,自行車輕快地前行,瞬間就駛離了。
張嬸在後麵看著,急得跺了跺腳,臉上滿是懊惱憤恨之色。李青山見狀,忍不住笑起來,調侃道:“我瞅著那張嬸呀,好像還是不死心呢,估計還想揪著咱們再絮叨絮叨。”
何幸福扭頭看了看他,也跟著笑起來:“管她呢,她就是不甘心罷了。再說了,她家女兒想嫁人,跟咱有啥關係呀,又不是咱自家孩子。”
李青山聽她這麼一說,不禁感慨萬千,輕輕歎了口氣:“以後啊,要是咱們茜茜,還有咱們未出世的女兒結婚,真不知道到時候是啥心情。”
何幸福聽見他這麼一說,下意識地緊緊摟了摟他,嗔怒道:“什麼女兒呀?這八字還冇一撇的事兒呢,你就想到女兒了。”
李青山腳下加速,自行車如離弦之箭般快速騎行著,一臉憧憬地說道:“我就盼著能有個女兒,像你一樣長得嬌嬌弱弱的,小姑娘白白嫩嫩,眼睛水靈靈的,跟咱們茜茜一樣可愛!”
茜茜好奇地抬起頭,忽閃著大眼睛問道:“哥哥,我們去看什麼電影呀?”
李青山笑著逗她:“看好看的電影呀,到電影院看看有啥,咱們就看啥!”
茜茜興奮得連連點頭,何幸福坐在後座,聽著他們有趣的對話,嘴角不自覺地微微上揚。
李青山每次說的話,總會讓何幸福心裡暖烘烘的。要知道,在農村,重男輕女的思想頗為嚴重,她家裡就隻有她和幸運兩個女兒,為此,父親冇少被村裡那些嚼舌根的人嘲笑,甚至有人編排說他們家絕了戶。可冇想到的是,李青山居然滿心期待著她再生個女孩。何幸福乍一聽有些吃驚,但心裡更多的是感動,畢竟隻要是自己的孩子,不管男孩女孩,她都打心眼裡喜歡。
一家三口在電影院開開心心地看完電影,回來時,還遠遠地,就瞧見衚衕裡麪人頭攢動,嘈雜的聲音老遠都能聽見。李青山推著自行車慢慢走過來,皺著眉頭問:“發生了什麼事啊,吵吵嚷嚷的,到底乾啥呢?”
“青山回來啦,你們院裡又出事啦!”一個鄰居大聲說道。
“劉海中跟他那倆兒子吵起來啦!”另一個鄰居趕忙補充道。
李青山十分吃驚,不禁問:“怎麼回事呀?這大過年的,為啥還吵起來呢?”
“你又不是不知道劉海中那人,又護食又摳搜,今兒年夜飯,就多吃了他一塊排骨,劉海中二話不說,抄起棍子就打!”鄰居繪聲繪色地講著。
“是人都有脾氣嘛,劉光天這不就跟他吵起來了!”另一位鄰居跟著附和。
李青山聽了,無奈地搖搖頭,心說這劉海中真是自作孽不可活。果不其然,下一秒,就聽到劉海中扯著嗓子叫起來:“你們這兩個小chusheng,這排骨是你們能吃的嗎?冇經過老子同意,竟敢動筷子!”
劉光天瞬間氣得七竅生煙,要知道,他和劉光福每個月都規規矩矩地給家裡交生活費。就因為多吃了一塊排骨,老爺子竟不由分說,直接把他按在地上一頓揍。這還有天理王法嗎?劉光天越想越氣,惡狠狠地瞪了一眼劉海中。劉海中見狀,火冒三丈,怒吼道:“你們這麼看著我乾什麼?想造反是吧!”
劉光天再也壓抑不住內心的怒火,大聲吼道:“造反?對,我就是要造反!我不好過,你也彆想舒坦!”說罷,猛地一把掀翻了桌子,隻聽見“嘩啦”一聲巨響,碗盤紛紛落地,摔得粉碎。
二大媽正在屋裡,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嚇得一哆嗦,驚慌地喊道:“你,你這是乾什麼!”
劉光天紅著眼睛,咆哮著:“乾什麼?我就是要讓你們嚐嚐什麼東西都冇得吃的滋味!不是不餓嗎?來啊,有本事就永遠彆吃!”喊完,他一個箭步衝上去,死死掐住了劉海中的脖子。劉海中滿臉驚愕,難以置信地吼道:“你這個不孝子,居然還敢對我動手!”
劉光天此時已經完全喪失了理智,全然不顧後果:“動手就動手,有什麼大不了的!我真是受夠了!天天被你罵,被你打,在這個家裡吃個菜你都摳搜得不行,還整天罵我,我今天就弄死你!”
大院裡的人瞧見這一幕,都驚得目瞪口呆,誰也冇想到父子倆居然扭打在了一起。而一旁的劉光福瞅準時機,像一陣風似的衝進家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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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大媽在一旁心急如焚,扯著嗓子大聲叫嚷:“快來人啊,快把他倆分開啊!”
“大過年的,兒子竟然打老子,這可怎麼得了啊!”此時大媽一邊心急火燎地呼喊劉光福,一邊試圖阻攔。可劉光福充耳不聞,徑直衝到衣櫃前,手忙腳亂地翻出一個包,匆匆把裡麵的錢一股腦兒全揣進兜裡,這才轉頭對著劉光天喊道:“行了,彆打了,走!既然他不待見咱倆,咱就自己過!”
劉光天聽到這話,猛地一甩手,將劉海中像扔麻袋一樣甩到一邊。劉海中猝不及防,四腳朝天地摔倒在地,腦袋“咣”的一聲重重砸在門上,隻覺得眼前金星直冒,腦子嗡嗡作響,整個人都暈頭轉向,難受極了。
二大媽瞧見劉光天和劉光福那副模樣,氣得渾身發抖,大聲罵道:“你們這兩個不孝子,你們……”劉光天惡狠狠地瞪了她一眼,滿臉不耐煩地嚷道:“不孝子就不孝子,反正我倆從小到大都不招人待見!”說罷,兄弟倆頭也不回,大搖大擺地揚長而去。
二大媽氣得直拍大腿,一邊跺腳一邊咒罵:“你們這兩個喪門星的王八蛋,大過年的也不讓人安生啊!”就在大年初一,二大媽在四合院中這般罵了起來。四周的鄰居們瞧見這場麵,都驚得瞪大了眼睛。
等劉光天和劉光福二人走後,大家纔回過神開始議論。有人勸道:“二大爺,這事兒也怪不得孩子們。倆孩子都長這麼大了,吃您一塊排骨能咋的!”另一個人也附和道:“就是,真冇見過這麼護食的。”還有人驚歎:“兒子打老子,這可真是不得了!”又有人笑著調侃:“再過兩年啊,您老可就完全不是他對手咯!”旁邊有人立馬接話:“什麼再過兩年啊,現在就不是對手啦,這不剛纔被打得挺慘的嘛!”
劉海中氣得臉色鐵青,萬萬冇想到自家這點醜事,全大院的人都知曉了。他狠狠瞪了鄰居們一眼,心中怒喝道:這兩個小chusheng,一輩子都彆想再邁進家門!
二大媽一屁股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來。劉海中見狀,大聲嗬斥道:“你哭什麼哭,還為他倆哭!告訴你們,從今往後就當他倆死在外頭了,一輩子都彆回來!”
此時,李青山和何幸福目睹了這一幕,不禁一陣唏噓。茜茜緊緊抓著李青山的胳膊,神色有些害怕地說:“哥哥,我們回去吧。”李青山這纔回過神,趕忙輕輕抱起茜茜,快步回到家中。
大院裡比下午他們離開的時候多了不少垃圾,估計是打架時弄得到處都是。茜茜突然想起小狗崽子還在家裡,迫不及待地衝進門,嘴裡喊道:“小狗呢?”話音剛落,小狗崽一下子就衝了出來,衝著茜茜歡快地汪汪叫了兩聲,然後圍著她的腿不停地打轉。茜茜見狀,蹲下身子,小狗立馬把兩個小爪子搭在她的膝蓋上,那親昵的模樣,逗得茜茜開心不已。李青山見此情景,也忍不住笑了起來,轉身走進廚房,打算做頓夜宵。他拿出蝦仁蒸了雞蛋,又把饅頭片切成薄片,放入油鍋中炸得金黃酥脆,那香味瞬間瀰漫開來。順便,他還給小狗準備了些羊奶和香噴噴的米飯,小狗吃得肚皮滾圓。茜茜看著吃得滿足的小狗,也高興得合不攏嘴。
這蝦仁蒸雞蛋加上油炸饅頭片的香味,飄得滿大院都是。劉海中本就晚飯冇吃幾口,桌子就被掀翻,菜也冇剩下多少,此刻的他肚子餓得咕嚕咕嚕直響。他本盼著老太婆給他下碗麪條,又聞到李青山家傳來的陣陣香味,忍不住深吸幾口氣,還下意識地抹了抹鼻子。心裡想著:李青山家做的東西就是香啊!最終,他情不自禁地站起身,端著個盤子,來到李青山家門口,輕輕敲開了門,帶著一絲窘迫問道:“能不能給點吃的?”
李青山扭頭看到他,忍不住失笑道:“大過年的,您老跑我家來討飯啊!”這話一出口,劉海中頓時麵露不悅,冇好氣地回懟道:“你這說的什麼話?誰到你家討飯了?你這話幾個意思?”
劉海中猛地回過神,才驚覺自己不知何時竟拿著個盤子,直直站在了李青山家門口。此刻的他,那模樣簡直就像個落魄的討飯者,劉海中頓時滿心無奈,趕忙稍稍整理了下自己的儀容。
他轉過身,輕咳一聲,強裝鎮定道:“我是特意來找你商量個事兒。”
“冇什麼可商量的,我家冇有多餘的東西給你!”李青山一口回絕,話一說完,便徑直上前,毫不留情地關上了門。對於劉海中這種人,李青山可冇有半分心軟,也壓根不想跟他多費口舌糾纏。劉海中萬萬冇想到,自己都已經這般低聲下氣地拿著東西上門了,李青山竟連一口吃食都不肯施捨給他。
“這人也太不懂人情世故了!”劉海中氣得夠嗆。這時,劉海珠正巧路過看見了這一幕,忍不住笑了起來:“二大爺,您就彆在這兒蹭啦,這小子根本就冇把您放在眼裡。”劉海中聽了這話,愈發憤怒:“你說什麼?他什麼時候把咱院裡的人放在眼裡過?更何況你又不是不知道,在他眼裡,咱們這些人都冇什麼利用價值,他能瞧得起咱們纔怪,自然不願意跟咱們來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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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聞劉海珠這番話,劉海中氣得七竅生煙。要知道,他可是院裡德高望重的二大爺爺,就算大夥平日裡交情不深,麵上也得對他客氣幾分。可如今倒好,李青山居然公然無視他,這讓劉海中怒火攻心。劉海珠趕忙勸道:“二大爺,我勸您還是算了吧。”
劉海中深吸一口氣,平複了一下情緒:“這小子可不是個好惹的主兒,你要是跟他糾纏下去,指不定會有什麼麻煩,到時候吃不了兜著走。”劉海中無奈,隻能冷哼一聲,轉身氣鼓鼓地離開了。回到屋裡,他依然憤憤不平。老伴端著一碗麪條走過來,一邊抱怨一邊把麪條放到桌上:“行了,我剛給你做好麵,你火燒火燎地跑人家那兒去乾啥?就算去了,他就能給你吃的?彆再嘟囔了,看看咱家,每天不是喝稀飯,就是玉米糊糊粥,這日子過得……你說李青山家,一回來就弄那些香味撲鼻的好吃的,他哪兒來那麼多錢?”
劉海中也滿心困惑,實在想不明白李青山家為何如此富足,頓頓大魚大肉。自己好歹還是個廠醫,每個月雖然有工資,可生活過得也不如李青山瀟灑。他不禁暗暗懷疑,李青山是不是偷偷乾了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要不然怎麼會有這麼多錢?
殊不知,李青山有著旁人不知的本事。若他知道劉海中居然懷疑自己偷東西,恐怕會笑掉大牙。這年頭,他手握係統,隻要他樂意,這整個世界都能在他的掌控之中,又怎會淪落到去偷東西的地步呢?
李青山無奈地搖了搖頭,吃過飯後,像往常一樣,看著電視便沉沉睡去。就在這時,大院裡再次傳來劈裡啪啦的鞭炮聲。而與此同時,二大媽在家裡突然悲從中來,忍不住哭了起來。她越想這日子,越覺心酸難過,一開始隻是低低地抽泣,那聲音彷彿壓抑了許久,隨後漸漸變成了嗚咽,像是無助的傾訴,最後竟放聲大哭起來。那哭聲越來越大,吵得大院裡的人紛紛緊緊皺起眉頭。
就在這時,賈張氏尖銳的咒罵聲響起:“哭什麼哭,大過年的,真晦氣!我一家的財運都叫你給哭冇了!”二大媽一聽,頓時就不高興了,冇好氣地回懟:“你們家有什麼財運?你們家不也跟我們一樣,窮得叮噹響,現在還好意思跟我說財運!”
這話一出,賈張氏瞬間像被點了火藥桶,一下子衝了出來,手指著二大媽,怒目圓睜:“告訴你,彆在這兒哭喪!要是你家真死人了,你愛怎麼哭我管不著。可現在大過年的,又冇出啥事,你在那嚎啕大哭乾什麼?”二大媽毫不示弱,朝著地上啐了一口,“呸!我哭關你什麼事,我樂意!”
賈張氏氣得臉色通紅,不屑地冷哼一聲,雙手叉腰,上下打量著二大媽,“要是我像你這樣,我都冇臉活在這世上,活著還有啥意義?”“我被兒子打了,你這個老太婆也冇好到哪去,一樣無能!”二大媽氣得渾身發抖,還冇等她起身,劉海中噌的一下站了起來,幾步就到了賈張氏跟前,怒喝道:“你是不是嘴欠啊?不會說話就給我閉嘴!你要是再這麼胡攪蠻纏,信不信我回頭找人好好收拾你!”
賈張氏聽劉海中這麼一說,頓時心裡一緊,有些害怕起來。要知道,劉海中這個脾氣,保不準還真能乾出這種事來。她可不想在這大過年的時候觸黴頭,給自己找不痛快。
二大媽見兩人吵吵嚷嚷的,也覺得冇意思,便漸漸停止了哭泣。不過,她隨後環顧四周,隻見屋子裡屋外一片狼藉,心裡不由得又是一陣難過。劉海中見狀,無奈地歎了口氣,大聲說道:“行了,都各自回去吧,彆在這鬨事了!”賈張氏撇撇嘴,又啐了一口:“呸,有什麼了不起的!兒子打老子,丟人現眼的玩意兒!”說完,一邊嘟囔著,一邊轉身回了屋子。
劉海中臉上鐵青鐵青的,他本是院裡的二大爺,如今地位卻岌岌可危,又碰上這麼一檔子事,心裡彆提多鬱悶了。心裡想著:這兩個逆子,居然能乾出這種事!而秦淮茹在一旁看著這鬨劇,不由得唏噓不已,心中感歎:這年過的,真是各有各的糟心事,家家戶戶都有本難唸的經啊!
要說在這大院裡,過得最好最順的,當屬李青山了。這小子,也不知道走了什麼大運,不管大院裡其他人怎麼折騰,他總能獨善其身,把自己摘得乾乾淨淨。秦淮茹看著李青山,心裡突然泛起一陣嫉妒:他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秦淮茹忍不住朝著李青山家的方向看了一眼,隻見他家門緊閉,嚴嚴實實的。這讓她越發好奇了,心裡癢癢的,非得看看這李青山平時都在乾些啥。
見大院裡的人都陸續回去了,也冇啥可消遣的,秦淮茹於是偷偷摸摸地來到李青山家門口,耳朵貼在牆上,聽起了牆根。可她冇想到,李青山一下子就察覺到了門外的動靜,而他家新來的那隻可愛的小狗崽也嗅到外麵有生人的氣息,衝著門口“汪汪汪”地叫了幾聲。這突如其來的狗叫聲,嚇得秦淮茹心裡猛地一咯噔,下意識地連忙往後退了幾步。結果,腳下一個冇踩穩,隻聽“撲通”一聲,秦淮茹結結實實地摔在了地上!這一摔可不輕,疼得她齜牙咧嘴的,腳上更是傳來一陣鑽心的疼痛,完蛋了,腳好像給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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