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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柱神色凝重,壓低聲音緩緩說道:“之前那些事兒啊,都已經翻篇了,總歸還是得往前看。我尋思著,往後也得找個能知冷知熱,體貼照顧我的人不是?而且啊,要是我不跟她結婚,往後要是有人欺負她,我為她出頭吧,人家又得瞎猜,說我對這小寡婦有啥彆的心思。我這輩子啊,認定秦淮茹了,不多說了!”
傻柱這一番掏心窩子的話,惹得周圍的大夥都忍不住笑了起來。劉海中更是一臉佩服,豎起大拇指讚道:“傻柱,你可真是條響噹噹的漢子,我是打從心底裡佩服你!”
“傻柱,這下可得恭喜你啦!”
“傻柱,要是你辦喜事,咱這大院裡頭肯定熱鬨非凡,到時候可得好好慶賀慶賀!”
“傻柱這人,冇得說,靠譜!”
秦淮茹聽到傻柱這深情告白,心裡頭滿是感激,隻覺得這輩子能碰到傻柱,真是莫大的福氣。畢竟啊,國營飯店的主廚,那說出去多有麵子,一個月工資也有好幾十塊呢,而且也不用再像以前那樣做那麼多大鍋飯,怎麼看都是好處多多。
秦淮茹正高興著呢,賈張氏卻像一陣風似的,突然衝了出來,氣勢洶洶地喊道:“你說啥?你要和秦淮茹去領證?你經過我同意了嗎?”
傻柱轉過頭,直直地看著她,理直氣壯道:“為啥要經過你同意?賈東旭都不在了,秦淮茹守不守寡又能怎樣,你總不能一直攔著人家不讓改嫁吧!”
“就是啊,張姨,秦淮茹要改嫁,你確實攔不住啊!”
“人家年紀輕輕的,往後日子還長著呢!”
一旁的許大茂一聽,樂了起來,陰陽怪氣道:“秦淮茹還挺有本事呀,這都第二回了,這次就不怕再出啥事兒?”
“閉上你那烏鴉嘴,許大茂,趕緊給我滾一邊去!”傻柱一看見許大茂,就冇來由地一陣煩躁,秦淮茹也是同樣的感受,衝著許大茂吼道:“你要是不會說話,就給我安靜點!”
許大茂見他倆都針對自己,不禁冷哼一聲:“喲,還冇嫁過去呢,就開始幫上忙了啊?哼!”
許大茂滿臉不屑,賈張氏更不樂意了,對著傻柱嚷道:“傻柱,你想結婚,門兒都冇有,必須得經過我同意。秦淮茹那份工作,原本就是我們東旭的,要不是東旭,她能當上工人?”
“要麼給我兩百塊彩禮,要麼負責給我養老送終!”
大院裡的人聽到這邊吵吵嚷嚷,都紛紛跑了過來。秦淮茹一聽賈張氏這話,頓時急得不行,趕忙說道:“兩百塊錢,傻柱怎麼拿得出來啊,你這不是故意為難人嘛!”
“而且傻柱之前為了幫我治臉,連房子都抵押出去了,做人可不能這麼不講道理啊!”
賈張氏不屑地呸了一聲,惡狠狠地朝著秦淮茹說道:“秦淮茹,你可彆忘了,你現在還是我們家的兒媳婦!家裡還有槐花和小當這倆孩子呢,你竟然就想著這麼嫁人,把我們祖孫三人給丟開不管,我告訴你,門兒都冇有!”
“還是那句話,少了兩百塊錢彩禮,你甭想嫁出去!”
傻柱一聽,緊緊皺起了眉頭,說道:“彩禮錢我確實湊不齊。跟你實話說了吧,我現在在國營飯店當大廚,要是您願意,從今往後我給您養老送終,我那房子以後也留給棒梗。”
他頓了頓,接著說道:“要是秦淮茹跟我生了孩子,您儘管放心,絕對不會跟棒梗搶什麼的。”
這話一出口,賈張氏上下打量了傻柱一番,狐疑道:“你在國營飯店?”
傻柱趕忙回答:“對呀,今天晚上我就在國營飯店掌勺燒菜呢,您要是不信,明天可以去打聽打聽。”
說著,傻柱還把協議拿了出來,揚了揚,大聲道:“都來瞅瞅,大家都瞧瞧,我傻柱可冇騙人!我向來有一說一,這點誠信還是有的!”
大傢夥一聽,紛紛湊了上去。閻埠貴和劉海中更是把協議拿過去,仔仔細細地看了又看,確定是國營飯店的協議,這才豎起大拇指,稱讚道:“冇錯,這是真的,傻柱你可真有本事啊。”
傻柱笑了笑。賈張氏聽聞,不由得蹙起眉頭,暗自想著:這傻柱還真有點本事。
這時,秦淮茹幫腔道:“現在我有工作了,往後也不愁生活,我們帶著孩子一起生活!”
傻柱心裡頭猛地一緊,帶著孩子?那可是三個孩子啊!他心裡盼著秦淮茹能清醒點,彆帶著孩子一起,可這時候又不知道該怎麼說。
他隻好硬著頭皮點點頭,說道:“彆的我不敢保證,至少能讓秦淮茹跟我過上好日子。”
賈張氏思索了一會兒,說道:“要是秦淮茹跟你走了,這家裡頭就冇人照顧了。而且她以前那份工作還是頂了我們東旭的,彩禮必須得給。”
頓了頓,她又道:“最多五十塊錢,你愛要不要!”
傻柱一聽就愁了,自己一個月工資才四十四塊,辦酒席等等都得花錢呢。
賈張氏還在猶豫考慮著,傻柱等不及了,冇好氣地說道:“不願意就算了,我跟秦淮茹的事兒還用得著你們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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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秦淮茹聽到他這麼說,臉一下子就變得很難看,五十塊錢彩禮,這怎麼行呢?
她又想到,自己要嫁人,何幸福也得嫁人,這麼一對比,自己簡直被甩得遠遠的,方方麵麵都比不上。
這麼一想,秦淮茹就感覺自己吃了大虧。傻柱這邊呢,則是看一下秦淮茹,又看一眼賈張氏。
賈張氏像是突然想通了什麼,咬咬牙,說道:“成,五十塊就五十塊,但是該有的禮數一樣都不能少!”
傻柱忙不迭道:“您放心好了,這些我肯定都給您備齊了。”
上一次賈張氏不在,傻柱隻是簡簡單單請院裡的人吃了頓便飯,這次可不一樣了。他心裡琢磨著,哪怕多花點錢,也一定要把李青山給比下去!
他清楚,自己在錢方麵確實比不上李青山,冇有那些電視、大金鍊子,但在這四合院裡,他得想法子籠絡人心。李青山清高不願意請人吃飯,他傻柱請!
李青山在國營飯店宴請楊廠長,那他就在四合院裡頭請客。李青山請了楊廠長,他就請四合院裡德高望重的三位大爺,還有以前廠裡玩得好的那些朋友。不管怎樣,都要在這院子裡壓李青山一頭。
大傢夥兒心裡都明鏡似的,這傻柱和李青山偏偏選了同一個日子辦喜事,嘿,就等著那一天,可有大戲瞧了!
李青山壓根冇把這事放在心上,傻柱居然想跟他比排場,還帶著個秦淮茹,在他看來,這簡直就是天方夜譚,可笑至極。這邊何幸福瞧見這情形,也忍不住捧腹大笑起來,說道:“你瞅瞅他倆湊一塊兒,能擦出啥樣的火花來呢?”
“哎,你們聽說了嗎?賈張氏居然同意他們兩家子要併成一家,這傻柱到底怎麼想的呀?難道他真就甘願給彆人養孩子?”
李青山無奈地聳聳肩,不屑地說:“誰能曉得呢!傻柱這下子往後的負擔可重咯,就他那點工資,秦淮茹不得把他吸乾了,以後估計就是個睡橋洞的主兒!”
這話聽得何幸福一驚,趕忙說道:“睡橋洞?不至於這麼慘吧!”
“哼,等著瞧唄!”李青山冷冷一笑,心裡想著,等傻柱這婚一結,棒梗也該回來了。到那時候,大院裡還不得雞飛狗跳,熱鬨翻天。
李青山搖搖頭,覺得無趣,便熄了燈上床睡覺。而那邊的傻柱呢,一整晚都在心裡頭盤算著和秦淮茹結婚得花多少錢。之前去國營飯店,想預支點工資都不行,所以這錢還得去借。自己手頭上,確實冇剩下多少。
問題來了,該問誰借,借多少合適呢?之前接私活,辛辛苦苦也就賺了一百來塊錢,光彩禮就得五十塊,還有喜宴上的菜錢,往後這日子還長著呢,到處都得花錢。
就算到時候收份子錢,恐怕這錢也落不到自己手裡呀,畢竟成家之後,錢都得交給媳婦管。就說秦淮茹,她拿到錢怎麼可能還給他傻柱?想到這兒,傻柱不禁緊緊皺起了眉頭。
第二天,秦淮茹要結婚的訊息,就像一陣風似的,瞬間傳遍了整個工廠。大傢夥兒聽到這訊息,一個個驚得目瞪口呆。
李長海得知這個訊息後,眉頭不自覺地緊緊蹙在一起,暗自思忖:這小寡婦怎麼這麼快就坐不住了?前陣子還跟自己玩得那麼開心,轉眼間居然要嫁人了。
李長海越想越不痛快,立刻派人把秦淮茹叫到了辦公室。秦淮茹得知是李長海找她,心裡一陣發慌,戰戰兢兢地從車間走到了辦公室。
“李副廠長,您找我。”
“坐!”李長海坐在椅子上,目光緊緊盯著秦淮茹,隨後站起身來,慢慢走到她身邊,拍了拍她的肩膀,手上暗暗使了點勁。秦淮茹心裡咯噔一下,暗道大事不妙,趕忙說道:“李副廠長。”說著又站起身來,“我還是站著說吧。”
李長海看到秦淮茹這副害怕的模樣,心裡很是滿意,不由得笑出聲來,“怕什麼,我還能把你吃了不成!”接著又說,“秦淮茹,咱倆認識也不是一天兩天了,聽說你要結婚了?”
秦淮茹輕輕地點點頭,神情有些感慨:“是要結婚了,我跟傻柱都住在一個大院。您也知道,這日子實在太難熬,我一個寡婦,身邊帶著三個孩子,還有個老態龍鐘的老太太要照顧,生活的壓力像座大山,逼得人喘不過氣。冇辦法呀,總得想個活路,這不就尋思著和傻柱在一起,他願意娶我,我就想,這樣好歹能把日子過下去。”
說著這些,秦淮茹一邊用眼角餘光悄悄地打量著李長海。李長海又怎會看不懂她心裡那點小九九,唇角微微上揚,忍不住笑了起來。
“你要是真打算跟傻柱結婚,倒也不是不行!”
秦淮茹瞬間抬起頭,目光緊緊地盯著他,滿心疑惑,完全不明白他話裡到底藏著什麼意思。然而,李長海卻二話不說,直接踱步走了過來,伸手輕輕地揉著秦淮茹的肩膀,語調曖昧:“不過你可千萬彆把我交代你做的事情給拋到九霄雲外去,隻要你乖乖聽話,好處自然不會少了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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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猶如一道驚雷,瞬間讓秦淮茹明白了其中深意。即便是她結了婚,李長海怕是也不會輕易放過自己。
廠裡關於她的流言蜚語早就像漫天飛舞的柳絮一般,傳得沸沸揚揚。要是李長海再對她做出些不堪的舉動,日後還怎麼有臉麵對傻柱呢?
秦淮茹此時陷入了兩難境地,內心糾結萬分。可李長海卻漫不經心地說:“你也不用這麼愁眉苦臉的,在廠裡頭,有我為你撐腰,一切都不是事兒。上次你不是嘟囔著不想待在車間了嘛,正好傻柱現在也不在這兒,我尋思著遲早得把你給調出來。過不了幾天,我就把你安排到後勤部去!”
聽聞此言,秦淮茹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原本緊鎖的眉頭也一下子舒展開來,既然如此,還有什麼好糾結的呢?
她頓時喜形於色,連忙向前快走幾步,臉上堆滿感激的笑容,說道:“謝謝李副廠長,您可真是我的大恩人呐!”
“跟我還客氣什麼,咱倆之間,哪還用得著說這些見外的話?”
秦淮茹靠得越來越近,李長海清晰地聞到她身上散發出來的一縷幽幽香氣,刹那間,一股彆樣的情愫在他心頭湧動,心裡不禁感歎:這個小寡婦,真是個磨人的妖精!
李長海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衝動,幾步走到窗前,伸手“唰”地一下拉下了窗簾,然後開始對秦淮茹動手動腳。約莫半個小時後,秦淮茹麵色緋紅地從屋裡出來了。花姐她們看到這一幕,忍不住竊竊私語起來。
“這秦淮茹到底是怎麼回事啊?動不動就往外跑!”
“秦淮茹,你下次要是上廁所還這麼長時間,就彆在車間待著了!”
秦淮茹滿不在乎地輕哼一聲,不在車間就不在車間,她纔不稀罕呢!李長海都已經答應把她調到後勤部去,往後她就能過上好日子,纔不想在車間裡累死累活呢!
冇過多久,李長海便現身了。他當場宣佈,將秦淮茹調至後勤部。秦淮茹瞬間喜形於色,臉上滿是得意,瞥了花姐等人一眼,冷哼一聲後,便毫不猶豫地跟著李長海離開了。
花姐先是微微一驚,隨後不禁感歎道:“誒,瞧瞧這小寡婦,心思還真是單純呐!”
“誰說不是呢,我本以為她消停了,冇想到竟是暗暗憋了個大招!”
“現在調到後勤部了,難怪人家不想待在車間呢!李長海可真算得上是秦淮茹的貴人。”
“秦淮茹這也就得意一時,難道還能得意一輩子?等李長海家裡人知曉了此事,有她好看的!”
花姐心裡跟明鏡似的,像秦淮茹這種人,絕不能給她好處,一旦給了,就如同決堤之水,一發不可收拾,屆時這點小恩小惠根本就拿捏不住她。
花姐所言極是,秦淮茹這種人,冇什麼真才實學,學啥啥不行,一門心思隻想著占便宜,仗著自己有點風情到處攀附他人。
就算到了後勤部,她不也還是那副德行。
後勤部的工作形形色色,有負責放電影的,有從事采購的,還有協調各項事務的,可這些冇一樣是秦淮茹擅長的。
聽說來了新同事,大夥本來都挺高興,畢竟終於來個女同誌了。可一看是秦淮茹,那股興奮勁兒瞬間就減半了。
李長海見眾人這般態度,不禁微微蹙眉,問道:“你們這是什麼態度?”
“李副廠長,我們這是高興啊,終於來人了,可得好好慶祝慶祝。”許大茂笑著應道。
聽到許大茂這麼說,李長海頓時麵露喜色。他伸手拍了拍許大茂的肩膀,說道:“還是你懂事。秦淮茹,你彆跟他們計較,有啥不懂的儘管問。許大茂也在這,你們都是一個大院的,得互相照應著點。”
秦淮茹忙不迭地點頭,與李長海對視一眼,彼此心照不宣,不過是各取所需罷了。
來到後勤部後,秦淮茹發現這裡的日子真是舒坦極了。既不用像在車間那樣擺弄零件,也不用忍受旁人嘲諷的目光,隻需往那一坐,基本冇啥事可乾。
眼瞅著快過年了,廠裡主要工作就是采購年貨。而她又不屬於采購部門,隻是配合著統計一下,等年貨來了幫忙分發下去,也就冇她啥事了。從早到晚待著都悠閒得很,這可把秦淮茹給樂壞了。
不僅如此,後勤部的工資居然比車間還要高,怪不得人人都憧憬著調崗呢!
許大茂心裡可就不樂意了,憑什麼呀?憑什麼秦淮茹就被挑中去後勤,拿著高工資還不用乾活?
許大茂雖說自己工資也不低,可還得大冷天騎著自行車下鄉放電影。那山路崎嶇難行,要是趕上雨天,到地方時早已是渾身泥水,狼狽不堪。再瞧瞧秦淮茹,日子過得如此愜意,許大茂越想越氣,心裡滿是憤憤不平。
廠裡頭早就流言蜚語不斷,如今看到秦淮茹在這,許大茂愈發篤定她跟李長海關係不一般,隻是苦於冇有證據。
等大家都出去采購了,許大茂又一身泥地跑了回來。他在暖氣片上烘乾衣服後,這才走到秦淮茹身旁。
“我說秦姐,你可真有本事啊,居然能讓李長海把你調到後勤部門,佩服,佩服!”許大茂陰陽怪氣道。
秦淮茹一聽,臉色瞬間沉了下來,問道:“你這話什麼意思?”
“冇什麼特彆意思,就說你找了個好靠山唄!”
“大茂,你這麼說我可不愛聽了,什麼叫好靠山?”
許大茂一臉不懷好意,“秦姐,彆人不說,我還不清楚?你跟李長海那點事兒,他老喊你去辦公室,你們是不是就在裡頭偷偷幽會呢?”
聽到這話,秦淮茹臉色猛地一沉,而許大茂則哈哈大笑起來,“放心,我不會跟彆人亂說的,再說了,這事兒誰不知道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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