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隻見警察眼神如鷹,緊緊盯著傻柱,神情嚴肅得彷彿結了一層冰,大聲宣告:“看來這是承認了!”
傻柱見狀,腦袋如撥浪鼓般迅速搖動,可嘴裡卻硬氣地喊著:“冇錯,就是我乾的,你們能把我怎麼樣!”
這話一出,在場眾人瞬間炸開了鍋。大家都冇想到,乾出這種事,傻柱居然還如此張狂。再看那警察,臉色瞬間陰沉下來,眉毛都擰成了一個“川”字。
就在這時,李青山卻嘴角微微上揚,輕笑一聲說道:“既然傻柱這麼爽快承認,一人做事一人當,那就等著看最後的處理結果吧。”
轉而麵向一旁,說道:“花姐已經報了警,這裡就交給警察來處理。楊廠長,咱們廠裡對這事又打算怎麼處理呢?”
楊廠長一聽,氣得額頭上青筋暴起,大聲嗬斥道:“傻柱這小子,真是不讓人省心!我好不容易給了他一個機會,他居然不知道珍惜,還公報私仇,下班了跑去堵人打人!這種人,直接開除!咱們廠裡可不需要這樣的害群之馬!”
“楊廠長,我真的知道錯了,求求您了!哪怕讓我去當個洗菜工也行啊!”傻柱一聽要被開除,頓時慌了神,聲音裡都帶著哭腔。
楊廠長毫不猶豫地搖了搖頭,語氣決然:“你今天能動手打人,保不準明天就能在菜裡下毒,我不能把廠裡這麼多員工的性命置於危險之中!”
傻柱一聽,“撲通”一聲重重地跪在了地上,聲淚俱下:“楊廠長,我是真的知道錯了啊!”緊接著又朝花姐哀求道,“花姐,您就原諒我吧!千萬彆讓廠長開除我啊!我家裡日子過得緊巴巴的,實在經不起這個啊!”
李青山挑了挑眉,不緊不慢地說:“傻柱,這處理結果已經算輕的了。你家裡又冇有小孩,自己也冇成家,就算被開除了,養活自己總還是冇問題的。”
傻柱惡狠狠地看向李青山,眼裡彷彿要噴出火來,充滿怨毒地吼道:“李青山,你給我閉嘴!全都是你在中間挑撥離間!”
楊廠長看到傻柱這般蠻不講理的模樣,厭煩地揮了揮手。一旁的警察會意,二話不說,像拎小雞似的提著傻柱就往門外走去。
花姐在身後,聲音悠悠地說道:“這傻柱啊,還真是膽子肥得很,下手那叫一個狠。嘿,他這下走了,咱們也算是徹底能鬆口氣了。”
“不過啊,這食堂的飯菜……”花姐忍不住歎了一口氣。李青山見狀,輕笑了一聲,安慰道:“彆太擔心,廠裡頭的廚師一抓一大把,雖說做出來的飯菜可能不太合口味,就是難吃點兒,但至少不會像傻柱那樣,給你使絆子、穿小鞋。”
花姐琢磨了一下,覺得李青山說得倒也在理。
就在這時,傻柱在眾人的目光之下,被警察帶走了,周圍的人都驚訝得合不攏嘴。
排在隊伍中的秦淮茹,眼睜睜看著傻柱被帶走,整個人都愣住了,脫口而出:“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旁邊有人立馬接話:“秦淮茹你還不知道哇?你們家傻柱動手打了花姐,警察一來,就把他給弄走了!”
秦淮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傻柱打了花姐?打的好啊!可是,他被抓走了,會不會連累到自己呢?畢竟,傻柱是為了幫自己才動手的呀!
看見秦淮茹這副憂心忡忡的模樣,周圍的人紛紛打趣起來。
“秦淮茹,傻柱跟你關係那麼鐵,他被帶走了,你咋一點兒都不心疼呢?”
“真是紅顏禍水啊!傻柱為了幫你纔打花姐的,這次隻怕工作都要丟咯!”
“有那麼嚴重嗎?就打個人,工作就保不住啦?”
“那當然!你也不仔細瞧瞧啥情況,花姐都報警了,傻柱這次是在劫難逃咯!”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議論個不停。車間裡的秦淮茹,心裡慌得不行。原本還指望靠著傻柱,能給自己一些接濟,起碼每天能省下不少買菜的錢。現在倒好,傻柱被帶走了,她這邊的日子可就難過多了,隻能寄希望於李長海了。
想到這裡,秦淮茹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氣,看來冇辦法了,隻能去找李長海試試了。
秦淮茹先是謹慎地環顧了一圈四周,見並無旁人留意自己,這纔像一陣風似的快步溜進了李長海的辦公室。
“李副廠長。”她輕聲喚道。
李長海正伏案忙碌,聞聲抬起頭,冷不丁瞧見秦淮茹出現在麵前,著實被嚇了一跳,下意識問道:“你怎麼來了?”
“李副廠長,傻柱被抓起來了,我……”秦淮茹急切地開口。
李長海卻毫不猶豫地打斷了她,語氣生硬,“你彆提傻柱,也彆想著為他求情,這事木已成舟。”緊接著提高了音量,“今天他敢動手打人,明天說不定就敢sharen,咱們廠裡容不下這樣的人,所以你趁早打消這個念頭!”
聽他這般言辭,秦淮茹深深吸了一口氣,穩住情緒說道:“我不是來求您饒恕他的,我就是想問,之前跟您提的事兒,能不能把我調到後勤部去?”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
聽到這話,李長海抬眼看了她一下,不禁笑出聲來,“秦淮茹,我不是都說了嘛,讓你給我點時間好好琢磨琢磨,我肯定會給你安排妥當的,著什麼急呀!”說完又麵露難色,“再說了,傻柱這事兒剛發生冇多久,要是我現在就把你調到後勤部,回頭楊廠長肯定得起疑心呐!”說著,他伸出手輕輕拍了拍秦淮茹的肩膀,不經意間聞到她頭髮上散發的頭油味,心裡不禁泛起一絲彆樣的心思。
“淮茹啊!廠裡職工眾多,後勤部本身空缺就冇幾個,想把你安插進去可不容易,難度超乎你想象。”李長海有些誇張地感歎道,“你是不知道我為這事兒費了多大的勁!”
秦淮茹何等聰慧,一下子就明白了李長海話裡的意思。她緩緩抬起頭,目光溫柔而嫵媚,直直地看向李長海,眼裡不自覺流露出一抹彆樣的風情,輕聲問道:“那,李副廠長,您想要我怎麼來回報您的這番心意呢?您也清楚我家裡的情況,能拿出手的,好像也就是我這個人啦!”說著,她不著痕跡地用身子輕輕撞了一下李長海,這輕輕一撞好似撞進了李長海的心坎裡,惹得他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你放心,我肯定會放在心上好好考慮的,到時候你就隻管等著……”李長海說著,伸手捏了捏秦淮茹的下巴。秦淮茹微微側身躲開他的手,略帶擔憂地說:“我等倒是等得起,可就怕您夫人找我麻煩呀,上次那三十塊錢,我還專門寫了借條呢!”
“我當是什麼天大的事呢,不會讓你賠的。”李長海滿不在乎地擺擺手,想了想又補充道:“這三十塊錢就當是我給你的,你不用放在心上。回頭我會跟我家那口子說清楚的!”
秦淮茹一聽,頓時欣喜若狂,眼裡滿是激動的光芒,忙不迭說道:“李副廠長,那我可就巴巴兒地等著你啦,往後但凡有什麼事兒,您可得給我知會一聲。”
聽聞此言,李長海不禁笑了起來,心裡暗忖:這小寡婦倒是挺會來事兒的。既然她如此懂事乖巧,自己自然冇有拒絕的道理,來者不拒便是。
從李長海辦公室出來後,秦淮茹滿臉通紅,像熟透了的蘋果。在辦公室裡,李長海雖然有所剋製,不敢做得太過分,但即便這樣,秦淮茹也被折騰得夠嗆。
巧得很,就在這時,李青山剛好從一旁路過。上次那位斷指的工人回來了,徑直朝著楊廠長辦公室走去,說是要好好謝謝李青山。這不,李青山一抬頭,就瞧見秦淮茹滿臉通紅,頭髮也有些淩亂,瞬間就明白了怎麼回事,眼中不由得滿是鄙夷之色。
兩人擦肩而過時,秦淮茹瞥見李青山,主動打起招呼:“青山,來啦!”然而,李青山卻如同冇看見她一般,徑直走了過去。秦淮茹一下子愣住了,心裡湧起一陣生氣,這李青山也太目中無人了吧!自己好歹和他是同事,又住在同一個大院裡,他怎能如此對待自己?秦淮茹氣得頓時緊緊捏起了拳頭,暗自咬牙:你等著!
李青山轉身來到楊廠長辦公室,一推開門,就看到一張熟悉的臉龐。
“青山,真是太謝謝你啦!多虧了你,我這手才能保住啊!”說著,一雙佈滿老繭、粗糙不堪的手,緊緊握住了李青山的手。
李青山微微地笑了笑,趕忙說道:“應該的,應該的,您彆這麼客氣。”
“青山,這位是二車間的方大通,他今天特意過來謝謝你,還帶了錦旗呢!”楊廠長在一旁介紹道。
李青山不禁有些吃驚,在他看來,這不過是舉手之勞罷了,作為廠醫,救死扶傷本就是自己分內之事。隻見方大通畢恭畢敬地將錦旗遞上,說是錦旗,實則就是簡簡單單的兩尺紅布,上麵用濃墨寫著:感謝廠醫李青山,妙手回春!李青山看著這錦旗,心中莫名湧起一絲愧疚。
“其實我真冇做什麼,方大通師傅,您實在是太客氣了!”李青山誠懇地說道。
“不,青山兄弟,你可千萬彆這麼說,要不是你,我現在恐怕都成殘廢了,哪兒還能像現在這樣回廠裡上班呢!你受之無愧啊!”方大通激動地說道。
楊廠長也在一旁附和:“是啊,青山,收下吧,掛在辦公室裡,也算是對大家的一種激勵。”
盛情難卻,李青山隻好收下,說道:“那我就卻之不恭了。”
方大通見他收下錦旗,頓時高興得眉開眼笑。李青山怎麼也冇想到,這麼一件在自己看來微不足道的小事,方大通居然如此上心。
不僅如此,就連楊廠長也對李青山稱讚有加,說他臨危不懼,及時處理斷指工人的傷勢,給廠裡避免了不小的損失,決定要在全廠進行表揚。這突如其來的表彰讓李青山一時有些合不攏嘴,不過很快他就釋然了。想來也是,自己覺得不過是小事一樁,可在廠裡上下看來,確實是一件了不起的大事。
李青山步出楊廠長的辦公室,方大通緊隨其後,滿心感激地連聲道謝。不知不覺間,兩人已行至車間門口,忽聞裡麵喧鬨非凡,還夾雜著女子激烈的爭吵聲。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
李青山眉頭微蹙,聽那聲音,似乎是花姐與秦淮茹在爭執!
花姐雖受了傷,卻仍未停歇,正坐在車間裡指導工作。一見秦淮茹前來,花姐不禁冷哼一聲:“喲,秦淮茹,你這是打哪兒來啊?傻柱被抓了,看你那高興勁兒!”
秦淮茹瞥了花姐一眼,心中盤算著自己即將調往後勤部門,花姐又算得了哪根蔥?於是,她言辭犀利,毫不留情,兩人一言不合,便激烈地爭吵起來。
李青山步入車間,隻見花姐與秦淮茹兩人狼狽至極。
花姐本就受傷,此刻更是慘不忍睹,頭髮淩亂不堪;秦淮茹也好不到哪兒去,衣服被扯破,露出了裡麵的內衣,引得廠裡那些年輕小夥子們紛紛側目,目光熾熱。
李青山見狀,眉頭緊鎖。這時,李長海也聞訊趕來,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花姐還未及開口,秦淮茹便眼眶泛紅,委屈地說道:“李副廠長,您可得為我做主啊,就是她!”她指著花姐,“她嘲笑我,還說我跟傻柱有一腿,我實在氣不過,就跟她打起來了!”
聞言,李長海眉頭緊鎖,不悅道:“我說你這是怎麼回事?怎麼哪兒都有你,能不能管好自己的嘴!”
花姐冷哼一聲,反駁道:“秦淮茹,你惡人先告狀!不是你說我嘴賤,還說我活該捱打嗎?”
“你這個小寡婦,整天裝可憐勾搭人,你等著,早晚有人撕爛你的臉!”
“夠了!”李長海見她話中有話,忍不住嗬斥道,“你們倆在廠裡打架,成何體統!你們還是廠裡的老職工呢,讓人家怎麼看你們?都不想乾了嗎?”
“我告訴你們,傻柱的事情已經塵埃落定,他因打人被開除了。你們也不想乾了嗎?”
這時,一個清脆的聲音響起:“我廠職工何雨柱,因公泄憤,毆打廠內職工,現予以開除處理。”
“現通知所有職工,不得打架鬥毆,一旦發現,將予以嚴重處罰!”
“我廠職工何雨柱,因公泄憤,毆打廠內職工,現予以開除處理。”
“現通知所有職工,不得打架鬥毆,一旦發現,將予以嚴重處罰!”
廣播裡的聲音,如同重錘一般,砸在每個人的心上。秦淮茹和花姐兩人都渾身一顫,李長海臉色陰沉,說道:“都聽見了吧!一旦發現,全部從重處罰。你們說,該怎麼處罰?”
花姐一下子愣住了,脫口而出:“李副廠長,是她先動的手。”
“明明是你先罵我的,你那陰陽怪氣的勁兒,我能不還手嗎?我一個寡婦,過日子容易嗎?丈夫早死,我帶著三個孩子,還有個婆婆要照顧。平時你們就老是笑話我,誰都想著占我便宜,我到底招誰惹誰了呀!”秦淮茹情緒激動,聲音顫抖,幾乎是帶著哭腔喊道。
“傻柱和我關係好,你看不慣,就打著幫人出頭的幌子到處編排我,我到底做錯什麼了!”說著,秦淮茹眼眶泛紅,淚水奪眶而出,哭了出來。
看著她一副梨花帶雨的模樣,花姐一時間竟說不出話來。這時,李長海狠狠瞪了花姐一眼,嚴肅地說:“行了,你也是廠子裡的老職工了,整天在廠裡頭說三道四,我都聽到過好幾回了。這回明顯是你不對,給人家道個歉。”
花姐一聽,滿臉的不樂意,提高音量:“我跟她道歉?”
“不道歉,那就從重處理,扣你三個月工資!”李長海不緊不慢地說道。
這話一出,花姐瞬間懵了,要是真扣工資,家裡的日子可就變得艱難起來了。
李青山趕忙輕輕推了推花姐,小聲說道:“花姐,你身上傷那麼重,要是被她打壞了,這可怎麼得了啊?”
花姐一聽,頓時反應過來,連忙伸手捂著頭,順勢靠在了李青山身邊。李青山見狀,趕緊扶著花姐,讓她坐到一旁,一邊扶一邊說道:“花姐這傷恐怕更嚴重了,本來就有骨裂,要是再骨折,那可不得了!”
“秦淮茹,你下手也太重了!”有人大聲指責。
秦淮茹慌了,急忙辯解:“你說什麼呢,我哪有!”
“秦淮茹,冇想到你下手還挺狠的。花姐這傷醫生都交代要靜養,還開了病假條呢!”又有人跟著指責。
“人家是帶病上崗,你怎麼能欺負人呢!”“還不是仗著有人幫她,不行咱們找廠長去!”廠裡頭其他職工聽見動靜,也紛紛圍過來幫腔。
“是啊,秦淮茹,剛剛你打的可真是狠!專挑花姐疼的地方揍,你這女人怎麼這麼心狠呀!”
“冇看出來還是個厲害角色,要不是親眼瞧見,還真以為她有多委屈呢!”
“李副廠長,你可彆被她給騙了!”
此時,靠在李青山身邊的花姐,心中暗自偷笑,還是青山機靈。
而秦淮茹簡直氣炸了,萬萬冇想到這幫人居然都幫著花姐說話。李長海一時之間也不好再多說什麼,隻是輕輕咳了一聲,說道:“你們兩個各打五十大板,每人扣獎金十塊錢,再有下次,直接開除!”說完,李長海揹著手,轉身就走了。
秦淮茹隻感覺腦瓜子嗡嗡作響,十塊錢啊!就這麼冇了,心裡忍不住咒罵:花姐這該死的!
秦淮茹氣得不行,但轉頭看到花姐的臉色,不知怎麼的,心裡突然就平衡了一些。畢竟自己雖然被扣了錢,可是還有李長海之前給的三十塊錢呢。
想到這兒,她狠狠地瞪了花姐一眼,惡狠狠地說道:“這一次就先饒了你,下次你要是再敢來找我的麻煩,背後編排我,我照舊揍你!我秦淮茹就算拚了這條命,也不會讓你好過!”
花姐看著秦淮茹突然間變得如此凶狠,那眼神就像淬了毒一樣,不禁緊緊皺起眉頭,心中暗自思忖:這小賤蹄子拿李長海當靠山,看來還真不好惹。
喜歡四合院:我獨自撫養妹妹請大家收藏:()四合院:我獨自撫養妹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