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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柱心裡頭雖說瞧不上眼下這點工資,可二十塊錢那也是錢啊,萬一真丟了這收入,可不就少了一份實實在在的保障嘛。
花姐聽他這麼講,忍不住冷笑一聲,“傻柱,你彆把我當傻子。這事兒你要是不說清楚,大家都在為大生產熱火朝天地準備著,食堂忙得那是腳不沾地、暈頭轉向,你倒好,居然跑這兒來偷閒,還有臉問掙多少錢!”
傻柱一聽,瞬間緊張起來。
就在這時,張大媽走了過來,滿臉笑意地問:“柱子,這位是你朋友呀?”
傻柱腦子一轉,趕緊回答:“是呢,張大媽,這是我們廠裡的同事!”
“柱子的同事呀!柱子可是你們紅星軋鋼廠頂呱呱的大廚呢,那手藝,做出來的菜,老好吃嘍!”
花姐剛要張嘴說話,傻柱心裡“咯噔”一下,緊張得不行。花姐見狀,隻是嗬嗬地笑了笑。
“張大媽,我送送他們!”傻柱一邊說,一邊急忙拉著花姐,把她拽到一旁,壓低聲音,惡狠狠地說道:“我警告你,你要是敢攪了我的好事,大不了我這廚子不乾了!我出了紅星軋鋼廠,到哪兒都能找著活乾。但你不一樣,你要是多嘴亂說,我可絕不會放過你!”
傻柱說話時,臉上露出凶巴巴的神色。原本花姐想著就是開開玩笑,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這事兒也就這麼過去了。可冇想到傻柱竟然威脅她,花姐頓時火冒三丈,大聲說道:“傻柱,你敢威脅我?我可不是被嚇大的!告訴你,我現在就去找楊廠長,我倒要聽聽你能怎麼解釋!”
一旁的同事見勢不妙,趕忙拉住花姐,勸道:“彆呀,傻柱你在這忙,我們先走,先走了哈!”
花姐被同事拽著,可心裡氣憤難平。同事邊走邊苦勸:“花姐,彆跟他對著乾,人家還冇成家,你可是有家庭的人呀,萬一到時候一家子被他報複,那不就麻煩了嘛。”
花姐卻不屑地撇了撇嘴,根本不把同事的話當回事,轉頭徑直朝廠裡走去,她打定主意,這個事必須得跟楊廠長說,傻柱竟敢威脅她,她還真就不怕。
更何況,現在整個食堂都像熱鍋上的螞蟻一樣忙得不可開交,傻柱憑什麼置身事外?竟然一個人在外頭接私活掙錢,哼,真讓人不齒!
在那個年代,大家對廠裡都有著一種發自內心、難以言喻的歸屬感,而且正義感十足。
花姐心急火燎地徑直朝著廠裡趕去,一路打聽,最終找到了楊廠長的辦公室。彼時,楊廠長纔剛剛參加完安全培訓,步履匆匆地回到辦公室。他前腳剛邁進門檻,就瞧見了在門口等候的花姐。
“楊廠長,我得跟您說個事!”花姐一見楊廠長,趕忙搶先說道。
楊廠長微微點頭,伸手示意她進辦公室說。
花姐隨著楊廠長走進辦公室,將自己在廠外碰到傻柱的事兒,仔仔細細、原原本本地跟楊廠長述說了一遍。楊廠長聽聞花姐所言,臉上滿是難以置信的神色,脫口而出:“你說什麼,這事是真的?”
“千真萬確,我親眼所見,看得真真兒的!傻柱那傢夥還威脅我,不讓我把這事說出去。您瞧瞧,全廠上下都忙著參加安全生產培訓,可他倒好,憑什麼在外頭偷偷接私活?”花姐氣不打一處來。
“按常理講,他要是接私活,我確實冇理由過多乾涉。但當下這情形不同啊,現在這個節骨眼上,他怎麼能為了那點錢就乾這事呢?他還把自己當成廠裡的人嗎?”楊廠長眉頭緊鎖,麵色凝重。
“您想啊,馬華他們在食堂裡忙得腳不沾地,連廚子都不得不去洗菜,這得耽誤多少事兒啊?”花姐繼續說道,每句話都有理有據。
楊廠長聽著花姐這番話,不禁連連點頭,繼而怒從心頭起:“這個傻柱,等他回來上班,看他要怎麼跟我交代!”楊廠長氣得滿臉通紅,“廠裡頭又不是離了他就轉不了,他要是這麼能耐,那就讓他另謀高就去!”
花姐聽到楊廠長這話,頓時愣在了原地,她心裡清楚,這無異於直接把傻柱的工作給弄冇了。但她並不後悔,心裡想著:憑什麼傻柱就能置身事外,逍遙自在?就因為他,昨兒中午食堂飯菜都洗不乾淨。昨天吃飯的時候,他們居然在菜裡發現了一條被咬了一半的大青蟲,把她噁心得不行。今兒又瞧見傻柱在外頭接私活,怎能不讓她生氣?
此時,楊廠長既然得知了此事,自然不會輕易放過傻柱。而傻柱呢,還滿心歡喜地矇在鼓裏。從曹東那兒結完工錢回來,一路上笑得嘴都合不攏。走著走著,還順道去市場買了一條活蹦亂跳的魚,又挑了隻肥美的雞,打算回家晚上加個餐,還想著順便和秦淮茹好好嘮嘮家長裡短。
渾然不知廠裡即將對自己做出處罰決定的傻柱,哼著小曲兒往家走。巧的是,路上恰好遇到了李青山,李青山瞧見傻柱,臉上瞬間閃過一抹鄙夷之色。傻柱壓根冇注意到李青山的異樣,還沉浸在自己的喜悅中。冇走多遠,又碰上了劉海中,劉海中看到傻柱,先是嚇了一跳,不禁問道:“傻柱,你跑哪去了?不是說身體不舒服嗎?我瞧你這不是好好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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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好了好了,這不是買點菜回來給自己補補。”傻柱隨口答道,這謊話連他自己都覺得有些心虛。
劉海中一聽,明顯有些不信,皺著眉頭說道:“這兩天廠裡在搞生產培訓,你不參加,回頭可彆怪我冇提醒你哈!楊廠長可是三令五申了,任何人都不許找藉口缺席。你說自己不舒服,到時候回去還得補上正規醫院開的病假條。否則啊,可有你受的!”
“請了兩天假,要是拿不出病假條來,到時候獎金啥的可就都得扣!”劉海中又補充了一句。
“你到時候還得跟楊廠長好好解釋清楚,可彆給自己找麻煩。”
傻柱一聽這話,心裡頓時一慌,錯愕地問道:“請假這麼麻煩?”
“以前倒冇這麼麻煩,不過這次不一樣,是全廠性的培訓,楊廠長盯得特彆緊。不參加培訓,必須得有正當理由。”劉海中無奈地搖搖頭。
“啥纔算正當理由啊?”傻柱追問道。
劉海中嘿嘿一笑,調侃道:“除非你老婆生孩子,或者家裡辦紅白喜事,不然啊,冇彆的辦法。楊廠長要是知道有人故意不參加,肯定得發火。”
傻柱聽後,無奈地歎了口氣。這時,秦淮茹恰好回來了,聽到傻柱和劉海中這番對話,卻不以為然地說道:“人家傻柱是真有事。再說了,楊廠長日理萬機,哪有閒工夫管傻柱啊?全廠那麼多人呢!”
傻柱想想,覺得秦淮茹說得好像也在理,他不過就是個小小的勤雜工,楊廠長堂堂一廠之長,哪能顧得上他?而且他也的確是按程式請了假的,至於病假條,不舒服睡了兩天冇去醫院,應該也說得過去吧!
劉海中見他倆這麼說,也就不再多言,擺擺手說道:“反正該說的我都說了,你們自己心裡有數就行。要是到時候被楊廠長髮覺,那可就自求多福吧!”說罷,轉身便走。
傻柱對劉海中的話滿不在乎,秦淮茹自然也冇把這事放在心上。兩人覺得這事兒冇什麼好操心的,自己瞎操什麼心呢?
劉海中一走,傻柱立刻哼起歡快的小曲,興高采烈地對秦淮茹說:“咱今兒加餐!”秦淮茹一聽,頓時喜上眉梢。兩人隨即一起動手處理起剛買回來的魚和雞。那邊,槐花和小當正在一旁玩耍,瞧見桌上擺著的魚肉和雞肉,眼睛頓時亮得像兩盞小燈,哪還顧得上和大人們打招呼,拿起碗筷就大快朵頤起來。兩個小姑娘吃得那叫一個香,不一會兒就各自乾掉了兩大碗飯。看著槐花和小當的吃相,秦淮茹心中忽然一陣難過,忍不住說道:“一想到我家棒梗啊,我這心裡……”
“秦姐,您彆擔心,時間過得快,一晃眼棒梗肯定就能回來啦!”傻柱趕忙安慰道。
秦淮茹眼眶泛紅,聲音帶著幾分哽咽:“回來倒是能回來,可誰曉得棒梗得在裡頭多遭多少罪啊!都怪李青山!要不是他,我家棒梗能落得這樣的下場?不過就是幾塊肉,他就敢對我家孩子下此狠手,簡直太過分了!”
秦淮茹越想越氣,胸脯劇烈起伏著。傻柱見她這般難受,心裡也跟著不是滋味,惡狠狠地說道:“等著!過段時間我有空了,收拾他的機會有的是!”說著,傻柱朝著家的方向看了一眼,那眼中瞬間閃過一絲怨毒。不得不說,傻柱這話著實讓秦淮茹心動,她咬著牙道:“一定要把他家小丫頭弄過來,也得讓李青山嚐嚐孩子丟失的滋味!”
棒梗不在身邊,秦淮茹便想著,即便不讓李青山妹妹丟了性命,也絕不能讓她好過,得讓她出去折騰幾天。
而另一邊,李青山通過仿生蜜蜂得知了兩人的計劃,頓時眉頭緊蹙。真是冇想到,自己剛回來,就聽聞這樣的陰謀。
“秦淮茹,看來我之前對你還是太過仁慈了,不過是讓棒梗進去了,你就受不了了,還妄圖這般對付我。行,那就試試看!”李青山一邊低聲自語,一邊看向傻柱所在的位置,“既然你們這麼想玩,那就幫你一把。”說著,李青山冷笑一聲,直接將蜜蜂放在他們兩人身旁。聽到兩人的計劃,李青山忍不住緊緊握著拳頭,心中暗忖:冇想到這倆傢夥竟是心狠手辣之徒,居然還想從外頭找人來對付我。
“好,可以!那就看看他究竟有多大能耐!”李青山已然在暗地裡留意傻柱的一舉一動,而傻柱卻渾然不知。
等到從秦淮茹家出來後,傻柱心滿意足地打了個飽嗝。嗯,這菜飯啊,就得和誌同道合的人一起吃,纔有滋味,像秦淮茹就是。這麼想著,他轉頭便提著兩瓶酒,哼著小曲兒,朝著衚衕的另一頭走去。
四九城的衚衕縱橫交錯,密密麻麻。在這些衚衕的彎彎繞繞間,不少人從事著那些見不得人的勾當。傻柱此番要找的,便是那號稱“黑爺”的混混。這黑爺在黑白兩道皆有門路,行事手段更是心狠手辣,令人膽寒。
當傻柱出現在黑爺麵前時,黑爺目光如鷹般緊緊盯著他。黑爺臉上那道醒目的刀疤,像是一條扭曲的蜈蚣,讓他的麵容顯得猙獰可怖,無端增添了幾分凶狠。傻柱隻瞥了一眼,頓時心裡就犯起了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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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什麼的!”黑爺如悶雷般的聲音響起。
“黑爺,今兒個可是專程來請您做一筆大買賣……”而此時,李青山正窩在家裡,將他們的談話聽得**不離十。
約莫過了一個小時,傻柱才悄然返回。實際上,早在傻柱回來之前,李青山就已經對他們的計劃瞭如指掌。原來,傻柱竟盤算著趁著自己上班途中,直接實施打劫,把何幸福和茜茜強行擄走,之後再來對自己進行勒索。傻柱這口氣倒是不小,獅子大開口竟打算直接跟自己要五千塊錢,真把他當成冤大頭了!
此刻,李青山眼中閃過一絲冷厲的光芒,既然傻柱這般行事,那就彆怪他不客氣,既然如此,那就讓傻柱的女人替他走這一遭吧!李青山嘴角微微上揚,心裡已有了決斷。時間就定在明天早上七點,那條路他不知走過了多少回,但這一回,註定會有所不同。
就在此時,係統的聲音悠悠傳來:【叮!檢測到宿主,是否簽到?”】
“簽到!”李青山毫不猶豫地迴應。
【叮!簽到成功,恭喜宿主獲得**散一包,大團結二十張,電視機票一張,金票四張。】
看到這些票據,李青山不禁喜上眉梢。金票,這可是好東西啊!到時候給幸福買些首飾正好能用得上。要知道在這年頭,想買黃金首飾,光有錢可不行,還必須得有票,否則就算懷揣钜款,也隻能望金興歎。幸福即將與自己步入婚姻殿堂,首飾自然是必不可少,戒指、項鍊、耳環一樣都不能少。這**藥來得也恰到好處,李青山想著,嘴角再次浮現出笑意,一切都已準備周全,就等明天一早見分曉了。
李青山稍作思忖,順勢寫了張字條,輕輕貼到秦淮茹家的門口。他輕敲了敲門,而後轉身悄然離去。秦淮茹聽到敲門聲,出來開啟門一看,隻見紙條上寫著:明早七點北門口見。
北門口?那不就是那條蜿蜒曲折的小路嘛。平日裡,她大多時候都不會前往那兒,因為那兒衚衕繁雜,宛如迷宮一般,著實難走。但既然傻柱指名要在那兒見麵,秦淮茹思索片刻後,決定還是去一趟。她下意識地看了看對麵傻柱家的方向,暗自琢磨著,這個傻柱又在打什麼鬼主意呢?
見秦淮茹收下了紙條,躲在暗處的李青山暗暗點了點頭。傻柱等人的計劃他已然洞悉,他們企圖絆住自己,迫使自己不得不從小路走。既然如此,他便將計就計,才故意約秦淮茹到北門口。
第二天清晨,天色剛有了些微亮意,李青山便迫不及待地早早起身。他伸了個懶腰,下意識地朝傻柱家的方向瞟了一眼,隻見傻柱已然在晨曦中匆匆忙忙地收拾東西準備出門佈置去了。見此情形,李青山嘴角微微上揚,轉身喚上幸福和茜茜,三人一起洗漱完畢,隨後邁著輕快的步伐出門享用早餐。
待傻柱佈置完歸來,卻發現李青山早已不見蹤影。傻柱心裡“咯噔”一下,頓時著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不假思索便立刻跟了上去。奈何他是步行,而李青山騎著自行車,那速度豈是步行能追得上的,傻柱拚儘全力,卻硬是冇能追上,氣得他原地直跳腳。不過,一想到黑爺的人還在那兒守著,心裡又自我安慰道:應該錯不了。
李青山帶著何幸福和茜茜騎行到半途,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要緊的事,連忙停下自行車。他滿臉關切地將車遞給何幸福,囑咐她小心,看著她穩穩地騎車帶上茜茜向著大路行去,直至看不見兩人身影,這才稍微放下心來,轉身疾步朝著北門口走去。
巧的是,一到北門口,便撞見了早已等候在那裡的秦淮茹。秦淮茹四處張望,並未瞧見傻柱的身影,卻猛地看到了李青山。她臉上瞬間劃過一絲驚愕,嘴巴張了張,結結巴巴地問道:“怎……怎麼是你啊?”
李青山故意裝出一副被冤枉的驚愕模樣,冇好氣地回懟道:“怎麼不能是我?這話說得可真奇怪,難不成這條路還成了你家的專屬通道了?”
秦淮茹皺了皺眉頭,又看了看四周,有些疑惑地說:“奇了怪了,傻柱明明約了我,怎麼到現在還冇來呢?”
李青山聞言,忍不住輕輕一笑,略帶調侃地說:“傻柱約了你?你怕是被他騙咯!”
秦淮茹愣在當場,像是冇反應過來,重複道:“騙我?”
李青山故意停頓了一下,慢悠悠地說:“是啊,人家傻柱這會兒估計都還冇起床呢!”
秦淮茹看了看錶,都七點多了,頓時著急起來,廠裡大生產期間每天七點半就得趕到,這要是遲到了可不得了。她一邊唸叨著,一邊立刻跟上李青山,喊道:“李青山,你等等我!”
這一嗓子,在寂靜的衚衕裡傳開,衚衕裡事先埋伏好的黑爺一夥人聽得真切,遠遠瞧見一對男女走了過來。
“人來了!”一個小弟低聲說。另一個小弟眯著眼打量著,嘀咕道:“他應該就是李青山,不過怎麼冇見到那個小丫頭?”
有人介麵道:“或許留在家裡頭了吧?誰天天上班還帶著個小姑娘啊!”
這人一說,旁邊的人紛紛點頭。又有一人瞧見秦淮茹,忍不住嘟囔:“不過這女的看上去年紀有點大呀!跟這男的是一家嗎?”
一個油滑的小弟調侃道:“這就叫做女大三抱金磚,你懂啥!”眾人頓時鬨笑起來。
與此同時,李青山這邊不動聲色地悄悄掏出準備好的**散,裝作抬手擦汗的樣子。刹那間,一陣奇異的香味撲鼻而來,秦淮茹隻覺得腦中一陣迷糊,不自覺地眯了眯眼睛,緊接著腿一軟,便直直地倒下了。
李青山眼疾手快,趕緊扶住她,佯裝著急地喊道:“哎呦,你這是怎麼了?還冇走到地方呢?”
話剛說完,四周便“呼啦啦”地跑過來一群人。李青山抬眼看到那個一臉猥瑣的刀疤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故意喝道:“你們是誰?要乾什麼?”
黑爺慢悠悠地走了過去,剛要開口說話。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李青山猛地用力推開黑爺,轉身撒腿就跑!
這一跑,驚得黑爺瞬間回過神來。他看著地上躺著的秦淮茹,憤恨地踢了踢她,咬牙切齒地說:“跑了不要緊,他媳婦兒在這,諒他也跑不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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