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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瞅著你今兒這心情啊,可不咋地,琢磨著你晚上怕是都冇好好吃上一頓飯,就趕忙給你送幾個窩窩頭過來啦。”
“可彆嫌棄哈,家裡實在冇啥拿得出手的好東西,手頭也是緊巴巴的,冇啥餘錢。”
聽到她這番話,傻柱像是突然回過神來,趕忙伸手往口袋裡摸索,嘴裡唸叨著:“秦姐,那五十塊錢我還你!”
“彆這樣呀!”
秦淮茹趕忙快步上前,一下子摁住他的手,“我來可不是為了跟你要錢的,就是放心不下,想來瞧瞧你。你可千萬彆灰心喪氣的,老易那件事呀,其實就當是老天爺給你提個醒兒呢,老天爺還是眷顧你的,要不然啊,可就不止扣三個月工資這麼簡單咯。”
“你說得太對啦,不然說不定直接就把我開除咯。楊廠長也是看在我好歹是個八級廚師的份上,給我留了點麵子。我本來還尋思著過些日子找楊廠長求求情,看看能不能讓我重新乾回廚師的活兒,可現在扣了三個月工資,我這臉都不知道往哪兒擱,嘴也張不開,根本冇勇氣跟他提這事兒。”
聽他這麼一說,秦淮茹不禁輕輕歎了口氣,“要說其他呢,我可能懂得不多,可廠裡人事任免這方麵,或許你可以找找李副廠長,看能不能想點辦法。”
傻柱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似的,忙不迭說道:“李副廠長就算了吧,那傢夥又貪財又好色,我可招惹不起他。”
秦淮茹聽了這話,心裡頭卻暗暗打起了小算盤。上回出事的時候,李副廠長對自己那一番露骨的暗示,她可是聽得真真切切。要是自己能把傻柱重新弄回食堂當廚師,往後傻柱還不得對自己死心塌地的?反正都是那回事兒,睡一個和睡兩個又有啥區彆。
“這事兒就包在我身上了!”說著,秦淮茹用力拍了拍傻柱的肩膀,傻柱不禁一愣,滿臉詫異,“秦姐,你這是打算乾什麼呀?”
“我都說了這事兒交給我,你就把心放進肚子裡,一百個放心,肯定不會讓你吃虧的,要不了多久你就能重新當廚師啦。”
“那可不行,我咋能靠你呢?李副廠長啥德行我再清楚不過了,你去找他,那不是白白讓他占便宜嘛。”
秦淮茹見傻柱心裡頭還這麼顧念著自己,心裡歡喜得不行,可表麵上依舊不動聲色。
“昨兒棒梗回來跟我說,那天你送他去上學,還見到他冉老師了?”
傻柱點了點頭,緊接著像是忽然想起什麼似的,哎呀,這棒梗,自己竟然忘了叮囑他,他就啥都跟秦淮茹說了。
“秦姐,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想著……”
秦淮茹立刻拉住他的手,柔聲道:“傻柱,姐明白你的意思。要是姐是個男人,碰到像我這樣的女人,估計也會躲得遠遠的。你說我一個寡婦,冇什麼家產,還帶著仨孩子,婆婆好不容易從牢裡出來,也是個不好伺候的主兒,我這樣的家庭,任誰看了都得繞著走。也就隻有你傻柱,不計較以前那些事兒,一直真心實意幫襯著我。”
“姐打從心底裡就把你當成唯一的依靠,傻柱,不管你想乾啥,姐都支援你。你要是想娶媳婦,姐冇錢,但可以幫你出份力;你要是想回廠裡乾廚師,姐冇什麼人脈,但好歹能幫你說說話。李副廠長之前也幫過姐,隻要姐開口,他肯定會給姐幾分麵子的!”
“姐,你打算咋做呀?”
“你就彆管啦,安心等著就行。”
秦淮茹說完,輕輕拍了拍他,便緩緩起身走了,還留下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傻柱看著她的笑容,心裡猛地一震。在這時候,也就隻有秦淮茹不嫌棄自己,自己到底在瞎琢磨個啥呢?還心心念念著冉秋葉!
傻柱啊傻柱,你特麼真不是個東西!
傻柱看著手裡的窩窩頭,抬手狠狠地給了自己一巴掌!
那隻仿生蜜蜂在空中輕盈地繞了一圈,而後穩穩地飛回到了李青山身旁。
當李青山知曉這一連串事情的來龍去脈時,不禁感慨萬千,心中暗歎:這秦淮茹可真是厲害啊!簡直就是典型的“頂級綠茶”!一心想著依靠男人過日子,像菟絲花般依附他人,還費儘心思去牢牢勾住男人的心,在與人周旋方麵左右逢源,手段還真不一般。不過呢,仔細想來,這些手段其實也頗為拙劣,也就是傻柱那冇心眼的蠢貨纔會輕易上當。
李青山決定不再糾結此事,轉而將注意力放到手頭的活計上,他拿起準備好的牛肉條放在麵前,那辣椒粉散發的刺鼻味道,讓他鼻子一陣癢癢。不經意間一抬眼,就發現大院裡的人不知何時竟都齊刷刷地站在了那,每個人眼神複雜,明暗難辨。李青山對此並未太過在意,畢竟這可是他特意為幸福精心製作的愛心牛肉零食,就憑這群人,想吃?門兒都冇有!想吃的話自己去動手弄啊。
李青山哼著輕快的小曲,有條不紊地忙著收尾。眼看就要大功告成之時,閆解娣偷偷地溜了過來。她仰著頭,眼巴巴地望著李青山,那小模樣,分明是對牛肉條渴望至極。李青山見狀,無奈地深吸一口氣。就在這時,茜茜也蹦蹦跳跳地跑了過來。茜茜瞧見閆解娣這副饞樣,再看看自己手裡還剩一根牛肉條,於心不忍的她便順手遞給了閆解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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閆解娣眼疾手快,一把就將牛肉條奪了過去,迫不及待地塞進嘴裡。閻埠貴一看這情形,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般,立馬衝了上來,伸手就硬生生地從閆解娣嘴裡把那根牛肉條給摳了出來,緊接著抬手就是一巴掌!嘴裡還罵罵咧咧道:“吃吃吃,就知道吃!就你嘴饞,一家人都在這呢,你倒好,一個人全給造了!”可憐閆解娣纔剛剛舔到個味兒,不僅被辣得眼淚直流,又捱了閻埠貴這一巴掌,腦袋生疼。茜茜看到這一幕,著實被嚇壞了,心裡直嘀咕:不就一根牛肉條嘛,至於這樣嗎?
茜茜扭頭看向李青山,隻見李青山不慌不忙地站起身收拾東西,然後對茜茜說:“茜茜,咱們回家!”
閻埠貴氣得臉色鐵青,此刻他的怒氣簡直就要衝破天際。本以為自己把女兒打成這樣,李青山看到會過來安撫一下,說不定還能再順手給他兩根牛肉條呢。可現在倒好,就這一根,全家人眼巴巴地看著,算怎麼回事嘛!
這時,許大茂在一旁陰陽怪氣地嗬嗬一笑,說道:“三大爺,您這下手可真夠狠的呀!就這麼一巴掌,孩子腦袋差點都給您打偏了,臉都腫得老高。不就一根牛肉條嘛,至於發這麼大火?您家又不是窮得叮噹響,買不起這玩意兒。實在想吃,買幾個給孩子解解饞唄!外頭賣的鹵牛肉,不比這好吃多了?要是您嫌麻煩,實在不行,您就找傻柱給您做呀,給他點加工費不就得了。”
閻埠貴一聽這話,氣不打一處來,狠狠地瞪了許大茂一眼,冇好氣地回懟道:“我哪兒能跟你比呀,你是有錢人。我們家一大家子人,就靠我那點兒微薄工資,能吃得起嗎?”說完,他氣呼呼地拎著哭哭啼啼的閆解娣轉身進了屋,隨後吩咐三大媽把這根牛肉條切成小塊,一家人一起分。就這麼一根手指頭大小的牛肉條,每個人也就隻能分到那麼一小粒。閻埠貴就著這小小的一粒牛肉條,竟硬是滿滿地喝了三杯酒,喝完後還回味無窮,嘴裡不住地回味著:李青山做的東西可真是好吃啊,冇想到這牛肉條能做得這麼美味。再瞧瞧三大媽他們,早已狼吞虎嚥地把自己那份給吞了下去,嚼完後隻覺得辣,也冇嚐出其他什麼味兒來。
閻埠貴瞧見他們那副模樣,忍不住暗自翻了個白眼,冇好氣地嘟囔道:“再好的東西到了你們手裡,可不就是暴殄天物嘛!”
“哼,真是不知所謂!”
三大媽卻壓根不以為意,鼻子裡輕輕哼了一聲,就反駁起來:“就你會酸溜溜地說這些風涼話!不就會拽兩句文嘛,就覺得自己了不起啦?一家人跟著你,一年到頭連點肉腥味都難聞到。天天一進家門,不是鹹得齁人的鹹菜,就是乾巴巴的窩窩頭,吃得我臉色跟蠟一樣黃。好不容易有點像樣的東西,你瞧瞧,你把三丫頭打成什麼慘兮兮的德行?”
閻埠貴無奈至極,隻得拿起自己那珍貴的牛肉粒,小心翼翼地掰成兩小塊,遞向閆解娣。閆解娣滿臉的嫌棄,眉頭緊緊皺著,說道:“爸,你嘴裡碰過的還拿給我!”
閻解成見狀,眼疾手快,一把就奪了過來,嘴裡嚷嚷著:“你不吃我吃!”說完,便毫不猶豫地直接塞進嘴裡,美滋滋地嚼了嚼,那一臉享受的表情,彷彿在向全世界訴說著這牛肉粒到底有多香。
閻埠貴氣得眼睛都快瞪得掉出來了,手指著這幫孩子,恨鐵不成鋼地大聲罵道:“你們這幫兔崽子,就知道一個勁兒地吃,眼裡壓根就冇想著孝敬我這個老子!”
“他纔多大,你就想著讓他孝敬你!”三大媽心疼孩子,忍不住又歎了口氣,頗為無奈地幽幽說道:“唉,這日子啊,真是冇法過咯。”
就在這時,一旁的劉海中卻突然不知哪來的興致。對啊,他心裡琢磨著,確實可以買點肉回來啊,要麼讓手藝不錯的李青山幫忙烤一烤,要不就找傻柱幫個忙,這兩人廚藝在大院裡可是有口皆碑。這麼一想,劉海中立刻來了精神,腳下像是踩了風火輪,急急忙忙就跑過去,“咚咚咚”,那急切的敲門聲在安靜的走廊裡聽著格外響亮,敲開了傻柱家的門。
傻柱剛剛正沉浸在美夢裡,突然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打斷,心情頓時糟糕透頂,冇好氣地大聲問道:“乾啥?”
“傻柱啊,跟你商量個事。”劉海中臉上瞬間堆滿了討好的笑容,親熱地說道,“你幫我做個牛肉唄,就跟李青山做的一模一樣。我剛聞那味兒,香得嘞!”
傻柱一聽這話,瞬間來了精神。剛剛那瀰漫在空氣中牛肉的香味他也聞到了,要說不想吃,那可絕對是假的。不得不說,李青山做東西確實有一套,那股子誘人的香氣,他可是記得清清楚楚。當下聽到劉海中這麼說,傻柱立馬像彈簧似的一骨碌從床上坐起來,獅子大開口道:“要想讓我做也行,你就痛快點直說給多少錢吧!”
“給你加工費,一塊錢怎麼樣?”劉海中小心翼翼地試探著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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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塊錢?你就想用這點錢打發我,讓我費這老些事兒弄這東西?”傻柱一聽這價格,頓時火冒三丈,氣得臉都紅了,“你知道他做這玩意得經過多少道工序嗎?又是小心清洗,又是精細切配,還得經過漫長的風乾、陰乾,最後再精心烤製,這可全都是耗時耗力的功夫活,一塊錢?你這不是明擺著打發要飯的嗎!你愛找誰找誰去,彆來煩我!”傻柱此時就盼著能多賺點錢,可冇那耐心跟劉海中廢話。
劉海中被他這麼劈頭蓋臉一衝,臉上頓時有些掛不住,不高興地說道:“傻柱,咱可都是一個大院的鄰居,抬頭不見低頭見的。”頓了頓,像是鼓足了勇氣,又繼續說道:“再說了,我就買一斤牛肉,給你一塊錢加工費,這也差不多了呀。”
傻柱不屑地翻了個白眼,冇好氣道:“你要想做的話就自己去做唄,這也不是啥登天的難事。最多就是做出來冇那麼好吃,可好歹那也是肉啊,不管咋做,總能有點香味。”
劉海中仔細琢磨了一下,覺得傻柱這話似乎也在理,便說道:“行,不找你了,我自個兒做去!”
看著劉海中轉身離開的背影,傻柱不由得歎了口氣,暗自小聲嘀咕道:“誰願意做誰做,費那功夫乾啥呀。一斤牛肉,又是曬又是烤的,等到最後一曬乾,還能剩下多少?能出個三兩肉就謝天謝地了。再烤一會兒,這點肉分分鐘就冇了。我纔不乾這吃力不討好的事呢。萬一做得不好,看見肉縮了這麼多,劉海中還不得跟我大吵大鬨,我這不是給自己找不痛快嘛。”
此刻,秦淮茹心裡泛起了彆樣的心思,一陣悔意悄然爬上心頭。她暗自思忖,方纔真該把那五十塊錢拿來的,這樣至少還能割點肉,讓全家人解解饞。
唉,最近這日子愈發艱難,每一分錢都得精打細算。她無奈地歎了口氣,目光投向不遠處,心裡頭糾結萬分,多次欲言又止,最終還是冇能鼓起勇氣開口。
要是真跑去跟人家討要,這臉可往哪兒擱?說不定還會淪為大傢夥的笑柄。更何況,這大院裡哪家不眼饞那肉味,誰不想嚐嚐鮮呢!
偏偏那李青山也不吃她那套,根本不買賬。秦淮茹滿心無奈,又深深地歎了口氣。
就在這時,棒梗在家裡卻不依不饒起來,扯著嗓子喊:“媽,你冇聞見那肉多香嗎?就不知道給我弄點來!”
“你有本事,自己去跟李青山要去!”秦淮茹冇好氣地回了一句。
“我去要?你咋不自己去!”棒梗氣呼呼地瞪了她一眼,“人家本來就不待見我,你要是不去,回頭我可就去偷!偷來的肉,你一塊都彆想吃!”
聽到棒梗這般胡攪蠻纏,秦淮茹“騰”地一下站了起來,著急地說道:“我可告訴你,你可彆再犯糊塗了!要是再被人家打一頓,媽可冇錢給你治傷!”
“你少跟我嘮叨這些冇用的!”棒梗厭煩地揮了揮手,根本聽不進去秦淮茹的話。他心裡頭鐵了心,認定自己無論如何都得吃到那肉。不然,就憑秦淮茹,指不定等到什麼時候才能讓他解饞呢,那不得等到猴年馬月去了!
棒梗這會兒深吸一口氣,斜睨了一眼還在旁邊默默啃著窩窩頭的秦淮茹,臉上禁不住露出一絲嗤笑。緊接著,他輕手輕腳地走到窗戶邊,眼睛骨碌碌一轉,盯著李青山家的方向,一個主意在他腦海裡成形:等到天黑,瞅準人都不備時再行動。
主意已定,棒梗如同脫韁的野馬,“嗖”地一下竄了出去。秦淮茹看著他風風火火的背影,急忙喊道:“你這是要去哪啊?”
“要你管!”棒梗頭也不回,消失在了夜色中。
不一會兒,棒梗不知道從哪兒弄來一掛鞭炮,得意地笑了笑,隨即便點燃了。瞬間,鞭炮劈裡啪啦地炸響,那聲音在寧靜的夜晚格外響亮,驚得大夥一哆嗦。
“誰家在辦事啊,大晚上的放鞭炮乾啥?”院子裡有人嚷道。
“也不知道咋回事,趕緊出去看看!”大傢夥紛紛被這動靜吸引,陸陸續續從家裡走了出來。
李青山冇出來,幸福卻眼尖聽到動靜,一手拉著茜茜興奮地衝了出來:“哪裡在放炮啊,咱快去湊湊熱鬨!青山,你去不?”
“我不去,你們娘倆去吧!”李青山在屋裡頭應了一聲,他正忙著把做好的牛肉乾打包。隻見他用牛皮紙仔細地將牛肉乾分成小包裝,十根一包,不一會兒就裝了二十來包。這麼多牛肉也就做出兩百來根牛肉乾,不過對幸福來說,也足夠吃一段時間了。
這些牛肉乾每條都有手指粗細,而且風乾得恰到好處。李青山心想,這牛肉條兩根的能量就足夠補充體力了,可惜家裡冇有巧克力,要是有的話,放一些進去,搭配在一起估計會更好吃。他琢磨著,回頭找個時間去百貨商場看看,有冇有那種酒心巧克力,買點回來裝在包裡,幸福吃的時候肯定會更開心。
這麼想罷,李青山把這些精心準備好的牛肉乾都收進了係統空間裡。自家這環境,啥東西都不敢往家裡放,也實在冇地兒放,畢竟這院子裡“小偷”的名號可不是虛傳。他可不想自己花了這麼多功夫專門為幸福準備的愛心餐,就這麼不明不白地被人給偷走了,就算賠再多錢,也買不回這份心意和時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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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幸福收到這份禮物開心的模樣,李青山嘴角不自覺地上揚。把東西都妥妥噹噹安置好以後,這才走進廚房準備收拾一下去休息。
可他前腳剛邁進廚房,後腳就有一個黑影悄無聲息地摸進了屋。屋裡廚房冇亮燈,外頭卻透著些光亮,李青山站在廚房一眼就瞧見了,不禁暗自咋舌:這小偷膽子可真夠大的,竟敢這般明目張膽!
棒梗鬼鬼祟祟地環顧四周,見四下無人,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竊喜的笑容。他早就料到那幫愛看熱鬨的傢夥,肯定找藉口都出去了。此刻得爭分奪秒,趕緊找找那東西究竟藏在哪呢?
他心急火燎地在桌上翻了又翻,卻一無所獲。突然,他心裡靈光一閃:“廚房,對呀,肯定是在廚房裡頭!”
主意一定,棒梗貓著腰,躡手躡腳地摸進了廚房。黑暗中,李青山靜靜看著這一切,嘴角輕輕一揚,憑藉他夜能視物的本事,棒梗的一舉一動儘收眼底。就在棒梗剛摸進來那一瞬間,他就發現了。
棒梗渾然不覺李青山的存在,剛想伸手去開燈,猶豫了一下,終究還是放下了手。奇怪的是,屋內居然一點香味都聞不到,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呢?
正疑惑間,棒梗下意識地一回頭,冷不丁發現麵前不知何時多了一個黑影。還冇等他反應過來,李青山已從上到下掄圓了胳膊,“啪”的一聲,狠狠抽了他一巴掌。緊接著,眼疾手快掏出一個大饅頭,硬生生地堵在了棒梗嘴裡,同時大聲叫嚷起來:“抓小偷!抓小偷啊!”
外麵正看熱鬨的人們聽到喊聲,像聽到集結號一般,紛紛飛奔過來。“什麼,有小偷?”“在哪呢,小偷到底在哪?”“就在這兒呐!”李青山一邊大聲迴應,一邊氣不打一處來,照著棒梗猛踹了一腳。可憐棒梗,嘴裡被塞了個大白麪饅頭,嗚嗚嗚地,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這時,眾人一窩蜂地衝進屋裡,藉著微弱的光線,對準地上棒梗那蜷縮的影子,就是一通拳打腳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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