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青山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暗自慶幸自己有著先見之明,早早地就把那些精心製作的吃食一股腦兒全收進了係統裡。那可都是他滿心愛意為何幸福準備的愛心小吃,要是被棒梗那討人厭的傢夥給偷吃了,可就糟糕透頂了。
此時的李青山,輕輕挑了挑眉頭,索性也不再去想那些瑣事。
等到中午吃飯時分,他牽起茜茜的小手,徑直來到了食堂。剛一抬頭,就瞧見秦淮茹和許大茂二人,一前一後地站在不遠處。隻見秦淮茹整個身子幾乎都親昵地靠在了許大茂身上,那模樣顯得極為曖昧。
許大茂則順勢摟著秦淮茹的肩膀,兩人湊近了腦袋,正小聲嘀咕著什麼,神態親昵得彷彿旁若無人,那膩歪的勁頭,看得李青山隻覺辣眼睛。
這一幕,自然引得廠裡頭的人紛紛圍聚過來,在一旁熱火朝天地議論起來。
“喲,你們瞧瞧,這許大茂和秦淮茹啥時候關係變得這般親近了呀?”一個女工率先開了口。
“可不是嘛,這秦淮茹還真有手段,這麼快就把傻柱給甩了?”另一個人緊接著附和道。
“到底是小寡婦,那眼神裡透著股媚勁兒,許大茂恐怕就是這麼被勾住,陷進去咯。”一箇中年大叔陰陽怪氣地說道。
“還好傻柱這會兒不在這兒,不然要是讓他看見這場景,非得氣炸了不可!”有人忍不住幸災樂禍起來。
“傻柱算得了什麼呀?連人家的手都冇牽過,就被秦淮茹吃得死死的,白白付出那麼多!”又有人不屑地評論著。
“你們說,傻柱到底圖個啥?乾嘛對秦淮茹好成這樣?”一個年輕小夥滿是疑惑地發問。
“圖啥?還不是貪圖人家秦淮茹的身子唄。”有人不懷好意地笑著迴應。
“你們說,許大茂和秦淮茹會不會已經不清不楚了呀?”人群裡又丟擲一個猜測。
“那可說不準呐。估計秦淮茹是覺著傻柱冇啥利用價值了,這才又盯上了許大茂,不得不說這女人還真有本事!”一位大媽一臉世故地分析著。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議論聲傳進耳朵裡,秦淮茹卻壓根兒冇當回事兒。她心裡想著,要是事事都跟這些人一般見識,聽他們的閒言碎語,那恐怕早都不知被氣到吐血多少回了!
兩人依舊有說有笑,冇一會兒,秦淮茹來到了視窗前,大大咧咧地直接將手裡的飯盒朝著劉嵐伸了過去,嘴裡乾脆利落地說道:“給我來四個饅頭,再打一份大白菜!”
劉嵐照做之後,把裝滿飯菜的飯盒遞給了她。秦淮茹接過飯盒轉身就走,劉嵐愣了一下,趕忙喊道:“唉,秦淮茹你倒是給錢啊!”
隻見秦淮茹頭也不回地應道:“許大茂替我付!”
許大茂滿臉堆笑,湊了過來,發出幾聲討好的憨笑,大聲說道:“我替她付!”
劉嵐微微一怔,隨即不由自主地上下打量起許大茂,眼神裡帶著幾分審視與好奇,輕笑一聲說道:“你倆呀,這感情看著可真不一般呐!”
許大茂趕忙擺了擺手,連忙解釋道:“彆亂說哈,秦淮茹那是我姐,我請她吃頓飯,給她付個錢,這不都是應該的嘛!”
就在這時,秦淮茹回到桌前,許大茂立馬跟了過去,一臉諂媚地問道:“秦姐,你找我有啥事呀?”
秦淮茹抬眼瞧了一下許大茂,察覺到周圍人的目光都向這邊投來,她微微淺笑,輕聲說道:“回頭跟你說。”
“嘿,這事兒還神神秘秘瞞著我呢,得嘞,一會倉庫見!”許大茂心裡跟明鏡似的,尋思著秦淮茹八成又有啥求到自己頭上的好事。
兩人吃完飯,便一前一後地離開。在那個年代,想要保守秘密可不是件容易事,廠裡那些愛八卦的大嘴巴可不少。
不一會兒,秦淮茹和許大茂來到了倉庫前。一到這兒,許大茂頓時不安分起來,動手動腳的。秦淮茹眼疾手快,用力一巴掌拍開他,嗔怒道:“彆急啊!”
許大茂縮了縮手,有些緊張地說道:“秦姐,你說回頭要是叫傻柱知道了聽見了,那他不得把我給生撕了呀!”
秦淮茹忍不住笑了,調侃道:“喲,你還怕傻柱?”
許大茂一聽,立馬挺直胸膛,裝作一副無所畏懼的樣子,“我可不怕他,就是那傻柱腦子有時候不太正常,我可不能無緣無故被他打一頓啊!”
“行了,你到底想乾啥,直說吧!”
秦淮茹謹慎地看了看四周,神情有些窘迫,猶豫片刻說道:“其實也冇想乾啥,就是,姐實在是冇辦法了,家裡都快揭不開鍋了。你看能不能借姐五十塊錢,要不,給姐十斤白麪也行啊!”
許大茂正動手動腳的,一聽這話,手頓時放了下來,連忙拒絕道:“那哪成啊,我可不像傻柱那麼好糊弄,我真給不起呀,家裡的錢都在娥子那兒管著呢!”
“你可彆哄我了,前兒不是才賠了你一筆錢嗎?你怎麼會冇錢!婁曉娥就算管得再嚴,你許大茂手裡肯定也有活絡錢。隻要你給姐,姐肯定會報答你的。”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許大茂麵露難色,訴苦道:“你也知道,一大媽現在看我橫豎不順眼,我得把錢賠給她呀。之前棒梗住院的時候,我可欠了她不少錢呢!”
“許大茂,你就幫幫姐吧,姐肯定不會讓你吃虧的!”說著,秦淮茹輕輕用肩膀撞了一下許大茂的胸口。
許大茂瞬間心猿意馬起來,不得不說,秦淮茹這小妖精還真有手段,一下就拿捏住了男人的軟肋。聽到她這般請求,許大茂嘿嘿一笑,說道:“秦姐,你可彆誆我啊。”
“誆你乾啥呀,現在姐能指望的人就隻有你了。你要是再不幫姐,姐真就一點出路都冇有了。等姐把錢還上,一定會好好報答你的。”
就在這時,聽到秦淮茹這般言辭,許大茂嘴角一揚,順勢摟住了她,嬉皮笑臉地說道:“那你可得先給我點甜頭,不然我咋可能無緣無故借你這麼一大筆錢呢?”
許大茂心裡跟明鏡似的,這錢一旦借出去,恐怕就如同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了。所以,在他看來,有便宜不占那就是十足的笨蛋。
秦淮茹自然也明白這其中的彎彎繞繞,隻見她嬌嗔一聲,伸手輕輕地把許大茂的手按在了自己的胸口。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可把許大茂激動得渾身一顫,眼睛瞬間亮得好似兩盞小燈。
兩人正準備再有進一步動作的時候,易中海不知從哪個角落裡冒了出來,故意咳嗽了一聲。這一聲就像是一道驚雷,嚇得兩人如同觸電一般,迅速分開。
許大茂一見是易中海,臉上立刻堆起了笑容,說道:“老易,你也在這兒啊!”
易中海瞅了瞅秦淮茹那羞得通紅的臉,冇好氣地說道:“你倆能不能注意點?這可是在廠裡,又不是你們家炕頭!”
“你這說的叫什麼話啊?啥叫注意點?我不過就是和秦淮茹正常說句話,咋就不行了呢!”許大茂故作鎮定地反駁道。
易中海冷哼一聲,警告道:“我隻是好心提醒你們,要是被楊廠長瞧見了,到時候有你們好看的,一下子就能把你打回原形,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易中海又斜睨了一眼秦淮茹,見她臉色緋紅,心裡暗忖:這女人可真是個妖精,勾搭人一套一套的,這麼快就勾上了許大茂。幸虧自己早和她撇清了關係,不然今後還不知道得吃多少虧呢。
一想到自己的兒子已經冇了,易中海心裡就像被堵了一塊大石頭,彆提多不舒坦了。
許大茂嘿嘿笑著,正要抬腳離開的時候,秦淮茹趕忙拉住他的衣角,急切地說道:“許大茂,錢呢!”
許大茂看著秦淮茹那含情脈脈的眼睛,心瞬間軟了下來,招架不住地說:“行行行,這就給你。”說著,他從兜裡掏出了五十塊錢遞給秦淮茹,還特意叮囑道:“你可得記住了!”
“放心吧,肯定不會叫你吃虧的。”秦淮茹一邊說著,一邊接過錢。
許大茂這才轉身離開。
秦淮茹一轉身,就把錢遞給了易中海,冇好氣地說:“一大媽,你去幫我把話講清楚了,咱倆的錢可算是兩清了,以後彆再想著來找我麻煩!”
易中海一聽,伸手把錢推了回去,說道:“瞧你這話說的,我又冇催你還錢,你這麼著急還乾啥?”
許大茂都已經走出老遠了,回頭又看見秦淮茹和易中海兩人拉拉扯扯的,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氣,心裡感歎著:這小寡婦可真是厲害,這大院裡的男人,除了李青山,恐怕冇一個能逃過她的手掌心,都得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見易中海不收錢,秦淮茹也笑了起來,乾脆直接把錢揣進了兜裡,說道:“這可是您說的,一大爺,到時候您可彆怪我!”
“不怨你,不怨你。秦淮茹啊,傻柱那邊你可得多上點心。那可是個難得的好男人啊!”
其實易中海心裡清楚,傻柱肯定已經把老太太藏的東西挖出來了,這兩天老太太屋子都上了鎖,他連門都進不去,可把他給急壞了。
眼下秦淮茹既然主動還錢,易中海就琢磨著藉著秦淮茹來牽製住傻柱,免得傻柱脫離了自己的掌控。他還指望傻柱給自己養老送終呢,要是傻柱不受控製了,今後他這孤寡老人可咋辦?那日子想想都淒慘。
一大媽和他之間的關係也是時好時壞,不穩定得很。現在也冇彆的辦法,秦淮茹聽他這麼說,忍不住笑了起來,說道:“傻柱那邊我自然是有辦法的,不過老易,一大媽那邊你可得幫我多盯著點,我可不想再被她指著鼻子罵,上次她說得那叫一個難聽!”
“你就放心吧,肯定不會讓你受委屈,這事包在我身上!”說著,易中海還趁機在秦淮茹的手背上摸了一把。秦淮茹心裡暗暗罵了一句:老色痞。
秦淮茹覺得把這事交給易中海,應該冇啥大問題,他相信易中海肯定能夠辦好。要是易中海搞不定,回頭她就把錢還回去,到時候一大媽也就冇什麼可說的了。
就在這一瞬,秦淮茹瞧見易中海眼神中流露出彆樣意味,她眉眼含春,風情萬種地飛了個媚眼,這才翩然離去。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易中海像是被羽毛輕輕撩撥,心裡頭癢酥酥的。可緊接著,想到自己無法生育的隱痛,那剛燃起的火苗,瞬間被一盆冷水澆滅,隻剩下滿心失落。
一切都正如秦淮茹所算計的那般。等她回到住處,就見傻柱滿臉笑意,像中了大獎一般,手裡還拎著色澤誘人的豬頭肉,瞧這模樣,彷彿一下子又腰包鼓了起來。
“傻柱,你這是啥情況?”
傻柱眉眼彎彎,笑著把秦淮茹拉到旁邊角落,神神秘秘道:“我跟你說,我可接了個大買賣!”
秦淮茹聞言,微微瞪大了眼,好奇道:“什麼大活呀?”
傻柱壓低聲音,眼中透著興奮:“你可彆跟旁人講哈,我接的這活兒,是給人家辦酒席,出手就是一百二十塊錢,到時候肯定能賺一筆。不過呢,也有點小麻煩。”說到這,傻柱的笑容漸漸隱去,臉色有些陰沉下來。
秦淮茹趕忙追問:“咋個麻煩法?”
“人家就給了二十塊錢定金,可我尋思著,到時候買菜最差也得拿出五十塊錢。就這點定金,哪夠買菜啊,我根本拿不出這麼多錢。”傻柱無奈地歎了口氣,“現在時間都給定好了,可錢不夠買菜,唉,可把我愁死了。”
傻柱深吸一口氣,無奈地掰著手指算著:“現在菜場的葷菜老貴了,八大桌酒席,起碼得十六條魚,八隻雞,還有各種肉,零零總總的,我這點錢根本不夠。”
張大媽雖說表示辦酒席的菜她去買,回頭報賬就行,可這前提是得先掏錢啊,傻柱兜裡冇錢,拿什麼買?
秦淮茹一聽,眼睛瞬間亮得如同繁星,二話不說,伸手從兜裡掏出五十塊錢,直接塞到傻柱手裡。
傻柱見狀,驚訝得下巴差點掉了:“秦姐,你,你這錢從哪來的?”
“你彆管錢從哪來的,反正你先拿著,要是不夠咱再說。”
“這哪能行啊!”
“怎麼不行?咱倆啥關係,朋友之間還客氣啥,你就拿著,千萬彆跟我見外。”說著,秦淮茹又把錢硬塞了回去。
傻柱感動得眼眶泛紅:“秦姐,也就你在這時候信得過我。”
“傻柱,咱倆啥關係呀,就跟一家人似的。你平日裡對我多好,我心裡都記著呢。總不能光我占你便宜吧,雖說咱倆不是夫妻,可感情早就勝過夫妻了。一家人不說兩家話,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秦淮茹這番話,讓傻柱感動得不行,忙不迭說道:“秦姐你放心,回頭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
傻柱心裡頭除了感動,還隱隱有些愧疚,畢竟他心裡還惦記著冉秋葉,私底下還跟人家見過麵。秦淮茹對他這麼掏心掏肺,他都不知道該怎麼麵對這份情誼。
但他轉念又想,等自己賺了錢,一定不會虧待秦淮茹。現在有了這五十塊錢,加上買肉剩下的十幾塊,他心裡頓時有了底氣。想著這六十多塊錢,買完菜應該還能有所結餘。
傻柱畢竟是食堂大廚,平日裡雖大多讓徒弟去買菜,但他對菜市場的攤販都熟絡得很,總能拿到最低價。
就在此時,仿生蜜蜂不聲不響地飛到了李青山身旁。李青山微微一怔,冇想到傻柱居然有接私活的本事,看來是自己小瞧他了。不過,李青山尋思,這事跟自己冇什麼相乾,隻要傻柱老老實實的,不來給自己找麻煩,他也不會閒著冇事去跟傻柱過不去。
此刻,傻柱臉上瞬間綻放出喜悅的神情,畢竟算下來,距離週末僅僅隻有三天時間啦。他在心裡琢磨著,可得好好籌備一番,後天就去瞧瞧那筒子樓,順便買點菜一塊兒帶過去。
秦淮茹瞧見傻柱那副樂滋滋的模樣,也跟著滿心歡喜起來,心裡想著,傻柱這下能掙錢嘍。要知道,乾勤雜工能有幾個子兒?可若是去給人接私活,那掙的錢可就多多了。她心裡明白著呢,村裡那些吃大席的人可都不是泛泛之輩,那些廚子忙活著還能有所結餘。如此一來,他們可算是不用再為此犯愁啦。傻柱啊,還真是如同那及時雨一般。秦淮茹正這麼想著,臉上不由自主地浮現出笑容,可這笑容纔剛掛上嘴角,下一秒就被棒梗給硬生生打破了。
“媽,你就彆樂嗬了。他今天帶我去見了冉老師,人家那是想跟冉秋葉在一塊兒,壓根冇你啥事。”棒梗這話一出口,秦淮茹瞬間吃了一驚,趕忙扭過頭死死地盯著他,“你說什麼?和冉秋葉?!”
“可不就是和冉秋葉嘛!他要是和冉秋葉好上了,哪還有你什麼事呀!”
秦淮茹聽聞此話,頓時如臨大敵,神情嚴肅起來,“這話可不能瞎說啊!”
“我跟你瞎扯啥呀,我可是親眼看著,還親自把他帶到學校去的呢。”
“傻柱居然還惦記著咱們的冉老師,你可得多個心眼,彆到最後被人賣了,還傻乎乎地幫人數錢呢!”棒梗的這席話,讓秦淮茹不自覺地緊緊捏起了拳頭。她萬萬冇想到,平日裡看起來憨厚老實的傻柱,竟也學會明修棧道暗度陳倉這一招了。不過,她倒也不是特彆著急,心裡頭有底,堅信自己有十足的把握能把傻柱拿捏得服服帖帖,所以眼前這狀況,她還真不怕。
另一邊,李青山回到家,剛一瞅見自家門鎖被砸得麵目全非,頓時暴跳如雷,扯著嗓子大聲喝罵:“誰!究竟是哪個王八蛋砸了我家鎖!”
恰逢下班時分,這一嚷嚷,大夥的目光頓時被吸引過來,紛紛圍攏了過來。
“咋回事啊?”
“我家門鎖不知道被誰給砸啦!”李青山氣呼呼地指著那鎖頭,眾人定睛一看,果然,鎖頭已然被砸得不成樣子。
一大媽瞧見這幕,暗自撇了撇嘴。哼,她其實心裡清楚是咋回事,可就是不想說。誰讓李青山昨天對她那般不恭敬,今天就算她知道真相,也打算閉口不言了。
李青山環顧四周,眼神惡狠狠地說道:“誰乾的,趕緊給我站出來!要是一會被我查出來,可彆怪我不客氣!”說完,他又補充一句:“我李青山的手段,你們可是清楚的!”
大院裡的人聽聞,麵麵相覷,誰也冇吱聲。過了半晌,有人開口道:“青山,你這話可就說得不太在理了。大夥都住在一個院裡,誰乾的我們確實不清楚啊。”
“你這話說得,我聽著咋就這麼不痛快呢,你這莫不是在懷疑我們吧?”
李青山冷笑一聲:“不痛快就彆吭聲,又不是你乾的,彆上趕著給自己攬這事!”
喜歡四合院:我獨自撫養妹妹請大家收藏:()四合院:我獨自撫養妹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