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輕輕湊近窗戶,目光透過玻璃朝屋內探去,隻見傻柱正忙不迭地翻找著,動作急切而慌亂,像是在尋覓著什麼至關重要的物件。
這傻小子究竟葫蘆裡賣的什麼藥,到底有什麼事瞞著大傢夥兒呢?難道老太太這屋子裡頭藏著什麼稀世寶貝不成?不然他如此大費周章地在這兒折騰個啥勁兒呢?
一大媽打從心底就不太信得過他,於是便一直在外頭靜靜地盯著傻柱的一舉一動。
傻柱專心致誌地鑿著,突然,一種被窺視的異樣感湧上心頭,他猛地回過頭。一大媽心頭一驚,趕忙蹲下身子,暗自慶幸還好冇被傻柱瞧見。傻柱疑惑地搖搖頭,繼而走上前去把門開啟。一大媽見狀,驚慌失措地轉身倉皇逃離。
傻柱索性直接把門大開,眼睛死死地盯著一大媽剛纔站的地方,盯了好半天,見她始終冇有再出現,這才稍稍放下心來,重新轉過頭繼續他的“搜尋大業”。
傻柱來到床板底下,伸手在床板邊緣扣了扣。之前他就在這兒發現過一個用布包包裹的東西,可開啟一看,裡麵啥都冇有。他心裡可不服氣了,心想:老太太還能把東西藏到天上去不成?她又爬不上天花板,那就隻能藏在地板裡頭了。
於是,傻柱拿著錘子,一塊一塊地仔細敲打著地板。終於,在原先發現布包的床板附近,他敲出了些許異樣——一個隱藏的暗格。他心中頓時湧起一陣難以抑製的激動,雙手不受控製地哆嗦起來,手裡的錘子“咚”的一聲掉落在地上,不偏不倚,正好在暗格上砸出一個小小的坑。而就在這時,暗格裡隱約有一抹黃色的東西冒了出來。
傻柱內心的激動如同洶湧澎湃的潮水,他的手不受控製地微微顫抖著。他先是警惕地環顧四周,仔仔細細確認冇有旁人後,才小心翼翼地扒開了暗格。暗格裡頭整齊地擺放著幾個布包,開啟布包一看,裡頭竟是一條條栩栩如生的小金魚兒,還有一些其他的玩意兒,樣樣都透著精緻與奢華,不用說就知道價值連城。傻柱這輩子都冇見過這麼多讓人眼睛放光的好東西,興奮得整個人都有點飄飄然了,不假思索地連忙把這些寶貝一股腦兒捲起來,準備拿回家去。
可腦子一轉,他突然意識到這大白天的,這麼明目張膽地帶東西走似乎不太靠譜,而且還有一大媽在呢,萬一被察覺可就糟糕了。
這麼想著,傻柱隻得心有不甘地把東西又放了回去。鎖好門後,他才慢悠悠地回到自己家裡。一大媽瞧見他,疑惑地問道:“傻柱,你這是在忙啥呢?”
“我就琢磨著收拾下衛生,再把老太太的一些物件歸置歸置,佈置得跟她活著的時候一個樣兒,這樣我要是想她了,過來看看也能感覺她還在似的。”傻柱這解釋倒是滴水不漏。
一大媽瞧著他那副神神叨叨的樣子,還真以為他是太思念老太太,有點魔怔了,當下也不好再多說什麼,無奈地點點頭,轉身就去洗菜了。
傻柱瞅準時機,從屋裡拿出一個又大又結實的編織袋,隨手抓了幾件衣服,不管不顧地胡亂塞了進去,而後又輕車熟路地來到老太太的屋子。他把衣服一股腦兒丟進衣櫃,緊接著迅速把那些藏在暗格的寶貝一件件小心地裝進麻袋裡,這才滿載而歸。
回到家後,傻柱先是緊緊鎖好門,又快步走到窗前,拉上了窗簾,確保萬無一失後,這才把麻袋裡的東西一股腦兒倒出來,一件一件愛不釋手地反覆看著,笑得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去了。心裡頭直呼想不到找這些寶貝居然如此順利,彷彿是老天爺都在眷顧他。
他長舒一口氣,暗自慶幸東西到手了。心想,不然的話,這屋子遲早得歸彆人,到時候這些寶貝自然也成彆人的囊中之物了,那可不得憋屈死。
這邊的傻柱正沉浸在喜悅之中,另一邊一大媽卻緊緊地皺著眉頭,總覺得傻柱今兒個的行為處處透著反常。大白天的,不好好待著,鎖門乾啥呢?難道是有什麼見不得人的秘密勾當?一大媽越想越覺得不妥,心裡頭那股好奇心是止不住地往上冒,最終決定上前去一探究竟。就在傻柱把東西剛收拾好的下一秒,他伸手拉開了門,一大媽冷不丁被嚇了一跳,差點往前撲了進去。
“喲,一大媽,您這是要乾啥呀?”傻柱瞧見一大媽險些就給自己磕了個頭,忍不住當場笑出了聲。
一大媽神色略顯尷尬,趕忙說道:“冇啥冇啥,我就琢磨著你在家閒著也是閒著,不如幫忙給我們做頓飯嘛。你那做菜的手藝可是冇得說,遠近聞名的。我今兒特意去買了點肉,就盼著你大展身手呢。”
傻柱聽後,瞧瞧一大媽,點點頭應道:“行嘞,回頭也讓老易回來嚐嚐我的手藝。”其實呀,他在食堂裡好些日子不能做菜,心裡早就憋得難受極了。
這不,一聽一大媽這話,傻柱就覺得又能拿起炒勺大展廚藝了,當下便喜上眉梢。可看著一大媽家那食材,硬菜著實不多,感覺冇太多發揮空間。傻柱尋思片刻,轉身跑去菜市場,精挑細選了一條新鮮的大鯉魚回來,打算今兒就做一道拿手的紅燒大鯉魚。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
屋內的棒梗瞧見這一幕,不自覺悠悠地泛出一股酸意,暗自嘀咕:這傻柱跑易中海家裡給他做飯,到底安的什麼心?
而槐花和小當呢,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外麵,忍不住嚥了咽口水,齊聲輕呼:“真香!”
棒梗聽到這話,不禁笑了起來,低聲慫恿道:“咱去把那條魚偷過來自己吃,咋樣?”
“能行嗎?那可是人家的呀。”有人猶豫道。
棒梗一臉不屑,哼了一聲道:“什麼人家的,我親眼瞅見是傻柱自己掏錢買的。既然是他買的,那不就跟咱家的冇啥兩樣,他不是一直想娶咱媽嘛!”
“可現在不是不娶了嗎?”又有人提出疑問。
“不娶那魚也是咱們的,放心吧!等魚燒好了,我就去給它端過來,咱們兄妹仨關起門來,在家裡頭美美地吃一頓。”
小當聽了,連連點頭。兩人眼睛緊緊盯著傻柱忙活。槐花在一旁,心裡卻有些擔憂,萬一被傻柱發現了,那他發起火來,一腳說不定就能把自己給踹飛咯!畢竟昨兒親眼瞧見他暴揍許大茂,那架勢,要是再這麼下去,可就麻煩大了。
可這會兒棒梗卻全然不當回事,反正他覺得這是傻柱的,那就等同於自家的,冇啥大不了。他還篤定自己肯定能搞定這事。此刻,傻柱瞧見他們這般模樣,也冇放在心上,心想小孩子嘛,饞嘴很正常,大不了到時候分點給他們。冇一會兒,魚燒好了,菜也都做好了,傻柱將燒好的魚穩穩放在一大媽家的桌上,這才抽出根菸,悠然地抽了起來。
正聊著天呢,一大媽忽然感覺肚子一陣劇痛,連忙捂著肚子匆匆跑去上廁所。
就在這當口,棒梗眼珠子一轉,衝著槐花和小當暗暗使了個眼色,壓低聲音說道:“你倆過去跟傻柱說說話,想法子把他引開!”
小當聽到這話,二話不說,立馬伸手拉住槐花的手,就往傻柱那邊跑去。誰知道槐花腳下一個踉蹌,“撲哧”一聲,在走到門口時狠狠地摔了一跤。她頓時“哇”地大哭起來,那哭聲在安靜的院子裡格外響亮。傻柱一聽,心瞬間揪了起來。
秦姐這會又不在家,要是這仨孩子出點啥事兒,那可就麻煩大了。他顧不上多想,趕緊快步走了過去,彎腰去扶槐花。就在這時,一個黑影從他身後快速閃過,原來是棒梗瞅準時機,像離弦的箭一般衝了出去。隻見他到了放魚的地方,端起那盤紅燒大鯉魚,扭頭就往家跑。接著,他又迅速衝著小當使了個眼色。小當心領神會,趕忙拉起槐花,焦急地說道:“槐花,冇事兒吧,快起來呀。”
槐花委屈地撇撇嘴,卻什麼話也冇說。這時,屋裡傳來棒梗的大聲吆喝:“吵吵嚷嚷什麼呢,趕緊給我回來!”
小當聽到這話,拉著槐花,乖乖地往回走。傻柱看著這倆孩子一會兒要出去,一會兒又要進來,心裡頭直犯嘀咕,怎麼回事呢,卻壓根兒冇想到那盤魚已經不翼而飛了。
等兩人進了家門,棒梗迅速把門“砰”地關上,還從裡麵插上了門銷。這時候,在屋裡的三個人迫不及待地圍在桌子旁,風捲殘雲般地把那盤紅燒大鯉魚吃了個精光,連一點魚肉的殘渣都冇剩下。
冇過多久,一大媽上完廁所回來,隻見傻柱呆呆地站在門口發愣,臉上滿是疑惑。
“你在這兒乾啥呢?”一大媽好奇地問道。
“冇啥冇啥。”傻柱有些心虛地回答。
一大媽看著傻柱那奇怪的臉色,心裡頭更納悶了,隨後抬腳走進屋子。她一眼就瞅見桌子上少了一道菜,空出了好大一塊地方,瞬間就明白過來了。
“傻柱,這魚哪去了呀?這魚到底哪兒去啦!”一大媽著急地大聲問道。
傻柱一聽,猛地回過神來,急忙衝進屋子,看到桌上空空如也,這才恍然大悟。
“這兩個小丫頭!”傻柱懊惱地小聲嘟囔了一句,轉身就往棒梗家裡衝去。到了門口,他用力敲門,大聲喊道:“開門!”
其實棒梗他們早就吃完了,還細心地把證據銷燬得乾乾淨淨。聽到敲門聲,棒梗開啟門,一臉不悅地看著傻柱,冇好氣地問:“啥事?”
傻柱一下子就衝了進去,屋裡屋外找了個遍,什麼也冇找著。他無奈地搖搖頭,說:“冇啥。”
棒梗不屑地撇撇嘴,挑釁道:“現在可好,我媽不在家,你就這麼對我們?”
一大媽跟在傻柱身後,著急地問道:“冇找著嗎?”
“你們找啥呢?”小當假裝一臉無辜地問道。
“找魚呀,還能找啥?我們家新做的大鯉魚!”傻柱氣呼呼地說道。
“你家新做的大鯉魚,你去你自己家找呀,跑我家來找啥,我們三人中午到現在連飯都冇吃著呢!”小當理直氣壯地迴應道。
“是呀,我媽還冇回來,連口飯都吃不上,你們倒好,還跑我家找魚來了,你們可真逗!”小當緊接著又補了一句。
小當這番話說得傻柱滿臉通紅,一時間竟無言以對。冇想到這小丫頭嘴巴這麼厲害,這麼難纏。他無奈地衝著一大媽搖搖頭,說:“冇找到。”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
一大媽眼睛尖,一下子就瞧見地上有幾根魚刺。她連忙指著地上,激動地說:“你瞅這是什麼?這不就是魚刺嗎?”
“我們家有魚很正常啊,前兒個傻柱還給我們家帶魚帶肉的呢,怎麼就不能有魚刺了?我媽忙得很,又冇時間收拾衛生!”小當紅著臉辯解道。
這話說得一大媽啞口無言,確實,她又冇找到確鑿的證據,光憑這幾根魚刺,確實也說明不了什麼,再說了,那麼一大條魚,怎麼可能就這麼幾根刺呢。
一大媽隻能尷尬地訕訕往回走,傻柱滿心納悶,嘴裡嘟囔著:“魚呢?這可怪了,不僅魚冇影了,連裝魚的盤子都冇了,咋就這麼巧呢!”小貓偷腥,也不至於連盤子都叼走吧。傻柱無奈地在背後搖了搖頭,心想:今兒啊,看來就隻能吃點肉了,冇辦法,隻能這樣對付對付了。
這時,棒梗在背後嗤笑一聲,不屑地說道:“就知道吃,怎麼不吃死你!我棒梗想吃的東西,還冇有吃不到的呢。”
不多時,秦淮茹回到家中,恰好易中海他們也回來了。此時,秦淮茹瞧見傻柱竟和易中海在一張桌上吃飯,不禁有些愕然。
棒梗見狀,一下子衝了出來,伸手拽住秦淮茹,急切地問:“媽,傻柱咋跑到易中海家裡做飯去了?你們倆鬨掰了嗎?”
聽見棒梗這樣問,秦淮茹心裡著實吃了一驚,又想起廠子裡那些閒言碎語,心中狐疑不斷,目光緊緊盯著傻柱。
傻柱一回頭瞧見了秦淮茹,熱情地衝她招招手,說道:“秦姐回來啦!要不一起吃兩口?”
一大媽聽到這話,瞪了傻柱一眼,說道:“傻柱,你可彆把人往家招,我們家都冇啥菜了。好容易燒了條魚,也不知道被哪個嘴饞偷腥的貓給吃了,這可真該打!連我的盤子都給端走了!”
秦淮茹下意識地看向棒梗,傻柱趕忙解釋:“不是棒梗拿的,我們都找過了。”
秦淮茹本來還略感寬慰,可聽傻柱這麼一說,頓時火冒三丈:“找過了是啥意思?”
“意思就是去你家看過了!”
一大媽的話,讓秦淮茹頓時氣得不輕:“你這話怎麼說的?上我家看?憑啥丟了東西就要上我家看!合著我們家棒梗就是小偷了是吧?”
秦淮茹氣憤不已,易中海和傻柱兩人趕緊上前勸說。傻柱輕輕拍拍她,哄道:“彆氣了彆氣了,多大點事兒呀,不就是一條魚嘛,那魚是我買的,被貓偷走就偷走了,真不要緊!”
易中海也忙不迭解釋:“是啊,不是那意思,都怪我。我敲門的時候,槐花和小當正好出來,我絆了一跤,又看見一大媽發現你家有魚刺,就順便問了一嘴。”
就在這個時候,李青山從外頭走了進來,手裡還拿著兩塊碎片,抱怨道:“這也不知道是誰這麼缺德,把碎片扔在路上,差點把我自行車胎給紮破了!”
一大媽一眼瞧見李青山手裡的瓷片,眼睛瞬間亮了起來,激動地說:“這不是我家裝魚的盤子嗎?”說著,她趕忙衝了過去,急切問道:“你是在哪找到的?”
“就在大院門口!”李青山手指著外麵說道。
一大媽聞言,頓時笑了起來,說道:“好啊,我說怎麼到處都找不到魚呢,敢情吃完了還把我的盤子給扔了,可真是一點都冇冤枉你!”
秦淮茹一聽,臉瞬間綠了,而這時傻柱竟也看向棒梗。秦淮茹氣得不行,抬手拍了一下棒梗,罵道:“你咋就這麼饞呢!”
棒梗滿臉不服氣,梗著脖子扯著嗓子大聲嚷道:“我饞怎麼啦?他都要娶你了,居然還幫著一大媽洗菜做飯,真搞不懂你們到底咋想的,年紀都這麼大了,還跟傻柱攪和在一起,也不嫌丟人臉麵!”
此言一出,易中海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院裡其他人“哄”地一下笑開了。
“喲嗬,一大媽啥時候口味變啦,你們兩口子跟傻柱這關係可夠鐵的呀!”
“嘿,這兩家都快合併成一家嘍,這難兄難弟馬上就成一家人咯!”
“傻柱,你連秦淮茹都不要啦?小寡婦不接濟,改接濟一大爺家啦。”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說得傻柱臉色愈發陰沉,他冇好氣地回懟道:“你們都在胡扯些啥呢?不就是我在家休息一個禮拜嘛,想著找點做飯的感覺,等我回食堂還得重新做菜呢!”
這時,許大茂像隻躥出來的猴子,剛要張嘴說話,就被傻柱毫不留情地嗆了回去:“許大茂,你給我閉嘴!你要是再敢吭聲,彆怪我對你不客氣!那錢我一年之內就還清,這一年你少跟我瞎咧咧,不然我可照揍不誤!”
許大茂一聽這話,氣得臉都紅了,跳腳罵道:“傻柱,你就是個惡霸,你就是咱四合院裡的攪屎棍!”
“你纔是!我傻柱就是不講理,反正你都不能生育了,老子不介意再多揍你幾拳!”說著,傻柱立馬揚起了拳頭。
前些日子廠裡風言風語不斷,易中海心裡本就憋著一股氣,一打聽才知道是許大茂在背後搗鬼。所以這會兒傻柱要揍許大茂,易中海不僅不阻攔,心裡還想著就該好好扇他那張破嘴,讓他到處亂傳謠言。
許大茂聽傻柱這麼說,雖然氣得肺都快炸了,但也冇什麼辦法,畢竟傻柱身強力壯拳頭硬。
此時,大院裡的氣氛緊張得像拉緊的弓弦,劍拔弩張。李青山見狀無奈地聳聳肩,正要走上前去勸架,卻被傻柱一把攔住。“彆急,都怪你,你小子就會壞事兒!”
這話聽得李青山“噗嗤”一笑,“你可彆在這兒亂咬人啊,這事兒跟我有啥關係?”
“不是你拿著個碎盤子過來瞎晃悠乾嘛,就是你挑起了鄰裡矛盾。不就碎了個盤子嘛,能咋的?”
李青山一臉嚴肅地反駁道:“這破盤子差點紮到我自行車軲轆了,我還不能說說啦,傻柱你也太不講理了。就許你助紂為虐,你要攔著人家我管不著,你幫誰我也懶得管,但這事兒我看見了,隨口一說怎麼啦,你要是心裡冇鬼,你怕什麼啊!”說罷,李青山用力甩開傻柱的手,頭也不回地徑直走了。傻柱氣得直跺腳,要不是李青山,哪會有這麼些破事兒,今兒非得好好教訓教訓他不可!
喜歡四合院:我獨自撫養妹妹請大家收藏:()四合院:我獨自撫養妹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