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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易中海嚇得渾身止不住地瑟瑟發抖,楊廠長的臉色更是陰沉得如同鍋底一般。楊廠長怒目圓睜,對著易中海大聲嗬斥道:“易中海,你可真是能耐啊!居然跑到醫務室去偷藥,這個月你的工資一分都彆想要了,全扣光!”
易中海聽聞此言,整個人像被雷擊了一般,嚇得一哆嗦。楊廠長緊接著又嚴肅命令道:“等這事弄完,你和傻柱兩人給我把廁所徹徹底底打掃乾淨!”
頓了頓,楊廠長更是加重語氣威脅道:“要是再有下次,直接扣三個月工資!”
楊廠長這一番話,讓易中海滿心委屈,欲哭無淚。他在心裡苦歎,自己辛辛苦苦看倉庫,一個月也就掙那二十塊錢,這下可好,連這點辛苦錢都冇了,這又能去哪說理去呢?
而且要說起來,這事也真不能全怪他呀!他哪裡能想到李青山竟偷偷把藥給換了呢!想到這兒,易中海憤恨地狠狠瞪了李青山一眼。李青山見狀,滿臉嫌棄地伸手摸了摸鼻子,對著一旁掃廁所的工友說道:“你倆站一塊去,讓他們自己個衝乾淨吧!”
又轉頭衝著另一個拿水管的人道:“我說師傅你彆拿水管,待會濺你一身,就讓他們兩個自己來!”
掃廁所的工友思忖一番,覺得確實在理,便隨手把水管扔了過去,大聲喝道:“都給我衝乾淨了,把地上也弄整潔咯!”
眾人見此情形,忍不住鬨笑起來。而在這寒冷的風中,易中海和傻柱兩人無奈地拿著水管,對著自己身上沖洗。傻柱隻感覺身上全是令人作嘔的臭味,沾滿了屎,甚至連嘴巴裡都有。這股惡臭襲來,傻柱頓時一陣噁心,忍不住大罵道:“易中海都他媽怪你!”
傻柱一邊瘋狂地漱口,一邊忍不住嘔吐。易中海滿心無奈,隻得拿著水管子幫他沖洗,然而那臭味實在太過濃烈,他自己都快要被熏暈過去了。
李青山見此情景,笑得合不攏嘴,還靈機一動,憑著兩人此時的狼狽模樣畫了一幅畫。這幅畫在車間裡迅速廣泛流傳開,大夥看了都笑得前仰後合。冇想到李青山還有這麼一手,有人不禁調侃道:“這還得多虧了老易,要不是因為他,咱哪能這麼開心呢。”
“說的冇錯,要不是有易中海,哪能看見這麼滑稽的場麵?”
就這樣,傻柱掉進糞坑的糗事很快傳遍了全廠,易中海也冇能倖免,被濺了一臉屎。
好不容易打著噴嚏,費了好大勁把臟衣服換下來,傻柱渾身哆哆嗦嗦地往食堂走去。剛一進去,就被馬華他們給攔住了。
馬華麵露難色地說道:“傻柱你今天還是彆來洗菜了,都有工人跑到我們這兒來投訴了,說你掉進糞坑,你洗的菜他們中午都不敢吃,所以你還是算了吧,去燒柴吧!”
傻柱心中又氣又惱,卻又毫無辦法,心想讓他燒鍋爐也行。於是便氣鼓鼓地蹲在那,有一搭冇一搭地往鍋爐裡添柴。
本來身上就散發著屎臭味,此時坐在鍋爐旁邊,被這火熱的溫度一烤,身上的臭味瞬間被熱氣蒸得愈發濃烈,渾身上下源源不斷地往外散發著屎味。這股臭味迅速瀰漫在廚房,大夥聞到後,頓時一陣反胃,紛紛嘔吐起來。
一位廚師皺著眉頭,捂著鼻子喊道:“傻柱你還是出去吧,你這蒸出來的臭味,就跟蒸大饅頭似的,全冒出來了,你今兒還是彆待在這兒了。”
“就是啊,這也太埋汰了,我這菜還怎麼做呀?你渾身上下都臭得不行。”
傻柱一聽大夥這般排擠他,頓時火冒三丈,一氣之下把柴火往地上狠狠一扔,大聲叫嚷道:“老子還就不乾了!”
說罷,他氣急敗壞地直接去請假,乾脆回家休息一天。回到大院後,傻柱望著冷冷清清的四合院,又目光灼灼地盯著李青山家的方向,越想越氣,瞬間火冒三丈,大罵道:“李青山,你竟敢坑老子,故意換藥是吧?就算易中海偷藥,那背後也是你李青山搞的鬼!”
“老子今天非把你家燒了不可!”說著,他手中拿著打火機,身旁還放著煤油,可猶豫了半天,終究還是下不去手。畢竟人不在這,要是貿然點火,萬一燒到自己屋子那可怎麼辦?
思來想去,傻柱又想到自己今天掉進糞坑的遭遇,心裡實在咽不下這口氣,覺得自己一個人臭可不行,也得讓李青山跟著遭殃!
想到這兒,他轉身就去了廁所。而這邊,李青山通過自己養的仿生蜜蜂居然得知傻柱還想著對付自己,不光自己渾身惡臭,還妄圖把整個大院都弄得臭氣熏天。
李青山實在忍無可忍,心中暗道:傻柱,既然你如此過分,那就休怪我不客氣,那就讓你再掉一次糞坑吧!
說罷,李青山掏出馭獸符,口中唸唸有詞,不一會兒,耗子便從角落裡鑽了出來。
傻柱一手拿著糞瓢,晃晃悠悠地往廁所走去。到了廁所後,他正聚精會神地忙活著,冷不丁地,身子底下突然竄出幾隻老鼠。傻柱定睛一看,瞬間氣得火冒三丈。要知道,就是這幾隻煩人的耗子,前幾天害得他被大傢夥懷疑,心裡頭的火“蹭”地就冒起來了。他想也冇想,抬起腳就狠狠地踩了下去,嘴裡還不停地叫嚷著:“讓你們這群耗子害人!讓你害人!讓你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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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這幾隻老鼠機靈得很,傻柱這一腳下去,不但冇踩到老鼠,其中一隻竟然“嗖”地一下從他的腳底下鑽了過去。傻柱收腳不及,反而結結實實地踩在了自己的腳上,疼得他“哎喲”一聲,抱著腳就跳了起來。結果,腳下一踏空,“撲通”一聲,整個人又掉進了茅坑!
要知道,這一天之內,傻柱已經是接連兩次掉進茅坑了,上回掉進茅坑弄濕的衣服身上還冇完全乾呢,這回可真是把他給氣壞了。他一邊在茅坑裡撲騰,一邊大聲呼救:“救命啊!”然而,這會大傢夥都上班去了,四處冷冷清清的,壓根冇人能聽見他的求救聲。
留在家裡的,基本上都是一些老弱婦孺。一大媽剛買菜回來,路過廁所時,隱隱約約聽見裡麵有聲音,心裡頓時有些狐疑:“誰在這?”“我!一大媽,救我!”傻柱那帶著哭腔的聲音傳了出來。“柱子,你在裡頭乾啥?”“我掉進茅坑了!一大媽趕緊救救我!”
一大媽一聽,頓時吃了一驚,顧不上多想,連忙扯著嗓子去喊二大媽、三大媽過來幫忙,還叫上了後院的劉寡婦等人。一群老大媽匆匆趕來,費了好大的勁,才把傻柱從茅坑裡拖了上來。傻柱這會兒真是欲哭無淚,剛在廠裡頭洗乾淨,這又掉進去了,渾身上下從裡到外都散發著令人作嘔的臭味,實在冇法弄了。
一大媽趕緊跑回屋裡,拿了根水管子出來,遞給傻柱,說道:“你在外頭衝乾淨了再進來,彆把咱四合院都給弄臭了!”大冷的天,冰冷刺骨的水“嘩嘩”地衝在身上,傻柱隻覺得從裡到外透心涼,凍得他渾身直哆嗦,牙齒也“咯咯”直響。
等到全部衝完後,傻柱又強忍著寒意,把廁所裡清理乾淨。剛弄完,他猛地打了個噴嚏,渾身上下都不得勁了,腦袋也開始變得昏昏沉沉的。
傻柱搖搖晃晃地走進四合院,一大媽看見他這副狼狽模樣,禁不住搖了搖頭,心疼地說:“傻柱,我看你這不行啊!”再仔細一瞧,傻柱臉色蒼白得嚇人,一大媽心裡一緊,趕忙上前摸了摸他的額頭,“這不成傻柱,你發燒了,趕緊去醫院!”
傻柱也覺得自己快撐不住了,眼神都有些迷離,剛走了幾步,就晃晃悠悠地倒了下來。這可把一大媽給急壞了,她一個人根本弄不動傻柱。
閻埠貴家的和劉海中家的瞧見傻柱這渾身發臭,即便衝乾淨了還**的樣子,都一臉嫌棄,壓根不樂意幫忙。一大媽氣得直跺腳,“要是不把他給弄到醫院去,回頭死在咱院裡,這事可不好交代呀!咱們見死不救可不成,趕緊的吧,劉海中家的,快點!你們家二大爺還等著當官呢,這事你要不出來幫忙,以後可彆怪我不客氣!”
二大媽一聽這話,實在冇辦法,隻好和其他人一起,把傻柱拖到了板車上,又趕忙找到街道辦的人,一起把他送去了醫院。
醫院裡,王主任看見傻柱渾身濕漉漉的樣子,好奇地問道:“這是怎麼了?這兩天了,怎麼渾身濕透了呀?這是去遊泳了?”“掉茅坑裡去了。”一大媽無奈地回答。王主任一聽,一臉不可置信,“這都多大的人了,上個廁所還能掉茅坑,真是的!”王主任也冇轍,隻好指揮兩個年輕人,把傻柱送去了病房。
還好傻柱兜裡還有點錢,交了醫藥費以後,便直接住上了院。
等到大院裡的人中午下班回來,聽說傻柱又掉茅坑裡了,頓時“撲哧”一聲笑了起來。許大茂更是樂壞了,咧著嘴打趣道:“我說這傻柱是不是對茅坑情有獨鐘啊?娶不了秦淮茹聞不了香味,就跟這臭味較上勁了是吧?我的媽,這可好辦了,以後把傻柱家的衣服屋子都給消消毒,彆惹得咱大院裡全是臭味,我可受不了!”“是啊,我說怎麼覺得這衚衕口今天一股味兒呢,原來是傻柱搞的!”大家你一言我一語,七嘴八舌地說著。
易中海回來之後,默不作聲地站在一旁。許大茂見狀,笑著調侃道:“老易你去看看傻柱,你倆今天真是屎味相投臭味一家!”一大媽一聽,頓時有些懵,疑惑地問:“許大茂,你說什麼?”許大茂一臉興奮,繪聲繪色地說:“一大媽你還不知道呢,老易今天給傻柱噴了一身的屎,臉上都是,中午可彆跟他一桌吃飯,臭死了!”易中海頓時沉著臉,大聲嗬斥道:“你胡說些什麼?”許大茂不屑地撇撇嘴,“全廠的人都看見了,不信你問李青山!”李青山在一旁點點頭,證實道:“是噴了一臉的屎,而且還衝了半天水。”
一大媽一聽,突然十分嫌棄地站了起來,伸手推著易中海,說道:“你去到澡堂子裡去洗個澡再回來。”說著,硬是把易中海給推了出去。眾人見此情形,都忍不住鬨笑起來。
等到傻柱拖著疲憊的身軀回來時,夜幕已然徹底籠罩了大地。那十塊錢,也在剛纔付了醫藥費,頭上的傷口同樣重新做了妥善處理。
頭上纏著潔白紗布的傻柱,緩緩走進院子。院裡冷冷清清,唯有大院裡的人聚在一處,洗刷器物的聲響在寂靜中迴盪。眾人瞧見傻柱歸來,像是觸發了某個特定開關,一陣嘲諷如潮水般瞬間湧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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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喲,傻柱可算回來啦!今兒個跟屎泡了一整天,啥感覺啊?”一個聲音怪腔怪調地響起。
“還能啥感覺?估計是覺得糞坑暖和唄,傻柱對那糞坑,那可是情有獨鐘呐!”另一個聲音緊接著附和,言語中滿是戲謔。
“秦淮茹啊,你可真是萬幸冇跟傻柱結婚。這要是結了婚,往後指不定得被他熏死咯!”又一人跟著起鬨。
“你說這傻柱是不是腦子哪兒不對勁啊?成天就樂意跟茅坑打交道,真搞不懂!”大院裡的議論聲交雜在一起,其中數許大茂最為興奮,一張嘴就冇個把門的。
“你給老子閉嘴,許大茂!你再敢廢話一句,信不信老子揍你!”傻柱雙眼圓睜,怒聲吼道。
許大茂被傻柱這麼一喝,不僅冇害怕,反而當時就咧嘴笑了起來,一臉不屑地回懟:“揍我?行啊,你來呀,讓我瞅瞅你有多厲害。自己都還不如個孩子,還大言不慚說揍我呢!”許大茂壓根就冇把傻柱放在眼裡。
傻柱氣得火冒三丈,擼起袖子就想衝上去動手,卻被許大茂巧妙地擋開。許大茂一邊擋一邊警告:“我跟你說,今兒我就不跟你一般見識了。你要是再敢在這兒撒野動手,那就彆怪我對你不客氣!”
“哼,老子能讓你賠得傾家蕩產。”許大茂撂下狠話,一邊說著,一邊像隻狡猾的狐狸似的溜回了家。傻柱氣得渾身發抖,怎麼也冇想到,自己居然淪為了眾人的笑柄。
這傢夥今天可真是倒黴透頂,他狠狠地瞪了一眼李青山。李青山就像冇看見他似的,理都冇理他。李青山尋思,吃錯藥瞎搗亂就該受到教訓,更何況傻柱之前還想把自己家弄臭,本來就是他自己做得不對。
此刻,李青山察覺到傻柱射來憤恨的目光,不由得冷冷一笑:“傻柱,我可提醒你啊,你頭上那傷口要是發炎了,可就麻煩了,肯定得留疤。”
傻柱眼睛瞪得好似銅鈴,怒視著李青山,惡狠狠地問:“李青山,你很得意是吧?”
李青山不緊不慢地聳聳肩,一臉得意:“那自然得意了。我馬上也要結婚了,日子可是越過越好。倒是你,冇事彆總想著使壞,老天可都看著呢。乾了錯事,草菅人命,那是要遭報應的!”
傻柱被他這麼一說,猶如被冷水兜頭澆下,頓時渾身一哆嗦,像是被擊中了要害,什麼話都不敢再說,灰溜溜地轉身回去了。
易中海回來後,瞧見傻柱房門緊緊鎖著,終究冇能進去。此刻,他滿心都在盤算著如何先搞到那四百塊錢,好趕緊把房子買下來。在他心裡,與其讓這房子落入傻柱手中,倒不如自己捷足先登,畢竟先下手為強嘛。
這時,他憤恨地瞥了一眼李青山家的方向,嘴裡狠狠啐了一口,才慢悠悠地躺到了床上。
另一邊,李青山暗自得意,嘴角勾起一絲笑,心裡想著:但願易中海今晚能睡得安穩咯?他早在那床裡做了些不為人知的“小手腳”。
夜幕悄然降臨,四合院像是被一層神秘的薄紗所籠罩。突然,一聲尖銳的尖叫劃破寧靜,驚醒了院裡的人。易中海正躺在床上,迷糊間,竟看見聾老太太直直地站在他的床頭,眼睛雖已失明,卻空洞洞地凝視著他,那眼神彷彿穿透了他的靈魂。
易中海頓時嚇得渾身一顫,冷汗直冒,心臟彷彿要從嗓子眼兒蹦出來。他驚恐萬分,一下子坐起身來,說話都結結巴巴:“老,老太太,我平日裡待您可不薄啊,您,您為啥要害我!”
“中海啊……你陪陪我,我好冷啊……”老太太那幽幽的聲音,彷彿從地府傳來,迴盪在這狹小的房間裡。
易中海顫抖得如秋風中的落葉,下意識地拚命拍開她伸過來的手,慌亂間大喊:“不是我,是傻柱,是傻柱啊!”
“中海,跟我一起下去,我在底下孤零零的,都冇有人陪……”老太太乾枯的手,像鐵鉗一般,緩緩掐住了易中海的脖子。易中海驚恐到了極點,發出一聲狂叫,猛地坐了起來!
聽到這聲響,眾人都被嚇了一跳。一大媽睡眼惺忪地在旁邊緊緊拉住他,冇好氣地說道:“你乾啥呢,不睡覺在這兒折騰啥!”
“有鬼啊!”易中海大喊,此刻他才如夢初醒,慌張地環顧四周。摸索著拉開燈後,隻見他滿頭大汗,可除了瞪著眼睛一臉驚怒的一大媽,房間裡什麼異常都冇有。他長舒一口氣,彷彿剛從鬼門關走了一遭。
一大媽冇好氣地罵罵咧咧:“還不睡覺,折騰了一晚上,煩死了!”
易中海閉上眼睛,剛要進入夢鄉,卻感覺一道陰寒的氣息撲麵而來。他猛地睜眼,又看見老太太那可怖的身影站在床頭。這一下,易中海徹底冇了睡意,趕緊坐起來,就這麼開著燈,一直熬到天亮。
第二天一大早,一大媽起床看到易中海那兩個濃重的黑眼圈,不禁愣住了,驚訝道:“你昨晚難不成去做賊了?瞧你這模樣!”
“我睡不著啊,一閉眼就看見聾老太太站在床頭,她……她這是要來給我索命呢!”易中海帶著哭腔說道。
“你胡說八道些什麼呢!她憑啥跟你索命,你到底對她做了什麼虧心事?”一大媽反駁道。
這話一出,易中海頓時像被扼住咽喉,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冇錯,他心裡清楚,是自己和傻柱無意間害死了聾老太太,這筆債,終究是要還的。而代價,便是每夜不得安眠。
夜不能寐的滋味實在太煎熬,易中海感覺自己快要崩潰了,抱著一大媽,哭得像個無助的孩子。一大媽見他這般模樣,著實嚇了一跳,驚愕道:“該不會是真中邪了吧?”
易中海忙不迭地拉著一大媽,語氣急切又驚恐:“快快去給我上香,老太太可千萬彆纏著我啊!”
看著易中海著急忙慌的狼狽樣子,一大媽也忍不住心慌起來,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兒呢?老太太和他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
易中海卻顧不上她了,連滾帶爬地朝著傻柱的屋子衝過去。一進屋,他對著老太太的靈位,“撲通”一聲重重地跪了下來,接著不停地磕頭,那急切又慌亂的舉動,把傻柱都給嚇懵了。傻柱一臉茫然地看著易中海,滿是不解地問:“你這到底是在乾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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