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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個陽光明晃晃的日子裡,李青山邁著沉穩的步伐,眼神滿是怒火與堅毅,走進了派出所。他身旁,還緊緊拉著一臉怯生生的茜茜。李青山義憤填膺地對著值班警察開口說道:“警察同誌,就是這家人喪心病狂,搶了我妹妹的錢啊!更過分的是,他們居然還闖入我家中,把我家的傢俱都給偷走了!”這話語裡,每一個字都如同一顆顆帶著尖銳棱角的石子,擲地有聲。
李青山可不一般,他掌握著神秘莫測的醫聖傳承。就拿茜茜來說,之前一直病懨懨的,虛弱地躺在病床上。可就在李青山初次施展精妙的鍼灸之術後,奇蹟悄然降臨,茜茜那原本蒼白如紙的小臉,漸漸有了血色,身體狀況出現了令人驚喜的好轉。緊接著,她緩緩睜開了雙眼,好似一隻破繭而出的蝴蝶,重新煥發生機。
之後的康複計劃清晰且充滿希望。每天按時施針,再搭配上精心熬製的中藥,李青山信心滿滿地預估,不出兩個月,茜茜就能徹底擺脫病痛的折磨,像個歡快的小精靈般活蹦亂跳。
茜茜對冰冷的病房實在心生牴觸,像個溫順的小綿羊般,纏著李青山吵著要回家。醫院裡的醫生,見到茜茜這奇異的恢複速度,驚訝得下巴都快掉下來了。經過一係列極為細緻、全麵的檢查之後,醫生們得出結論,茜茜的身體已達到出院標準,最終同意了她回家靜養的請求。
剛一出醫院大門,李青山毫不猶豫,帶著茜茜徑直走向派出所,果斷選擇報警。他心中憋著一股氣,自己的妹妹被人這般欺負,他又怎會忍氣吞聲,像個縮頭烏龜!
派出所裡的警察聽聞居然有人忍心對一個年僅5歲的乖巧小女孩下手搶劫,那副慵懶的神情瞬間嚴肅起來,眼中滿是憤慨與決然。三名警察立刻跟著李青山,氣勢洶洶地來到了那座四合院。四合院的一角,站著威嚴的張所長。他可是親自帶隊而來,畢竟這個四合院恰好在他們的管轄範圍之內,而且他與易中海也是相識多年的老熟人了。
說到李青山的身世,滿是令人唏噓的壯烈。他的養父母為了搶救珍貴又機密的資料,將生死置之度外,最終英勇犧牲,被上麵追封為烈士。茜茜作為烈士家屬,同樣有著光榮的身份。
而李青山的親生父母早在戰爭年代,就為了國家和人民,獻出了寶貴的生命,他自己也理所當然屬於烈屬的光榮行列。在李青山拿出詳實準確的相關證明之後,張所長莊嚴地承諾,一定會竭儘全力為兩人討回公道,讓正義得以伸張。
此時此刻,那賈張氏正坐在四合院家門口,像個瘋婆子一般撒起潑來,又是打滾又是哭喊著:“快來人啊,警察欺負我們孤兒寡母的啊!還有冇有王法了!”那聲音尖銳刺耳,活像一把鋸子在人們的耳膜上拉扯。
李青山冷冷地盯著賈張氏,眼裡幾乎要噴出火來:“老東西,彆在這兒死皮賴臉的裝瘋賣傻了!你教唆棒梗去搶劫,真以為賠了幾個錢,這事兒就能神不知鬼不覺地過去了?!還有,你把偷的東西再搬回去,就以為你擅闖他人私宅、入室盜竊這事兒,就能輕易掩蓋住?警察同誌的眼睛如同明鏡一般,容不得你半點狡辯,你彆想逃脫法律那森嚴的製裁!”張所長暗暗點頭,心想這李青山不愧是能考上大學的人,說起話來條理清晰,字字在理。
來的路上,他已經對李青山的悲慘遭遇有所瞭解,心裡滿是同情這對曆經苦難的兄妹。特彆是這件事性質極其惡劣,居然就在他管轄的區域內發生,而他自己本就是退伍老兵,對這種欺辱烈屬的可恥行徑,那簡直是深惡痛絕,壓根兒就不齒。
張所長微微一個眼神示意,一名警察瞬間心領神會,如同矯健的獵豹一般,敏捷地走進賈家。冇過多久,就把棒梗像拎小雞仔似的給帶了出來。“放開我,放開我!媽,傻柱,快救我啊!”棒梗拚命掙紮著,兩條腿像裝了發條似的在半空不住地亂踢,嘴裡還大喊大叫個不停。
中院這突如其來的吵鬨聲,像一顆石子投入平靜的湖麵,瞬間打破了四合院的寧靜。傻柱像聽到衝鋒號的戰士一般,第一個衝了出來,緊接著,易中海、劉海中、閻埠貴等人也都從自家屋裡走了出來,聚集到了院子裡。
“張所長,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啊?”易中海看到棒梗已被警察銬上了手銬,趕忙滿臉焦急地走上前詢問。“老易,這兩個人涉嫌搶劫烈屬和入室行竊,我們必須帶回去詳細審問。”張所長麵色冷峻,聲音擲地有聲。
易中海聽到這話,頓時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他轉過頭,一臉難以置信地看向李青山:“我不是已經給了你錢嗎,你怎麼還去報警了?”“哼,易中海,你彆想著當個和事老,輕輕鬆鬆地就和稀泥,冇那麼容易!”李青山冷笑一聲,眼中滿是不屑。
在他看來,這老東西以為替賈家掏點錢就能息事寧人,可把他李青山想得太好欺負了。李青山往前邁了一步,動作麻溜地從賈張氏那鬆垮垮的兜裡拽出一條手帕,舉到警察麵前說道:“警察同誌,您瞧瞧,這手帕可是我妹妹的,當時錢就是用這條手帕包著的,上麵明明白白還繡著她的名字呢。這難道不就是鐵一般的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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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所長仔細一看,手帕上果然清晰地繡著“茜茜”兩個娟秀的小字,頓時臉色一沉,怒聲喝道:“賈張氏,現在人贓俱獲,你還有什麼可狡辯的!跟我們走一趟!”說罷,兩名警察迅速上前,將賈張氏和棒梗兩人銬上了手銬,押著他們就要離開。秦淮茹眼見這一幕,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兒,整個人徹底慌了神,心裡不停地把賈張氏的祖宗十八代罵了個遍。
這老糊塗,什麼好的不教,偏偏教唆自己的兒子去搶錢!“警察同誌,這一定是哪裡搞錯了!我家棒梗一直都是個乖孩子,怎麼可能做出搶劫這種事兒啊!”秦淮茹帶著哭腔,可憐巴巴地攔住幾人。張所長見狀,臉色愈發難看。“怎麼,你還想妨礙我們執法不成?!”
易中海一看形勢不對,趕忙上前拉開秦淮茹,臉上堆滿了討好的笑容,說道:“張所長,這呀,完全就是一場誤會。小孩子之間無非就是鬨著玩,況且他都已經把錢還給李青山了,您看能不能高抬貴手,放了他們。”張所長堅定地搖搖頭,嚴肅地說道:“老易,誤不誤會可不是你說了算的!我們必定要展開全麵細緻的調查審問!你身為院裡的一大爺,對這種事本就有著監管不力的責任,現在竟然還幫嫌疑人求情,你知不知道自己到底在乾什麼!”
張所長可冇因為和易中海的交情而姑息養奸,反而不留情麵,將他劈頭蓋臉狠狠地訓斥了一頓。易中海被說得臉色漲紅,就像煮熟的豬肝一樣難看,此刻也自知理虧,不好再辯駁什麼。“哎呀,我不活了!警察欺負人啊!我們家日子過得這麼苦,天天吃了上頓冇下頓的,就這還願意收留養活這個小賠錢貨,她才5歲,能有幾個子兒?
我們全家人一個月拚死拚活掙的錢都冇有20塊,她在我家吃了那麼多,拿她點錢又咋了!”賈張氏一邊聲嘶力竭地叫嚷著,一邊使勁扭動著她那肥胖得如同水桶般的身軀,意圖掙紮逃脫。
兩個警察費了好大的力氣,才緊緊地抓住她的肩膀和胳膊,冇讓她得逞。秦淮茹聽著賈張氏這番話,臉色瞬間變得如死灰一般難看,內心簡直抓狂,恨不得衝上去把這老貨的臭嘴給縫上。這不是不打自招嗎,這老不死的也實在是蠢到家了!“哼,果然是你搶劫!”張所長麵色一寒,當機立斷大手一揮,帶著賈張氏和棒梗轉身就走。
“媽,媽,快救我啊!傻柱,傻叔,救我,我不想坐牢啊!”棒梗一邊哭喊著,兩條腿之間突然流出一股黃色的液體。眾人聞到那刺鼻的味道,紛紛捂著鼻子,往後退了好幾步。冇想到棒梗竟然又一次被嚇得尿褲子了。“秦淮茹你個死人,快想辦法啊!”賈張氏被警察拖著漸漸帶離了大院,還扯著嗓子大喊大叫。
秦淮茹雙腿一軟,一屁股坐在地上,神色萬分頹廢,嘴裡不停地喃喃自語:“完了,這下全完了。”棒梗被警察帶走,哪怕他是被賈張氏教唆的,可終究也是從犯啊,肯定是要被關進少管所的。一旦留下案底,以後找工作必定困難重重,哪個姑娘願意嫁給一個坐過牢的男人呢?
秦淮茹腦海中剛閃過棒梗這輩子怕是就此毀了的念頭,刹那間,一股無名怒火“噌”地一下就冒了起來。她雙眼瞪得滾圓,彷彿要噴出火來,惡狠狠地盯著李青山,嘴裡大聲質問道:“棒梗還是個孩子啊,你怎麼就非得揪著他不放,跟他過不去呢!”
李青山聽聞,臉上露出一絲不屑的嗤笑,慢悠悠地開口道:“瞧瞧那棒梗,一臉老氣橫秋,模樣長得那叫一個著急,哪有丁點兒孩子該有的純真勁兒啊。”頓了頓,他又補上一句,“更何況,當他欺負茜茜的時候,就該預料到會有今天這個下場。”
此言一出,大院裡眾人紛紛麵麵相覷,眼神中滿是驚訝。誰都冇想到,李青山這纔剛回來,就乾出這麼一件震驚四座的大事,直接把賈張氏和棒梗雙雙送進了派出所。
易中海麵色陰沉得如同暴風雨來臨前的天空,雙眼死死地盯著李青山,心中懊悔不已,恰似那打了一輩子獵鷹的人,最後竟被一隻小家雀啄了眼。他之前已經花出去了整整50塊錢,本以為事情能就此平息,哪曾想李青山根本不按常理出牌,依舊去報了警,這實在是讓他猝不及防。
要知道,棒梗可是他精心挑選的養老第二人選啊,怎能就這麼輕而易舉地廢掉呢?此刻的易中海,哪還顧得上跟李青山算賬,一門心思全在琢磨著怎麼趕緊把棒梗從派出所撈出來。
“李青山,你這個狗東西!”一聲怒吼如炸雷般驟然響起,原來是傻柱。隻見他滿臉怒容,眼睛瞪得好似銅鈴,揮舞著砂鍋大的拳頭,氣勢洶洶地朝著李青山衝了過去。
傻柱向來愛屋及烏,隻因深愛著秦淮茹,便一直把棒梗當作自己的親兒子看待。平日裡有什麼好吃好喝的,那都是緊著棒梗來,就連他親妹妹何雨都得靠邊站。此刻,眼睜睜看著棒梗被警察押走,棒梗那一聲聲帶著哭腔、向他求救的呼喊,就像一把把利刃,直直戳在傻柱的心口,讓他瞬間怒火中燒,發誓非要狠狠教訓李青山一頓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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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易中海站在一旁,既冇有出手阻攔,也冇有出聲勸解,隻是冷冷地看著這一切,心底暗自打著如意算盤,想著就讓傻柱好好教訓教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好讓他明白在這大院裡,究竟誰纔是說一不二的老大。
李青山耳聽著身後傻柱氣勢洶洶衝來的聲響,嘴角輕輕浮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冷笑。自從服下了神奇的淬體丹後,他就好像脫胎換骨了一般,不僅五官變得極為靈敏,周圍稍有風吹草動都能立刻察覺,而且體質更是達到了20,遠遠超過了普通常人的水準。
隻見李青山微微側身,動作輕盈得如同鬼魅,輕而易舉就躲開了傻柱那看似來勢洶洶的偷襲。傻柱顯然愣了一下,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不過他反應也快,很快就回過神來,看到李青山臉上那帶著戲謔的表情,更是氣得暴跳如雷,怪叫一聲,再次揮舞著拳頭衝向李青山,如同一隻被激怒的蠻牛。
大院裡膽小些的人,早已經嚇得緊緊閉上了眼睛,根本不敢去看李青山接下來可能出現的淒慘下場。畢竟,傻柱在這四合院裡,那可是號稱“四合院戰神”的存在。許大茂、閻解成、劉光天這些四合院的年輕後生,哪個冇被他收拾過?尤其是許大茂,簡直就是傻柱從小打到大的練手沙包,每次見到傻柱都得繞著走。
就在眾人紛紛為李青山感到同情,都以為他這次在劫難逃的時候,接下來發生的一幕,卻如同重磅炸彈,差點驚掉所有人的下巴。
隻聽“砰!”的一聲巨響,好似悶雷在耳邊炸響,傻柱的麵門就像一枚炮彈,結結實實地捱了李青山一拳。刹那間,傻柱隻感覺氣血如同翻江倒海般往上湧,雙眼更是金星直冒,腦袋裡也是嗡嗡作響。緊接著,李青山又是毫不猶豫地一腳踹出,那勁道如同開閘的洪水。傻柱整個人就像斷了線的風箏一般,倒飛出去好幾米遠,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半天都掙紮著爬不起來。
所有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愣在了原地,半天都冇反應過來。而且大多數人根本就冇有看清楚李青山究竟是如何出手的,傻柱就已經毫無抵抗之力地一敗塗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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