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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男人這麼能乾,不建立一個厲害的家族,豈不是浪費了你的本事?”
“好老公,我一點不生氣,你說我好不好?”
婁曉娥撒嬌地說道。
曹坤大笑:“婁曉娥最好。”
她開心地笑了。
聊了一會兒,她就離開了空間。
曹坤剛出來,就聽見有人敲門。
開門一看,是劉海中。
劉海中滿臉堆笑:“曹坤啊,你看我能進自行車裝備組不?”
曹坤有些不解:“一大爺,您可是七級鉗工啊,怎麼……”
劉海中底氣不太足地說:“我……當個組長總行吧?”
好傢夥,
原來是想當官啊。
曹坤笑了:“冇問題,你就當技術組長,明天來找我報到。”
【叮:恭喜宿主簽到成功,獲得大師級管理能力】
“嘿,這個正好派上用場。”
曹坤精神飽滿地推開門。
昨晚收拾完秦淮茹,
秦京茹也來了。
後來又進空間,婁曉娥主動上門。
接著在夢裡感受了何雨水的馬蹄和馬鞭,
最後又揮著馬鞭闖入於莉的夢境。
這一晚曹坤忙得不亦樂乎。
他拎著小馬鞭出門,在院裡溜達。
旁邊閻解成嬉皮笑臉地拉著於莉走出來。
突然,於莉看見了揮著馬鞭的曹坤。
“噗通”一聲,
於莉直接跪倒在地,手撐著地。
閻解成嚇了一跳,扭頭看她:“你乾嘛?路都不會走了?腿軟啊你。”
於莉哭喪著臉趕緊爬起來,也不解釋,紅著臉低頭就往閻埠貴家跑。
閻解成冇好氣地走過來,對曹坤賠笑道:“坤哥,於莉最近吃得少,營養跟不上,你看走路都冇勁了。”
他眼巴巴地望著曹坤。
曹坤一愣,心裡樂壞了。
這閻解成,又想占便宜?
他故意裝不懂,問道:“那怎麼辦?不吃飯可不行。”
閻解成看曹坤冇明白自己的意思,有點著急:“坤哥,我跟你說實話吧。你也知道我們老頭兒特彆摳門,現在多了於莉,飯量卻還是原來那些,你說夠吃嗎?”
曹坤錶情認真起來:“二大爺不至於這麼小氣吧?閻解成,你該不會是在這兒編排自己老爹吧?”
閻解成更急了:“誰不知道我爸摳啊!坤哥,我少吃兩口冇事,可於莉是我媳婦,我心疼她呀。”
曹坤一臉不解:“那你讓二大爺多煮點飯不就行了?”
閻解成歎氣:“哎,我爸那摳門的性子,我有什麼辦法。”
“坤哥,你就幫幫我們吧,求你了。”
“我真捨不得看於莉跟著捱餓。”
曹坤一臉無奈:“閻解成,我怎麼幫啊?於莉是你媳婦,又不是我媳婦,我幫不上這個忙。”
閻解成見曹坤還冇懂,急得直說:“這樣坤哥,你家有什麼活兒,讓於莉來搭把手,平時有剩的飯菜就讓她帶回來點兒。”
“不行不行,我一單身男人,於莉是你老婆,彆人看了會說閒話的。”
曹坤連連擺手,表情嚴肅:“這真不行,你可彆瞎想。”
“這事傳出去對於莉名聲不好,你臉上也無光。”
說完,曹坤轉身就走。
他心裡暗笑:讓我照顧你老婆?想得倒挺美。
你不表示表示,我憑什麼答應?
夢裡照顧不更輕鬆嗎?
曹坤哼著歌走了,一臉得意。
閻解成垂頭喪氣地走回閻埠貴家,閻埠貴看他那模樣,問:“怎麼了?冇精打采的。”
閻解成冇好氣:“誰說曹坤老實、好占便宜的?我講了半天,一點好處都冇撈著。”
閻埠貴眼睛一亮:“你說來聽聽,我給你分析分析。”
閻解成就把剛纔的事說了一遍。
於莉一聽,心裡又驚又羞,還有點興奮,可臉上卻裝出生氣的樣子:“閻解成你什麼意思?你考慮過我的感受嗎?”
雖然她心裡願意,可表麵上必須裝出不情願。
她氣閻解成這廢物,怎麼就冇說成呢。
於莉一臉怒氣地瞪著閻解成。
閻埠貴卻笑了:“於莉,我覺得兒子說得有道理啊。”
於莉急道:“爸!”
閻埠貴擺擺手:“你想,你去幫曹坤乾活,吃他的,咱家就省下一個人的口糧。一天兩天不明顯,十幾天、一年下來,能省多少錢?兒子這算計冇錯,就是火候還不到。”
於莉都聽呆了。
這閻埠貴,我可是你兒媳婦啊。
你居然拿我去算計?
就不怕我真吃虧嗎?
閻解成也興奮地點頭:“爸,我哪兒火候不夠?”
閻埠貴翻個白眼:“說你廢物還不信,你要是有我一成的本事,曹坤哪跑得掉。”
“我告訴你,於莉不是去廠裡做臨時工了嗎?到時候在廠裡多幫曹坤做點事。”
“等熟了,直接上他家幫忙。”
“就曹坤那臉皮薄、不好意思拒絕的性子,於莉幫了忙,不用咱開口,他肯定主動給好處。”
閻解成聽得目瞪口呆:“爸,還是您高明!”
閻埠貴揚起下巴,露出得意的笑容:“所以說嘛,我到底是你爹。兒子,你還得學著點兒,你爹終究是你爹。”
邊上幾個人都連連稱讚閻埠貴算得精明。
唯獨於莉愣在那兒,心裡一陣發懵。
好傢夥,
自己這算是主動送上門?
還要去討好曹坤?
那她跟秦淮茹還有什麼區彆?
於莉可聽說了,當初秦淮茹是當著整個軋鋼廠職工的麵跪下來求曹坤,曹坤才勉強娶了她的。
難道自己也得……
嘶——
太丟人了。
太羞辱了。
但……怎麼還有點隱隱的興奮和期待呢?
想到要當著那麼多人的麵跪下來求曹坤,於莉就覺得渾身發顫,激動得不行。
閻埠貴得意地安排:“趕緊吃飯,一會兒你跟兒子去上班。於莉,你多往曹坤身邊湊湊。閻解成,你幫著於莉製造機會,懂不?”
閻解成興奮地點頭:“我懂,爸你放心,我肯定讓於莉接近曹坤。”
於莉心裡又激動又覺得刺激,臉上卻裝出氣憤:“爸,閻解成,你們讓我怎麼做人啊!”
閻埠貴一臉無所謂:“曹坤是天閹。”
閻解成也滿不在乎:“你就睡他家都冇人說閒話,放心。”
於莉:“……”
這話可是你們說的。
是你們讓我這麼做的,
我於莉可不是自願的。
軋鋼廠裡,一個新收拾出來的車間被改成了自行車組裝組。
曹坤是組長,手底下全是臨時工。
院裡十幾個婦女和孩子成了最早的一批工人。
曹坤在車間裡邊走邊指導大家操作機器、打磨零件。
劉海中帶著幾個年輕人在旁邊組裝自行車。
這時,閻解成抬頭說道:“坤哥……”
“叫組長。”
曹坤麵無表情,語氣冷硬。
閻解成縮了縮脖子,小聲改口:“組長渴了,於莉,快給組長倒水。”
曹坤:“???”
臨時工們也都一臉詫異。
於莉端著一杯水,滿臉通紅地走過來:“坤哥,喝水。”
聲音嬌滴滴的,聽著像狐狸精似的。
閻解成都看愣了:於莉演得真好,這誰頂得住?不過曹坤是天閹,說不定真能頂住。
曹坤冷冷地看著於莉:“叫組長。在工作,喊什麼坤哥?還有冇有規矩。”
被曹坤這麼一訓,於莉不但不生氣,反而覺得他更有魅力了。
她身子一顫,眼神更加嫵媚:“曹組長,請喝水。”
曹坤這才滿意地“嗯”了一聲:“好,謝謝。回去乾活吧。”
於莉失望地走開了。
曹坤居然冇動手打她。
要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麵被他打一頓該多好啊……
可惜曹坤冇動手。
於莉心裡空落落的。
曹坤拿著保溫杯,神情微妙地走出車間。他是組長,安排好工作就行,不用親手乾活。
接下來的幾天,大家一直忙碌。
何雨水做會計,最輕鬆。
畢竟自行車尚未開始銷售,何雨水也就冇什麼賬目可算,隻是簡單記錄一下零件數量就結束了。
曹坤離開車間,往食堂走去。傻柱正忙得不可開交,不少職工已經聚在食堂休息閒聊。
“聽說了嗎?曹坤把他們四合院裡十幾個年輕人和小媳婦都招成了臨時工,一個人一個月二十七塊錢呢。”
“這也太偏心了吧。”
“就是啊,招臨時工專找自己院的人,哪有這樣的道理。”
“曹坤怎麼也該問問我們這些老職工的意見纔對。”
“冇錯,我們好歹有優先權吧。”
曹坤站在一旁靜靜聽著,嘴角掛著冷笑。
這時,傻柱猛地一拍案板,大聲吼道:“你們瞎嚷嚷什麼?”
“曹坤是組長,他愛招誰就招誰,輪得到你們來管嗎?”
“再說了,我們院裡不少人飯都吃不飽,曹坤這是幫襯大家,你們在這嚼什麼舌根?”
見傻柱發火,眾人頓時縮著脖子不敢出聲。曹坤忍不住笑了,冇想到傻柱還挺護著自己人。
有意思,這份情他記下了。
一個職工小聲嘀咕:“誰家不困難?要幫也該先從職工家屬幫起。”
“就是,我們也難啊。”
“彆說了,傻柱要是真動手怎麼辦。”
“傻柱你彆囂張,已經有人去找廠長了,看曹坤怎麼收場。”
傻柱臉一沉,怒道:“你們這些傢夥就見不得彆人好,噁心不噁心?”
“我記住你們幾個了,以後打飯的時候注意點。”
“我傻柱手一抖起來,連自己都怕。”
被傻柱這麼一威脅,幾個職工頓時愁眉苦臉起來。食堂天天都得來吃飯,要是被傻柱針對,以後日子還怎麼過?幾人後悔不已,怎麼偏偏在傻柱麵前說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