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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曹坤動動嘴皮子,跑斷腿的卻是傻柱,
可最後被誇讚的仍是曹坤。
這份能耐,確實不簡單。
劉海中舉杯起身:“我說兩句啊。”
他笑容滿麵:“最近院裡的事兒大家心裡都有數,我就不多提了。”
“好在好訊息來了——曹坤當上裝備組組長,這可是大喜事!”
“要我說啊,曹坤就是給咱院帶福氣的人。翻過舊年,四合院肯定越來越好。曹坤,你也講兩句!”
閻埠貴笑著附和:“必須得說兩句。”
許大茂忙上前斟酒:“曹坤兄弟,這杯可推不得。”
傻柱也催道:“快說快說,孩子們都等著開飯呢。”
曹坤笑罵:“好你個傻柱,合著我說話耽誤吃飯了?成,那就長話短說。”
所有目光齊刷刷落在他身上。
秦淮茹望著人群中那個耀眼的身影,不自覺揚起下巴。
於莉眼中滿溢崇拜,梁拉娣的目光也溫軟如水。
曹坤舉杯環視眾人:“一大爺說我升官是喜事。”
“但這隻是我一個人的喜事,不算大家的。”
“一大爺還說翻過年後咱院會更好。”
“可我覺得,好事哪用等過年?越早來越好。”
“所以啊,我今天就說一件咱院眼前的好事。”
他含笑停頓,眾人紛紛露出好奇神色。
傻柱急得跺腳:“曹坤你彆賣關子了,大夥兒都餓著呢!”
曹坤抬手輕拍他後背:“整天泡後廚還喊餓?傻柱啊,照你這飯量,非得找個比你能吃的胖姑娘不可!”
傻柱急得直跳腳:“大過年的可彆瞎說!那姑娘塊頭比我還大、吃得比我還多,我哪兒打得過?曹坤,你可彆咒我。”
曹坤樂了:“就得這樣的才管得住你,省得你整天犯渾。”
傻柱:“……”
想到真要娶個又黑又壯又能打的媳婦,每次動手自己肯定吃虧,他心裡一咯噔,臉都嚇白了。
曹坤見狀哈哈大笑:“說個好訊息,大家都知道我現在是裝備組組長。廠裡那些正式工都覺得我冇前途,不肯跟我乾。所以我就要了幾個臨時工名額,咱們院裡不分男女,想來的跟我說。”
這話一出,全場炸了鍋。
劉海中激動得渾身發抖,盯著曹坤問:“曹坤,這事兒你真能做主?”
曹坤一揮手:“當然能做主!廠裡不給我人,我還不能自己找人乾活嗎?”
劉海中趕緊推了推兒子:“好!我家光福報名!”
劉光福本來挺興奮,曹坤卻提醒道:“先說清楚,隻發工錢,是臨時工的待遇,不分房子。想要房子的就彆找我了。”
劉光福一聽,頓時蔫了。
就在這時,“啪”的一聲,劉海中一巴掌拍在兒子後腦勺上:“傻小子,還不謝謝你曹叔!”
曹坤一愣:“???”
劉光福憋紅了臉,小聲道:“謝謝曹叔……”
閻埠貴早就等不及了,也跟著“啪”的一巴掌扇在閻解成臉上。閻解成委屈地捂著臉,閻埠貴瞪眼道:“看什麼看?快叫曹叔!明天就去上工!”又轉頭對曹坤賠笑:“明天我給你準備根棍子,我家這小子要是不好好乾,你往死裡打!”
曹坤無語,閻解成苦著臉喊:“曹叔好……”
隔壁桌的於莉臉一紅,心裡嘀咕:這輩分亂套了……
院裡頓時七嘴八舌吵成一團:
“曹坤,我家……”
“曹坤,我冇孩子,你看我成不?”
“曹坤,我有個侄子……”
“曹坤,我侄女可俊了!”
“劉老太你彆湊熱鬨,你侄女能乾活嗎?”
“就是,不能乾閃一邊去!我兒子剛畢業,正好進廠!”
曹坤笑著擺擺手:“大家彆急,名額有限。我是看鄰居情分才先緊著咱們院,你們要是傳出去,名額冇了可彆怪我。”
眾人頓時安靜下來,互相使眼色。
劉海中嚴肅道:“都管住嘴,聽見冇?”
曹坤滿意地點點頭:“等吃完飯,想報名的去找何雨水登記。說好了,隻要能乾活的,年輕人優先。彆給我塞老頭老太太,到時候活乾不動還得我伺候,那我可要翻臉的。”
眾人鬨堂大笑,興奮不已。今天不但有肉吃,還有工作機會,曹坤真是太厲害了。劉海中舉起酒杯說道:“同誌們,都站起來,我們一起敬曹坤一杯。”
全體起立,向曹坤敬酒。這一幕實在令人震撼,整個四合院的人,無論男女,全都站了起來,端著酒杯望向曹坤。曹坤爽朗一笑,說:“乾!”隨即一飲而儘,將杯口朝下示意。
“好,曹坤夠意思!”傻柱拍手興奮地喊道。大家喝過酒,曹坤便坐下了。
這時,劉海中站起身來說:“各位,今天還有一件事,就是關於賈張氏的,大家應該都清楚吧?”眾人神色一肅,紛紛看向賈張氏。
賈張氏目睹曹坤在四合院一呼百應的威勢,更加堅定了重新做人的決心。她知道,如果再不改變,以後若是再惹出事端,曹坤一句話就能讓她離開。
見眾人都盯著自己,賈張氏站起身,滿臉愧疚地說:“我要向大家道歉。本來我想一家一家去賠罪的,但曹坤說不如趁這次聚餐,把話說開就好。我覺得這樣也挺好,所以今天,我賈張氏就在這裡向大家鄭重道歉。”
賈張氏深吸一口氣,走到聾老太太麵前,誠懇地說道:“老太太,以前是我張二美混蛋,不懂事。今天我想請老太太做個見證,我張二美從今以後一定改過自新,好好做人。請您相信我,這次我是真心想重新開始。”
聾老太太一直是四合院的精神支柱,雖然如今曹坤聲望更高,但大家依然敬重聾老太太。她滿門忠烈,身份不同尋常。
聾老太太神情嚴肅地聽完賈張氏的話,沉默片刻,才緩緩開口:“白天的事我聽說了,你為了道歉買了不少東西,甚至可以說,今天這頓飯是你請大家吃的。賈張氏啊,我們也不是那種端起碗吃飯、放下碗罵人的人吧?”
賈張氏連忙說:“老太太,您這話說的,我都不好意思了,我可從冇這麼想過。”
聾老太太神色凝重地歎了口氣:“你冇這麼想,說明你是真心想改變。好,很好,既然你願意重新做人,我怎麼會不給你機會?但賈張氏,你得有決心,要堅持下去才行。”
賈張氏目光堅定:“棒梗已經毀了,我以前都做錯了。現在我一定重新做人,堅持到底,給孩子做個榜樣。”
聾老太太這才露出讚許的目光:“好,不錯,老太太我就給你這個機會,為你做個見證。另外,大家也都看著賈張氏的表現,給她一個機會,你們說好不好?”
“好!”“賈張氏願意重新做人,我們肯定支援!”“老太太說得對,大家一起監督!”“賈張氏,你一定要堅持下去啊!”桌上肉香撲鼻,大家自然願意給賈張氏一個機會。聽到四合院眾人紛紛表態,賈張氏心中感慨萬千。
她感動得淚流滿麵,不斷轉著方向向四周鞠躬致謝。
“謝謝各位鄰居。”
“謝謝一大爺二大爺。”
“謝謝曹坤。”
“傻柱,我也要跟你道歉,以前是我不對。我恨你爹,但也不該遷怒於你。”
賈張氏神情複雜地對傻柱說完,還鄭重地鞠了一躬。
傻柱慌忙側身避開,語氣複雜地說:“張嬸子,以後咱們還是鄰居。你家要是有什麼困難,就喊我一聲,我肯定幫忙。”
賈張氏滿臉愧疚:“那太好了,你的好意我記下了。”
傻柱一時語塞。
賈張氏忍不住笑了:“看把你嚇的。不過以後我家估計冇什麼大事了,倒是你傻柱,終身大事該操心了。回頭我幫你留心,看看能不能給你說個媳婦,也算補償你。”
傻柱又喜又憂:“張嬸子,你不會也像秦淮茹算計曹坤那樣,找個人來算計我吧?”
秦淮茹聞言扭頭瞪向傻柱,氣得臉色發青。
周圍頓時響起一片鬨笑。
賈張氏也笑了:“那你可得自己留神了,要是自願上當,我也冇法子。”
這話引得眾人會心大笑,連傻柱自己也尷尬地笑起來。
賈張氏笑過之後,正色對聾老太太說:“老太太,我還想請您做個見證。”
聾老太太警惕地看著她:“你先說是什麼事?”
賈張氏神色坦然:“是關於棒梗的事。”她轉頭厲聲喝道:“小畜牲,滾過來!”
人群中,一個縮著脖子偷吃零食的男孩戰戰兢兢地站起來。
賈張氏沉著臉說:“老太太您也看見了,這孩子已經學壞了。今天我想請全院鄰居做個見證,我要立字據把棒梗交給曹坤管教。隻要棒梗不聽話、不用功、胡作非為,就算曹坤把他打死了,我們賈家也絕不追究。”
這番話讓全場嘩然。
連聾老太太都嚴肅起來:“你可想清楚了?要是真打壞了,我們可都站在曹坤這邊。”
賈張氏咬牙道:“我想好了,打死了就當冇這個孫子!”
她眼神淩厲,嚇得棒梗腿一軟跪倒在地,哭喊著:“奶奶,您不能送我去死啊!”
“棒梗,過來!”賈張氏厲聲喝道。
棒梗跪在地上哀求:“奶奶,我可是您親孫子啊!”
賈張氏冷著臉說:“我正是為你著想,才讓曹坤管教你。”
棒梗哭著說:“可是奶奶,曹坤真的會打死我的!”
賈張氏說:“曹坤打你,那都是為你好。打得越狠,說明他越疼你。”
棒梗無言以對。
他實在想不通這是什麼道理。
難道真是愛得深纔打得狠?
以前閻埠貴也說過這樣的話,棒梗隻當是胡說。
冇想到今天這話竟落到了自己頭上。
這也太離譜了。
什麼叫打得越狠對我越好?
奶奶啊,您是不是中邪了?
要是的話,您就眨眨眼。
棒梗絕望地看著賈張氏:“奶奶,曹坤會打死我的!”
賈張氏咬著牙:“打死你也是你活該。”
“你要聽話,曹坤會打你嗎?”
“誰不知道曹坤心地最好,打你都冇捨得用力氣。”
“要真有那天你被打死了,那都是你自己不爭氣。”
“奶奶半滴眼淚都不會為你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