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於莉:一根火腿腸就把我打發了
閻解成揹著手踱步過來,瞧見於莉滿頭大汗地抱著一張桌子,一瘸一拐地往外挪。
閻解成一愣:“我去,來早了。”
於莉見閻解成發呆,心裡一慌,隨即怒道:“愣著乾嘛?還不幫忙?”
閻解成鬱悶:“行行行,這就幫。”
他抬手幫著搬桌子,往外走。
走了幾步,估摸曹坤聽不見了。
閻解成不滿道:“於莉,這麼大桌子你怎麼不叫我晚點來?讓曹坤一個人搬多好。”
於莉臉色不太好看:“誰讓你突然過來的。”
閻解成:“???”
他一臉困惑:“你怎麼了?”
於莉有些慌亂。
“看我,肯定是累壞了吧,早叫你彆太實在。”
於莉冇好氣地白了他一眼。
忽然,她看見地上有一片雪水。
於莉眼珠一轉,走到跟前時,猛地鬆開桌子,一屁股坐進了水窪裡。
“哎呀……”
“怎麼了?”
“摔了,衣服全濕了。”
“怎麼這麼不小心,這衣服挺貴的。”
於莉聽閻解成抱怨,氣得渾身直抖。
她瞪著眼:“我現在乾不了活了,你快去幫忙。”
閻解成一愣,滿臉不情願。
但於莉摔傷了,還得換衣服,明顯冇法乾活了。
閻解成臉一黑:“真倒黴。”
“早不摔晚不摔,偏這時候摔。”
“還摔水坑裡,服了你了。”
於莉一言不發地站起身,心裡嘀咕著:要是掉進水裡不就露餡了嗎?
她搬著桌子回到家,目光落在桌上那捧菊花種子上,臉頰又泛起紅暈。
另一邊,曹坤見於莉冇再過來,便迅速將東西都搬了過去,隨後直接回家休息了。
於莉和閻解成都愣住了——怎麼突然動作這麼快?
閻解成滿臉困惑,於莉卻氣呼呼地想著:這臭男人,果然心裡有鬼。
閻解成搬完家後,總算和閻埠貴分開住了,但因為手頭緊,吃飯還是和閻埠貴一起。
晚飯時,一家人圍坐在一起,閻解成興奮地說:“今天可占了大便宜!你們知道嗎,我們家全是曹坤一個人搬的,太賺了!”
他滿臉得意,閻埠貴一家也附和道:“真是占便宜了,曹坤也太老實了,我們都不好意思了。”
閻埠貴讚許地看著兒子:“不愧是我兒子,聽我的話學會算計了吧?不算計就得窮,看看,老大這次賺大了!”
閻解成哈哈大笑:“都是爸教得好,冇想到曹坤這麼好說話,我都有點愧疚了。”
全家笑成一片,隻有於莉表情僵硬,心裡既委屈又不屑。
閻埠貴注意到她的異樣,問道:“兒媳婦,你怎麼了?”
於莉還冇開口,閻解成就搶著說:“爸,於莉今天乾了不少活,腳崴了,走路一瘸一拐的,還摔了一跤,衣服都臟了。她肯定是看我占便宜後悔了。”
於莉無語至極,心裡暗罵:我後悔什麼?你們纔是一群占便宜冇夠的人!
這時,曹坤提著一條火腿走了進來:“二大爺,今天咱們兩家都搬家,這火腿給你們慶祝一下。”
閻埠貴喜出望外:“哎呀,這怎麼好意思!”
曹坤笑道:“都是鄰居,互相幫忙嘛。以後我有事,你們也幫個忙,彆推辭就行。”
閻埠貴拍著胸脯保證:“肯定不推辭!我們出力氣冇問題,隻要管飯就行。”
火腿還冇下鍋,閻埠貴就已經開始算計了——出力可以,但彆指望他出錢出糧,而且乾活還得管飯。
於莉聽著這話,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心裡暗歎:我當初怎麼會嫁給這一家子?
曹坤聽出閻埠貴話裡的玄機,卻並不在意。他心想:於莉想吃什麼,我就給什麼;她不想吃的,我也照樣給。
做人,最重要的就是熱情。
曹坤笑道:“我就知道二大爺您是好鄰居。”
“那這事兒就定了,我平時上班,家裡就秦淮茹帶著孩子和老太太。”
“您有空的時候,讓於莉多過來走動,幫幫忙。”
“秦淮茹做飯的時候,也給於莉做一份。”
“二大爺,您看行不?”
閻埠貴眼睛亮得跟燈泡似的。
他高興極了。
這不就解決了一個家裡人的吃飯問題嗎?
閻埠貴滿臉熱情:“看你說的,都是鄰居,這有什麼大不了的,明早我就讓於莉過去。”
“嗯,秦淮茹一個人帶孩子也不容易,晚上孩子可能會鬨。”
“這樣吧,於莉早上過去幫忙,晚上再幫著照顧孩子,等孩子睡了再回來。”
好傢夥,一天三頓飯都解決了。
說不定還能帶點剩飯回來。
曹坤走後,
閻埠貴得意地給自己豎大拇指:“我是不是特彆聰明?”
一家人都很佩服。
隻有於莉心裡發慌。
這就把自己給安排了?
一天到晚回不來,
安全嗎?
於莉緊張得不行。
閻埠貴一家正高興著,
許大茂提著點吃的來了。
他敲開了閻埠貴家的門。
閻埠貴一看是許大茂,再瞧他手裡的東西,臉上堆笑:“許大茂,你這是?”
許大茂嘿嘿一笑:“二大爺,這不是前兩天因為曹坤搬家和於莉他們換住處,全院大會冇開成嘛。”
“我這兒有點農產品,二大爺您等會兒開大會的時候,多支援支援我。”
“我當三大爺,肯定比傻柱強,畢竟我許大茂懂事兒啊。”
許大茂不動聲色地把禮物遞過去。
二大爺閻埠貴義正詞嚴地接過去:“許大茂你放心,咱們四合院的三大爺得是有智慧的,不是傻裡傻氣的。傻柱,他不配。”
許大茂滿臉歡喜:“我就知道二大爺您是這個。”
他豎起大拇指。
閻埠貴得意地笑了笑:“大茂你放心,到時候二大爺我支援你。”
許大茂開心地走了。
接著,他提著東西來到劉海中家。
劉海中一看許大茂提著東西,心裡一喜。
但轉念一想,自己如今是一大爺,
這要是受賄可不行。
劉海中立刻板起臉,神情嚴肅。
我,劉海中,得有派頭。
“許大茂,你來乾什麼?”劉海中繃著臉問。
許大茂一看劉海中這表情,心裡直打鼓。
他擠出一臉笑:“一大爺,這不是前兩天曹坤和閻解成搬家,全院大會冇開嘛,我想著今晚咱們開個會。”
原來真是來送禮的。
劉海中心裡冷笑。
我,劉海中,四合院一大爺,
秉公執法,
怎能受賄?
他瞥了眼許大茂送的東西——幾頭蒜,一把青菜。
寒磣誰呢?
我劉海中缺青菜嗎?缺大蒜嗎?
我缺的是肉好不好。
你就拿這個考驗乾部?
哪個乾部經不起這種考驗?
更何況,許大茂還提搬家的事。
一聽說要搬家,劉海中就心疼得直抽抽。
那麼好的房子,竟然讓閻埠貴撿了便宜去。
心裡一疼,火氣更是不打一處來。
他瞪著許大茂,怒氣沖沖地說:“許大茂,你知不知道你這是什麼行為?”
許大茂被他嚇了一跳:“一大爺,您小聲點兒。”
劉海中吼道:“你這是行賄知道不?我身為四合院一大爺,能收你的東西嗎?”
“拿走,趕緊給我拿走!”
“我告訴你,我劉海中可不是那樣的人!”
他狠狠瞪著許大茂,覺得這是對自己尊嚴的玷汙,是莫大的侮辱。
我堂堂一大爺,高高在上,你送禮也得送點像樣的東西,起碼弄點肉來啊!
這許大茂,真是不懂事。
許大茂著急地解釋:“一大爺,我可是誠心誠意來的。”
劉海中沉著臉:“滾!”
許大茂更急了:“一大爺,您放心,我要是當上三大爺,肯定配合您工作。”
“您看,閻埠貴那二大爺是個讀書人,主意多,您一個人未必是他對手。”
“到時候咱倆聯手,院裡的事還不是您說了算?”
這話一出口,劉海中頓時愣住了,氣也消了不少。
到底是許大茂,鬼主意就是多。
許大茂見劉海中表情鬆動,趕緊問:“一大爺,您覺得怎麼樣?”
劉海中也不是傻的:“許大茂,你當了三大爺,要是轉頭背叛我怎麼辦?”
許大茂委屈巴巴:“一大爺,我許大茂什麼人品您還不知道?就算我想背叛,也冇人願意跟我啊。”
“我就是圖個名聲罷了。”
劉海中一想,也對。
許大茂這人名聲確實不怎麼樣,就算想搞小動作,也冇人搭理他。
而自己不一樣,四合院裡除了八級鉗工易中海,就屬自己這個七級鍛工最有分量。
現在易中海已經不行了,曹坤雖然厲害,但人家根本不想當大爺。
這麼一想,劉海中又得意起來:“行吧,看在你誠心為大家服務的份上……”
“許大茂,我就給你這個機會。”
“你回去等訊息吧。”
許大茂滿臉欣喜:“好嘞,那我就等您訊息了!”
劉海中看著許大茂離開,忍不住笑了:“這小子,還挺會來事兒。”
許大茂剛走出門,臉就垮了下來,扭頭朝劉海中的屋子啐了一口:“呸!裝什麼裝?”
“真當自己是個官兒了?噁心,呸!”
他憤憤地搖了搖頭:“等我當上三大爺,非得把你們都架空了不可。”
“到時候,這四合院就是我許大茂說了算。”
“看你們還能怎麼辦。”
許大茂跑回家,心疼地拿出兩瓶酒。
一看,還是茅台,五幾年的,珍貴得很。
要不是他經常下鄉放電影,根本冇機會弄到這種好東西。
“豁出去了!”
他咬咬牙,抱著兩瓶酒就往曹坤家走。
這個四合院裡,許大茂根本冇把傻柱放在眼裡。
他唯一忌憚的,就是曹坤。
雖然曹坤嘴上說不爭,但誰知道他會不會變卦呢?
許大茂覺得還得再穩妥些。
“許大茂?”曹坤拉開門,瞧見來人,有些意外。
許大茂咧嘴一笑:“兄弟,這兩瓶酒你收下,等會兒院裡選三大爺,你甭摻和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