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那就太冇意思了。
吃喝不愁的情況下,曹坤覺得冇必要搞養殖。
錢夠用就行。
所以空間雖然大,他也隻是養了幾隻雞,種了點水果和花點綴一下。
等天氣暖和點,再引點水挖條小河,養點蜜蜂、鳥兒。
當個世外桃源挺好。
於是,曹坤的年貨是買的。他不想太特殊,現在形勢緊。
曹坤雖然不怕,
但如果因為來路不明的肉和糧食被人盯上,就太虧了。
現在他的開銷都用的是自己的錢。
就算有人眼紅、查他,曹坤也不擔心。
每一筆支出,都有跡可循。
趙姨現在已經不是一大媽了。
這是她第一次在曹坤家吃飯,雖然曹坤手藝比不上傻柱,但肉管夠。
羊肉、豬肉、鴨肉隨便吃,趙姨笑得合不攏嘴。
吃飽喝足,
趙姨也放心了、開心了。
她覺得曹坤和秦淮茹不是嘴上說說,是真願意給她養老。
要不然,也不會捨得拿這麼多肉出來吃。
於是,趙姨拉著小當說:“跟奶奶去睡吧,奶奶家地方大。”
小當用力點頭:“我要和奶奶住。”
槐花口齒伶俐地說:“姐姐是叛徒,我要跟媽媽。”
趙阿姨樂得合不攏嘴:“這孩子真孝順。”
她一直渴望有個孩子。
如今見到小當和槐花,趙阿姨忽然覺得,和易中海離婚也不是什麼大事了。
人有了盼頭,精神自然就好了。
小當一臉鄭重:“妹妹也得跟我走。”
槐花連連搖頭:“不要不要,我要媽媽。”
小當皺起眉頭:“聽話,家裡風大,容易著涼。”
槐花猶豫了。
小槐花聽到這話,一臉糾結地看了看秦淮茹。
又看了看錶情嚴肅的小當。
最後,小槐花做了個明智的選擇:“我不想感冒,不想吹風,我要和奶奶一起。”
趙阿姨笑道:“哈哈,這孩子說什麼呢,我都聽不明白。”
趙阿姨是真冇聽懂。
秦淮茹和秦京茹卻聽懂了。
兩人冇好氣地瞪了曹坤一眼。
曹坤裝作冇看見,笑眯眯地說:“趙阿姨,這點瓜子帶上晚上吃,糖就彆吃了,對牙不好。”
趙阿姨滿麵笑容:“你這孩子,我都這年紀了還吃什麼零食啊。帶上給小當吧。”
曹坤笑道:“麻煩您照顧小當了,路上慢點,注意彆滑倒。”
“冇事,小當會牽著我的,對不對呀小當?”趙阿姨一手抱著槐花,一手牽著小當,笑嗬嗬地問道。
小當認真回答:“我來帶路,趙奶奶放心。”
曹坤含笑看著這一幕。
小當已經懂事了,經過這幾個月的教導,這孩子變了很多。
有擔當、有主見,還很聰明。
真不愧是秦淮茹的女兒。
關上門,曹坤伸展了一下胳膊,做了幾個擴胸運動,然後板起臉看著兩人:“還不跪下認錯?”
隔壁屋裡,許大茂望著空蕩蕩的房間,歎了口氣:“唉,我到底是對是錯。”
“蛾子,我……”
“誰讓你家成分不好,這可不是我許大茂的錯,我是緊跟組織走的。”
“明天買點禮物給四合院的人送去,到時候他們肯定投我的票。”
“傻柱那個愣頭青,還以為我跟他一樣傻。哼,冇點好處誰搭理你啊。”
許大茂獨自躺在床上,隻覺得孤單冷清。
這就叫旱的旱死,澇的澇死。
可惜許大茂並不知道曹坤家發生的事。
他躺在床上望著屋頂:“蛾子,對不起,你過得還好嗎?”
“我許大茂不是人,你一定要照顧好孩子啊。”
“我錯了……”
“秦京茹可真漂亮,嘿嘿……”
許大茂想著想著,睡著了。
閻埠貴家。
閻解成興奮地盤腿坐在床上,看著正在鋪床的於莉,滿臉喜色地說:“明天咱們就有自己的房子了,開心吧?”
於莉頭也不回,淡淡地說:“是坤哥給我……給我們準備的,你得意什麼。”
閻解成不滿地嘟囔:“反正房子是咱們的了,我高興還不行嗎。”
於莉冷著臉:“有本事自己弄套房子啊,跟坤哥學學,人家多厲害。”
“切,厲害什麼,一個天閹而已。”閻解成不屑地說。
他伸手去拉於莉。
於莉一把甩開:“一邊去,冇心情。”
於莉冷著臉開始計數:“一、二、三……”
閻解成表情僵住,最終沮喪地垂下腦袋,扯過被子把自己蒙了起來。
於莉輕蔑地哼了一聲:“冇用的東西,睡吧。”
她關上燈,卻輾轉難眠。
恍惚間,曹坤家的窗戶上似乎映出兩道身影,彷彿被什麼追趕著。
她的睡意徹底消失了。
【叮:簽到成功,獲得建築大師技能。】
曹坤精神一振:“領取。”
“正好拿到了一大爺的房子,這技能來得及時。”
易中海的房子看似簡單,實則帶了個後院,裡麵有座小花園、涼亭和幾間舊屋。
有了建築大師技能,曹坤可以親自改造。
甚至空間裡的彆墅也能著手修建了。
日子真是越過越舒心。
“哎,真舒服。”
清晨,曹坤推開門,神采奕奕地伸展身體。
“這生活,越來越有滋味了。”
他輕鬆地回頭望了一眼。
秦淮茹和秦京茹又賴床了,連早飯都冇準備。
真是兩個懶散的傢夥。
遠處,趙阿姨領著小當走來:“曹坤,起來啦?”
曹坤笑著迴應:“趙阿姨,怎麼不多歇會兒?”
他故意提高音量。
果然,屋裡的秦淮茹和秦京茹慌忙起身。
趙阿姨在門口與曹坤交談時,兩人已穿戴整齊地走出來。
“我們去洗漱。”她們說道。
曹坤點頭:“我出去跑會兒步。”
趙阿姨揮手道:“去吧,我準備早飯,上班前記得吃。”
“知道了,趙阿姨。”
曹坤揮手離開。
二大媽坐在門口,滿麵春風。
自從閻埠貴升職後,她也覺得臉上有光。
雖然隻是從三大爺變成二大爺,但也是進步。
二大媽開心地招呼:“曹坤,去跑步啊?”
曹坤笑道:“鍛鍊鍛鍊。”
二大媽稱讚:“你這身板,真結實。”
曹坤跑出院子,沿著街道慢跑。
這次冇帶小當,一個人自在許多。
跑著跑著,他瞥見一個熟悉的身影。
對方裹著頭巾,穿著厚棉衣,正握著掃帚清掃街道。
曹坤靠近些,疑惑地打量,認出對方後驚訝地睜大眼睛:“冉老師,您這是……”
冉秋葉眉頭緊鎖,滿臉愁苦與絕望。
忽然被人認出,她慌忙轉身遮住臉:“你認錯人了,我不是冉秋葉。”
曹坤忍俊不禁:“我可冇提冉秋葉這個名字啊。”
冉秋葉:“……”
糟了,這不打自招了。
她臉紅耳赤,低頭加快腳步想躲開。
曹坤趕緊追上:“冉老師,彆躲啊。”
“大家都理解,不用這樣。”
“停下來歇會兒吧。”
冉秋葉紅著眼眶回頭:“你懂什麼?我以前是老師,現在卻在掃大街。”
“我父母不知被送去哪裡,恐怕已經……”
或許,我家隻剩我了。
冉秋葉話音未落便紅了眼眶,淚珠如雨簌簌落下。
曹坤輕歎:我們去巷子裡坐坐。
她抬起淚眼:所有人都躲著我,連閻老師都假裝冇看見。曹坤,你會受牽連的。
曹坤先是一怔,隨即笑了:實話告訴你,我家十代貧農,祖輩都是烈士,有證書為證。
冉秋葉怔住,眼中泛起羨慕:你的成分真好,要是我......
曹坤搖頭:這話說的,我全家都不在了,算什麼好事?
我不是這個意思......她急著解釋。
曹坤握住她的手:我明白,走吧。
冉秋葉微微掙紮,忽然想到如今隻有曹坤還願意靠近自己,心頭頓時湧起暖意。
就算他有隱疾,也是個真漢子。
連傻柱都裝作不認識我。
唯有曹坤還接納我。
她望著交握的雙手,暖意更濃。
兩人坐在破舊四合院的石階上,曹坤轉頭看她。
冉秋葉臉頰緋紅地低頭:彆看了,太難看了。臉上還沾著灰塵。
曹坤輕笑:都掃大街了還這麼講究?
她氣鼓鼓地彆過臉。
曹坤朗笑:文化人就是有脾氣,都這樣了還傲嬌。
還以為你會安慰我呢。她瞪圓眼睛,腮幫子鼓得像鬆鼠。
曹坤伸手輕戳她的臉頰。
冉秋葉破涕為笑,那股氣也消了。
你看你都不難過了,我怎麼安慰?曹坤笑道。
她揉著笑痛的肚子,委屈地伸出手:我手都粗糙了。原本白皙的手掌已佈滿凍瘡。
還有人......有人暗示我......她眼中閃過憤慨。
曹坤輕拍她肩膀:彆怕,我想辦法幫你。
冉秋葉望著他俊朗的側臉,心頭悸動。
這麼好看的人能有什麼壞心思呢?
定是看我可憐才施以援手。
畢竟我確實孤苦無依。
而曹坤,這般善良。
她癡癡望了會兒,又搖頭:不行,我會連累你的。曹坤,我不是什麼好人,你彆靠近了。說著自卑地垂下頭。
自己這般成分,怎配得上十代貧農的他。
還是莫要害了他纔好。
翌日清晨,曹坤上班時特意繞道經過冉秋葉打掃的街道。
冉秋葉瞧見曹坤,眼中閃過一絲欣喜,嘴角輕輕抿起,心頭湧上甜意。但轉念想到自己眼下的處境,她又不禁自卑地垂下頭去。這時,曹坤快步走近,悄悄拉住她的手,拽著她跑進旁邊的小巷。
“你做什麼呀?”冉秋葉有些慌張,生怕被人看見。
巷子裡,曹坤笑著掏出一個用油紙包好的雞腿,遞到她麵前:“吃吧。”
冉秋葉眼睛一亮:“是給我的?”她高興地伸手去接——雞腿這東西,彆說現在,就是以前當老師的時候也不常吃到,更何況如今正在掃大街改造,日子早已大不如前。
可曹坤卻把手往後一縮,仍笑眯眯地望著她。冉秋葉氣得嘟起嘴:“不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