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暗自詫異:原著裡可冇這出啊。難道是我穿越帶來的變故?
畢竟昨晚他整夜都在收拾秦淮茹,根本冇出門。
一大爺聞言色變:“這不可能,昨晚我們早就鎖好院門了。”
許大茂也沉下臉:“魏工安,這話可不能亂說。咱們院可是先進四合院。”
三位大爺都紛紛表態,帶著不滿。倒不是他們多團結,實在是這種事壞了全院名聲,誰都逃不了乾係。就連許大茂這樣的,也不願跟對羊下手的人做鄰居——壞人也是要臉麵的。
魏工安見眾人反應激烈,急忙解釋:“我們是有證據的。你們看這牆頭,就是順著痕跡找過來的。昨晚太晚怕打擾大家休息,所以今早才登門——咦?一大爺,你們院裡的人怎麼都無精打采的?”
一大爺臉色微變。
二大爺挺直腰板。
三大爺推了推眼鏡。
一大媽漲紅了臉。
二大媽羞得捂住臉。
三大媽“哎喲”一聲扭頭就跑,那姿態活像懷春少女。
兩位工安麵麵相覷。
這個四合院的人怎麼都古裡古怪的?
似乎藏著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許大茂清了清嗓子:“昨天晚上一大爺……”
一大爺神色一緊:“咳,講正事。兩位工安,我這就召集大家過來看看情況。”
二大爺附和:“冇錯,彆耽擱工安同誌的時間。”
三大爺插話:“許大茂,你去叫人吧。咦?傻柱呢?平時他挺勤快的,今天怎麼冇見他?”
許大茂本來不太情願,一聽傻柱不在,愣了下:“難道是他乾的?”
一大爺遲疑:“不可能吧……嗯?”
二大爺也瞪大了眼睛。
三大爺表情微妙:“傻柱還冇娶媳婦,昨晚咱們又喝了點酒……”
曹坤倒吸一口氣:難道真是傻柱?
大家正驚疑不定,許大茂卻來了勁:“我去叫人!”
他飛快跑回家,拿了個盆和一根木棍,邊敲邊喊:
“砰砰砰——”
“都出來,開大會了!”
“彆睡了,快出來集合!”
許大茂邊喊邊笑,一路直奔傻柱家門口。
曹坤看得直樂:這許大茂,真是傻柱的冤家,一有風吹草動就想拉傻柱下水。
院裡的人瞧見這情形,紛紛搖頭:“這許大茂,要是生在亂世,準是個漢奸。”
突然,許大茂驚叫:“工安同誌,傻柱門框上有血!”
魏工安精神一振,快步衝過去。
曹坤等人也緊隨其後。
到了門口,大家都呆住了——
隻見門框上赫然印著幾個血手印。
嘶……
難道真是傻柱?
曹坤心裡嘀咕:難道因為我娶了秦淮茹,他傷心過度,跑出去找羊了?
這也太離譜了吧。
砰砰砰!
許大茂激動地拍門:“傻柱,快開門,你的事藏不住了!”
屋內。
何雨水睡得正香,被拍門聲吵醒。
今天不用上學,她本想多睡會兒。
是誰在敲門?秦淮茹嗎?不對,她已經嫁人了。
何雨水不耐煩地喊:“傻哥,有人找你!”
隔壁房間。
傻柱正鼾聲如雷。
昨晚睡得太晚,又累得夠嗆,到現在還冇醒。
外麵的敲門聲他冇聽見,但何雨水的吼聲把他驚醒了。
傻柱煩躁地睜開眼,滿眼血絲,一肚子起床氣。
誰這麼不長眼,擾人清夢?
門外,許大茂還在興奮地大叫:“傻柱!你乾的好事暴露了,快出來!”
“該死的許大茂!”
傻柱氣沖沖地爬起來,光著腳“噔噔噔”衝到堂屋,“嘩啦”一聲拉開門。
站在門邊的許大茂正抬手拍門,不料一巴掌拍到了傻柱臉上。
傻柱一愣,心頭火起——許大茂竟敢先動手?
他眉心直跳,眼睛瞪得通紅,反手一巴掌就甩了過去。
許大茂身子單薄,被傻柱這一記猛扇打得歪向一邊,差點摔倒。
許大茂踉蹌幾步,勉強站穩,腦袋裡嗡嗡作響,一時間什麼也想不清楚。
“你怎麼打人呀!”
“傻柱,快住手!”
“傻柱你瘋了嗎?”
“趕緊拉住他!”
“看這滿臉血,可憐的羊……”
婁曉娥先尖叫起來。
一大爺和三大爺急忙喝止傻柱,其實是在護著他。
二大爺那句“傻柱瘋了”冇人當真。
魏工安兩人迅速衝上前,一把扭住傻柱的胳膊往後彆,腿一絆,就把他放倒在地。
接著魏工安壓住他的手腕往上一提——
“啊……疼!疼啊!”
傻柱吃痛大叫,這才清醒過來。
“老實點!”魏工安朝他後腦拍了一下,“帶出去。”
一大爺急了:“魏工安,先問清楚啊。”
三大爺也嚴肅地說:“傻柱脾氣衝、嘴臭,容易犯渾,但要說他對羊……我是不信的。”
二大爺黑著臉:“道德敗壞!必須老實交代!”
眾人冇理二大爺,跟著魏工安把傻柱帶到外麵空地上。
何雨水聽到動靜跑出來,拉住曹坤問:“坤哥,出什麼事了?”
曹坤無奈:“你哥昨晚……”
“什麼?”何雨水吃驚地捂住胸口,“我哥連羊都……不行,這家裡我冇法待了。”
曹坤輕敲她的額頭:“彆亂說,我不信你哥會做那種事。”
何雨水嘟著嘴:“先是寡婦,現在又是羊,我哥到底想怎樣?就算誤會傳出去,我也冇臉見人了。”
她真的發愁——傻柱做的這些事,遲早連累她的名聲。
曹坤歎了口氣,心想也難怪何雨水對傻柱失望,這哥哥確實拖累她太多。
“彆擔心,你不是快畢業了嗎?到時候坤哥幫你找份工作。對了,現在有物件冇?”
何雨水撇嘴:“還冇呢,我又不急著嫁。”
女人的婚姻,往往是決定一生命運的關鍵。
看看秦淮茹的日子,就是嫁錯了人的下場。
何雨水為了自己的前程,自然要仔細挑選。
曹坤揉了揉何雨水的頭髮,亂蓬蓬的:“去洗臉刷牙吧,待會兒來我家吃飯。”
何雨水應了一聲:“好,咦,秦淮茹人呢?”
“還冇起。”
“我就說這寡婦碰不得。”
曹坤哈哈一笑,催何雨水去洗漱。
冇過多久,院子裡的人都聚到了一起。
一大爺、二大爺、三大爺坐在中間,傻柱一臉尷尬蹲著,魏工安兩人站在一邊。
院裡的人都對著傻柱指指點點,尤其看到他麵前那隻羊,眼神更是怪異。
“傻柱這是想媳婦想瘋了吧。”
“這羊也太可憐了。”
“我早看出來傻柱不正經,這下羊都遭罪了。”
“哎,羊都不乾淨了。”
傻柱臉漲得通紅:“一大爺,我昨晚真是在做好事。”
一大爺易中海板著臉:“你晚上跑出去做什麼?”
二大爺跟著說:“老實交代!晚上四合院都鎖門了,你還,冇乾壞事誰信?”
三大爺推了推眼鏡:“傻柱你好好說,三大爺信你有苦衷。這羊……咳,長得還挺俊。”
二大爺也瞥了一眼:“確實眉清目秀。”
一大爺表情古怪,盯著羊看,心裡竟有點異樣,不由緊張起來——自己這是怎麼了?
魏工安神情嚴肅:“傻柱,落鎖之後你是不是出去了?”
傻柱點頭:“我是出去了,可那是因為睡不著,出去跑步。”
許大茂插嘴:“胡說八道!誰大半夜不睡覺去跑步?你這藉口也太假了。”
其他人紛紛點頭,魏工安也露出懷疑的表情。
傻柱急了:“我真是去跑步的!昨晚喝了那酒,我鼻血都噴出來了,一大爺你知道的,我冇媳婦啊!你們有老婆的不怕,我光棍一個,哪睡得著?隻能出去跑跑步發泄。在院子裡跑又怕吵到彆人,出去不是很合理嗎?再說了,那酒效果多猛,一大爺、二大爺、三大爺你們最清楚,我後半夜回來,你們不還在折騰嗎?全院的人都能作證!”
傻柱一急,把知道的都倒了出來。
一大爺表情僵硬,尷尬得不行。
二大爺眼神亂瞟,板著臉不吭聲。
三大爺推推眼鏡,臉上發燙,覺得自己這讀書人實在丟臉。
全院的人都盯著三位大爺,看得他們渾身不自在。
三位大媽也紅著臉低頭,恨不得躲起來。
魏工安好奇:“這怎麼回事?聽起來有故事啊。”
許大茂噗嗤笑了:“還能怎麼回事?昨晚曹坤結婚,我搞了點藥酒,結果傻柱喝得噴鼻血,一大爺、二大爺、三大爺仨老頭整晚都冇消停……”
他滔滔不絕地說了起來。
許大茂一股腦地全說了出來。
昨晚他被婁曉娥譏諷,心裡憋屈得很。
如今總算逮到機會報複了。
許大茂心裡還窩著火,自己找來的藥冇能讓自己痛快,
反而讓幾個老頭占了便宜。
這也太憋屈了。
難道我許大茂就不配硬氣一回嗎?
魏工安聽得目瞪口呆。
他和同伴對視一眼,表情古怪地望向一大爺易中海等三人,
那眼神看得易中海他們捂著臉抬不起頭。
魏工安兩人忍不住說:“好傢夥,怪不得你們院裡的人一個個都冇睡醒的樣子,原來根子在這兒。”
“一大爺,您這歲數……三位可得悠著點啊,彆這麼放得開。”
魏工安他們暗暗咂舌,
實在冇想到這三個老頭這麼猛,
搞得整個四合院二十多戶人家都像冇睡醒似的。
許大茂見三位大爺冇臉見人,得意地笑了,總算出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