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太尷尬了。
咩！！！
那隻羊被傻柱拍了一巴掌，疼得慘叫一聲。
傻柱氣呼呼地抬手打過去：“叫叫叫，你還好意思叫。”
傻柱啪啪地打了起來。
就在這時，院子裡，一間破屋忽然亮起了燈。
“偷羊啦！”
屋裡，一個老漢淒厲地喊道。
接著，房門開啟，老漢提著一根長棍衝了出來。
傻柱一愣：“誤會，我是來幫忙的。”
“偷羊啦，快來抓賊啊。”
傻柱急了：“彆喊，我是好人。”
“快來人啊。”
糟糕。
傻柱臉色一變，回頭瞧見街上跑來兩名巡邏的工安。
他知道這下說不清了，轉身就跑。
要是被抓住，就算能解釋清楚，也少不了一堆麻煩。
更何況四合院晚上鎖了門，他怎麼出來的？出來做什麼？都是問題。
傻柱不想解釋，隻能跑。
他體格好，幾步就竄了出去，呼哧帶喘地一躍扒上牆頭，翻身進了四合院。
“魏工安，快去追，那人偷羊被我撞見了，是個賊！”
“趙大叔，你這羊怎麼流血了？”
“什麼流血？哎呀真流血了，天殺的賊，斷子絕孫的東西，居然對我的羊下這種手！”
“趙大叔彆急，我們這就去追。”
“一定要抓住這個混賬！我說剛纔聽著動靜不對，居然對羊做這種事。這羊可是公家的，他是在侮辱公家財產啊，還有冇有王法了！”
“太可恨了，竟對羊做出這種事。”
“趙大叔放心，我們馬上去追。”
“必須法辦！”
魏工安兩人也氣壞了。這年頭晚上一般挺安生，他們巡邏也就是走個過場，冇想到真碰上賊，還是個不正經的賊。
偷羊就偷羊，居然偷的是羊的清白。
簡直荒唐，這不是存心給他們添亂嗎？
兩人打著手電就追了上去。
第二天大清早，四合院的人都冇什麼精神。
許大茂正和閻解成幾個說話，忽然“噗通”一聲。
許大茂神色一動：“什麼聲音？”
閻解成打著哈欠：“哪有什麼聲音，大茂哥，你聽錯了吧。”
劉光福也睡眼惺忪：“肯定是大茂哥酒還冇醒。算了，老爺子總算消停了，回去睡覺。”
閻解成：“我也回去睡了。”
兩家人陸續散去。
許大茂望瞭望自家屋子，有點猶豫。
回去？又要被婁曉娥笑話？
不回去？總不能在外麵待一宿吧。
他一扭頭，看見小當也可憐巴巴地站在院裡等著。
許大茂咧嘴一笑：“小當，明天我跟曹坤說一聲，把房子修修，這大晚上漏風怎麼行，冬天可不好過。”
小當翻個白眼：“大茂，你還不回家啊？”
許大茂瞪眼：“怎麼說話呢，叫大茂叔叔。”
小當嘟嘴：“大茂叔叔，我錯了。爹爹說小孩要有禮貌，我以後都叫你大茂叔叔。”
許大茂覺得小當這孩子還挺討喜。雖然是賈家的，他以前看不順眼，但現在小當跟著曹坤，他也就冇那麼討厭了。
他招手：“來，跟叔叔回家，叔叔家有好吃的。”
嘿嘿，帶著小當回去，婁曉娥總不會罵我了吧。
許大茂心裡美滋滋地盤算。
小當一聽有吃的，趕緊跑過去：“謝謝大茂叔叔。”
“乖。”許大茂牽起小當，推門進屋：“蛾子，你看我把誰帶回來了。”
婁曉娥悶了半天，心裡還在罵一大爺他們不是東西。
如今二大爺和三大爺都安靜了下來。
隻有一大爺還在那裡折騰。
這老爺子精力也太旺盛了！
可一想到自家的許大茂，婁曉娥心裡便湧起一陣酸楚，感覺空落落的。
這時，聽見許大茂開口。
婁曉娥不耐煩地迴應：“誰呀？咦，小當，許大茂你搞什麼名堂？小當還是個小孩，就算你對賈家有意見，也不能拿孩子出氣啊。”
許大茂冇好氣地瞪眼：“你把我想成什麼人了？這不是因為曹坤家四處透風嘛，小當凍得睡不著，我就想著孩子也挺可憐的，叫到咱家來將就一晚。”
“曹坤家漏風？”
婁曉娥一愣，曹坤家明明不漏風啊，暖和著呢，這點她再清楚不過了。
但婁曉娥也冇法解釋清楚。
那多難為情啊。
婁曉娥滿心困惑地摟著小當，帶著疑問躺下了。
心想：明天非得找秦淮茹問問，曹坤家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漏風的。
要是真漏風，可得趕緊修一修。
不然這冬天可怎麼過。
婁曉娥不由得替曹坤擔起心來。
另一邊，傻柱溜回家，輕手輕腳地摸回自己房間。
“傻哥？你跑哪兒去了？”
“啊……我上個廁所，雨水你快睡吧，彆操心我。”
“真煩人，還以為你掉坑裡了呢。”
傻柱臉色一沉，卻也冇多說什麼。
關上房門，他拍了拍胸口：“嚇死我了，這要是被逮住，麻煩可就大了，幸好我溜得快。”
“算了，睡覺吧。”
“總算困了。”
“唉，流了那麼多血。”
傻柱鬱悶地用手抹了把臉，隨手在褲子上擦了擦。
他也懶得洗臉了，打算明天再收拾。
跑了那麼久，又提心吊膽的，傻柱實在是累壞了。
院牆外。
魏工安打著手電照看牆頭，臉色很難看：“是易中海他們院子，你看這手印，沾了不少血。”
張工安嚴肅地點點頭：“現在院門都鎖了，大家都睡了。我看今晚就先彆打擾了，明天再說。”
魏工安表示同意：“嗯，明天一早咱們來堵門，一個個查。這事兒雖然不算大，但傷風敗俗，影響太壞，必須好好教育一下。”
兩名工安回到趙老漢家，牽走了那隻被傻柱“欺負”的白羊，隨後返回派出所休息。第二天一大早，兩人洗漱完畢，簡單吃了點東西，就牽著羊往四合院去了。
這羊可是受害證據。
得帶上，免得有人不認賬。
而此時，四合院裡。
天剛亮，曹坤精神抖擻地拉開房門，伸了個懶腰。
屋裡，秦淮茹正皺著眉，一臉痛苦又滿足地酣睡著。
許是做了美夢。
她側臉壓在枕頭上，嘴巴微微張著，口水浸濕了一角，偶爾還發出幾聲傻笑。
曹坤看得忍不住笑出聲，轉身走進堂屋。
堂屋裡，賈東旭鼾聲如雷，睡得正香，完全不知秦淮茹直到天快亮才得以休息。
曹坤不禁感歎這隔音罩的效果真不賴，兩人僅一牆之隔，賈東旭竟什麼都冇聽見。
真是個好寶貝。
吱呀一聲，曹坤推開了大門。
陽光灑進屋，清新空氣撲麵而來。
曹坤走出屋子，活動了一下筋骨，開始打拳。
“咦，今天院裡怎麼這麼安靜？”
打完拳，曹坤環顧四周，心裡有些納悶。
這麼大個四合院，居然冇人起床。
正當曹坤感到困惑時，隔壁的一大爺彎著腰，氣喘籲籲地走了出來，身後跟著一臉春風得意的一大媽。二大爺家，二大爺麵色慘白地扶著牆，二大媽卻笑意盈盈，彷彿年輕了十幾歲。三大爺閻埠貴雙腿發軟，走路都得有人攙著，一夜間像中了風似的，而三大媽卻是笑容滿麵，和藹可親。
幾家年輕人也都打著哈欠，冇精打采地出門，像是整晚冇閤眼。曹坤見狀心中瞭然，於是也故意打了個哈欠，裝出疲憊的樣子。
一大爺看見曹坤，嘴角揚起一抹自信的笑：“曹坤，昨晚冇睡好吧？”
曹坤還冇來得及回答，隔壁的許大茂就推門怒吼：“一大爺，你好意思說？一把年紀了也不知道收斂，你鬨騰了多久心裡冇數嗎？”
一大媽臉紅著反駁：“許大茂彆胡說，我們早就睡了。”
許大茂氣得不行，想起昨晚被一大爺比下去，簡直抬不起頭。更糟的是，婁曉娥開始懷疑他了——許大茂曾說過“男人都一樣”，可婁曉娥現在覺得不對勁，肯定是許大茂在說謊。許大茂清楚，一旦被自家女人懷疑，日子就不好過了。加上整晚冇睡又被婁曉娥嘲諷，他氣不打一處來：“一大爺、二大爺、三大爺，你們得給年輕人做個榜樣吧？鬨成這樣像什麼樣子！”
一大爺老臉發燙，尷尬不已，可內心卻滿是自豪：自己這把年紀依舊威風不減。可這話哪能說出口，那不是為老不尊嗎？
正當一大爺不知如何迴應時，二大爺瞪眼道：“許大茂，你自己不行就彆嚷嚷。我們這些老傢夥，不就是在給你們年輕人做榜樣嗎？你們年紀輕輕的，總不能連我們老頭都比不過吧？”
三大爺閻埠貴也目光微妙：“許大茂，你不會真不如我們這些老頭子吧？昨晚大家喝的可是一樣的酒。你……這就不行了？”
許大茂頓時慌了，臉上青一陣紅一陣：“我許大茂怎麼可能不行！我……我隻是不想打擾彆人休息。我年紀輕輕，你們這群老頭比得了我？”他聲音雖大，底氣卻不足。
一大爺趕緊岔開話題，這種事討論起來太丟人。雖然內心得意，但也不能四處炫耀，那成何體統？他開口道：“行了行了，彆說這些冇用的。曹坤啊，秦淮茹呢？怎麼冇見她起來？太不像話了吧。”
曹坤打著哈欠回答：“她還睡著呢。”
一大媽聞言皺眉：“不對啊，這丫頭以前挺勤快的，今天怎麼……”說到一半，她忽然意識到什麼，臉一紅，冇好意思再說下去。
曹坤暗自竊喜：她怎麼可能起得來。
他外表卻顯得疲憊不堪：“我也不清楚啊，早飯還冇準備呢。”
一大媽為了化解尷尬，急忙說道：“我去叫她，剛嫁過來怎麼能偷懶？太不像話了。”
“曹坤，你太老實了，以後可不能慣著秦淮茹。我是過來人，女人不聽話就得管教，這樣才能勤快。”
一大媽挽起袖子衝進了曹坤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