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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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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

爐火重新旺起來,藍色的火苗舔著黝黑的煤球。

陳遠把鐵皮水壺坐上去,又從櫃子裡拿出半小袋玉米麪,舀了兩勺放進搪瓷缸,加冷水攪成糊狀。等水開了,衝入開水,快速攪拌,一碗稀薄的玉米糊就做好了。

“遠子,你自己吃,媽不餓。”李秀蘭又咳了兩聲,聲音虛弱。

“鍋裡還有。”陳遠把碗端到床邊的小凳上,“您趁熱喝點,暖暖胃。”

李秀蘭看著兒子,眼眶有些發紅。她接過碗,小口小口地喝著,熱氣氤氳在她消瘦的臉龐前。

陳遠自己也盛了一碗,坐在門檻邊的小馬紮上,就著鹹菜疙瘩,安靜地吃完這頓簡陋的早餐。

碗筷洗刷乾淨,放回原處。

陳遠看了眼牆上掛著的舊日曆——1978年10月17日,星期二。

他深吸一口氣,在心裡默唸:“簽到。”

【叮!簽到成功。】

【今日簽到獎勵:傳統技藝‘蘇繡’(初級)及相關基礎材料包。】

【技藝傳承載入中……】

【載入完成。】

一股溫潤而細膩的資訊流湧入腦海。

不是粗暴的灌輸,更像是一卷緩緩展開的古老畫卷。陳遠“看見”了江南水鄉的繡坊,看見了一雙雙靈巧的手在繃架上飛舞,看見了絲線在陽光下折射出千百種微妙的光澤。

針法:齊針、套針、施針、亂針……

配色:水路、暈色、留白……

圖案:花鳥、蟲魚、山水、人物……

還有那些幾乎失傳的訣竅:如何劈絲——將一根蠶絲劈成八股、十六股甚至更細;如何藏針,讓繡麵背麵也光潔如鏡;如何根據布料質地調整針腳力度……

資訊量很大,但奇妙地有序排列在意識深處,彷彿他早已練習過千百遍。

與此同時,陳遠感覺到床底下的舊木箱裡微微一沉。

他不動聲色地起身,對母親說:“媽,我出去轉轉,透透氣。”

“早點回來。”李秀蘭叮囑,“彆……彆惹事。”

“我知道。”

陳遠走出房門,反手帶上門。他冇有立刻離開大院,而是繞到屋後那片堆放雜物的狹窄空地。這裡堆著破舊的蜂窩煤模具、幾塊爛木板、還有不知道誰家扔掉的破藤椅,平時很少有人來。

確認四周無人後,陳遠蹲下身,掀開一塊蓋著油布的木板。

木板下是他之前藏係統獎勵工具的地方——一個小型榫卯工具箱、幾塊質地不錯的邊角木料,還有一小包用油紙包著的古法調料。

現在,旁邊多了一個藍布包袱。

陳遠解開包袱結,裡麵整整齊齊地碼放著:

一個直徑約二十公分的圓形竹製繡繃

五枚大小不一的繡花針,針眼細得幾乎看不見

數十束蠶絲繡線,顏色從月白、鴉青到胭脂、柳黃,雖不算齊全,但都是基礎色係,每束絲線都泛著柔和的天然光澤

兩塊素白色真絲手帕料,質地輕薄柔軟,觸手冰涼順滑

一小盒用來畫底稿的炭筆

一本薄薄的、線裝的《蘇繡針法圖譜》(仿古樣式,但紙張是新的)

陳遠的手指拂過那些絲線。

冰涼、光滑、堅韌。

在2023年,他參觀過蘇繡博物館,見過那些價值連城的雙麵繡屏風。但隔著玻璃櫃,和親手觸控這些材料,感受完全不同。這是一種活著的技藝,需要溫度、耐心和無數個寂靜的時辰。

他把東西重新包好,藏回原處,蓋上木板和油布。

站起身時,陳遠心裡已經有了決定。

他要給母親繡一條手帕。

不是因為它能賣錢——在這個年代,這種“小資產階級情調”的東西反而可能惹麻煩。也不是為了炫耀技藝——他巴不得冇人知道。

隻是因為,母親需要一點溫暖。

李秀蘭今年才四十六歲,但看起來像六十歲。丈夫早逝,兒子待業,自己身體又差,常年咳嗽。她很少抱怨,但陳遠穿越過來這幾個月,夜裡常聽見她壓抑的、悶在被子裡的咳嗽聲,還有偶爾極輕的歎息。

原身的記憶裡,母親年輕時是喜歡漂亮東西的。她有一個褪了色的紅漆木匣子,裡麵收著結婚時的一對銀簪子、幾顆彩色玻璃釦子,還有一塊邊緣已經磨損的繡花手帕——那是她母親留給她的,帕角繡著一朵小小的、歪歪扭扭的梅花。

後來日子艱難,銀簪子賣了換糧,玻璃釦子縫在了兒子的衣服上。隻有那塊舊手帕,她還留著,偶爾拿出來看看,又小心地收回去。

陳遠記得那塊手帕的樣子。

梅花繡得很粗糙,線頭都鬆了,顏色也褪得差不多了。

但他記得母親看它時的眼神——那種短暫的、沉浸在某種柔軟回憶裡的眼神。

“就繡梅花吧。”陳遠想,“但要比那塊舊帕子上的,繡得更好看。”

接下來的三天,陳遠的生活規律得近乎刻板。

每天清晨五點起床,打水、生爐子、做早飯。伺候母親吃完藥,他就出門,說是去“找工作機會”或者“看看有冇有零工”。

大部分時間,他確實在街上轉悠。

去街道辦事處門口看看有冇有招工通知——雖然每次都是那幾個需要“根正苗紅”、“有推薦信”的崗位。去附近的副食店排隊,用糧票和副食本買定量的玉米麪、白菜、偶爾有一小塊豆腐。去廢品收購站轉轉,看看有冇有能用的舊報紙、破銅爛鐵——撿回去能賣幾分錢。

但他總會留出至少兩個小時,去一個地方:後海附近那片小樹林。

那裡人少,有幾張石凳。秋天樹葉黃了,落了一地,踩上去沙沙響。陳遠會找個最偏僻的角落坐下,從懷裡掏出那個藍布包袱。

第一次真正動手,是在簽到後的第二天下午。

陽光透過稀疏的樹枝,灑在石凳上,形成斑駁的光影。陳遠展開繡繃,繃緊其中一塊真絲帕料。絲料薄如蟬翼,對著光看,幾乎透明。

他先用炭筆,在帕子一角輕輕勾勒出一枝梅花的輪廓。

不是那種大紅大豔的梅花,而是記憶中母親舊手帕上那種淡雅的、帶著些許枯筆意味的折枝梅。主乾蒼勁,分出兩三細枝,枝頭點綴著五六朵將開未開的花苞。

畫稿完成,陳遠拿起繡花針,穿線。

係統賦予的初級技能讓他手指異常穩定,但真正把絲線穿過那細如髮絲的針眼時,他還是失敗了三次。絲線太滑,針眼太小,呼吸稍微重一點,線頭就分叉。

第四次,他成功了。

針尖刺入絲料,發出輕微到幾乎聽不見的“噗”聲。

第一針,齊針,繡主乾。

絲線是深褐色,接近枝乾的顏色。陳遠下針很慢,每一針都力求平直、勻稱。蘇繡講究“順、齊、平、勻、潔”,尤其是齊針,是基礎中的基礎,針腳必須排列整齊,不能有絲毫歪斜。

才繡了十幾針,陳遠就感到眼睛發酸。

絲料的反光,絲線的細微光澤變化,都需要極度專注才能把握。而且他不敢用力,真絲太嬌貴,稍不注意就會留下永久的針孔。

半小時後,主乾才繡了不到一寸。

陳遠放下針,活動了一下僵硬的手指和脖頸。低頭看自己的作品——那十幾針勉強算得上整齊,但遠遠達不到“平、勻”的要求,針腳之間的過渡有些生硬。

“比想象中難。”他撥出一口氣。

但心裡並冇有沮喪。相反,那種全神貫注、心無旁騖的狀態,讓他暫時忘記了外界的孤立、家裡的窘迫、未來的迷茫。針尖每一次刺入、拉出,絲線每一次穿過布料,都像是一種安靜的修行。

接下來的幾天,他每天下午都來。

繡完主乾,繡細枝。細枝要用更細的絲線,他嘗試著劈絲——按照腦海裡的方法,將一根蠶絲小心地分開。第一次嘗試,絲線斷了。第二次,分得不均勻。第三次,他終於成功地將一根絲劈成了八股,細如蛛絲。

用這種極細的絲線繡細枝,效果立刻不同了。

枝條有了柔韌的質感,在陽光下彷彿真的在隨風微微顫動。

然後是花苞。

這纔是難點。梅花雖小,但要繡出層次感、立體感,需要用到套針和施針。淺粉色的絲線做底,深粉色的絲線在邊緣層層疊加,營造出花瓣的翻轉和陰影。花蕊要用更細的黃色絲線,施針點出,要求“針尖似麥芒,排列如星鬥”。

陳遠繡壞了一個花苞。

下針時角度不對,絲線絞在了一起,拆線時又不小心勾破了底料。雖然破洞很小,用同色絲線勉強補上了,但仔細看還是能看出瑕疵。

他看著那個小小的、不完美的補丁,沉默了一會兒。

然後拿起剪刀,小心地將那一小塊繡麵剪了下來。帕料上留下一個空洞,但總比留著明顯的補丁好。他換了帕料的另一角,重新開始。

這一次,他更加耐心。

每一針落下前,都會在腦海裡預演三次。絲線的顏色搭配,針腳的走向,力度的輕重……他不再追求速度,隻追求“恰到好處”。

時間在針尖流逝。

樹林裡的光線逐漸變得柔和,夕陽給落葉鍍上一層金邊。遠處傳來自行車鈴鐺聲、母親呼喚孩子回家吃飯的喊聲、還有不知哪家收音機裡飄出的模糊戲曲聲。

但這些聲音都離陳遠很遠。

他的世界裡,隻有繃架上的那一小方絲帛,和指尖那枚細小的、閃著寒光的針。

第四天下午,梅花的主體終於繡完了。

一枝蒼勁的折枝,三朵含苞待放的花,兩朵半開的,還有一朵完全盛放的。淺粉深粉,層層疊疊,在素白的帕子上,既不張揚,又自有風骨。

還差最後一步:題字。

母親舊手帕上冇有字,但陳遠想加兩個字——“安康”。

最簡單的願望,也是最深的祈盼。

他用最細的黑色絲線,以亂針繡法,在梅花下方繡了這兩個小字。亂針繡看似隨意,實則要求極高,針腳長短交叉,方向多變,要繡出書法的筆墨韻味。

“安”字最後一筆落下時,陳遠長舒了一口氣。

他放下針,將繡繃從架子上取下,小心地撫平手帕的邊緣。然後舉起手帕,對著西斜的陽光。

光線透過薄薄的絲料,梅花圖案彷彿活了過來。花瓣的層次、枝乾的肌理、甚至絲線本身的光澤流動,都清晰可見。那兩個字“安康”,筆意稚拙,卻透著一種認真的溫度。

一種奇異的滿足感,從心底緩緩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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