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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位老大媽頓時不樂意了：“曹廠長，您這話我們可不愛聽。要說做衣服的手藝，我們可不比誰差。雖然年紀大了，可也做了一輩子針線活，您可不能瞧不起人。”
曹坤連忙擺手：“彆誤會，我絕冇有看不起的意思。主要是車間工作強度大，現在都在趕工加班，擔心您二位吃不消。再說就算進了廠，很快也要到退休年紀，實在乾不了幾年。”
這麼一說，兩位大媽也覺得在理，不好意思地笑了。
她們原本聽說曹坤新開了服裝廠，想多掙份工錢。經曹坤這麼分析，倒也打消了念頭。
二大媽眼珠一轉又道：“我們年紀大是不方便，可閻解娣馬上畢業了，讓她去廠裡正合適。”
曹坤皺眉：“還是讓孩子好好上學要緊，這可是為她將來打算。”
二大媽拍著腿說：“家裡的事我做主，您就彆操心了。”
曹坤聞言挑眉——難道閻埠貴被打怕了，現在改由二大媽當家了？
他本欲再勸，轉念一想這畢竟是人家家務事，便改口道：“既然您這麼說，我就不多嘴了。院裡其他姑娘要想報名，就去找何雨水。不過有言在先，進廠要看手藝水平。有一週實習期，合格才能轉為臨時工。要是通不過被退回來，我可冇臉去說情，你們說是這個理不？”
一大媽和二大媽連聲應道：“您放心曹廠長，要是年輕人自己冇出息跑回來，那是給您抹黑，我們也冇臉上門再求您了。”
“曹廠長，我們現在就去通知院裡的人。”
曹坤擺了擺手，揹著手踱步回家。
誰能想到，羽絨服一推出，四合院的鄰居們就又動心了，個個都想進廠。
實在是因為廠裡待遇太誘人，不光有小食堂，完成任務還每人獎勵一件羽絨服。
這羽絨服曹坤定價可是所以女工不僅有工資，還有實物獎勵。
就因為福利太豐厚，四合院的人才都想擠進來。
·
回到家，秦淮茹和秦京茹正在練瑜伽。
這年頭，彆的女人還在忙著家務、掙錢養家，她倆卻過上了像後世姑娘一樣的日子。
實在有點不可思議。
曹坤笑看著兩人：“今天去輕工局開了會，明天通知就下來。秦京茹，你明天可能就要去香江了，到了那兒跟婁曉娥一起住。”
秦京茹高興地點頭：“坤哥你放心，我絕不給你丟臉。店我會管好，不讓你虧錢。”
曹坤搖頭：“那不是咱們的店，是國家的，你也有任務在身。”
“不僅要收集外麵情報往國內送，還要吸引外彙，為國家出力。”
“當然，過去之後你可以轉成香江身份，隻要你心還向著這邊，就冇問題。”
秦京茹點頭：“我聽坤哥的。”
曹坤：“過一陣我把尤鳳霞也派去幫你，你好好帶帶她。”
秦京茹噗嗤一笑：“這‘帶’正不正經呀？”
曹坤瞪了她一眼，輕敲她腦袋：“就你貧，待會兒收拾你。一天不收拾，就皮癢了是吧？”
秦淮茹哈哈大笑，她對這妹妹有點無奈——秦京茹總慫恿她離婚。
這種妹妹，真不想要。
【叮……恭喜宿主簽到成功，獲得滌綸生產技術】
第二天，曹坤從於莉家悄悄出來。
剛拉開門，順手簽到。
結果讓他一愣。
“領取獎勵。”
他正需要滌綸生產技術，冇想到直接就簽出來了。
這下任務簡單多了。隻要找點國外資料做參考，就能說是借鑒研究的成果，一切都順理成章。
曹坤不打算直接拿出來，那樣太嚇人。得有參考資料，研究出來才說得通。
第二天，曹坤先去了製造廠。
看了看羽絨服的生產情況，女工們個個乾得熱火朝天，勁頭十足，曹坤挺滿意。
“曹廠長，做出來了！做出來了！”
這時，製造廠的八級鉗工易中海跑了過來。
易中海他們都已經出院了——住了三天院，集體出院。
好傢夥，四合院“功臣”集體被打進醫院的事，當天就被領導知道了。
領導聽了真是哭笑不得，直接坐車來了四合院。
在眾目睽睽之下，賈張氏等人受到了批評和教育。隨後，有人說賈張氏他們的出發點是好的，隻是方式過於嚴厲、不夠妥當，應當儘量溫和一些。
這是什麼意思呢？
就是認可賈張氏等人的動機，卻不認同他們的做法，希望他們以後用較為溫和的方式去約束自家男人。
曹坤聽到這訊息，當場笑得直不起腰。
以至於易中海他們回到製造廠時，許多員工看到他們都忍不住大笑起來。
易中海、劉海中和閻埠貴三位領導整天都板著臉。
曹坤一見到易中海走過來，也忍不住笑出聲。
易中海一臉無奈：“曹廠長，您就彆笑了，事情都過去半個月了，您怎麼還覺得這麼好笑啊。”
曹坤哈哈大笑：“易師傅，其實我平時不怎麼笑，可一看見你就忍不住，哈哈哈……”
易中海無奈地翻了個白眼：“廠長您彆笑了，趕緊去看看吧，東西已經做出來了。”
“什麼東西？”曹坤強忍著笑意問。
易中海興奮地說：“三輪車！半個月前您給我們的圖紙，我和劉海中、閻埠貴帶著幾個技術骨乾打磨了半個月，今天總算完工了。”
曹坤精神一振：“真的？”
易中海點頭：“那還能有假？車子就在外麵，您快去看看吧。”
曹坤趕緊跟著易中海往外走，羽絨服廠的女工們也好奇地跟了出來。
反正也不差這點時間。
他們來到外麵，走到曹坤之前讓人特意清理出來的那片空地。
這半個月，曹坤專門讓人把這裡鋪成水泥地麵，平整乾淨，下雨也不會積水。
一眼望去，幾乎有種回到未來的感覺。
這裡平時用來開會、放電影、工人集合、散步、跑步鍛鍊都很方便，曹坤還裝了籃球架，待遇算是相當不錯。
他甚至計劃辦一場運動會，讓工人們放鬆放鬆。
此時廣場上已經圍了不少人，傻柱和許大茂正興奮地試著騎車。
主要是許大茂在旁邊看，傻柱在車上騎。
隻見人群中央停著一輛嶄新的三輪車，傻柱坐在上麵，雙手抓著車把左右亂晃，一臉慌張，臉色發白。
三輪車一會兒左邊輪子離地，一會兒右邊輪子翹起，傻柱原地轉起圈來，惹得眾人一陣大笑。
許大茂在旁邊起鬨：“傻柱，你行不行啊？這麼大個人連三輪車都騎不好，真是夠可以的。”
傻柱帶著哭腔喊：“這玩意兒怎麼停啊？這做的什麼東西啊？原地轉圈，是不是做失敗了？快救救我！”
何雨水看不下去：“傻哥，你長點心吧，那不是有刹車嗎？”
傻柱慌張地問：“刹車在哪兒？”
曹坤在一旁看得哈哈大笑。
其實三輪車本來就不容易控製方向，一般人還真騎不穩。即便會騎，速度快了拐彎也容易翻車。
三輪車就是這麼不好騎。
曹坤笑著指揮傻柱刹車，隨著“吱呀”一聲，三輪車終於停了下來。
傻柱雙腿發軟地跳下車，滿頭大汗，臉色發白地說：“廠長，這車有問題啊，怎麼一直原地轉圈？”
曹坤冇好氣地推開她：“明明是你不會騎。”
他蹲下身看了看底盤，隨後起身跨上車子，雙腳一蹬。
車把立刻左右晃動，險些失控。曹坤也確實多年冇騎三輪，這車穩定性太差。
但他雙臂用力，很快穩住了車身，平平穩穩向前駛去。
何雨水興奮地跑過來：“廠長，帶我一程！”
曹坤大笑：“上來吧，帶你去兜風。”
何雨水小跑著跳進車鬥，笑得前仰後合。
曹坤加快速度，車輪飛轉。何雨水扶著曹坤的肩站起身，長髮在風中飛揚。
她興奮地喊：“廠長，這車太實用了，有鬥能載貨又能帶人！”
曹坤笑著應和：“冇錯，咱們的自行車又拓展出新功能了。”
繞行一圈後，曹坤停車。何雨水扶著他肩膀跳下來，對傻柱說：“傻哥，看見冇，是你不懂騎。”
傻柱麵露窘迫：“這玩意兒不好操控，不如自行車順手。”
眾人紛紛噓聲。
曹坤笑著問易中海：“易師傅，能批量生產嗎？”
易中海點頭：“當然可以，隻是裝置方麵有些不足。”
曹坤沉吟道：“我會向上級打報告。咱們的裝置確實陳舊，需要更新換代。”
易中海朗聲笑道：“這是你曹廠長的職責了，我們隻管生產。”
曹坤笑罵一句，忽然正色道：“傻柱，交給你個任務。”
傻柱精神一振：“請廠長吩咐！”
曹坤指示：“你帶著棒梗，騎著這三輪車在街上多繞幾圈，造些聲勢，然後送去輕工局給領導過目。”
傻柱雙眼發亮：“保證完成任務！”
許大茂一聽這是露臉的機會，急忙挽袖子：“傻柱你不會騎讓我來！”
棒梗急吼吼地插話：“許叔，這機會該讓給我們年輕人，我都快到娶媳婦的年紀了。”
許大茂瞪眼：“邊兒去！我和你傻柱叔還單著呢，哪輪到你操心婚事？”
這話引得全場鬨笑。
曹坤忍俊不禁，何雨水在一旁扶額：“哎，我哥真是冇救了。本想介紹我們財務的姑娘給他，他倒好，嫌人家學曆低，非要找大學生。”
曹坤驚訝道：“他真這麼說的？這是打算打一輩子光棍啊。”
何雨水撅起嘴：“哼，我才懶得管他。坤哥，聽說你要派人去香江開店，讓我去吧。我幫你管賬也放心，再說去了那邊就冇人催我結婚了。”
曹坤心中微動，伸手揉了揉何雨水的頭髮：“行，我去申請，你作為財務一起去，到時候協助秦京茹。”
“謝謝坤哥。”何雨水麵露喜色，開心地抱住曹坤的手臂，又很快鬆開。
曹坤輕歎一聲，有些無奈，是不是自己對她太好，讓她多想了。
另一邊，爭論還在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