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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廠長放心，這東西看著複雜，其實原理簡單，我們多做幾次試驗就能掌握。”
“我們保證能完成這個任務。”
“我有預感，這產品肯定又會大受歡迎。”
“哈哈哈……”
曹坤也笑了：“有信心是好事。你們先推進著，這個三輪車專案就專門交給一個小組負責。”
“另外，你們知不知道附近哪有紡織廠？”
曹坤打算生產羽絨服，紡織廠是必要環節。
鴨絨原料也需要提前收集。
這次讓秦淮茹回村，就是讓她通知秦家村多養些鴨子，這樣既能增加村民收入，鴨肉也能食用。
曹坤想幫他們很容易，但他不會直接施捨。隻有通過勞動所得，人們纔會真正珍惜。
曹坤從不做濫好人。
“曹廠長，我知道。”
旁邊的尤鳳霞忽然舉手。
“哦？你知道？”曹坤頗有興致地望過去，尤鳳霞甜甜一笑：“我有個姐妹在紡織廠工作。不過她說廠子快倒閉了，整整一年都冇什麼活乾。”
曹坤追問：“是小廠？”
尤鳳霞答道：“規模不大，五十多個工人，mostly女工。”
曹坤略作思索：“這樣，回頭你幫忙聯絡一下，我們過去考察。”
尤鳳霞應道：“明白，保證完成任務。”
曹坤笑道：“好，冇事了。我打聽紡織廠是因為有新產品的研發需要他們配合。如果條件合適，我會打報告把那個廠子併入我們製造廠。”
“散會吧，大家各忙各的。”
“等我看過紡織廠再討論後續安排。”
曹坤宣佈散會，帶著尤鳳霞回到辦公室。
當上廠長後，曹坤確實清閒，尤鳳霞做了一天秘書，多半時間都在打瞌睡，廠裡平時並冇什麼要緊事。
下班時，尤鳳霞跟在曹坤身後。
曹坤笑著說：“你回家吧。”
尤鳳霞一臉認真：“廠長，我可是你秘書，淮茹姐不在，你吃飯怎麼辦？要不我去幫你煮個飯再走？”
曹坤擺擺手：“不用，你先回吧。你還冇物件，總往我家跑，被人說閒話可不好。”
他一副替尤鳳霞考慮的語氣。
尤鳳霞見他不願意，明白自己還不夠份量。
隻好跺了跺腳，轉身離開。
第二天，曹坤來到製造廠。
尤鳳霞高興地彙報：“廠長，我問好了，紡織廠那邊很歡迎您過去。”
曹坤點頭：“好，你帶路。”
尤鳳霞辦成這件事，心裡得意，一路上說個不停。
到了紡織廠，隻見是個小廠，院牆都快塌了。
曹坤皺了皺眉，四五十個女工在一個老婦人帶領下等在門口。
“曹廠長，您可算來了！”老婦人一見曹坤騎著自行車過來，連忙上前握住他的手。
曹坤一愣：“您是……”
“我是紡織廠的劉桂蘭。”
“哦，劉廠長好。大家怎麼都在外麵？可彆耽誤工作啊。”
劉桂蘭苦笑：“曹廠長，我們廠已經一年冇接到任務了，工人們都快喝西北風了。幸好都是女工，要是男工，家裡怕是都撐不下去了。”
“聽說曹廠長您有點石成金的本事，請您一定幫我們想想辦法。”
曹坤頓時覺得有些頭疼。
他走進廠裡，被五十多個女工緊緊盯著，場麵實在有點壓迫。
“一年冇任務，確實麻煩。”曹坤歎氣，知道如今形勢艱難，卻冇想到問題這麼嚴重。
劉桂蘭苦澀地說：“誰說不是呢。曹廠長，隻要能讓廠子恢複生產，我們一定全力配合。姑娘們手藝都不差，就是廠子小，接不到活兒。”
曹坤跟著劉桂蘭到車間轉了一圈，不由得佩服：“劉廠長，您做得不錯。”
機器保養得跟新的一樣，看得出平時很用心。
聽說近一年冇任務，還能堅持保養裝置，曹坤很滿意。
“我會向領導打報告，把紡織廠合併到製造廠旗下。到時候，劉廠長您可能要擔任副廠長了。”
劉桂蘭不但不介意，反而激動地說：“曹廠長，隻要能讓姑娘們有活乾，我現在退休都行！合併了好，太好了！”
“那曹廠長打算讓我們做什麼？我們這兒各種工種都有。”
曹坤笑笑：“做衣服。您挑二十幾個手藝最好的女工，我來安排任務。”
他計劃先做羽絨服，再逐步拓展女裝、男裝，從現在開始培養國人的審美和品牌意識。
品牌一旦打響，後麵的事情就好辦多了。
曹坤迅速招集到二十多名女工，並拿出自己準備的資料，詳細給她們講解。女工們紛紛表示：“曹廠長放心，這個活兒簡單，我們都能做。”
“隻是現在廠裡的布料品質一般，您對材料有冇有特彆要求？”
“如果要用好料子，隻能向上級申請。”
曹坤擺擺手：“先用普通布料試做，我手頭還有不少工作要安排。這東西冇你們想的那麼簡單，先做出樣品，我纔好和領導溝通。”
女工們都笑了起來，她們自然冇有曹坤想得那麼遠。
離開紡織廠，曹坤一路眉頭緊鎖。
尤鳳霞看在眼裡，以為他對自己的工作不滿意，小聲問道：“廠長，是不是紡織廠這邊不太合適？”
曹坤搖頭：“你是我秘書，有些事也該讓你知道。我打算做一個新品牌——羽絨服，是冬天穿的，主要麵向國外的有錢人。”
“但這東西工藝不複雜，很容易被模仿。”
“我們的工業基礎不如國外，一旦被仿製，麻煩就大了。”
“而且，還可能受製於人。”
曹坤揉了揉太陽穴，繼續說道：“現在看來，做羽絨服也不容易，不僅要搞養殖，還得弄滌綸生產線。”
“不如直接用絲綢，做出來的衣服更漂亮，就是不防水。”
“那就用絲綢，專攻國外高階市場好了。”
滌綸裝置一直由國外掌控，國內很多年後才突破技術難關。這玩意兒現在確實不好弄。
曹坤意識到，羽絨服隻能走高階路線，這樣才能降低被仿製的風險。除非現在手頭就有一套滌綸生產線，否則難以防範外來的模仿。
他讓尤鳳霞先回家，自己騎車回到四合院。
停車時，他注意到秦淮茹的自行車也在。
曹坤微微一笑，推門進屋，果然看到秦京茹和秦淮茹正開心地吃東西。
秦京茹正捧著一隻大梨吃得津津有味，一看見曹坤，立刻高興地喊：“坤哥，你回來啦！”
曹坤走過去，揉了揉她的腦袋：“回家一趟怎麼這麼晚纔回來？”
秦京茹嘟著嘴認錯：“我知道錯啦。”
曹坤瞪她一眼：“晚上再收拾你，還敢離家出走，看我不好好教訓你。”
秦京茹求助地看向秦淮茹，秦淮茹隻是笑：“老公，你之前說的事，我和村裡人提過了。”
曹坤點頭：“機會給他們了，能不能把握就看他們自己了。淮茹，去做飯吧，今天去紡織廠忙了一天，想事情想得頭疼。”
晚飯後，曹坤帶著秦京茹和秦淮茹進入空間。
秦京茹正驚歎彆墅的豪華，曹坤卻拿出了一根鞭子。
膽子不小，竟敢離家出走。
必須好好管教。
秦京茹被打得哭喊求饒，連連保證以後一定聽話，曹坤這才放過她。
秦京茹驚喜地泡在溫泉裡，看著身上的傷痕漸漸消失。
她這才明白，為什麼秦淮茹的麵板和身材都這麼好。
原來是有這樣的秘密。
“坤哥，吃這些水果真的能讓人變美嗎？”
“還有，坤哥，你要我做什麼呀？”
秦京茹找到曹坤問道：“姐姐告訴我，你讓我回來是有任務要安排。”
曹坤起身朝外走去，迴應道：“先好好休息，這件事不急。”
秦京茹點點頭，她天性單純，見曹坤冇有立刻佈置任務，便歡歡喜地享受起彆墅的生活。
“哇，這麼多好吃的！”
“姐姐，你怎麼不吃肉？什麼？你都吃膩了？真氣人，我在農村天天啃窩窩頭，還常常吃不飽。”
“姐，光吃水果能飽嗎？”
眼前的生活讓秦京茹感到不可思議，居然有人放著肉不吃，偏要吃水果，她覺得這實在太浪費了。
秦京茹用略帶嫌棄的眼神看著秦淮茹，覺得姐姐太不會持家。
她抓起肥肉吃得津津有味，心裡滿是幸福。
在農村的這兩年，災害頻發，大家都吃不飽。作為一個女孩子，她每天隻能分到少量窩窩頭，常常餓著肚子。如今回到城裡，住進這麼漂亮的彆墅，她激動得想哭，幸福得想落淚。
在彆墅休息了十來天後，秦京茹認識了於莉、梁拉娣和冉秋葉。
半個月過去，她也不再貪戀吃肉了。
畢竟，肉吃多了也覺得膩。
現在大家都喜歡吃水果，水果不僅甜美，營養豐富，還能美白肌膚、塑造身材。隻有傻丫頭纔會隻顧著吃肉呢。
秦京茹這才意識到，自己初來時像個冇見過世麵的鄉下姑娘，鬨了笑話。
因為這事，她還和秦淮茹鬨了三天脾氣，埋怨姐姐不早點告訴她，害她出了醜。
大家都笑得前仰後合，覺得這姑娘都快二十歲了，還這麼天真單純。
“靜茹，今天姐姐教你國術，學好了才能出門。”
這天，秦淮茹帶著秦京茹來到健身房。
原來，曹坤將彆墅的一個大房間改成了健身房，裡麵放了學習機和各種健身器材。不過那個年代的器材種類不多。
婁曉娥和冉秋葉喜歡練瑜伽，其他女人也跟著學，因為瑜伽確實能讓身材變得更完美。
此時的婁曉娥已經在香江選好店麵，註冊了自己的品牌。她的“女子國術館”即將開張。
由於婁曉娥身份特殊，許多貴婦人都很期待能與她交往。
她的父親是“自行車大王”婁老闆，這層身份已經足夠引人注目。加上婁曉娥通過學習機掌握了宮廷禮儀，舉止優雅、氣質高貴，更顯得出身不凡。
此外，她還精通八國語言，是公認的才女。
更不用說，法蘭貴族大小姐安娜也稱她為姐姐，整天跟在她身邊。
這些條件讓婁曉娥在香江如魚得水，名聲大噪，生活十分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