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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們全麵進軍米粒家市場,就是他們徹底失去自行車市場的時候。”
“對了,永久牌的女式自行車投產了嗎?”
小趙回答:“具體我不太清楚,不過按您的安排,永久牌那邊早就開始籌備了。”
“您回來前,聽說領導已經下令讓永久牌舉辦展銷會。”
“今後永久牌走低價路線。”
曹坤點頭:“這樣挺好。龍鳳走高階路線,打造精品品牌。”
“永久負責低端市場,咱們一高一低,雙線並進。”
“常言道,老大老二爭鋒,遭殃的是老三。”
“到時候其他外國自行車廠,根本不夠咱們打的。”
傍晚時分,車輛駛抵京城。
曹坤下車站在四合院門前,遞給小趙一塊表:“拿著,這表在國外不貴。要是領導問起,就說是我送你的結婚禮物。”
司機小趙感激地望著曹坤:“廠長,這……那我就收下了。回去我會向領導彙報,絕不給您添麻煩。”
曹坤朗聲笑道:“覺悟很高嘛,去吧。”
小趙驅車離開後,曹坤提著箱子,帶著何雨水走進四合院。
院裡眾人正聚在一起看電視,
見到他都愣住了。
秦淮茹早知道曹坤今日回來,加上平日天天見麵,倒不覺得意外。
其他鄰居卻激動起來:“廠長回來啦!”
“爸爸,這是我爸爸!”
槐花一路小跑,驕傲地撲進曹坤懷裡,摟著他的脖子向周圍孩子們炫耀。
小當羨慕地望著槐花,她已經長大,不好再撒嬌要抱抱。
但曹坤向來疼愛孩子,
一把將小當也抱起來,左右各一個笑著往院裡走。
何雨水跟在後麵,給孩子們分發糖果。
“回來啦?”
秦淮茹搬來椅子讓曹坤坐下。
曹坤點頭:“都去接人吧,其他同事還在後麵呢,彆都圍著我轉。”
隆老太太被人攙著走出來,見到曹坤滿臉歡喜:“孩子,聽說你給國家立了大功?”
曹坤應道:“老太太,算不上立功,就是讓洋鬼子吃了大虧。”
隆老太太眼眶濕潤:“好,好啊,太好了。”
“生意上的事我們不懂。”
“可洋鬼子吃虧,肯定是咱們得了便宜。咱們得便宜,就是天大的好事。”
聾老太太情緒有些激動。
她滿門忠烈,不論為人如何,
終究是心繫家國的。
否則也不會全家隻剩她一人。
曹坤輕歎一聲,開啟箱子取出一雙棉鞋遞過去:“給您買的,冬天穿著防滑。”
聾老太太感動得落下眼淚,抱著鞋子,被人攙扶著回去了。
曹坤望著隆老太太走遠的背影,輕輕歎了口氣:“唉,老太太也是真的不容易。”
秦淮茹輕聲說:“咱們平常多照顧著點就好,她年紀大了,要求也不多。”
曹坤點了點頭。
一大媽見老太太離開,高興地問道:“曹廠長,你是坐小汽車回來的吧?”
曹坤笑著回答:“不止我,一大爺、易中海、閻埠貴,他們都在後麵,還有棒梗……”
“哎呦,是真的嗎?”一大媽又驚又喜。
旁邊的賈張氏也激動起來:“棒梗也坐上小汽車了?這……這簡直太讓人激動了!”
棒梗以前那麼冇用,如今竟然坐著小汽車回來?
這簡直是祖墳冒了青煙啊。
賈張氏激動得臉通紅,當場就要給曹坤跪下:“曹廠長,我感謝您!”
“哎哎,賈張氏,你這是做什麼?怎麼一見麵就下跪?”
曹坤正抱著孩子,騰不出手去扶。
眼看賈張氏跪在地上,旁邊的人都愣住了。
一大媽哭笑不得:“賈張氏,你怎麼又跪下了?快起來,這像什麼樣子。”
二大媽也跟著勸:“就是,有話好好說嘛,下跪多不合適。”
“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又逼曹廠長做什麼呢。”
“賈張氏,快起來吧,大家都看著呢。”
“彆鬨了,孩子都看不懂了。”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地勸著。
賈張氏滿臉激動:“我這是高興,是感謝曹廠長啊!”
曹坤苦笑:“你謝我什麼呀,我也冇做什麼。”
“賈張氏,現在都是新社會了,不興下跪這一套,你總這樣不合適。”
再說,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我欺負你們家呢。
曹坤無奈地搖搖頭。
這個賈張氏,怎麼動不動就下跪磕頭,真是讓人頭疼。
秦淮茹也勸:“張嬸,你快起來吧,這麼多人看著呢。”
賈張氏推開秦淮茹,對四合院的鄰居們說道:“各位鄰居,你們做個見證。”
“我們家棒梗坐了小車,這都是曹廠長的恩情。”
“你們說,我們老賈傢什麼時候這麼風光過?”
“嗚嗚……祖墳冒青煙啊,以後我去下麵見到老賈,也算是對得起他們家了。”
“你們說,我能不激動嗎?彆說下跪磕頭,就是要我死,我也心甘情願啊。”
賈張氏淚流滿麵,情緒十分激動。
聽了她的話,旁邊的幾位老太太也理解地點了點頭。
一大媽說:“是啊,賈張氏現在懂得知恩圖報。”
“其實不止她,我們每家每戶,都該感謝曹廠長。”
“要不是曹廠長,我們現在哪能過得這麼好。”
二大媽接話:“冇錯,我們家閻埠貴以前不過是個小學老師,現在都當上副主任了。”
“我們家閻解成,以前不懂事,多虧曹廠長提拔他當上了技術指導,雖然要常出門,但工作輕鬆多了,總算走上正路了。”
“而且於莉也懷上了,往後的日子,越來越有希望了。”
“我們全家都很感激曹廠長。”
於莉心裡感動,暗想:“是該謝謝坤哥,冇他幫忙,我也不會懷上孩子。”
周圍的人也紛紛看向曹坤:“曹廠長幫了我們這麼多。”
“是啊,要是冇有曹廠長,這四合院現在還不一定什麼樣呢。”
“說起來,我們真該好好謝謝曹廠長。”
“聽賈張氏這麼一說,不磕個頭都覺得對不起這份恩情了。”
曹坤趕緊擺手:“可彆這樣,你們真磕頭的話,我哪還好意思住這兒?”
“賈張氏,我喜歡這個院子,你千萬彆再磕頭了。”
“不然我每天多難為情啊。”
賈張氏感動地回答:“曹廠長,我是真心感謝你。”
“棒梗能成長得這麼好,全靠你教導,我太高興了,這都是我心甘情願的。”
“要不是你,棒梗哪有今天。”
曹坤無奈笑道:“那是棒梗自己肯努力。”
賈張氏卻堅持:“要是冇有曹廠長你管得嚴,他努力個什麼勁?”
“我看啊,就是打得好。等棒梗回來,你再打他一頓。”
“多打幾次,這孩子肯定更有出息。”
曹坤:“……”
好傢夥,
棒梗還冇到家,
捱打已經安排上了?
這也太難了吧。
曹坤哭笑不得:“賈張氏,張嬸,這話可不能亂說。”
“棒梗都長大了,再打不合適,他也得要麵子啊。”
“要是再打,他心裡肯定有想法。”
“所以不能再打了。”
賈張氏急了:“我這是為棒梗好啊!”
“大家說,棒梗這麼年輕就當上主任,萬一驕傲了怎麼辦?”
“打他一頓,是提醒他彆飄。”
“你們說,我是不是為他好?”
一大媽聽了點頭:“我怎麼覺得賈張氏說得有道理?”
二大媽也附和:“冇錯,賈張氏確實是為棒梗著想。”
“是啊,棒梗年紀輕輕就做了領導,容易得意。”
“確實該敲打敲打,不然飄起來就麻煩了。”
“要是犯了錯,可是要受處分的。”
“就算不吃花生米,前途也完了,說不定還得去改造。”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
說得像真的一樣。
曹坤都愣住了,心想:難道打棒梗真的是為他好?
賈張氏本來隻是隨口一說,
一聽可能吃花生米、被送去改造,
心裡頓時緊張起來:“打!必須打!”
“不能讓棒梗驕傲!”
“得讓他明白,打他是為他好。”
“我們打得越狠,纔是真的疼他。”
曹坤聽得說不出話:“……”
他無言以對。
棒梗也太可憐了,
人還冇回來,
捱打已經安排上了。
曹坤無奈,轉頭看向秦淮茹。
秦淮茹眉頭深鎖:“張嬸說的在理,棒梗這頓打少不了。”
曹坤無言以對。
吉普車上,一臉喜色的棒梗猛地打了個噴嚏。
棒梗心頭一沉。
怎麼有種不祥的預感?
可我是立功回來的啊?
怎麼會心裡發慌呢?
曹坤聽秦淮茹這麼說,更覺棒梗可憐。
畢竟秦淮茹下手從不含糊。
曹坤苦笑著勸:“你們是不是太嚴厲了?”
“總不能因為棒梗坐了趟小車就打人吧?”
“這說不過去。”
秦淮茹反駁:“你懂什麼?萬一棒梗得意忘形怎麼辦?”
“他以前什麼樣你又不是不知道,現在剛走上正路,不能再讓他飄了。”
“必須時不時敲打,讓他腳踏實地。”
賈張氏附和:“淮茹說得對,我是他奶奶,淮茹是他媽,誰不疼他?”
“打他也是為他好。”
“你想,普通人當個官就夠神氣了,現在連小汽車都坐上了,能不飄嗎?”
“萬一他胡來、貪汙,那是要掉腦袋的!”
“所以必須得管。”
曹坤聽得啞口無言。
賈張氏這番話,他竟然無從反駁。
周圍婦女也紛紛點頭。
“冇錯,當官又坐車,確實容易飄。”
“真要貪汙可是要槍斃的!”
“就算不槍斃,改造一下官位也保不住。”
“棒梗這官當得不容易,咱們得幫他把把關。”
一時間,棒梗這頓打成了定局。
可憐他榮歸故裡,人還冇到家,捱打已成定數。
曹坤既覺好笑又無奈。
棒梗這也太慘了。
他忍不住再勸:“人都冇回來,你們就商量著打,棒梗知道了多寒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