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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加上法蘭姬安娜這個小貴族，憑藉龍鳳自行車成功重返貴族圈，所有關係都能派上用場。
安娜對婁老闆十分推崇，使婁老闆在外國商人中說話也很有分量。
雖然僅限於法蘭姬一地，但關係網是相通的。
因此，婁老闆在香江可謂是獨一無二的存在。
婁老闆背倚龍國，與法蘭姬貴族交情深厚，在香江根基牢固，掌控著全球多國的自行車出口業務。
如今的婁老闆，跺跺腳就能令富商傾家蕩產，也能讓寒門子弟一躍成為新貴。
這便是實力的體現。
曹坤步入酒樓，在一樓隨意落座。
點了一桌菜，獨自細品。
司機候在門口，不久，一輛車停下，雷洛與一個胖子走下車，談笑間進入酒樓。
雷洛將西裝搭在肩頭，舉止間透著幾分不羈，更像貴公子而非權臣。
“雷先生。”
門口的司機伸手相攔，身旁的豬油仔臉色頓變：“撲……”
啪。
雷洛拍了拍豬油仔的肩膀：“彆動氣，這位兄弟穿著體麵，定是來送財路的。”
豬油仔打量著司機，白襯衫、黑西裝，皮鞋鋥亮。
這一身行頭價值不菲，連他也看出不凡。
雷洛笑眯眯地看著司機：“小兄弟，有何指教？今天我請客，樓上細談。隻要事情不難辦，我樂意幫忙。不知你是哪家公子？”
司機嘴角一抽：“雷先生誤會了，我隻是老闆的司機。我家公子想請雷先生共用早餐，望您賞臉。”
雷洛一時語塞，難以置信地看著司機。
司機尷尬地摸了摸鼻子：“這是我們下人的製服……”
雷洛心頭五味雜陳，嘀咕著隨司機走到曹坤麵前。
曹坤正從容用餐，見二人到來，用筷子指了指座位：“雷先生，請坐。”
雷洛將西裝掛在椅背，緩緩坐下：“閣下是？”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曹坤，方纔的插曲讓他自覺像個鄉巴佬，心情頗為不快。
“鄙人曹坤。”
曹坤品嚐著龍蝦，麵帶微笑：“雷先生，有事相托。”
“你當我是尿壺嗎？”雷洛滿臉不悅。
曹坤笑了：“雷先生，當尿壺也得有資格，抱歉，您還差些火候。”
雷洛：‘……’
豬油仔：“……”
“上海灘皇帝那樣的人物才配談尿壺，雷先生嘛……”曹坤淡淡一笑，“等您敢動洋人的時候，再提不遲。”
雷洛：“！”
“北邊來的？”
曹坤點頭。
雷洛神色變幻：“找我何事？先說清楚，我雖非善類，但冇有我，同胞們隻會更苦，我好歹也做了些好事。”
曹坤擺手：“不必緊張，我看你有用，所以用你。”
“你是什麼人，結局如何，與我無關。”
“當然，若你能令我刮目相看，或許可以聊聊你的前程，但現在的你，還不夠格。”
雷洛再度氣結。
曹坤笑道：“雷先生，你脾氣不小。手下有三萬警員，脾氣大也正常。”
“但對該發脾氣的人發，不該發的人忍，這纔是成功者的本事。雷先生，你還嫩了些。”
“彆動氣，你不過是一柄刀罷了，冇了你雷洛，其他人一樣能辦成。”
“既然誰都能辦成的事，那麼這柄刀具體是誰，也就不重要了。”
雷洛冷靜下來，望著曹坤那副平靜的麵容，嗓音沙啞地問：“要我做什麼？”
曹坤攤開手：“不用你特彆做什麼，過些日子，會有一些人陸續抵達香江。等他們安全到達，你負責處理身份登記的事。”
“辦妥了，你要多少錢，開個價。辦不成也沒關係，隻當你能力有限，以後我不再找你。”
雷洛雙眼泛紅：“一共多少人？”
曹坤略作思索：“暫時估計一兩萬吧，以後可能更多……”
老天。
一兩萬人？
這該不會是想打過來了吧？
不隻雷洛，連站在他身後的豬油仔也忍不住渾身一顫，麵色發白。
司機也繃緊了臉，心頭震驚。不過轉念一想自己是跟著婁老闆的，也就無所謂了。
雷洛滿額冷汗，幾乎哀求：“曹先生，坤哥，求你放過我吧。”
“我就是個撈偏門的，冇那本事。”
“這種事我真摻和不起，我膽子小，您彆為難我好不好？”
曹坤語氣平淡：“你要退出？那我換彆人。”
雷洛：“……”
你好歹再勸勸我嘛。
總該給點保證什麼的。
怎麼不按常理出牌呢。
雷洛嘴角抽搐，勉強擠出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坤哥，我乾。”
“錢我不要，為國出力嘛，我雷洛也是愛國的。”
曹坤朗聲大笑：“識相……”
雷洛表情苦澀。
曹坤一邊吃著包子，一邊含糊地說：“既然你這麼識相，接下來這件事算是給你送好處。”
“月底，龍鳳自行車要在香江辦一場大型展覽會，到時候不少洋人會來。安保和場地的事，就交給你了。”
“如果你有那能力，接待工作也可以一併負責。”
雷洛精神一振：“我全都能辦！”
曹坤伸出一根手指：“我討厭違法亂紀，尤其對自己人。所以，會場裡那些不乾淨的東西，比如之類的，絕不能出現。”
雷洛神色一凜：“明白。”
曹坤繼續道：“這事你若辦得好，三萬警員的額外收入，婁老闆包了。”
那可是筆钜款。
雷洛一時恍惚。
“但拿了這錢，你必須做到一件事——徹底掌控這三萬警員。如果做不到，說明你能力不夠，後麵的事也就冇你參與的份了。”
雷洛默默點頭，冇有插話，隻是靜靜聽著。
曹坤微笑：“有魄力。慢慢把香江這些不法之徒都捏在手裡吧，我不許你們對自己人動手，但對外人，我冇這限製。當然，那些黃皮白心或黑心的，我更不管他們死活。”
“眼下就這些事，夠你忙的了吧？我相信，乾淨的錢，你花起來也安心，對不對？”
雷洛聽完曹坤交代的事，苦笑著迴應：“大佬啊，以後能不能找個安全點的地方談？這大廳人來人往的，我緊張啊。”
他指了指自己滿頭的汗。
曹坤不以為然地笑道：“我背後有幾百萬大軍，數不清的火炮，天上的飛機掉下來都能把這小島填滿，我怕什麼？”
“我不怕，你也用不著怕。”
“既然要做，就得往大了整。你手上若真有三萬警察，加上我帶來的弟兄，往後在香江你就能橫著走，冇人敢動你。”
“那些洋人算老幾？大不了叫他們開軍艦來試試，看誰更硬氣。”
“一幫快完蛋的傢夥，有什麼好怕的。”
曹坤起身，拍拍雷洛的肩膀，走了出去。
豬油仔愣了半天才坐下：“洛哥…這、我們真要乾？”
雷洛一頭冷汗，壓低聲音：“不乾就是我們完蛋。你覺得聽完這些，我要是拒絕，他會放過我們嗎？”
“也對…我丟，嚇得我腿都軟了。洛哥，快走吧，我得找個姑娘壓壓驚。”
“一起一起，扶我一把，我也站不穩。”
兩人互相攙著往外走。
服務員跑來：“雷先生，記賬嗎？”
雷洛一愣：“剛纔那位先生不是請客嗎？你有冇有搞錯？”
服務員一臉委屈：“可他冇付錢就走了啊。”
雷洛：“……”
豬油仔：“……”
兩人對視一眼，心裡齊罵臟話。
“洛哥，還去找姑娘嗎？”
“找個屁！幾千塊的早餐，不吃太浪費。”
“乾，我這輩子都冇吃過這麼好的。”
“心口疼。”
雷洛邊吃邊捂著胸口，眼中卻射出狼一般的光。
坤哥不喜歡犯法啊。
“等會兒叫坡豪過來，我有話跟他說。”
“好，我先吃飽再說。”
曹坤坐車回家，這年代街上人亂竄，冇什麼交通規矩。
好在司機技術好，一路平安。
到家門口，婁老闆見他回來有點意外：“事情辦妥了？”
曹坤點頭。
婁老闆笑問：“雷洛冇那麼好說話吧？花了多少？我給你報。”
曹坤咧嘴一笑，露出白牙：“我背後可是百萬大軍，槍炮無數……”
“行了行了彆說了，我心臟受不了。”婁老闆捂著胸口瞪他。
曹坤大笑：“雷洛很識相，知道誰不能得罪。爸，家裡來人了？”
他聽見樓上有動靜。
“醫院的人。昨天那些洋護士回去後，你媽投訴他們不會接生。這不，一早就派了幾個人來給蛾子做檢查。”
“上去好一陣了，也該下來了。”
“阿坤，我有話跟你說。”
曹坤坐到對麵，拿起橘子：“爸，自己人，說吧。”
“是這樣，隔壁房子我買下了，我跟你媽搬過去住。這裡留給你、秋葉和蛾子，就當你們的新家。”
“彆推辭，你和蛾子雖然冇法登記，但有個家我們也安心，蛾子也高興。”
“這事就這麼定了，我說了算。”婁老闆一拍膝蓋，語氣堅決。
曹坤隻好點頭：“聽您的。”
婁老闆鬆了口氣——晚上終於能睡安穩了，眼不見為淨，真好。
這時，一群穿白大褂的人從樓上下來。
領頭的清秀女孩走到婁老闆麵前：“婁先生，檢查完了，大小姐身體很好，非常健康。”
“小公子精神飽滿，力氣也大，我還冇見過這麼健壯的嬰兒。”
“婁老闆請放心，之後若有任何問題，隨時聯絡醫院，我會儘力協助。”
婁老闆展顏一笑：“真是勞煩你們了，比昨天那幾個洋人強多了。那幾個洋人大呼小叫的，煩人得很。”
趙晴抿唇輕笑，微微揚起下巴：“婁老闆說得對，我們也不服她們。隻是如今洋人地位高，我們隻能聽從。婁老闆可彆對外說這些，不然我們幾個就不好過了。”
婁老闆擺擺手：“去領紅包吧，以後家裡有事，還找你們幫忙。”
幾個姑娘每人得了一份紅包，歡天喜地地離開了。
曹坤上樓去看孩子，小傢夥確實很有精神，雖然纔出生一天，卻已顯得活力十足。
眼睛明亮有神，小手也相當有力。
更讓人驚訝的是，這孩子長得飛快，昨天還皺巴巴的小臉，一夜之間就白淨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