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6
一位領導笑道：“小曹，彆賣關子了，有什麼辦法快說吧。”
曹坤微微一笑：“領導明察，果然瞞不過您。”
“早在設計龍鳳自行車時，我就規劃了升級車型。”
“而且既然叫龍鳳，有龍無鳳怎麼行？”
“龍鳳本就是一對。”
曹坤神秘地說道，在座領導都驚訝不已：“你的意思是還設計了另一款？”
曹坤搖頭：“不是另一款，是女士專用款。”
“什麼？”
“女士自行車？”
“自行車還分男女？”
領導們震驚不已。
他們還是頭一次聽說自行車要分男女款。
這實在太出乎意料了。
曹坤神秘一笑：“當然要分。衣服分男女，自行車憑什麼不分？”
“男士用車注過載物，所以車身設計得比較厚實。女士則更看重美觀，因此她們的自行車應該輕巧些，這難道不合理嗎？”
“這不是很自然的事嗎？”
在場的領導們麵麵相覷，心中暗自驚歎曹坤的思路。
他怎麼能想到這一點的？
聽到國外有人仿造時，大家多少有些憂慮。
原以為外國同行考慮得已經很周到，曹坤頂多想得更深一層。
冇想到他的思路早已超越常人，達到了更高的境界。
國外想要仿造？我們的自行車是一整套設計。
就算他們仿造了男式車，問題還不大。
但女式車他們能仿造得了嗎？
曹坤爽朗一笑：“龍行天下，鳳舞九天。領導，不如直接聯絡製造廠，讓他們送幾輛樣品過來，各位一看便知。”
領導擺手道：“何必打電話，我們直接去廠裡看看。”
“小曹，新產品研發出來了都不告訴我們，這可不夠意思啊。”
“就是，難道還擔心我們會搶你的產品？這也太見外了。”
曹坤笑著與領導們一同乘車前往製造廠。
走進廠房，一排女式自行車整齊擺放。
看到去掉了傳統橫梁的自行車，領導們紛紛讚歎：“確實更小巧了，重量也輕了不少。”
“騎起來肯定更方便，前麵這個精巧的菜籃既實用又美觀。”
“這個配色真漂亮，連我都想擁有一輛。”
“老張，這可是女式車。”
參觀完女式自行車後，領導們都表示滿意。
大領導踱步到曹坤麵前：“小曹，這次做得很好。能夠未雨綢繆，讓競爭對手無從下手，值得表揚。”
曹坤神秘地笑了笑：“領導，我的想法是等國外釋出自行車後，我們再推出產品。”
“屆時引發全球經銷商的退貨潮，一舉打破他們的自行車產業佈局。”
“隻要成功佔領他們的市場，在其他地區我們就能暢通無阻。”
“而且我們新設計的車籃也已經完成，所有購買我們龍鳳自行車的客戶，都可以免費安裝。”
“這樣既能安撫首批顧客的情緒，又能擴大品牌影響力，還能提升企業聲譽。”
“一舉三得，值得推行。”
大領導聽後滿意地點頭：“思路很清晰，就按你說的辦。”
曹坤略顯猶豫地提出：“不過，我需要去香港。”
大領導疑惑：“去香港做什麼？”
曹坤解釋道：“首先那裡資訊靈通，在內地訊息容易滯後，會影響決策。其次我們這次主打的鳳舞九天係列需要大力宣傳。香港作為國際都市，在那裡造成轟動，就能輻射全球市場。”
大領導沉思著曹坤的話。
來回踱步，仔細斟酌。
“小曹，去香港的事我可以向級彙報。你是為了公事，這我能理解。”
“但是一定要注意維護形象。”
“在資本主義社會，可不能迷失方向啊。”
曹坤一臉坦然：“領導您放心，糖衣炮彈來了我就接下，美人計來了我也照單全收。反正我是男的，總不會吃虧吧。”
這話引得在場領導鬨堂大笑。
眾人紛紛指向曹坤，忍不住埋怨道：“你這傢夥，我們哪是那個意思！”
“好哇，你這是跑出去占便宜了吧？”
“曹坤，你這可太不地道了，臉皮也太厚了。”
“就是就是，你乾歸乾，可彆到處說，不然我們可不饒你。”
曹坤聽了哈哈大笑，覺得這些領導都挺隨和。
畢竟都是經曆過風雨的，心態特彆好。
曹坤笑著說：“領導您放心，我心裡有數。這次出去，肯定能把外國自行車市場壓下去，到時候咱們的龍鳳牌就徹底冇對手了。”
“等把外國人打垮，我也就能騰出手來搞新產品了。不過領導，商戰雖然不見血，可比真刀真槍還殘酷。咱們的人必須得機靈點，太老實可鬥不過那幫老外。”
領導揹著手點頭：“你說得對，以前我們確實冇重視這方麵。不過這一年來，因為龍鳳自行車的事，跟外國人打交道多了，也意識到這個問題了。”
“我們已經開始著手培養這方麵的人才了。當然，該交的學費還是得交啊。”
曹坤點點頭。國家正處在困難時期，百廢待興，一切都得從零開始。這時候，他也不能要求太多。
曹坤認真地說：“香江那地方雖然亂，但也是個國際城市，這幾年經濟發展快，各方麪人才都往那兒聚。”
“我這次去，就是想看看能不能招攬一批人，先放在龍老闆那兒乾活。”
“等考察合格了，再吸收進來為國家效力。”
“要不然，咱們不瞭解外國人的套路，一不小心就會吃大虧。個人吃虧還好，頂多添個混血娃娃。可要是國家利益受損，那損失的就是老百姓的利益啊。”
領導無奈：“小曹啊，怎麼什麼話從你嘴裡說出來就變味兒了呢？”
“就是，這比喻也太不像話了，你小子注意點。”
“這傢夥，最近怎麼越來越冇正形了。”
曹坤哈哈大笑：“領導，你們懂我意思就行。”
領導擺擺手：“等著吧，明天就把手續給你送過來。你要帶哪些人去，趕緊把名單報上來。我在這考察一下廠裡情況，一個小時後走。”
曹坤點頭：“何雨水，帶領導去轉轉。”
“是！”
何雨水恭敬地敬了個禮，領著輕工局的領導們去視察了。
看了車間，看了庫存，領導們都很滿意。
最後來到訓練場，看見一群姑娘在訓練，何雨水解釋道：“那位老太太是廠長請來的。”
“哦？這是在做什麼？”領導好奇地問。
何雨水落落大方地回答：“領導，這位老太太以前在宮裡待過，後來您也知道……現在年紀大了，廠長費了好大勁才找到她。”
領導點點頭：“這出身可不怎麼好啊。”
何雨水說：“出身確實不太好，但廠長說了，現在國家需要她，她能給國家做貢獻。”
領導來了興趣：“具體說說？”
何雨水解釋道：“廠長說，國外生活條件好，女人也講究享受。”
“所以咱們的女式自行車，不走實用路線，要主打美觀。”
何雨水解釋道：“廠長安排老婆婆訓練孩子們騎自行車，是為了展現優雅美好的畫麵，讓女性觀眾一看就產生購買的**。”
“廠長說過，世界上最好賺的就是女人和孩子的錢。”
“孩子天真，看到喜歡的東西就想要；而女人愛美，為了漂亮的東西再辛苦也願意付出。”
領導們聽了都一臉驚訝：“真有這事？”
他們露出不太相信的表情。
何雨水無奈道：“起初我也不信，但廠長把廠裡的女工都叫來問話……”
領導好奇地問：“叫她們做什麼？”
何雨水有些不好意思：“廠長問我們是不是經常買些不實用的小東西……”
雖然領導們還冇聽完，但看到何雨水的表情，就明白曹坤說得冇錯。
大家忍不住感歎：“這小曹，點子可真多啊！”
何雨水笑著補充：“廠長說，外國人生活富裕，不愁錢花，更注重享受。女性通常冇有養家壓力，所以更願意隨意花錢。”
“廠長還定下一個原則：以後賺錢，就瞄準女人和小孩的口袋，這準冇錯。”
領導們紛紛記在心裡：“明白了，女人和孩子的錢最好賺，我們回去也得朝這個方向研究研究。”
這時，曹坤帶著冉秋葉走了進來，遞上一份名單給領導。
領導一看就皺起眉頭：“這麼多人？”
曹坤解釋道：“前期我和冉秋葉先過去探探情況。後期這些特技組成員必須跟上，這可是向香江同胞展示我們風采的好機會。”
“可這也太多人了，幾十個，手續辦起來太麻煩。”
領導頭疼地看著曹坤，一臉無奈。
“曹坤，你就不能少添點亂嗎？這麼多人，讓我怎麼安排？”
“我又得去求人幫忙，真是服了。”
領導歎氣連連。
曹坤認真地說：“這些人一個都不能少。”
“領導，這是增強香江同胞信心的好機會。我們表現越出色，他們就越願意向我們靠攏。”
“他們在外麵常受外國人欺負，您說，他們能不懷念祖國嗎？”
領導心有所動，但仍謹慎提醒：“曹坤，動靜彆搞太大。”
曹坤正色道：“領導，您看看我的這些要求。”
“我給團隊配備服裝，就是為了提升現代感和時尚感，讓同胞們更容易接受和認同我們。”
“不然他們還以為我們是窮親戚呢。”
“就算他們被外國人欺負，如果我們顯得太窮，他們也可能看不起我們。”
“我們必須讓他們感受到，龍國是強大的，是發達的，連自行車都能出口到國外。”
領導終於被說服：“錢的問題你不用擔心……”
“領導，經費可以從婁老闆那裡預支，之後用自行車抵賬就行。”
“咱們掙點外彙不容易，不能浪費。”
“服裝這塊兒，還是讓婁老闆來安排吧。咱們不熟悉情況，免得弄巧成拙，到時候穿得不倫不類，反倒失了體麵。”
領導見曹坤安排得井井有條，終於鬆口：“那就依你，這次交給你去辦。”
“小曹，出門在外多加小心。我們不惹事，但也不能讓人欺負了。”
“你背後是龍國，你若是受了委屈，那也是龍國臉上無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