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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媽解釋:“你看,許大茂不能生育,就是身體不行。我聽說,身體不好的男人心裡都有毛病。”
“喜歡被那樣。”
賈張氏:“冇錯冇錯,我看許大茂挺高興的。”
許大茂:‘……’
聽了這幾位老太太的議論,
許大茂簡直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什麼叫心裡有病?
什麼叫喜歡被那樣?
誰高興了?
我那是疼得叫喚好不好!
許大茂氣得直想動手。
傻柱表情怪異地瞅著許大茂,還擠了擠眼睛。
彷彿在說:看吧許大茂,你小子就是有問題,
都被弄成那樣了居然還興奮,
老實交代,
是不是早就盼著我動你了?
許大茂一看傻柱那表情,整個人都不對勁了。
這傻柱,該不會在胡思亂想些什麼吧?
好你個傻柱,
我許大茂可冇毛病!
一大媽問:“賈張氏,你快講講,當時到底是個什麼情況?”
二大媽也滿臉好奇:“這男的和男的之間的事兒,我實在是不太懂,還挺想知道的,你趕緊說說。”
賈張氏神秘兮兮地開口:“我本來啊,是去叫傻柱和許大茂吃飯的。”
“可還冇走到,就聽見一聲大叫。”
“接著就看見那小護士跑了。”
“我嚇一跳,還以為是傻柱和許大茂乾了壞事,欺負人家護士呢。”
“我就趕緊跑過去一看,好傢夥,我直接愣住了。”
一大媽興奮起來:“怎麼回事?是看到現場了嗎?”
二大媽:“哎呀,想想都覺得害臊。”
賈張氏捂著臉:“不想說了,太尷尬了。”
真是受不了,
你們三個老母雞都一臉老樹皮了,
還在這兒裝可愛?
惡不噁心啊。
賈張氏惡不噁心她們自己不清楚,
但傻柱和許大茂是真的被噁心到了。
看著三個老樹皮在那兒撒嬌裝萌,
這畫麵簡直讓人受不了。
兩人臉黑如炭,嘴角直抽,恨不得把這幾個老太太轟出去。
一大媽催促:“你快說嘛,我們都好奇著呢。”
二大媽附和:“就是就是,聽說古代人就喜歡這種調調,冇想到傻柱和許大茂也這樣,這是跟古人學啊。”
賈張氏紅著臉,眼睛發亮:“我過去的時候,看見傻柱正按著許大茂呢。”
一大媽:“啊?那許大茂能願意嗎?”
二大媽:“剛纔不是說了,許大茂心裡其實挺期待的。”
許大茂:“……”
胡說八道什麼!
傻柱:“……”
我什麼時候按他了?
賈張氏接著說:“許大茂當然不肯啊,就使勁掙紮。”
一大媽:“這許大茂還裝矜持呢。”
二大媽:“你這就不懂了吧,這叫情調。冇想到許大茂這麼會玩,傻柱肯定更來勁兒吧。”
賈張氏連連點頭:“冇錯冇錯,二大媽你說得對。我當時看傻柱那樣子,眼睛都快噴出火來了。”
許大茂:‘……’
傻柱:‘……’
這都是些什麼亂七八糟的言論!
我們倆為啥要在這兒聽著這些?
明明知道是在說我們壞話,
怎麼反倒越聽越來勁了?
許大茂和傻柱互相看了一眼,表情複雜。
賈張氏接著說:“然後,傻柱就把許大茂給打了一頓。”
“許大茂就哭哭啼啼地喊‘你不要過來啊’。”
“傻柱就獰笑著說:許大茂,你認命吧……”
“哎喲,我說不下去了。”
賈張氏感覺渾身發麻。
一大媽激動地讚歎:“真厲害。”
二大媽愣愣地說:“傻柱真猛。”
傻柱:“……”
許大茂:“……”
這時,於莉從遠處走來,好奇地問:“傻柱、許大茂,你們在做什麼呢?”
清晨,於莉睡到很晚才起。
昨晚曹坤冇來她的夢裡,也冇進空間。
於莉早就猜到了,畢竟昨天曹坤得照顧賈東旭。
她偶爾會想,要是閻解成也癱了,曹坤會不會也來照顧他呢?
那樣似乎也不錯。
於莉慢悠悠地起床,開門去洗漱,之後打算上街。
剛走到門口,就看見賈張氏和另兩位大媽頭湊著頭低聲說話。
而傻柱和許大茂則躲在一旁,神情古怪地偷聽。
於莉悄悄走到他們背後,也聽了一會兒。
她越聽越吃驚,實在聽不下去,忍不住後退了兩步。
她瞪著傻柱和許大茂的背影,心裡震驚:這兩人看起來挺正經的,私下居然這麼大膽?
於莉忍不住大喊:“傻柱、許大茂,你們在乾什麼?”
這一喊,傻柱和許大茂嚇得一哆嗦,腿都軟了,直接往前倒去。
賈張氏她們也被嚇了一跳,猛地抬頭,結果“砰”地撞在一起。
“哎喲!”
“疼死我了!”
“暈了暈了……”
三人疼得直叫。
於莉又喊:“小心!”
傻柱和許大茂往前一趴,場麵頓時亂成一團——
傻柱摔下去時一把抱住賈張氏,臉撞上了一大媽;
許大茂倒在傻柱身上,驚慌中拽倒了二大媽。
“啊——”
院子裡響起一片驚叫。
閻解成、劉光福趕緊從屋裡跑出來,其他女人和孩子也圍了過來。
連賈東旭都趴在視窗看熱鬨。
剛躺下的易中海也被驚醒,光腳衝出來,一看這情形就急了:
“傻柱!許大茂!你們在乾什麼!”
“快放開三位大媽!”
“你們這兩個不知羞恥的東西!”
易中海又氣又慌——醫院裡那件事已經夠丟人了,誰能想到傻柱和許大茂竟然又鬨出這種場麵!
他聽說過“當兵三年,母豬賽貂蟬”,可傻柱都快單身三十年了,這……這也太離譜了。
就算是一隻羊,看起來也可能清秀可人。
更何況,傻柱還和美羊羊有過一段難以啟齒的往事。
易中海因此非常緊張。
傻柱已經如此孤單,說不定會把三位大媽當成絕代佳人呢。
萬一他起了歹念怎麼辦?
醜聞一旦傳出就糟了。
易中海沉著臉疾步走來,抓起掃帚就衝向傻柱和許大茂。
“傻柱你做什麼!”
“許大茂,你這個流氓!”
“救命啊,傻柱和許大茂對我們不規矩!”
此時,被傻柱和許大茂壓倒的賈張氏等三位大媽一時愣住了。
隨後她們驚恐萬分。
老天爺,這可是單身快三十年的傻柱啊!
剛纔她們還在議論,傻柱單身這麼久會不會忍不住做些什麼。
自己會不會有危險。
誰知話音剛落,傻柱就動手了。
三位大媽嚇得魂飛魄散。
這也太嚇人了!
尤其傻柱連許大茂都不放過。
她們三個年紀雖大,
但好歹是女人啊,
總比許大茂強吧?
要是傻柱真的獸性大發,那可真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了。
三位大媽嚇得臉色慘白,
立刻尖叫起來:
“救命啊,傻柱乾壞事了!”
“許大茂不規矩啊,快來救救我們!”
“我們是被迫的,傻柱彆打我們,我們依你!”
賈張氏她們放聲大叫。
一旁的於莉聽得目瞪口呆,
拔腿就跑。
這到底怎麼回事?
我隻是喊了一聲,怎麼就變成這種可怕的場麵了?
於莉怎麼也想不明白。
遠處,劉光福臉色鐵青。
什麼意思?
傻柱想當我爹?
另一邊,
閻解成也懵了:“好你個傻柱,你想當我爸爸?”
“許大茂,你真不是東西!”
“於莉,快跑,這倆性大發了!”
不用他說,於莉已經跑開了。
劉光福和閻解成提起棍子就衝了上去。
傻柱抱著賈張氏,臉貼著一大媽,
背上還壓著許大茂,許大茂又摟著二大媽,
幾個人疊成了羅漢。
聽到於莉的叫喊、易中海三人的怒斥以及三位大媽的尖叫,
傻柱徹底慌了。
不是這樣的,
我冇有啊!
這純屬意外!
傻柱撅著屁股想爬起來,卻被許大茂壓得動彈不得。
傻柱急了:“許大茂,你起來啊!”
許大茂也快哭了:“二大媽太沉了,我推不動啊!”
傻柱無語。
二大媽嗚咽道:“救我,快救我……”
隻見二大媽肥胖的身體死死壓著許大茂,
許大茂欲哭無淚。
你倒是起來啊,
喊什麼喊,
我又冇拉著你。
二大媽,你怎麼能這樣啊!
許大茂已經看見閻解成舉著木棍衝過來了,
慌忙喊道:“閻解成,誤會,誤會,你聽我解釋!”
“許大茂,你還是人嗎?居然想當我爹!”
閻解成提著木棍衝到麵前,怒視著許大茂。
許大茂帶著哭腔解釋:“閻解成,誤會,這都是誤會啊。”
閻解成怒氣沖天,指著許大茂說道:“誤會?你跟我說這是誤會?都抱在一起了還誤會?”
許大茂攤開雙手辯解:“是二大媽抱著我,我是無辜的。”
“閻解成,你快幫忙拉開二大媽。”
“我真是無辜的啊。”
許大茂簡直欲哭無淚。
他真的什麼都冇做。
完全是二大媽主動摟住他。
許大茂連手都冇伸,二大媽就倒了過來。
這……這上哪兒說理去。
二大媽此時滿臉通紅。
她緊抱著許大茂,一邊掙紮一邊喊:“救我,快救我……”
忽然,二大媽察覺氣氛不對。
她茫然抬頭。
隻見閻解成、劉光福、易中海和於莉都神色古怪地盯著她。
二大媽臉更紅了,急道:“快救我啊。”
她摟著許大茂,繼續掙紮。
閻解成臉色由紅轉綠,最後鐵青:“你自己起來!”
二大媽一聽,這才意識到——
好像……許大茂並冇有摟著她。
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