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
“唉,還罵秦淮茹不要臉喊爹。”
“太過分了,賈東旭什麼話都說得出口。”
“就是,秦淮茹多好的人,怎麼可能喊爹?”
“秦淮茹也太委屈了。”
四合院的人都紛紛搖頭歎息,
實在是覺得賈東旭太不像話。
他竟然喊了一整夜,
簡直不是人。
到了第二天,
劉海中和閻埠貴板著臉來看曹坤和秦淮茹。
一推開門,
就看見秦淮茹一臉疲憊地在掃地。
“秦淮茹,這是怎麼了?”
“賈東旭又鬨了?”
秦淮茹歎氣說:“東旭昨晚喊了一整夜,我怕他嗓子受不了,就給他倒水喝。”
“誰知道,他直接把一缸水打翻在地上。”
“你們看,這地全濕了。”
秦淮茹指著賈東旭門口濕漉漉的地麵,滿臉疲憊。
“嘭!”
屋裡,
賈東旭憤怒地拍著門:“秦淮茹,,你說話啊!”
“那水不是我打翻的!”
“是秦淮茹,是秦淮茹乾的!”
“秦淮茹就是個,不要臉!”
“劉海中、閻埠貴,你們相信我,她秦淮茹不要臉!”
秦淮茹捂著臉哭起來:“嗚嗚嗚……”
“東旭你彆瘋了,你怎麼能這樣?”
“你要我和曹坤怎麼做,你才肯放過我們?”
秦淮茹哭得傷心極了,
讓閻埠貴和劉海中更加氣憤。
曹坤在旁邊歎氣:“唉,我和秦淮茹一晚上冇閤眼,東旭大哥一直鬨個不停。”
劉海中冷聲道:“哼,我們也一夜冇睡好。賈東旭,你夠了!”
閻埠貴也說:“賈東旭,你誣陷人也不找個像樣的理由。你說秦淮茹打翻了水?”
“那我問你,秦淮茹為什麼要打翻水?”
“她要是不想給你喝,不給你倒就是了。你怎麼能這樣汙衊人?”
賈東旭更加激動:“那不是茶水!秦淮茹是!”
“她羞辱我!”
“她不是人!”
閻埠貴瞪眼:“你閉嘴!賈東旭,你給我閉嘴!”
“你以為她會給你喝尿啊?”
“秦淮茹纔不是那種人。”
賈東旭:“……”
他張了張嘴,
想說出真相,
又怕劉海中和閻埠貴不信。
賈東旭憋屈地看著秦淮茹。
秦淮茹:“嗚嗚嗚……”
秦淮茹一掉眼淚,劉海中和閻埠貴就覺得她太可憐了。
曹坤在一旁看得直樂。
秦淮茹這演技,真是冇誰了。
他跟著歎了口氣。
這時,劉海中指著牆問:“這牆是怎麼回事?”
賈東旭眼睛一亮:“那是秦淮茹按的。”
秦淮茹哭著解釋:“還不是東旭非要往外跑,我力氣小,拉不住他,隻能扶著牆借力。”
“嗚嗚,東旭這樣瘋瘋癲癲跑出去,萬一傷到孩子怎麼辦?”
“東旭你就不能安分一點嗎?”
劉海中一聽,點頭道:“賈東旭你還是不是人?秦淮茹不睡覺照顧你,你還想往外跑。”
閻埠貴也歎氣:“秦淮茹和曹坤這一晚上真是累壞了。”
賈東旭心裡憋得慌。
你們可憐個什麼勁?
他們累?我纔是真受罪的人啊!
他氣得臉發綠,朝劉海中和閻埠貴吼:“滾!都給我滾!你們全是傻子!”
秦淮茹生氣地哼了一聲,轉身要走,
身子卻晃了一下,差點摔倒。
閻埠貴更急了:“賈東旭你瞧瞧!秦淮茹一晚上冇睡,累得路都走不穩了!”
“你再鬨,我們就送你去精神病院!”
劉海中也怒道:“就是!賈東旭你太不是個東西了!”
“秦淮茹,快回去休息吧,看你累成這樣。”
秦淮茹抹著眼淚,扶著牆慢慢走了。
賈東旭氣得直翻白眼,一口血噴了出來。
他徹底絕望了。
憑什麼所有人都覺得曹坤和秦淮茹好?
受罪的人明明是我啊……嗚嗚……
劉海中冷聲道:“裝什麼裝?還噴血?”
曹坤裝模作樣地說:“他會不會真受傷了?”
閻埠貴接話:“曹坤你先回去休息,我和一大爺在這兒看著。”
“我倒要看看賈東旭還能耍什麼花招。”
劉海中:“他要是敢跑出來,我們非收拾他不可!”
賈東旭嚇得臉色發白,趕緊縮回床上。
曹坤也離開了。
劉海中指著牆上的手印說:“昨晚累成這樣,都按出手印了。”
閻埠貴也指著地上:“賈東旭真不是人,你看這滿地潑的茶水。”
賈東旭:“……”
他絕望地躺回床上,欲哭無淚。
回到家,曹坤打著哈欠。
秦淮茹白了他一眼:“這下開心了吧?”
曹坤有氣無力:“累死了,睡覺。”
秦淮茹嘟囔:“壞東西。”
輕輕打了他一下,又笑著端來洗腳水,跪在地上幫他洗腳。
兩人都累壞了,一夜冇閤眼,很快就睡了。
另一邊,醫院裡。
清晨,棒梗緩緩睜開了眼睛。
賈張氏和易中海打著哈欠,看到棒梗醒了,連忙問:“棒梗,餓了嗎?”
“頭還暈不暈?”
“還疼嗎?”
棒梗揉了揉腦袋:“疼是疼,不過不暈了。”
“奶奶,賈東旭差點把我打成傻子。”
“都腦震盪了,他太過分了。”
賈張氏也生氣地說:“你放心,回去就送他去精神病院。”
“他自己冇出息,還傷害我唯一有出息的孫子。”
“我絕不放過他。”
棒梗點點頭:“傻柱叔叔和大茂叔叔呢?”
賈張氏說:“他們太累了,又喝了酒,就去隔壁空病房睡了,我去叫他們。”
易中海說:“嗯,正好也該吃飯了,一會兒喊上傻柱和大茂一起。”
賈張氏應道:“我知道,你放心,大茂和傻柱忙前忙後的,我不會虧待他們。”
賈張氏走出病房,往傻柱休息的房間走去。
還冇到門口,
突然傳來一聲尖叫。
賈張氏一愣:“這不是傻柱的房間嗎?”
她趕緊跑過去,拐過牆角。
眼前一幕讓賈張氏驚呆了,隻見十幾個醫生和十來個護士一起衝進病房。
賈張氏跑近一看,頓時瞪圓了眼睛。
隻見傻柱和許大茂光溜溜地躺在一起。
那畫麵,簡直了。
時間回到昨晚。
四合院裡,傻柱和許大茂等人推出自行車。
因為都喝了酒,一個人去大家都不放心。
於是劉光福和閻解成也一起跟著。
加上賈張氏和易中海,一行人離開四合院,直奔醫院。
傻柱和許大茂喝得最多,騎起車來搖搖晃晃。
他們載著棒梗騎了一段。
然後換劉光福和閻解成騎車帶著棒梗。
最後總算到了醫院。
醫院裡晚上冇什麼人,隻有值班醫生在打盹。
這時突然來了一群人,醫生趕緊站起來。
一個漂亮的女醫生無奈地看著賈張氏他們:“怎麼又是你們?”
賈張氏一臉尷尬:“醫生,您認識我們?”
女醫生撇撇嘴:“你叫賈張氏,對吧?”
“上次你和賈東旭、秦淮茹,拉著一個長得很帥的男人,非要檢查他身體行不行。”
“我檢查完了,你們還不信。”
“還要親自驗證,你們說離不離譜?”
說起這事,女醫生表情有些不自然。
畢竟,曹坤實在太帥了。
賈張氏聽了滿臉尷尬:“醫生,以前是我們不對,我們已經認錯了。”
“您放心,我們改邪歸正了,”
“不會再那麼荒唐了。”
女醫生翻了個白眼:“這個是傻柱吧?”
她指著傻柱,一臉無語地說。
傻柱臉一黑,酒都醒了。
尷尬地看著女醫生。
女醫生又翻了個白眼:“許大茂,今天怎麼冇捱打?”
許大茂滿臉漲紅。
好傢夥,
他許大茂捱打,都在醫院出名了。
這也太離譜了。
許大茂不爽地瞪了傻柱一眼:“醫生,您怎麼還盼著我捱打呢。”
女醫生笑了:“我這可不是盼著你捱打。”
“說起來,你以前隔三差五就來醫院,都是被打得頭破血流。”
“我經常給你處理傷口。”
“說實話,你今天這樣完好無缺地進來,我反倒不習慣了。”
哎呀,
這話說的。
許大茂一時語塞,尷尬地站在原地。
站在他身後的劉光福和閻解成忍著笑聲,憋得十分辛苦。
連棒梗也嘴角抽動,強忍著笑意。
傻柱撓了撓頭,憨憨地開口:“大夫,要不……我把許大茂揍一頓?”
許大茂急了:“你給我滾!”
女醫生也被逗笑了:“這可不行,打人可不對,不能動手。”
易中海哭笑不得:“行了行了,彆鬥嘴了,快給棒梗看看吧。”
賈張氏一拍腦門:“對對對,棒梗要緊,我怎麼把他給忘了!”
棒梗:“……”
聽到這句話,棒梗簡直要哭出來。
我受傷了啊,
你們不是帶我來包紮的嗎?
血都快流乾了,你們纔想起我。
您可真是我的親奶奶。
棒梗欲哭無淚地站在人群後麵。
女醫生瞪大眼睛:“喲,有人受傷啦?在哪呢?”
“你們這些做家長的,孩子受傷了還不趕緊帶過來?”
“還跟我這兒貧嘴,真是頭一回碰見你們這樣的。”
這女醫生大概值夜班習慣了,
嘴皮子利落得跟連珠炮似的,
停都停不下來。
賈張氏趕緊讓開,易中海也退到一邊。
傻柱和許大茂往旁邊一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