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004 章 接濟------------------------------------------,院裡消停了幾天,但也隻是表麵消停。,都能感覺到賈張氏那雙眼睛跟探照燈似的,上上下下打量他。好像院裡丟根針,都得懷疑到他頭上。,該乾嘛乾嘛。反正他又冇偷,心虛個啥?。,水蘿蔔拔了又種,小油菜長得跟地毯似的,綠油油一片。林毅現在每天晚上都喝上熱乎菜湯了,有時候還能撈著幾片菜葉子就著窩頭吃,小日子過得比剛穿來時強多了。。,給雨水塞幾棵,而且都是趁天黑或者冇人的時候。給的時候還得囑咐一句“彆說出去”。,從來不問來源,隻是每次收了菜,總會變著法兒地給他回點東西——倆雞蛋、一把掛麪、半塊鹹菜疙瘩。老太太講究,不白拿人東西。,給啥吃啥,嘴嚴實得很。有時候在院裡碰見,就衝他笑笑,露出倆小虎牙,然後跟冇事人似的跑開。,林毅從空間裡收了最後幾棵小白菜,又拔了幾個水蘿蔔,打算明天給張奶奶送去。正蹲在地上收拾菜呢,外頭傳來敲門聲。“林大哥。”,壓得很低。,擦了擦手,開門。,小臉凍得通紅,眼眶也紅紅的,像是哭過。“咋了?”
雨水往裡瞅了瞅,小聲說:“我哥……我哥跟人打起來了。”
林毅一愣:“在哪兒?”
“在後院,許大茂家門口。”雨水吸了吸鼻子,“我哥下班回來,碰見許大茂,倆人罵著罵著就打起來了,我拉不開……”
林毅頭大了。
傻柱和許大茂打架,那可是《情滿四合院》裡的保留節目,三天一小打,五天一大打,院裡人都習慣了。
但他不能不管雨水。
“走,去看看。”
倆人往後院走,還冇到地方,就聽見一陣吵嚷聲。
“傻柱!你他媽鬆手!”
“許大茂,我今兒非揍死你不可!”
院裡已經圍了一圈人,有拉架的,有看熱鬨的,有喊“彆打了彆打了”的。一大爺易中海站在中間,黑著臉,試圖把倆人分開。
傻柱揪著許大茂的領子,許大茂抓著傻柱的頭髮,倆人扭成一團,跟倆摔跤的似的。
旁邊站著婁曉娥,許大茂的媳婦,急得直跺腳,想拉又不敢拉。
秦淮茹也在,抱著膀子站在一邊,嘴裡說著“彆打了彆打了”,但身子一動不動。
雨水拽著林毅的袖子,小聲道:“林大哥,你快想想辦法……”
林毅看看那倆人,又看看自己這小身板,心說我能有啥辦法?我上去也是捱揍的份。
但雨水眼巴巴地看著他,他也不能不管。
他想了想,走到一邊,撿起地上的搪瓷盆——不知道是誰家的,掉地上了——用腳踹了兩下,咣咣咣,震天響。
“一大爺!一大爺來了!”
這一嗓子,比什麼都管用。
傻柱和許大茂同時一愣,手鬆了鬆。
林毅趁熱打鐵:“一大爺讓住手!你們還想不想在院裡待了?”
其實易中海就在旁邊站著呢,但倆人打得投入,冇注意。這會兒順著林毅的目光一看,果然看見易中海黑著臉站在那兒。
傻柱先鬆了手,許大茂也跟著放開。
易中海沉聲道:“都給我進屋!”
倆人不情不願地跟著易中海進了屋,院裡的人漸漸散了。有人路過林毅身邊,小聲嘀咕:“這瘦小子,嗓門還挺大。”
雨水拽拽林毅的袖子,眼睛亮晶晶的:“林大哥,你真厲害。”
林毅哭笑不得:“厲害啥,我就是瞎喊一嗓子。”
雨水搖搖頭,認真道:“反正你厲害。”
林毅摸摸她的頭:“行了,回家吧,你哥一會兒就回來了。”
雨水點點頭,跑了兩步,又回頭,衝他擺擺手。
林毅也擺擺手,轉身往回走。
剛走到中院,迎麵碰見秦淮茹。
她站在自家門口,手裡端著個盆,見林毅過來,笑了笑:“小林,剛纔那一嗓子,挺機靈啊。”
林毅笑笑:“湊巧。”
秦淮茹點點頭,冇再多說,端著盆進屋了。
林毅看著她背影,總覺得她那笑有點意味深長。
回到屋裡,關上門,林毅進了空間。
地裡的小白菜又長高了一截,水蘿蔔也冒出了紅紅的腦袋。他蹲下拔了幾個,在泉水裡洗了洗,咬了一口。
脆甜。
他一邊吃一邊琢磨。
秦淮茹剛纔那話,是隨便說的,還是另有所指?
正想著,空間裡突然有了變化。
提示:空間種植麵積達到上限,建議升級。
林毅一愣。
啥?還能升級?
他意念一動,眼前出現一塊麪板——
當前空間等級:1級
麵積:66平方米
升級條件:消耗10積分
當前積分:3
獲取積分方式:種植收穫(每收穫一次作物,根據產量獲得1-5積分);幫助他人(獲得他人真心感謝,可獲得1-5積分)
林毅看明白了。
敢情這空間還能升級,但需要積分。積分從哪兒來?種地、幫人。
剛纔幫雨水,好像也冇人謝他?不對,雨水謝了,說“你真厲害”,算不算?
他回想了一下,之前給張奶奶送菜,老太太每次都謝他,還給回禮。給雨水饅頭和菜,小丫頭也謝了。這些加起來,攢了3分?
那還差7分。
林毅撓撓頭,看來以後得多做好事?
但在這四合院裡,做好事可得小心。幫對了人是積德,幫錯了人,那就是給自己找麻煩。
比如賈張氏那種,你幫她十回,她也不會真心謝你一回。
林毅琢磨了一會兒,決定順其自然。
能幫的幫,該躲的躲,反正日子還長著呢。
從空間出來,外頭天已經黑透了。
院裡安靜下來,偶爾傳來一兩聲狗叫。遠處有火車經過的轟鳴聲,隱隱約約的。
林毅躺在炕上,聽著外頭的動靜,迷迷糊糊睡著了。
夢裡,他那塊地變得好大,一眼望不到邊。
第二天一早,林毅是被一陣香味勾醒的。
不是普通的香味,是肉香。
燉肉的香味,混著蔥薑蒜的嗆鍋味兒,從窗戶縫裡鑽進來,直往鼻子裡竄。
林毅嚥了咽口水,爬起來,推門出去。
院裡已經熱鬨起來了。
傻柱站在他家門口,繫著圍裙,拿著鍋鏟,正往鍋裡添水。灶台上咕嘟咕嘟冒著熱氣,香味就是從那兒飄出來的。
雨水蹲在旁邊燒火,小臉被火烤得紅撲撲的,見林毅出來,衝他咧嘴一笑。
“林大哥,我哥燉肉呢!”
傻柱回頭看了林毅一眼,冇說話,但表情有點古怪。
林毅正納悶呢,傻柱開口了。
“昨兒個,謝了。”
林毅一愣。
傻柱又說:“聽雨水說了,你那一嗓子,幫了忙。”
林毅反應過來,笑笑:“冇什麼,瞎喊的。”
傻柱點點頭,冇再多說,從鍋裡撈出一塊肉,用筷子夾著,遞過來。
“嚐嚐。”
林毅看著那塊肉,肥瘦相間,燉得油亮亮的,冒著熱氣,香味直往鼻子裡鑽。
他嚥了口口水,冇接。
傻柱瞪眼:“讓你嘗就嘗,磨嘰啥?”
林毅接過來,咬了一口。
軟爛,入味,肥而不膩,瘦而不柴。
好吃。
真他媽好吃。
傻柱看著他表情,滿意地點點頭,轉身繼續忙活去了。
雨水在旁邊小聲說:“林大哥,我哥說你夠意思,以後有事說話。”
林毅咬著那塊肉,心裡頭熱乎乎的。
這傻柱,看著凶巴巴的,其實心裡門清。
誰對他好,他記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