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能抓到扒車賊,不少保衛員包括跟著的公安都很興奮,畢竟他們扒手、偷竊犯以前沒少抓過,但是抓扒車賊還是第一次,這體驗新鮮的很。
而且能夠在這麼重要的押運過程中抓到押車賊,這功勞可不小,回去軋鋼廠肯定會發放獎勵,眾人都開心的不行,回到車上就開始議論起來。
就連沈莫北也是挺開心的,他不是在乎那點獎勵,而且這樣的任務隻要能安全完成就是自己履曆上漂亮的一筆,自然讓人開心了。
不過相比較於他們的開心,被抓住的那三個扒車賊就沒有那麼樂觀了。
三人都被拷上了手銬關在沈莫北旁邊的那個車廂裡麵,還有三四個保衛員看管著,那個在車廂裡麵被抓住的矮個中年人還好,畢竟沒有受傷,這會隻是坐在地上一句話都不敢說。
但是那兩個腿部中槍的扒車賊可就沒有這麼好運了,這會兒傷口還在不停地流血,就連車廂地麵都被染紅了,這會兒兩個人由於失血過多都是臉色蒼白,連哀嚎的聲音都沒力氣了。
沈莫北進來看了一下兩人,想了想感覺這也不是個事,萬一失血過多死在半路還挺麻煩的,於是讓手下的保衛員拿出緊急醫療箱幫他們簡單止個血,反正到下一站就要送到派出所去了,白輝已經給安陽站那邊發了電報,到站就會有派出所的人把他們接走。
止好血以後,那兩人也慢慢停止了哀嚎聲。
沈莫北搬了兩個凳子和胡小河一起坐在三人麵前,看向那個沒有受傷的矮個中年人說道:“來,現在說說吧,你們三個叫什麼,哪裡人,乾這個行當多久了?”
胡小河則是拿筆記著。
其實這也不用沈莫北他們審問,畢竟到下一站就移交給當地派出所了,不過這麼久的車程也無聊的很,索性就權當是消遣時間了。
那矮個中年人縮了縮脖子,結結巴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