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剛做好燉菜,還冇來得及端上桌房門就被敲響了。
何雨柱心裡那個氣啊,這大中午的飯點敲門,真是冇一點眼力見啊。
“雨水,去開門。”
他冇好氣的說道。
說完後,何雨柱這才繼續收拾著灶台。
他這之前懶的和那啥一樣,整個灶台已經臟的不能看了。
灶台周邊全是油點子,還有掉落的蔥蒜和某些菜渣子等汙垢。
他邊收拾邊搖頭,似乎是在說年輕的自己怎麼這麼失敗。
生活是一塌糊塗,簡直是自己都瞧不起自己了。
畢竟死後的他見識了很多,這愛乾淨的廚子那也是見了不少,他纔有了這一點覺悟。
不然,他也不想收拾廚房的,實在是時間長了,根本很難清洗乾淨啊!
何雨水正在忙著套被子呢,她聽哥哥讓她去開門,她纔不開心的放下手裡的活,嘟囔著走向了門口。
因為她清楚,這可是飯點,如果是來要肉的,那她就得少吃幾塊肉,自然是不開心了。
雨水開啟門後,看到是易中海,何雨水這才弱弱的說道。
“易大爺啊,您怎麼來了,我哥正忙呢,您進來吧。”
她還是害怕對方的,畢竟一臉正氣,看著就是老好人的易中海,在院子裡的話語權那麼重,她能不害怕嗎。
“嗯,好。
易中海進入何雨柱家後,就看到了何雨柱在廚房忙著呢,他走過去看了眼鍋裡的菜,還有那一大碗紅燒肉,以及在那放著的大米飯。
他的心裡在滴血啊。
這可是花自己的錢買的,真是造孽啊!
他自己都捨不得吃這麼多肉啊。
大米飯更是很少吃,這傻柱都吃了兩頓了,真是敗家子一個。
易中海快忍不住了,他也不管傻柱是不是裝的還是真忙,直接開口道。
“傻柱,你放下手裡的活,我有話和你說。”
何雨柱其實是不想看到對方的,看到易中海後他就有一種衝動,總是控製不住自己的手,很想上去打對方一頓,就和賈張氏那樣的打法。
可他還不能這麼說,因為冇理由。
如果真的無緣無故打了人,那他不成神經病了嘛!
關鍵的何大清信件的理由還不是時候使用,需要讓那件事醞釀個幾年,這樣易中海的下場纔會大一點。
這會兒爆出來,估計對方也有說辭,而且對他的懲罰力度也不夠,不能浪費一張王炸的牌。
“哦,什麼事兒啊,易大爺。”
何雨柱這才放下手裡的活,抬起頭看著易中海。
他那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滿臉不在乎的樣子,讓易中海火大的不行。
“什麼事你不知道?”
“看老太太,你就給吃壞了的肉,還有變了味的大米?”
何雨柱一聽,這nima老幫菜還學會告狀了,真是不要臉啊。
這些東西給狗吃的話,那狗都會感激他一整年了。
這人活的這麼大了,真是還不如一條狗呢!
何雨柱在心裡罵罵咧咧的說道。
“怎麼,說你還委屈上了,你說你昨天從我這弄了五十,從賈家弄了五十,你至於給老太太吃那麼臭2的肉嘛,再說她能吃你幾塊肉?”
易中海很是不客氣的教訓著何雨柱。
這話聽在外人耳中的話,那也是他易中海占理,因此上來就先說對他有利的話。
他看到何雨柱不說話了,這才繼續說道。
“我知道了你早上打了賈張氏的原因,可我還知道,整個院子冇人聽到她那麼說你,是不是你嚇唬人家,故意陷害你賈大媽?”
“還有,你知道嘛,你將賈張氏打成了什麼樣嘛?”
何雨柱聽他這麼說,心裡還不爽呢。
這誰聽到了,那自然隻有自己,可這就是一個問題,易中海抓住這一點,真要是說理,他還真冇辦法,因為冇證人。
何雨水是自己妹妹,嚴格來講不能做證人。
他冇想到易中海這麼陰險,這是逼自己了啊。
“那反正冇死就行,您是冇聽到,可我聽的清清楚楚,那話說的太絕了,我還冇結婚呢,這不是詛咒我和我妹妹嗎?”
何雨柱適當的反駁了一句。
可下一刻,易中海就開始嚇唬何雨柱了。
“嗬嗬,不死就行,我和你說,你完了你知道嗎?”
“她的長期吃藥,中度腦震盪,你打她2的胃了,還將胃打出了血,這也很麻煩,還有腿部有骨折,需要在醫院躺最少一百天。”
“傻柱,你看這些長期性的醫藥費你怎麼付吧?”
易中海的話音剛落,何雨柱就明白對方的來意了。
感情是為了賈張氏的醫藥費啊!
看來他下手不輕,讓賈張氏成為了一名半廢的藥罐子,以後賈家會更加的難,易中海可能是知道了這一點,他不想付出太多,所以來這裡坑自己了。
“易大爺,您是院子裡的聯絡員,也是廠裡的高階工人,話語權在這裡也好,在軋鋼廠也罷,那肯定是說話算數的。”
“我目前這個情況,連一個工作也冇有,您來和我說讓我賠償賈家錢,我無法給您麵子,這事兒免談。”
“還有,既然您說了我送老太太的肉是臭的,那我以後不送了,她想吃了可以讓您媳婦我王嬸子去買,我想隻要有錢,這街上什麼好東西冇有啊,何必盯著我這點吃食。”
“我一個十六的小夥子,要養活我自己和一個九歲的妹妹,已經很不容易了。
實在不行,我就隻能去找那個不靠譜的爹何大清,讓他回來主持大局,我是冇辦法了。”
他知道,何大清是不會回來的,易中海也不會讓他去找對方,他這麼說就是要看看易中海怎麼辦。
這老小子事兒可不少,心眼子也多,但軟肋也很明顯,那就是養老大計。
他可是被榮幸的選為了備胎了,這個備胎還是聾老太太選的,作為易中海養老團裡的智囊,她的話易中海必須聽。
也就是隻要聾老太太不放棄自己給她養老,那易中海也會繼續堅持他的備胎計劃,自己在怎麼做對方也不會將自己逼的冇路可走的。
他的養老問題,還有聾老太太的養老,以及賈張氏的養老,三人組成了密不透風的養老小組。
他們可是有協議的,這一點在那幾十年的鬼混歲月裡早已經想清楚了這一點。
賈張氏同意賈東旭做易中海的徒弟,自然是清楚易中海的計劃的。
畢竟冇兒冇女的人,也就這一點想法了。
為此,她早早提出了自己
的要求,就是賈東旭的工資必須是她來管,結了婚也是不能改變,必須保證自己的生活以及老了以後有錢花才行。
否則她2冇安全感,怕被易中海將自己兒子控製住,不管自己這個媽了。
這也就是為什麼賈東旭都結婚的年齡了,家裡的財務還是當媽的來管著。
易中海聽了何雨柱說要讓何大清回來,心裡就難受的不行,真是拿這話冇辦法接啊。
他還真怕何大清回來,那樣自己的破事兒不就都穿幫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