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惡人先告狀？你惹錯人了！------------------------------------------。筆挺的製服帶著極強的壓迫感。院內嘈雜的議論聲戛然而止。圍觀的住戶們屏住呼吸，自覺地向兩側退開，讓出一條寬闊的通道。，快速環視一圈。他從胸前口袋掏出筆錄本。“誰是這個院子管事的？”老乾警聲音洪亮，“就在剛纔，紅星醫院打電話到所裡報警。急診科接收了一名名叫賈梗的患者。醫生初步診斷，其雙腿遭遇極其罕見的極端凍傷，且創麵平整詭異，存在嚴重的人為傷害嫌疑。我們依法過來調查取證。”。他迅速調整麵部表情，扯了扯披在肩上的軍大衣，大步迎了上去。“公安同誌，辛苦了。”易中海擠出一絲看似公允的苦笑，“我是這個院的一大爺，八級工易中海。棒梗凍傷那都是意外。您先彆管醫院怎麼說，您看看眼前的慘狀。”，手指直戳倒在地上的傻柱和滿嘴是血的賈張氏。“這是楚天乾的！他喪心病狂，無故毆打鄰裡。這兩人都被他打成了重傷！您趕緊把這個禍害銬起來，帶回局裡嚴懲！”易中海企圖掌握主動權，先發製人。。他冇有出聲反駁。也冇有辯解。他隻是雙手插在褲兜裡，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眼神平淡地瞥向老乾警。那姿態，彷彿在看一場劣質的猴戲。他用眼神示意乾警親自查驗。，揮了揮手。兩名年輕乾警立刻走上前。他們分彆蹲在傻柱和賈張氏身邊，熟練地按壓檢查傷處。。。“報告隊長。”左邊的乾警大聲彙報，“男性傷者腹部遭受鈍擊，引發胃部痙攣，有輕微皮下軟組織挫傷。女性傷者麵部受擊，牙齒脫落兩顆，臉頰紅腫。兩人均無生命危險，未達到重傷標準。”，臉色徹底冷了下來。他轉頭死死盯著易中海。“易中海同誌。這就是你口中的致人重傷？”老乾警聲音嚴厲，“謊報案情，誇大其詞，乾擾辦案方向。你這個一大爺是怎麼當的？”，老臉漲得通紅。他張了張嘴，卻找不到一句反駁的話。。他從口袋裡抽出那張蓋著大紅公章的房屋產權證明。兩根手指夾著紙張，平穩地遞到老乾警麵前。
“公安同誌。既然來了，不如順手幫我查個案子。”楚天語氣平靜，吐字清晰，“這是我父母用命換來的烈屬大正房產權證。上麵寫得清清楚楚。但現在，這套房子被賈家非法侵占長達三年之久。”
老乾警接過證明，仔細驗看上麵的公章。確認無誤後，他抬起頭，目光在楚天和賈家正房之間來回掃視。
“不僅如此。”楚天的目光如刀子般刮過易中海的臉，“這位德高望重的易中海同誌，在這三年裡，一直打著代為保管的偽善旗號，包庇賈家的非法侵占行為。他們合謀把我趕進那個連狗都不住的地下室。”
易中海隻覺得一陣頭暈目眩。四合院內部捂著蓋子的醜事，被楚天毫不留情地撕開，直接端到了公安麵前。
“楚天！你不要血口噴人！”易中海急紅了眼，扯著嗓子吼道，“那是為了照顧孤寡，院裡開會集體表決通過的！”
“閉嘴！”老乾警厲喝一聲，手指點向易中海，“我冇問你話，不許插嘴！再擾亂秩序，給你定個妨礙公務罪！”
易中海渾身一哆嗦，硬生生把後半句話憋了回去。臉色慘白如紙。
楚天冇有給他任何喘息的機會。他再次扔出一記重錘。
“各位公安同誌。剛纔易中海口口聲聲說賈家是孤寡困難戶。”楚天音調拔高，確保全院人都能聽清，“但我有確切線索。賈張氏常年霸占的那張床，床底下第三塊青磚下麵，用防水油紙包著整整五百塊錢現金！”
全場驟然陷入死寂。寒風吹過院子，隻聽得見眾人的呼吸聲。
“一個整天在院裡要飯、全靠大傢夥接濟的絕戶，床底下藏著五百钜款。”楚天直視老乾警，“我嚴重懷疑，賈家存在盜竊公家財物、侵吞不明資產的違法行為。請求公安徹查！”
“五百塊？！”
人群中不知是誰先喊了一嗓子。整箇中院瞬間炸開了鍋。
“五百塊？賈家有這麼多錢？”
“好傢夥，我一年累死累活才賺三百塊錢！”
“上個月易中海還號召我們給賈家捐款，我硬摳出兩塊錢夥食費！”
憤怒、嫉妒、被欺騙的屈辱感在鄰居們心中瘋狂蔓延。一雙雙充血的眼睛死死盯著地上的賈張氏。
叮！檢測到全院住戶對賈家產生極度憤怒與懷疑情緒，改點 300！
半透明的係統麵板在楚天視網膜上歡快跳躍。爽快感油然而生。
一直趴在雪地裡裝死的賈張氏，聽到“五百塊”三個字，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老貓。臉上的劇痛全忘了。她猛地從地上竄起來，肥胖的身軀爆發出驚人的速度。
“那是我的命！那是老孃的棺材本！誰敢動老孃跟他拚了！”賈張氏一邊嘶吼，一邊朝著正房門口狂奔，企圖用身體堵住大門。
“攔住她！”老乾警一聲令下。
兩名年輕乾警一個箭步衝上前。左右開弓，直接扣住賈張氏的肩膀。腳下一個掃堂腿。
“砰”的一聲，賈張氏再次被死死按在了雪地裡。吃了一嘴冰碴子。
“阻礙執法！老實點！”乾警厲聲警告。
老乾警轉身，冇有再看地上的賈張氏一眼。他大步流星走向賈家霸占的正房。手臂猛地一揮。
“進去搜！”
兩名乾警緊隨其後，一把推開了那扇虛掩的木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