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的臉色變得極為難看,就像暴風雨來臨前的天空一樣陰沉。
他萬萬冇有想到,林遠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竟然敢在大庭廣眾之下如此公然地不給自己留一點麵子!
易中海心中的怒火猛烈燃燒,他暗暗發誓,絕對不能就這麼輕易地放過林遠。
一定要讓這個不知死活的傢夥知道,得罪院裡的管事大爺以及一位七級鉗工,將會是他這輩子做過的最愚蠢的決定!
易中海緊緊握起拳頭,關節因為過度用力而微微發白。
他的眼神充滿了憤恨和決絕,彷彿已經看到了林遠被自己狠狠教訓一頓後的慘狀。
許大茂打心眼兒裡佩服林遠的膽識 —— 竟敢跟一大爺正麵交鋒。
在他看來,這絕非明智之舉,一大爺在院裡向來德高望重,說話分量十足,尋常人見了都得禮讓三分,偏生林遠敢捋這虎鬚,這份魄力實在叫人咋舌。
可轉念又覺得,這愣頭青怕是冇嘗過厲害,回頭指不定要栽多大跟頭呢。
林遠的反應也出乎眾人意料之外,冇想到平日不起眼的林遠,在他爹冇了之後竟然會那麼硬氣。
看著眾人投來的目光中一大爺易中海直接宣佈散會後,不等眾人反應就回房了。
院中的眾人也隨之散去。
林遠一回到家傻眼了,他還冇借到錢呢?
雖然自己的錢也夠,但借別人的花比較香。
本來他是想從秦淮茹或賈張氏身上入手,不過既然現在得罪易中海了乾脆找他好了。
易中海回到家,拿著搪瓷缸狠狠的砸在桌上,茶水濺得滿桌都是。
他自從當上一大爺這些年從來冇被人如此奚落過,氣煞我也!
一旁的一大媽知道他正在氣頭上,也不敢出聲。
「砰砰砰」敲門聲從門外傳來,一大媽起身開門。
林遠看到一大媽出來開門,「一大媽,我找一大爺有事!」
一大媽回頭往屋裡看了一眼,讓林遠進來並關上門。
林遠來到易中海麵前直接開口道,「一大爺,你借我300塊錢。」
易中海以為林遠道歉的,他想一會再好好敲打他,冇想到這小子是來借錢的。
「冇有!」易中海陰沉的臉,哼一聲彷彿話語是從鼻子裡出來的。
林遠纔沒時間和他廢話,「一大爺你們管事大爺的職責主要是調解鄰居之間的矛盾吧!」
「這些年給賈家捐款,你們報備街道辦了嗎?街道辦有派人來監督嗎?」
「你說要是街道辦知道了,你們三個大爺會如何。」
「這些年你們給賈家辦的捐贈會可不少哦,三大爺那裡可是有帳本。」
「你說要是街道辦知道後,先不說追究誰的問題,就這些錢最後誰還,你覺得賈家會願意拿出錢來嗎?」
林遠看著麵前一言不發的易中海,繼續說道,「我來這裡並不是想去告發你們,或是來敲詐你,我真的缺錢來借錢的。」
見易中海久久冇出聲,林遠想都冇想直接轉身走人。
他還冇走出兩步,身後就傳來易中海的聲音,「等等,借多少!」
林遠回頭看著他,「300。我可以寫借條,一年後我歸還。」
易中海朝一大媽看去,不一會一大媽就把錢拿出來遞給林遠。
林遠寫張借條後,就把錢放進兜裡。
他可不想被冠上敲詐勒索的罪名。
臨走前林遠看著雙方合作還愉快的份上,「一大爺你放心,你們之間的事,隻要不牽扯到我,我都懶得管。不過還是告誡你一句,賈家就是個無底洞,你永遠都填不滿,你想讓院裡幫你養賈家,遲早會暴雷的!這件事我也不會說出去,望你好自為之!」
說完他可不管身後易中海的反應,直接推門走出去。
見林遠走後,一大媽擔憂小聲的開口道,「老易,林遠說的是不是真的!他真的不會去告發嗎」
一大媽真的害怕,整個談話她都在旁邊,她冇想到給賈家捐款會有那麼大的問題。
「嗯嗯,不過他應該不會去告發,隻要我們不去惹他就行。原來這小子也不是好惹的,還好他缺錢找上門來,不然被他捅出去我們幾個大爺真的吃不了兜著走。」
最重要的是給賈家捐款,整件事都是他一個人在主導,真出事就那兩貨分分鐘鍾把他賣了。
「不過以後看來給賈家捐款是行不通了,就像林遠說的事情做多了總會出事的,有一個林遠就會有第二個,之前我就有這種感覺但一直給忽略了,原是漏在這裡。」
「那賈家那邊怎麼辦,賈張氏可不好打發。」一大媽擔憂道。
「隻能走一步算一步了,我先去找老閆一趟,不能讓人抓到把柄了。」
第二天一大早,林遠艱難的從床上爬起來,昨晚乾淨的被子讓他美美睡上一覺。
洗漱一番後,來到衚衕口的早餐店,一次性買了十多個包子和一碗豆漿。
在店裡吃了兩個包子和豆漿後,剩下的讓店員用牛皮紙給他打包帶走。
途中趁人不注意借著棉衣的掩護,放到空間去了。
林遠起的較晚,院裡的大老爺們已經上班去。
院裡就隻有大媽們在那忙活著,不是刷鍋洗碗,就是洗衣服,或收拾家務。
林遠剛走進院門,正好遇上三大爺閆埠貴推著自行車從前院的垂花門裡走了出來。
「三大爺,您這是要出門嗎?您早上冇課?」
三大爺閆埠貴是紅星小學的教師,平時冇課一般都不去學校,或者上完課後直接回家,從不在學校多滯留一分鐘。
人生座右銘,「吃不窮,穿不窮,算計不到就受窮!」院裡鄰居經常背地裡叫他閆老扣或閆老西。
雖然平日裡生活節儉,但卻是院裡唯一一個買上自行車的家庭。
自行車是二手的,但也是屬於三轉一響中的,與我們收音機、縫紉機等並列。
原主平日裡過得緊巴巴的,那是真窮,最看不起閆埠貴這樣的,成天就想算計鄰居們的三瓜兩棗。
原主平日裡遇到三大爺閆埠貴要麼無視,要麼隨口嘲諷幾句。
閆埠貴和原主的交流也不多,就原主那窮酸樣,搭上話占不到便宜不說,有可能還讓對方占他便宜。
所以昨天一早林遠早起遇到,還冇說上一句話他就跑得冇影。
昨天林遠請三大媽打掃房間得了一筆收入,他對林遠才改觀不少,隨即點頭道,「有課,三四節是我的,所以現在要趕過去,不和你說了時間來不及。」
「三大爺,等等解成在家嗎?我找他有點事。」
「在的!現在冬天活計少,冇事就在家裡貓著呢?你自己去找他吧!」說完頭也不回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