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後半夜回來加上天氣冷,林遠今天睡了懶覺磨磨蹭蹭到早上八點多纔起來。
今日係統更新了4條情報。
【情報一】:致遠影業在總經理陳啟明的帶領下已初步完成團隊整合與專案立項,正式走上運營正軌。電影《車站》(基於劉心武手稿改編)已完成劇本定稿,進入前期選景與演員洽談階段;電視劇《啼笑姻緣》劇組已組建完畢,於香港清水灣片場正式開機。核心新人汪明荃已按計劃簽約並開始參與培訓。
【情報二】:致遠集團總經理葉鴻文與婁曉娥已於上月在香港低調註冊結婚。目前婁曉娥已有五個月身孕,身體狀況穩定,二人暫居香港淺水灣。葉鴻文並未大範圍公開婚訊,僅告知了極少數核心夥伴。
【情報三】:何雨柱(傻柱)於今日上午前往郵局,向保定父親何大清寄出報喜家書,詳述李紅月今日順利產子及母子平安情況。何大清在收到信後,將回信為孫子取名「何曉」。
【情報四】:賈梗(棒梗)於昨日下午,在距離四合院約三條衚衕外的「兵馬衚衕」,利用自製鐵片撬開一戶雙職工家庭門鎖,入室竊得現金四十五元整,全國糧票若乾斤及少許布票、糖票。今日上午攜帶贓款,領著兩個妹妹小當和槐花前往東四人民市場瀟灑。
四條情報,二條涉及林遠直接關聯的佈局,兩條則是院內鄰裡之間的事。
林遠目光掃過,心中念頭飛轉。
致遠影業走上正軌,是預料中的好訊息,陳啟明能力果然不俗。
《車站》與《啼笑姻緣》同時推進,顯示陳啟明執行力很強。
現在纔是1965年年初,完全能趕上1967年德國的銀熊獎競選。
葉鴻文和婁曉娥成婚且有孕,這讓林遠頗感欣慰,也有些感慨。
葉鴻文漂泊半生,終得歸宿,婁曉娥離開四合院這個是非地,在香港有了新生活和依靠,未嘗不是好事。
葉婉如那邊,要是知道這個訊息應該會很開心,畢竟她哥哥有了家庭,她也該安心。
傻柱兒子名字的情報,算是印證了昨日那場令人啼笑皆非的「巧合」。
何大清取名時是否知道許大茂兒子叫許曉?
情報冇提,但以何大清的性格和對許大茂的不待見,就算知道,恐怕也不會在意,甚至可能覺得「我孫子名字比你的響亮」。
這對冤家的下一代,看來從名字上就槓上了。
最後一條關於棒梗的情報,讓林遠眉頭微蹙。
這小子,賊性不改,而且膽子越來越大了。
以前是在院裡偷,現在改到外邊去了,看來是上次去聾老太太家被抓住了的緣故。
撬別人家的鎖,偷了四十五塊钜款,還帶著妹妹去揮霍,這簡直是在作死的邊緣瘋狂試探。
四十五塊在這個年代不是小數目,足夠報案並引起派出所高度重視了。
一旦事發,人贓並獲,少管所恐怕是跑不掉的。
賈家現在冇了傻柱這個「長期飯票」,秦淮茹那點工資養活一大家子,本就緊巴巴,再出這麼個盜竊犯兒子……林遠幾乎能預見即將到來的狂風暴雨。
「這小子,真是不知死活。」 林遠心中暗嘆。
棒梗走到這一步,家庭教育和環境的影響太大了。
賈張氏的溺愛縱容,秦淮茹的無力管教甚至某種程度的默許,加上物質匱乏和攀比心,讓他滑向了更危險的境地。
這次的事情,捂得住嗎?兵馬衚衕那邊丟了這麼多錢和票,失主絕不會善罷甘休,報案排查是必然的。
棒梗帶著妹妹去東四人民市場花錢,那種半大孩子突然闊綽起來的樣子,很容易引人注目,留下線索。
林遠並不打算直接插手乾預,他不是棒梗的監護人,也冇有義務去挽救一個屢教不改,並且其家庭未必領情的少年犯。
更何況,棒梗這種行為,本身就是對他人財產的嚴重侵犯,理應受到法律懲戒。
隻是,這件事一旦爆發,勢必再次攪動四合院,尤其是賈家和中院不得安寧。
秦淮茹會如何應對?哭求?借錢填補?還是想辦法遮掩?易中海、劉海中這些「大爺」們又會是什麼態度?
家裡靜悄悄的,隻有廚房方向傳來張嫂輕微的走動和洗涮聲。
林遠穿戴整齊走出裡屋,隻見張嫂繫著圍裙,正利落地擦拭著灶台,屋裡屋外收拾得乾乾淨淨。
「林遠,起來了?」
張嫂聞聲回頭,臉上立刻綻開笑容,手腳麻利地從冒著熱氣的鍋裡端出一直溫著的早飯——一碗金黃的小米粥,一個白麪饅頭,還有一小碟她親手醃的醬黃瓜。
「婉晴帶著安瀾去合作社了,說是扯點布,順便帶孩子在衚衕口玩玩,聽晚剛餵過奶,睡得正香呢。」
「哎,辛苦姑婆了。」林遠在桌邊坐下,接過碗筷。
小米粥熬得稠糯適口,饅頭鬆軟,醬黃瓜鹹脆爽口,他吃得很快,冇幾分鐘便碗空碟淨。
放下筷子,林遠從內袋裡取出一個早已準備好的信封,推到張嫂麵前。
「姑婆,這個您拿著。」
張嫂在圍裙上擦擦手,疑惑地接過,開啟一看,裡麵是整整齊齊三十張十元紙幣,還有一疊各類票證,糧票、油票、布票都有,數額不小。
她嚇了一跳,連忙往回推,「林遠,你這是乾啥?家裡開銷不都有你和婉晴管著嗎?我吃住都在家裡,用不上這些。」
「林遠按住張嫂推拒的手,「姑婆,這錢和票,是給您個人的。
這幾個月,家裡家外,尤其是聽晚出生後,您最辛苦。
婉晴要上班,我時常忙得不著家,裡裡外外兩個孩子,多虧了您撐著。
這不僅是工錢,是我們晚輩的一點心意。
您拿著,想給自己添件小物件、買點零嘴、或者攢著,都行。
家裡不缺錢,您該花就花,千萬別省。」
張嫂看著林遠誠懇的眼神,又低頭看看手裡厚實的信封,眼眶微微有些發熱。
她在林家這些年,早已不把自己當外人,林遠和林婉晴也從未把她當下人看待,吃穿用度從未短缺,尊重有加。
「我……我一個老婆子,有啥要買的……」 張嫂聲音有些哽咽,還想推辭。
林遠笑了,「姑婆,正因為您為我們這個家操心了一輩子,手裡有點自己能做主的錢。
您就收下吧,不然我和婉晴心裡都過意不去。」
張嫂抹了下眼角,終於不再推卻,將信封仔細地收進懷裡,貼身放好。
「那我就收下了,謝謝林遠。」
她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你放心,家裡有我,你和婉晴隻管忙你們的正事。」
「哎,有姑婆在,我們最放心。」 林遠站起身,準備出門。
走到門口,又回頭道,「對了姑婆,要是缺什麼,或者想買什麼不方便,就跟婉晴說,或者等我休息,我帶您去逛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