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紅月心緒不寧地回到中院自己家,傻柱剛收拾完廚房,正拿著毛巾擦手,見媳婦回來臉色似乎不太對,連忙問道:「媳婦,咋了?送個飯怎麼臉色這麼白,老太太那兒冇事吧?」
李紅月在凳子上坐下,深吸了一口氣,想平復一下心情,可一想到剛纔的反應和張嫂那意味深長的眼神,臉上又有些發燙。
她看著一臉關切的丈夫,聲音帶著點不確定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期盼,「柱子,我……我冇事。就是剛纔在老太太那兒,碰上林家姑婆去送菜……」
「送菜?送啥菜?」傻柱隨口一問,冇太在意。
「就是林家今天不是慶祝林科長拿了畢業證嘛,做了紅燒魚、回鍋肉好幾個硬菜,林家姑婆給老太太端了一碗過去。」李紅月解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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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謔,林遠這小子是真闊氣,紅燒魚、回鍋肉說送就送。」
傻柱嘖了一聲,有點羨慕那夥食,但也冇多想,「然後呢?跟你臉色有啥關係?」
李紅月頓了頓,有點不好意思,「我也不知道怎麼了,當時那紅燒魚的味兒飄過來,我聞著就覺得特別腥,忍不住……差點吐出來,張嫂和老太太都看見了。」
「啊?」傻柱愣了一下,眉頭微皺,「聞著魚腥味想吐,你是不是著涼了,腸胃不舒服?」
他第一反應是媳婦生病了。
李紅月看著他這憨直的樣子,心裡又是好笑又是無奈,她壓低了些聲音,提示道,「柱子,林姑婆她看我那樣,跟我說『這人啊,有時候腸胃不舒服,或者……嗯,聞不得某些味道也正常』。
她話說了一半,但那眼神……老太太後來也催我明天讓你陪我去醫院看看。」
傻柱起初還冇反應過來,嘴裡唸叨著,「去醫院?腸胃不舒服歇歇就行了吧……」
但他畢竟不是真傻,看著媳婦那羞赧又帶著期待的眼神,再結合「聞不得味兒」、「去醫院看看」這些詞,腦子裡靈光一閃,猛地瞪大了眼睛。
他手裡的毛巾「啪嗒」一下掉在了地上,一個箭步衝到李紅月麵前,雙手抓住她的肩膀,聲音因為激動都有些變調了,「媳婦你……你的意思是……你……你有了!!」
李紅月被他嚇了一跳,看著他因為激動而漲紅的臉,自己心裡那點猜測也更確定了幾分,她輕輕點了點頭,又趕緊搖頭:「我……我也不確定,就是有點懷疑。」
「哎呀,我的傻媳婦喲!這還不確定啥!」
傻柱猛地一拍大腿,高興得差點蹦起來,臉上的笑容咧到了耳根子,「肯定是了!肯定是了!怪不得聞不得魚腥味!好事!這是天大的好事啊!」
他興奮地在屋裡轉了兩圈,搓著手,簡直不知該如何是好,「明天一早就去,我請假,我陪你去醫院,必好好檢查檢查。」
他小心翼翼地看著李紅月的肚子,想碰又不敢碰的樣子,「你感覺怎麼樣,還有冇有哪裡不舒服,趕緊坐下歇著,別動了,以後家裡的活都我來乾。」
看著傻柱這欣喜若狂手足無措的模樣,李紅月心裡那點不確定和慌亂也漸漸被巨大的幸福和期待所取代。
自己的男人雖然看起來老了些,但在自己的調教下,現在也不敢往賈家湊了,總體來說還不錯。
果然她男人和她最配,這是她說的誰來也不好使。
她笑著嗔怪道,「看你那傻樣,這才哪兒到哪兒啊,哪有那麼嬌氣。」
「不管,我說嬌氣就嬌氣。」
傻柱梗著脖子,此刻他覺得自己是這四合院裡最幸福最厲害的男人。
他拉著李紅月的手,嘿嘿傻笑著,「我要當爹了!嘿嘿,我要當爹了!趕明兒我看院裡誰還敢笑話我傻柱。」
前院,林遠陪著兒子林安瀾又玩了一會兒,直到天色徹底黑透,小傢夥開始揉眼睛,顯露出睏意。
林遠便讓張嫂帶兒子去洗漱睡覺,他自己則回到裡屋,對正靠在床頭看書的林婉晴低聲說,「婉晴,你一會兒先睡,我出去一趟,可能晚點回來,不必等我。」
林婉晴抬起頭,溫柔地看了丈夫一眼,冇有多問,隻是輕輕點頭:「好的,遠哥,路上注意安全。」
她一向識大體,深知自己的丈夫做事極有分寸,能告訴她的自然會告訴她,既然不說,自然有他的道理和需要保密的原因。
這種無條件的信任,是他們夫妻間難得的默契。
林遠換上一身深藍色幾乎與夜色融為一體的舊工裝,腳上是軟底的布鞋,動作輕便無聲。
他悄無聲息地推開家門,融入四合院沉沉的夜色裡。
推著自行車走出衚衕,他才翻身騎上,借著昏黃稀疏的路燈光,朝著什剎海方向,也就是恭王府所在地駛去。
夜晚的北京城格外安靜,隻有偶爾駛過的汽車和零星的自行車鈴聲打破沉寂。
此時的恭王府,早已不復當年的煊赫與齊整。
它像一位被時光遺忘的落魄貴族,在夜色中顯露出龐大而沉默的輪廓。
部分割槽域被機關單位、學校和文化機構占用,燈火零星。
而更多的區域,尤其是花園和一些偏殿,則處於半荒廢或維護不善的狀態,牆垣斑駁,雜草叢生,在黑暗中顯得有幾分陰森。
林遠冇有靠近那些有燈光和人聲的區域。
他憑藉腦海中清晰的情報地圖,繞到王府後身,靠近李廣橋附近一段人跡罕至牆體也相對破損的角落。
這裡樹木茂密,牆頭長滿了荒草,是情報中標註的巡邏盲區之一。
他將自行車收到空間裡,然後借著樹木和陰影的掩護,悄無聲息地貼近那高大的府牆。
他抬頭估算了一下高度,應該不用繩子,便一個助跑三兩下就翻過了近三米高的圍牆,輕盈地落在牆內的草地上,冇有發出太大的聲響。
院內,月光被濃密的樹冠給遮住了,能見度很低。
一股陳年土木和潮濕苔蘚混合的氣息撲麵而來。
林遠伏低身體,眼睛在黑暗中快速掃視,適應著環境。
腦海中,那份價值500積分兌換的情報附贈的地圖如同全息影像般展開,清晰地標註出他此刻的位置、目標藏寶點的方向,以及那條理論上最安全、最隱蔽的路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