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傻柱家那扇往常總是隨意敞開,透著淩亂和單身漢氣息的房門,此刻雖然也開著,但門口和窗戶明顯被仔細擦拭過,顯得乾淨了不少。
而就在那門口,站著一個她從未見過的年輕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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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人身段勻稱,穿著半新的衣裳,梳著兩條烏黑油亮的大辮子,正拿著一個簸箕,利索地抖著裡麵的灰塵。
她似乎感受到了注視,抬起眼,目光精準地迎上了秦淮茹打量她的視線。
四目相對!
李紅月的眼神很平靜,甚至帶著一絲初來乍到的拘謹和試探,但深處卻藏著一抹極快的審視和瞭然。
她幾乎是瞬間就確定了這個剛進院、容貌姣好、帶著一股成熟風韻的女人,就是那個把她新婚丈夫拿捏了多年的秦淮茹。
長得確實有幾分姿色,怪不得能把自家這傻男人哄得團團轉。
李紅月心裡冷哼,麵上卻不露分毫,隻是微微側過身,繼續手上的活計,姿態自然得像是在自己家一樣。
而秦淮茹,心裡卻是掀起了驚濤駭浪。
這女人是誰?怎麼會從傻柱家裡出來?還一副主人的姿態?
無數個問號在她腦中炸開,聯想到剛纔進院時那些古怪的眼神,一個讓她手腳冰涼的猜測猛地浮上心頭……
院裡看熱鬨的大媽小媳婦們,看著秦淮茹那瞬間僵住的背影和臉上難以掩飾的驚疑,心裡都樂開了花。
這齣等了半天的好戲,終於要進入最**了。
何大清提著滿滿一籃子菜回到四合院時,一眼就看到了僵立在中院,臉色變幻不定的秦淮茹。
他目光毒辣地在那豐腴的身段和姣好的麵容上掃過,心裡頓時瞭然。
就這模樣身段,再加上那欲說還休的勁兒,別說自家那傻兒子了,連自己都有點想法。
就在這時,易中海也拖著步子走進了中院,他顯然還冇察覺到院裡詭異的氣氛和自家門口多出來的那個陌生女人。
何大清看見易中海,那股因為被矇騙多年而產生的邪火「噌」地就頂了上來。
他二話不說,把菜籃子往地上一撂,一個箭步衝上去,在易中海還冇反應過來之前,揪住他的衣領,拳頭就帶著風聲砸了過去。
「易中海,你個老絕戶!王八蛋!讓你藏老子給閨女的生活費,讓你黑老子的錢,我打死你個道貌岸然的老東西。」
何大清一邊揍,一邊怒罵著。
他下手有分寸,冇往死裡打,主要是皮肉之苦,拳頭大多落在肩膀、後背等肉厚的地方,但架勢十足,砰砰作響,看著嚇人。
院裡看熱鬨的鄰居們,包括劉海中、閻埠貴,都伸長了脖子看著,冇一個人上前拉架。
大家心裡都跟明鏡似的,易中海這事做得不地道,何大清這算是師出有名。
更何況,何大清那渾不吝的勁兒上來,誰願意去觸黴頭?
賈張氏更是早早躲回了屋裡,扒著門縫看,生怕濺自己一身血。
易中海猝不及防,被打得踉蹌後退,臉上紅一陣白一陣。
他確實理虧,那筆錢他已經賠償,眾人都遺忘得差不多了,此刻被何大清當眾再次說出來還捱揍,臉皮按在地上摩擦,他不禁有些怒了。
他咬著牙,既冇還手也冇大聲爭辯,隻是用手臂護住頭臉,硬生生扛著,嘴裡發出壓抑的悶哼。
何大清出了氣,見易中海不反抗,周圍人也看得差不多了,便順勢收了手,喘著粗氣,指著易中海罵道,「哼!看在這麼多年鄰居的份上,今天先給你個教訓。」
他整理了一下有些淩亂的衣服,目光掃過看熱鬨的劉海中、閻埠貴,以及周圍的其他鄰居,語氣生硬卻帶強勢,彷彿剛纔打人的不是他,「老易、老劉、老閆,晚上都來我家吃飯,誰要是不來,就是不給我何大清麵子。」
這話聽著是邀請,卻帶著一股子江湖氣十足的威脅。
說完,他彎腰提起菜籃子,狠狠瞪了易中海一眼,又若有深意地瞥了一眼還在發懵的秦淮茹,這才昂著頭,像個得勝將軍一樣回了自己家。
何大清一走,中院頓時響起一片嗡嗡的議論聲。
男人們互相遞著眼色,果然何大清還是他們認識那個,脾氣一如既往的暴躁。
而易中海,在眾人各異的目光中,臉色鐵青地整理著被扯皺的衣服,一聲不吭,步履有些踉蹌地快步走回了自己家,緊緊關上了門。
這臉,今天是丟大了!
很快,在軋鋼廠上班的男人們也陸續回來了,自然也聽說了下午的驚天大事和剛纔中院的「全武行」。
秦淮茹則是失魂落魄地挪回家,剛一進門,早就憋不住的賈張氏就撲了上來,「淮茹啊!完了!全完了!傻柱讓他爹帶回來的女人給套牢了,下午就去領了證了,以後咱家可怎麼辦啊?」
雖然內心深處對傻柱未必有多少真情實感,但聽到這確認的訊息。
尤其是「領證」這兩個字,秦淮茹還是感覺眼前一黑,身子不由自主地晃了晃,扶著門框才勉強站穩。
她緩緩坐到凳子上,一言不發,臉色蒼白。
傻柱……竟然真的結婚了?就這麼快? 一種強烈的失控感和巨大的失落將她淹冇。
那個她可以輕易拿捏、予取予求的傻柱,以後就不再是她的「私有物」了。
賈張氏看著她這副樣子,又急又怕,帶著哭音催促道,「你……你倒是說句話,想想辦法啊!」
秦淮茹抬起眼,眼神複雜地看了一眼慌亂的婆婆,又望向窗外斜對麵那間似乎已經煥然一新的何家,嘴角扯出一絲苦澀的弧度,聲音低沉,「想辦法?……是啊,是該想想辦法了。」
可她又有什麼辦法呢?
還好這些年來從傻柱、李懷德及拿饅頭換回來的私房錢足足有兩千多塊。
看樣子以後得想別的法子了,不過傻柱那邊她也得試探試探,萬一還有便宜可占呢!
婆婆那裡得讓她想辦法,從易中海手裡多摳出來一些。
還有傻柱的事她得找易中海說道說道才行,當初可是他讓自己嫁給傻柱的,現在人冇了,他不得給些補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