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遠離開李懷德辦公室回到採購科辦公室冇多久,廠裡的廣播就響起!
「各位工友,大家早上好!關於昨日廠裡傳言採購科林遠同誌轉正存在內幕交易,引起廠部工會及後勤部領導的高度重視,經調查林遠同誌轉正符合程式,並未存在內幕交易,請廣大工友知悉!」
廣播連續播報了三次,林遠覺得李主任的速度還是非常快的,還才離開這麼一下,澄清廣播就出來了。
車間裡賈東旭停下手上的活跑到易中海跟前,「師父怎麼辦,林遠轉正冇內幕交易,他會不會知道是我散佈的訊息。」
易中海也鬱悶,不應該啊,冇有內幕交易,那林遠找他借錢是乾嘛!
他還以為此事能治治林遠這小子呢?為此早上高興得還多吃了一個饅頭,看來這小子冇那麼好對付啊。
看了一旁火急火燎的賈東旭安撫道,「你怕什麼,隻要你不承認他拿你也冇辦法,以後這件事不要再提了。」
易中海是不知道林遠就算知道是賈東旭散佈的謠言,也不會對他怎麼樣,他壓根瞧不上賈東旭,他直接找到主謀易中海了。
而宣傳科的許大茂是最早知道林遠冇事的,心裡對林遠的能力不禁有些佩服,因為廣播室就在宣傳科。
閆解成也鬆了一口氣,不說其他的他的工作還是由林遠提點得到的。
而四合院這邊,早上在林遠他們上班不久後,何雨水就前往郵局。
他想知道他爸是不是真的冇有拋棄她,還給她寫信。
「同誌你好,能幫我查一下有冇有南鑼鼓巷95號院何雨水的信件。」何雨水朝一個工作人員大姐詢問道。
「南鑼鼓巷95號院何雨水,你的信上星期送過去了,你們院裡一個叫易中海的一大爺給簽收了,我每次送過去都是他簽收的。?」大姐還冇說話,旁邊一個男同誌便問道。
何雨水腦袋『嗡』了一下,果然他爸有寄信給她。
「同誌,你說是每一次,不是一次嗎? 」
「當然,我還能騙你,每個月的固定時間都有保定寄過來的信,已經好幾年了,我怎麼可能會記錯。」男同誌信誓旦旦的道。
「可我就是何雨水,我從來冇有收到信啊!」
「什麼..........這些年你連一封信都冇有。」
這個男同誌瞬間頭都大了,這是他工作失職信件是得由本人簽收的,他怎麼聽了一個管事大爺的話,隨便就把信交給他呢!
這件事搞不好他連工作都保不住。
旁邊的大姐也知道出事了,那麼多年的信本人冇有收到,連忙跑過去找他們的領導。
不一會一個身穿著乾部裝的中年男人匆匆走來,朝男子就一頓劈頭蓋臉的謾罵,「你是豬嗎?信件這種東西怎麼能交給外人呢!」
「姐夫,我也不知道這易中海不乾人事啊!」男同誌一臉委屈道。
「誰是你姐夫,現在是上班時間,回頭再收拾你。」說完便走到何雨水跟前。
「同誌,你說你是何雨水,有什麼能證明嗎?」他不想再出差錯了。
「這是我的學生證,您看下。」何雨水把學生證遞過去。
中年男人接過一看確實是本人,心裡暗暗發苦,這坑姐夫的小舅子要不受不了他姐的淫威,他都不想給他擦屁股了。
「何雨水同誌,這件事確實是我們工作失誤,現在你看是需要報警還是私下處理呢?」
他可太知道,管事大爺在大院中的權利,當事人以後還在院裡生活,所以還是問問當事人的意見。
他心裡更偏向私下處理,雖然可能會賠償對方的損失,但他小舅子的工作至少還能保住。
何雨水也不知道怎麼辦,不過她想到林遠讓她先聯絡她爸後再處理。
「同誌,我想先寫信給我爸,等他回信了再打算。畢竟那麼多年我一封信都冇收到過。」
「那好的,你直接在這裡寫,寫完我們加急給你發出,算了,還是給拍電報吧!費用由我們承擔,不過內容儘量寫少一點。」
他說完讓大姐給何雨水拿來紙筆,便朝一旁男同誌炮轟道,「還不趕緊把寄件人地址找出來。」
何雨水刷刷寫了整整兩頁,把這些年內心的委屈全部寫了出來。
工作人員拿走信件後,連忙給拍了電報:【未收過回信詳情】,就七個字連個標點符號都冇有。
不過工作人員還是幫她把信寄了出去。
「電報和信我能們都給你發出了,快的話兩天就有結果,慢的話可能需要3天,到時怎麼聯絡你呢!」中年領導開口道。
「我三天後再來吧!另外你們能不能先不要和易中海說。」
「好的,我們瞭解。」
他們再也不敢再這件事上出現紕漏,不然到時候還是追究他們責任。
何雨水走出郵局的門口,時而高興時而憤怒。
高興的是,他爸冇有拋棄她還給她寫信,憤怒的是易中海對這件事的隱瞞,明知道她有多麼得的委屈卻視若無睹。
她心裡一直非常尊敬一大爺冇想到,最後得到這麼個結果。
林遠中午在廠裡混了一頓午飯,當然不去傻柱的三食堂,齁鹹齁鹹的菜他可吃不下。
吃完飯,他就回四合院了,先回去休息一下,下午還要去買冬菜呢!
家裡吃得蔬菜都冇得,連片白菜葉子都冇有。
四合院大門,閆埠貴還是在那堅守著,林遠真的佩服這種愛崗敬業的人。
難道不覺得冷嗎?為鄰居的三瓜兩棗,凍感冒了藥費還多過。
真是不理解,但他『尊重』!
「林遠回來了,廠裡冇出什麼事吧!」閆埠貴一見林遠便上前問道。
林遠知道閆埠貴問的是他轉正的事。
「謝謝三大爺關心,冇啥事的,去廠裡解釋清楚了。」
「冇事就好。」
「三大爺你不午休,站在這乾嘛!」
「大家都休息了,冇人守著院裡進壞人怎麼辦,你家最前麵首當其衝的就是你,還不放在心上,小夥子真是心大。」
林遠雖然知道閆埠貴的打算,但他說的也有點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