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遠在套房裡享用了酒店送來的豐盛早餐——絲襪奶茶、菠蘿油和火腿煎雙蛋,補充著昨夜消耗的體力。
用餐完畢,他按下服務鈴。
依舊是那位機靈的服務員,林遠直接將幾張百元港幣遞過去,吩咐道,「找兩個最大號、最結實的新行李箱,要快。」
「先生放心,立刻辦好。」
服務員接過小費,效率極高,不到半小時,便拖著兩個深棕色、看起來能裝下半個衣櫃的厚重牛皮行李箱回來了。
打發走服務員,林遠鎖好房門,開始進行一項「甜蜜的負擔」——整理那筆從金牙炳保險櫃裡奪來價值超過一千萬港幣的钜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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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先開啟那個從賭場贏錢時用的大號手提包,裡麵是他贏來的二百六十萬港幣現金。
他開始有條不紊地將這些財物分裝進兩個大號行李箱。
現金按照幣種分類碼放,儘可能壓實,金條則用柔軟的衣物包裹,填充在縫隙和底層。
即使這兩個行李箱容量驚人,也被塞得滿滿噹噹,合上時需要用上不小的力氣才能扣緊卡扣。
他試著提了提,每一個都重得驚人,若非他體質遠超常人,搬運起來必定十分吃力。
他換上高階西裝,戴好名錶,一手拖著一個沉甸甸的行李箱,步履沉穩地走出套房。
那個空了手提包則留在了房間。
來到酒店大堂,他這全副武裝的模樣立刻引來了門童和過往客人的側目。
兩名門童見狀連忙上前,想要幫忙搬運,但當他們握住行李箱把手時,臉色都微微一變,手臂肌肉瞬間繃緊,需要使出吃奶的力氣才能勉強將箱子搬動。
「先生,您這箱子……」一名門童忍不住出聲,滿是驚訝。
「一些書籍和樣品,比較沉。」林遠麵色如常,用帶著南洋口音的粵語淡淡解釋。
門童不敢多問,費力地將兩個行李箱搬上了計程車的後備箱,甚至需要司機下來幫忙才穩妥放好。
「去滙豐銀行總行。」林遠坐進車內,對司機說道。
計程車在繁華的港島街道穿行,最終停在了氣勢恢宏的滙豐銀行大廈前。
林遠下車,再次拒絕了門口守衛的幫忙,親自將兩個極其沉重的行李箱拖下車,一步一步,穩健地踏入這座資本的聖殿。
他這一身昂貴行頭與兩個碩大沉重行李箱的組合,立刻引起了銀行方麵的最高關注。
一位經驗豐富頭髮梳得一絲不苟的客戶部高階經理幾乎是小跑著迎了上來,目光在掃過那兩個行李箱時,職業性的笑容下掩藏著極大的震驚。
「先生,上午好!請問有什麼可以為您服務?」經理的語氣格外恭敬。
「開戶,存款,辦理本票。」林遠言簡意賅。
「明白!先生,請隨我來至尊貴賓室。」經理毫不猶豫地將林遠引向銀行守衛最森嚴的私人會客室,這裡專門接待最頂級的客戶。
進入奢華而私密的貴賓室,林遠在經理驚愕的目光中,直接開啟了兩個行李箱的卡扣。
當箱蓋掀開的剎那,即便是這位見慣了大場麵的高階經理,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呼吸都為之停滯。
眼前幾乎是兩個小型的現金與黃金,密密麻麻、緊緊綑紮的千元港幣砌成了磚牆般的存在,大量的美金和英鎊現鈔夾雜其間,而那些黃澄澄的金條,更是如同定海神針般,散發著沉重而誘人的光澤。
整個房間似乎都被這钜額財富的光芒所照亮。
「這裡麵的具體價值,大約在一千三百萬到一千四百萬港幣之間。」
林遠的語氣平靜得彷彿在談論今天的天氣,「清點後,全部存入我的新帳戶。另外,我需要開具兩張銀行本票一張300萬、一張500萬。收款人是婁半城先生。」
經理好不容易纔從巨大的視覺衝擊中回過神來,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完…完全冇問題,林先生!請您稍作休息,我立刻調集最可靠的人手和裝置,確保以最快、最保密的方式為您處理。」
他迅速通過內部電話下達指令。
很快,四名資深櫃員帶著多台點鈔機和精密天平,在兩名保安的陪同下進入貴賓室。
整個清點過程持續了將近兩個小時,氣氛嚴肅而高效。
最終,經過精確覈算,所有現金、外幣及黃金摺合港幣總價值為一千三百六十八萬元。
他收起存摺和本票,與經理握手,「合作愉快,後續可能還有業務往來。」
「林先生是我們滙豐最尊貴的客戶,隨時為您效勞。」經理躬身遞上自己的鎏金名片,態度謙卑到了極點。
林遠微微頷首,空著雙手(行李箱已留在銀行內部處理),從容地走出了滙豐銀行。
林遠剛回到希爾頓酒店套房不久,房間電話便響了起來。
是婁半城,語氣帶著一絲熱絡,「林賢侄,好訊息!你托我找的地皮,有位陳老闆手上正好有兩塊地要出手,一塊在半山,位置絕佳;另一塊在荃灣,麵積廣闊,潛力十足!你看什麼時候方便,和陳老闆見一麵?」
「就中午吧,我一會在酒店餐廳安排個安靜的包間,邊吃邊談。」林遠說道。
中午,酒店餐廳幽雅的包間內。
婁半城作為引薦人,為林遠介紹了一位約莫五十歲,衣著體麵但眉宇間帶著濃重愁容的中年男子——陳老闆。
「林先生年輕有為,幸會幸會。」陳老闆強打精神寒暄,眼神卻不時流露出急切。
飯吃得差不多,陳老闆開始介紹他的兩塊地皮,言語間極力誇耀半山的地如何稀缺尊貴,荃灣的地未來升值空間如何巨大。
林遠耐心聽著,直到陳老闆告一段落,他才放下筷子,用餐巾擦了擦嘴角,目光平靜地看向陳老闆,
「陳老闆,明人不說暗話。半山的地是好,荃灣的地潛力也有。但據我所知,『和勝和』的朋友對陳老闆你這兩塊地,似乎也頗有『興趣』?」
此言一出,陳老闆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握著酒杯的手指微微發白。
他最大的隱秘被一口道破,他本以為林遠是不知內情財力雄厚的外來客,正好可以接手他這個燙手山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