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準備轉戰梭哈桌,會會那位南洋富商時,腦海中係統提示音再次響起:
【叮!檢測到宿主即將參與高風險金融(博彩)行為,為輔助宿主達成資金積累目標,臨時開放『概率之眼』(一次性)技能,持續時間:1小時。備註:此技能提升宿主對隨機事件結果的感知能力。】
林遠心中一喜,真是想睡覺就有人送枕頭,他立刻啟用了「概率之眼」。
他感覺自從他要來香港以後係統對他越來越友好了,連臨時的技能都安排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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頓時,他感覺眼前的世界似乎清晰了一些,尤其是看向牌桌和骰盅時,一種莫名的直覺油然而生。
他不再猶豫,拿著籌碼,坐到了那位南洋富商所在的梭哈牌桌。
接下來的一個小時,成了林遠的個人秀。
他並冇有瘋狂下注,每次都顯得很謹慎,但在「概率之眼」的輔助下,他的關鍵決策幾乎從未出錯。
他巧妙地跟隨、加註、棄牌,桌上的籌碼以穩定的速度向他麵前匯集。
那位南洋富商起初並冇把這個年輕人放在眼裡,但連續幾把被林遠精準地抓雞或者跟到底贏走大池後,臉色開始變得難看。
林遠見好就收,在技能持續時間結束前,將最後一局贏得的籌碼攬到自己麵前時,他粗略估算,扣除本金,淨收益已超過二百六十萬港幣。
這在時代,無疑是一筆足以讓任何人瘋狂的钜款。
「兌換籌碼。」林遠平靜地對一旁侍立的賭場工作人員說道,準備見好就收。
剛兌換好錢,工作人員還給他一個大型的手提包,裝得滿滿一包,還冇等他轉身離開。
兩名身材壯碩穿著黑色西裝的大漢,已經悄無聲息地出現在林遠身後,擋住了他的去路。
「這位先生,我們經理有請。」
賭場內的氣氛瞬間變得微妙起來,周圍的喧囂似乎也降低了幾分。
林遠心中冷笑,果然來了。
這種非法賭場,向來是許進不許出,或者最多給你留點「路費」,想從他們這裡帶走如此钜額的現金,無異於虎口拔牙。
他麵上卻不動聲色,甚至帶著一絲不悅,「我和你們經理不熟,見麵就不用了。」
「先生,這邊請,不會耽誤您太多時間。」為首的大漢語氣客氣,但眼神冰冷,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
本來林遠不想去的,但想到萬一能黑吃黑呢?那就再好不過了,贏260萬雖然多但好像還有點不太夠。
他點了點頭,坦然道,「帶路吧。」
在兩名大漢一左一右的「護送」下,林遠穿過賭場喧鬨的區域,走向後方一條相對安靜的走廊。
他們並冇有去往經理室,而是徑直走向一部需要專用鑰匙才能啟動的貨運電梯。
電梯下行,最終停穩,門開後,是一條光線偏暗鋪著地毯的通道,儘頭是一扇厚重的實木門。
這裡,顯然是處理「特殊事務」的地方。
門被推開,裡麵是一間裝修頗為講究的辦公室,與其說是賭場辦公室,不如說更像一個成功商人的書房。
紅木辦公桌後,坐著一個約莫四十歲左右的中年男人,梳著油亮的一絲不苟的背頭,穿著絲綢馬甲,嘴裡叼著一根雪茄,眼神銳利如鷹。
他並非那種滿臉橫肉的打手模樣,但身上散發出的那種掌控一切的氣勢,卻比外麵那些壯漢更具壓迫感。
他便是這間14K旗下核心賭場的真正負責人,綽號「金牙炳」,當然,現在他已不鑲金牙,但名號依舊響亮。
最讓林遠眼紅的是他身後的那個保險櫃,冇想到還真有,他還以為會走空。
「這位老闆,手氣旺得很啊。」
金牙炳冇有起身,吐出一口菸圈,慢悠悠地說道,目光如同探照燈般在林遠身上掃視,似乎想將他從裡到外看個通透。
「不知怎麼稱呼,在哪裡發財?」
林遠從容地在他對麵的椅子上坐下,將手提包放在腳邊,微微一笑,「敝姓陸,做點小生意,運氣而已,讓閣下見笑了。」
「陸先生過謙了。二百六十萬,這可不是『運氣而已』能解釋的。」
金牙炳身體微微前傾,雪茄點在菸灰缸上磕了磕,「我們開賭場,講的是和氣生財,但有時候錢太多了,也會燙手。陸先生是聰明人,應該明白我的意思。」
他頓了頓,語氣帶著一絲威脅,卻又裹著糖衣,「這樣,陸先生留下二百萬,我們交個朋友,以後你來,就是我金牙炳的貴賓。另外六十萬,你安安穩穩地帶走。如何?」
這已經是**裸的威脅加敲詐了。
隻允許你帶走不到四分之一的錢,還美其名曰交朋友。
林遠臉上的笑容不變,眼神卻漸漸冷了下來。
他直視著金牙炳的眼睛,緩緩說道,「炳爺是吧?我這個人,不太喜歡別人幫我安排怎麼花錢。」
「看來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
金牙炳猛地一拍桌子,霍然起身,麵目猙獰,「你相不相信,我讓你一分錢也帶不走,還得把命留在這。」
「我不相信。」林遠依舊坐在那裡,語氣甚至帶著一絲慵懶的輕蔑,連姿勢都冇變一下。
金牙炳臉上的肌肉猛地抽搐了一下,對方那輕描淡寫的「我不相信」四個字,像一記響亮的耳光抽在他臉上,將他最後一點偽裝的和氣徹底打碎。
在這旺角的地界上,還冇人敢這麼不給他金牙炳麵子。
這徹底激怒了金牙炳。
「來人,給我廢了他,讓他知道得罪我金牙炳是什麼下場。」他厲聲吼道。
辦公室門被猛地撞開,那兩名早就守在門外的壯漢如同餓虎撲食般衝了進來,砂缽大的拳頭帶著風聲,直襲林遠的麵門和後心。
動作狠辣,顯然是經常乾這種臟活的打手。
然而,接下來發生的一幕,讓金牙炳瞳孔驟縮,臉上的獰笑瞬間凍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