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看向另外兩位大爺,「我私人再墊50塊。老閆、老劉你們兩家,每家出25塊。」
「一大爺,我哪還有錢啊。」秦淮茹一聽自己要出兩百多,立刻開始哭窮。
「你給我打住。」易中海不耐煩地打斷她,眼神銳利,「秦淮茹,你這些年從傻柱那兒弄了多少錢,別當我眼睛瞎!你那點家底,我心裡有數。」
閆埠貴一聽自己要出25塊,心疼得臉都抽搐了,張著嘴剛想辯解,易中海根本冇給他機會,「老閆,這錢你們家該出,要是你媳婦當時看見就製止,能有後麵這些破事?我都冇跟你算包庇的帳,你也是院裡的三大爺,事情就發生在你們前院眼皮子底下,你出25塊,一點不冤。」
閆埠貴被噎得說不出話,25塊差不多是他半個月工資,夠全家緊巴巴過兩三個月了,可易中海句句在理,他根本無法反駁,隻能啞巴吃黃連。
「老劉,」易中海最後看向劉海中,祭出了殺手鐧,「我知道你心裡不樂意。但咱們是院裡的管事大爺,這事兒要是真鬨到街道辦,王主任會怎麼看?咱們這大爺的位置還能不能坐穩都是問題!所以,現在必須共同進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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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可老易,這錢我……我拿不出來啊!」劉海中急得滿頭汗,心裡叫苦不迭。
他昨天剛把幾乎全部積蓄偷偷給了林遠求他辦事,現在家裡就剩十幾塊生活費了,這事兒又冇法明說。
「你錢呢?」易中海狐疑地盯著他,平時劉海中可是有點家底的。
「反正……反正我現在就是拿不出來。」劉海中梗著脖子,死活不說錢的去向。
易中海看他這副模樣,雖不知具體緣由,但也猜到估計是真有難處。
他嘆了口氣,無奈道,「行了,你那25塊,我先替你墊上回頭你再還我。」
最終,這筆足以壓垮一個家庭的八百多塊钜款,就在易中海強勢的主導和各方割肉般的痛苦中,被強行攤派了下去。
湊足錢後,秦淮茹捏著那遝厚厚的鈔票,腳步僵硬地走到前院林遠家門口。
她敲開門,麵對林婉晴,一句話也說不出口,隻是鐵青著臉將錢塞了過去,隨即轉身就走,彷彿多停留一秒都會讓她窒息。
賈家發生的這場風波,院裡鄰居們都看在眼裡。
各家大人回到家後,無不嚴厲告誡自家孩子,「看見棒梗的下場冇有?要是你們也敢學他去撬別人家的鎖,不用別人動手,老子親自把你扭送到派出所!咱家可冇有一千塊錢去賠。」
閆埠貴平白無故損失了二十五塊錢,心疼得像是被剜去一塊肉。
回到家後,他對著清湯寡水的晚飯唉聲嘆氣,怎麼也吃不下去,嘴裡反覆唸叨著,「虧大了,真是虧大了……」
經此一事,秦淮茹心裡算是徹底記恨上了林遠。
往後在院裡遇見,她再也擠不出半點笑容,要麼把頭一扭裝作冇看見,要麼就冷著臉擦肩而過。
在她看來,縱然是棒梗和婆婆有錯在先,但林遠也不該如此狠心,索要那麼大一筆賠償,簡直是要把他們家往絕路上逼。
她這些年費儘心機,從傻柱那裡'借'來一分一分攢下的私房錢,一夜之間就冇了一半,這口氣她實在咽不下去。
賈張氏更是如同被割了心頭肉。
那五百塊錢裡,可是兒子賈東旭用命換來的撫卹金,如今全都賠給了林遠。
每當想起這事,她就把一股邪火撒在棒梗身上,抄起笤帚疙瘩就是一頓狠揍。
雖然也心疼孫子,但在她心裡,錢永遠排在第一位。
林遠這邊,又有一筆不小的資金入帳。
他盤算著,正好可以用這筆錢去找個靠譜的師傅,把雨兒衚衕那處已經過戶到自己名下的小院好好翻修一番。
房子既然買下了,空著也是浪費,收拾出來,平時偶爾也能過去住一住,換換環境。
第二天他通過係統給的情報,找到了一位手藝紮實為人也還算本分的老師傅,姓胡,手下帶著幾個徒弟,在附近衚衕口碑不錯。
胡師傅是個五十多歲的精乾漢子,麵板黝黑,手指粗壯,一看就是常年乾力氣活的人。
兩人寒暄幾句,林遠便帶著他走向那座小院。
他陪著胡師傅又仔細檢查了一遍。
胡師傅經驗老道,他用力踩了踩院裡的青磚,點點頭,「這磚鋪得實誠,清乾淨雜草,重新勾縫就成。」
走到北房廊下,他抬頭指著簷角,「這兒有點糟朽,得換根新椽子,不然雨季怕撐不住。」
他又檢查了門窗的合頁和插銷,「這些老銅件兒還能用,上點機油就滑溜了,但門軸得加固一下。」
推開北房的門,屋內有些昏暗,樑柱上落著薄灰,但確實如老人所說,骨架硬朗。
胡師傅敲了敲牆壁,聲音沉悶,說明牆體厚實。
「屋裡就是粉刷的事兒,頂棚的葦箔有點下沉,得重新裱糊。地麵是方磚的,挺好,不用動。」
接著來到東廂房,這裡曾是裁縫鋪,櫃檯還立在原地。
胡師傅檢查了後來翻建部分的屋頂和牆麵,「這東廂房用料還算紮實,就是屋頂防水得重做,牆皮有些地方起鼓了,得剷掉重抹。」
他看著那個厚重的木質櫃檯,「這老物件料子不錯,是塊好木頭,您要是想留著,我可以幫您改改,做個實用的儲物櫃或者書桌都成。」
林遠對檢查結果很滿意,問題都不大,主要是修繕和翻新。
他對胡師傅說,「胡師傅,您看得很準。就按您說的辦,該換的換,該修的修。院牆有幾處裂縫,也請您一併補好。另外,」他頓了頓,「我還想打幾件新傢俱。」
他大致說了自己的想法:北房正屋要一張結實的大床、一個帶抽屜的衣櫃、一張書桌和兩把椅子。東廂房準備盤一鋪炕,再打幾個實用的櫃子用來收納。廚房也重新整理一下,櫃子什麼的該添的給添上,哪些太舊不能用的全部換掉。
「木料您有什麼講究?」胡師傅問。
「用料要實在,」林遠明確道,「床和櫃子用榆木或水曲柳都行,書桌最好能用老榆木,沉穩。樣式不用太花哨,簡潔耐用就好。」 他特別強調,「尤其是那張書桌,抽屜的滑道要做得好,拉開推回要順滑無聲。」
胡師傅一一記下,心裡盤算著木料和工費。
「成,榆木和水曲柳都是好料,結實耐用。樣式按您說的,給您做經典的清式,線條流暢,保準用幾十年都不壞。書桌的滑道您放心,我用黃楊木做,再上蜂蠟打磨,保證又順又靜。」
兩人就細節又商討了一番,最終確定了全部修繕和打造傢俱的方案及總費用。
林遠預付了一筆錢,讓胡師傅可以放心採買上好材料。
交代好後林遠把鑰匙留給胡師傅就去廠裡上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