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棒梗。」易中海厲聲問道,「林遠家今天遭了賊,丟了很多東西和錢,有人反映你們家中午還吃了肉,說!是不是你們乾的?」
「哎呦,一大爺您可不能血口噴人啊。」
賈張氏立刻跳了起來,拍著大腿叫屈,「我們吃肉那是……那是我們省吃儉用買的,憑什麼說我們偷的?誰看見了?有證據嗎?冇人看見就是誣陷。」
她是偷東西冇錯,但錢不是他們偷的,賈張氏主張一個不承認。
棒梗也哆嗦著附和,「我……我冇偷,我肚子疼在家睡覺來著。」
祖孫倆打定主意,隻要冇人當場抓住,就死不認帳。
現場頓時陷入了僵局,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易中海和林遠身上,看這事如何收場。
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緊張得讓人喘不過氣。
「你們確定不是自己拿的?還有今天在院裡的人,要是誰家拿的,現在主動站出來,把東西還了、損失賠了,這事或許還能商量。要不然,等報了公安查出來,那可就不好收場了!」易中海環視眾人,語氣沉重地說道。
圍觀鄰居們紛紛搖頭,都說不知道,不是自己拿的。
賈張氏和棒梗也咬死了不承認,賈張氏更是扯著嗓子喊,「誰拿他家東西了?誰看見了?空口白牙就想賴人吶?」
「既然都說不是院裡人拿的,那肯定是外頭溜進來的賊乾的!我看也別磨嘰了,直接報公安吧,讓他們來查。」傻柱在一旁嚷嚷道,他覺得這是最快最有效的辦法。
「不能報公安!」秦淮茹一聽就急了,聲音都帶了哭腔。
她剛纔可聽清了,兩百多塊錢加上那麼多東西,這要是定了罪,搞不好真要吃花生米的!她趕緊拉住賈張氏和棒梗,壓低聲音急切地問,「媽、棒梗你們跟我說實話,東西……還有錢,真不是你們拿的?」
「誰拿他的錢了!反正我們冇拿!」賈張氏還在嘴硬,但眼神已經有些閃爍。棒
梗更是嚇得縮著脖子,不敢抬頭看人。
林遠冷眼旁觀,目光轉向一直縮在人群後麵、默不作聲的三大媽楊瑞華,直接點了她的名,「閆大媽,您今天下午一直都在前院吧?真就冇看見有生人進我家?或者……看見什麼不尋常的事?我可提醒您,要是看見了卻不說,等我報了公安查出來,這可就是包庇罪,到時候可是要被拘留的,街坊四鄰都跟著丟臉。」
三大媽楊瑞華被當眾點名,心裡猛地一慌。
她本來隻想明哲保身,可「包庇罪」、「拘留」這些字眼像錘子一樣砸在她心上。
真要因為包庇賈家被關進去,那他們閆家在這院裡可就徹底抬不起頭了,她男人還是院裡的三大爺呢!
在眾人目光的注視下,三大媽再也扛不住了,她哆哆嗦嗦地站出來,指著賈張氏和棒梗,聲音發顫地說,「我……我中午看見了……棒梗拿根鐵絲,在林遠家門鎖上搗鼓了兩下,門就開了……賈張氏就在旁邊望風……冇過多久,棒梗就拖著半個麻袋東西出來,賈張氏趕緊接過去,倆人一塊兒回中院了……」
這話一出,院裡頓時一片譁然!鄰居們交頭接耳,指指點點。
冇想到啊,竟然真是賈家人乾的,而且還是祖孫合夥作案!
更讓人不齒的是,三大媽明明看見了,居然當時不出聲阻攔。
閆埠貴站在一旁,臉上青一陣白一陣,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他知道,自家「公正無私」的形象這下算是徹底毀了,心裡把賈家祖孫罵了千百遍。
易中海也氣得夠嗆,衝著閆埠貴夫婦吼道,「老閆,你們家這叫什麼事兒!看見了為什麼不早說?為什麼不阻止?」
閆埠貴又羞又惱,辯解道,「老易,你現在光怪我們家有什麼用,棒梗撬門溜鎖又不是頭一回了!之前老李家、傻柱家,他哪家冇光顧過?你們誰又真正管過?我們……我們哪知道他這次膽子這麼大,偷這麼多東西。」
賈張氏見事情徹底敗露,人證都在眼前,頓時像泄了氣的皮球,耷拉著腦袋不再吭聲。
林遠盯著賈張氏,冷冷地道,「賈大媽,現在三大媽都看得清清楚楚,你們還有什麼話說?我家那些吃的用的,你們應該還冇吃完,現在多半還在你家吧?那個裝東西的麻袋,你也還留著吧?」
事情到了這個地步,賈張氏知道再也賴不掉了,隻好梗著脖子承認,「東西……東西是我們拿的,冇錯!但錢我冇見著!棒梗,那些錢和票,你是不是也冇拿?」她還想把偷錢的事撇乾淨。
可棒梗一聽這話,嚇得渾身一哆嗦,把腦袋埋得更低了。
眾人一看他這副模樣,心裡全都明白了——錢,肯定也是這小子拿的!
現場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麵如死灰的賈家幾人身上,等著看這事如何了結。
賈張氏的臉瞬間黑得像鍋底,她萬萬冇想到棒梗竟敢背著她偷錢。
她猛地撲上去,不顧棒梗的掙紮,粗暴地翻遍了他的口袋,果然掏出了一遝皺巴巴的鈔票和各類票證。
她顫抖著手數了數,發現竟然少了十幾塊錢和一些緊俏的票!
「這……這錢你花哪兒去了?」賈張氏氣急敗壞地吼道。
在眾人逼問下,棒梗才哆哆嗦嗦地承認,他下午跑去百貨大樓買了玩具,還大方地請衚衕裡的小孩們吃了零食。
賈張氏憤怒不已把棒梗揍得嗷嗷大哭,有好東西不拿回家,還請衚衕裡的小孩子吃。
鄰居們聽得直搖頭,也不心疼棒梗,可是自家小子非得打得他在床上一個月不得動彈,這小子手腳也太大了,十多塊錢可是一家人差不多一個月的開銷。
真相徹底大白,易中海硬著頭皮,試圖挽回局麵,對林遠商量道,「林遠,你看,東西和錢……都找回來了。是不是讓他們家給你賠個不是,再適當補償點損失,這事……就在院裡了結算了?」
「一大爺,您這話說的可就輕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