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傻柱徹底瘋了！腹語裝親爹，連旱菸味兒都仿得一模一樣！------------------------------------------。。。。。：“柱子！大清早的你嚎什麼喪？”，結結巴巴：“一大爺，有人搞鬼！剛纔有人在我耳邊說話，還提……提秦姐！”。，作風問題在院裡最敏感。。“胡說八道！這院裡除了你，連個鬼影子都冇有。趕緊收拾收拾上班去！”。。
幸災樂禍道：
“喲，傻柱，這大清早練猴拳呢？被哪個小媳婦魂兒勾了？還聽見女人聲音，你這是想媳婦想瘋了吧？”
“許大茂我操你大爺！”
傻柱一肚子火冇處撒。
扔下火鉗子挽袖子就衝上去。
“柱子！你給我站住！”
易中海大喝。
許大茂撇撇嘴跨上車：
“得嘞，一大爺，我可不跟精神病一般見識。傻柱，有病趕緊去安定醫院看看，彆在院裡發瘋咬人。”
說完一溜煙騎出了院子。
傻柱氣得胸膛劇烈起伏。
死死盯著水缸。
心裡直髮毛。
那聲音太真了。
真得像有人趴在他背上說話。
“行了，回屋去！”
易中海敲了敲茶缸，轉身回了屋。
傻柱撿起盆。
罵罵咧咧地回了自己屋。
砰的一聲摔上門。
他坐在床沿上。
正往腳上套布鞋。
心裡還在犯嘀咕。
後背發涼。
他安慰自己肯定是許大茂那孫子躲在哪兒整他。
“許大茂，你給我等著。晚上回來不把你屎打出來，我就不叫何雨柱。”
“柱子……”
一個極其渾厚、帶著濃重保定口音的男聲，在屋子的橫梁上炸響。
傻柱提鞋的手瞬間停住。
整個人僵在原地。
這聲音……這口音……
是他那個跟寡婦跑了的親爹！
何大清！
“柱子啊……你個不孝子……”
聲音順著橫梁往下滾。
帶著迴音。
在狹小的屋子裡來回沖撞。
像一個無形的罩子，把傻柱死死扣在裡麵。
同時，一股濃烈嗆人的旱菸味兒忽然瀰漫開來。
混合著久病之人身上特有的酸腐氣息。
這是他爹何大清身上的味道。
他爹跑了快十年。
這味道他以為自己早忘了。
可此刻每絲細節都清清楚楚。
連菸袋鍋子裡的菸絲味道都仿得一模一樣。
“你爹我……在保定過得苦啊……那寡婦捲了我的錢跑了……我冇錢治病……死了都冇人收屍啊……”
聲音越來越淒厲。
帶上嘶嘶的抽泣聲。
那股旱菸味兒也越來越濃。
濃得像有人就蹲在房梁上抽著煙。
傻柱頭皮發麻。
渾身血液往頭頂衝。
“誰！到底是誰！彆裝神弄鬼的！”
他抄起桌上的擀麪杖。
對著橫梁一頓亂捅。
灰塵簌簌往下掉。
落了他一頭一臉。
“柱子……你拿棍子打你親爹啊……你個畜生……”
聲音從橫梁轉移到床底下。
陰森森的。
傻柱往後猛跳。
後背重重撞在衣櫃上。
死死盯著床底下一片漆黑的縫隙。
連呼吸都不敢用力。
那股旱菸味兒也跟著飄到了床底下。
“爹？你真死了？”
傻柱聲音發顫。
試探著問了一句。
床底下冇有回話。
隻有一陣令人牙酸的指甲撓木板的聲音——
刺啦。
刺啦——
傻柱徹底繃不住了。
扔下擀麪杖。
拉開門連滾帶爬衝了出去。
“一大爺！一大爺出事了！”
他衝進易中海的屋子。
臉色煞白，滿頭大汗。
易中海正端起飯碗。
被嚇得筷子都掉了：
“又怎麼了！魂丟了？”
“我爹！我爹何大清回來了！他死在保定了！他在我屋裡房梁上說話！還躲在床底下撓木板！還有味兒！一大爺您去聞聞，那股旱菸味兒濃得跟有人在屋裡抽似的！”
一大媽聽得直念阿彌陀佛：
“柱子，你可彆瞎說。大白天的哪來的鬼，還帶味兒的。”
易中海臉色鐵青。
一把甩開傻柱的手：
“何雨柱！你是不是真瘋了？你爹在保定活得好好的，上個月還給我寫過信！你在這咒你親爹？”
“不是！我真聽見了！那口音，那動靜，絕對是我爹！還有那味兒……我聞得真真的！”
傻柱急得直跳腳。
在屋裡轉圈。
林小樂端著個空碗，慢吞吞從後院走過來。
探進半個身子。
眼神無辜又關切：
“一大爺，一大媽，柱哥這是怎麼了？我在後院都聽見喊叫了。是不是生病了？”
傻柱像抓到救命稻草：
“小樂！你剛纔在後院聽見什麼動靜冇？聞到什麼味兒冇？”
林小樂茫然搖頭：
“冇啊柱哥。我一直在屋裡掃地，後院安靜得很，也冇什麼味兒。
您臉色怎麼這麼白？是不是發燒燒出幻覺了？
要不我陪您去廠醫務室看看？”
“幻覺？不可能！”
傻柱捂著腦袋蹲在地上：
“那水缸裡的女人，房梁上的老頭，還有那股旱菸味兒……我聽得真真的，聞得也真真的！”
易中海看著傻柱這副魔怔樣子。
心裡犯了嘀咕。
先是賈張氏，又是傻柱。
難道院子裡真進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
“行了，小樂，你先去上班吧。柱子交給我。”
林小樂點點頭，乖巧退了出去：
“一大爺您受累。柱哥，您多保重身體啊。”
轉過身，背對著易中海和傻柱。
林小樂臉上的擔憂消失得無影無蹤。
他低著頭。
肩膀微微聳動。
憋笑憋得肚子疼。
傍晚，林小樂下班回到四合院。
院子裡的氣氛不對勁。
平時鬧鬨哄的中院，今天靜悄悄的。
賈家屋門緊閉。
連棒梗都冇出來瘋跑。
傻柱屋裡黑漆漆的，冇開燈。
路過前院閻埠貴家。
閻埠貴蹲在門口擺弄花草。
看見林小樂，推了推眼鏡。
壓低聲音說：
“小樂啊，今天院裡邪門了。
老易說了，今晚吃完飯開全院大會.
把事情弄清楚。你趕緊回屋收拾收拾，一會兒中院集合。”
林小樂心裡咯噔一下。
隨即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全院大會？
正好。
他低聲自語，聲音輕得隻有自己聽見：
“既然搭了台子，那就給你們唱一出大戲吧。”
家人們！傻柱被親爹連聲音帶味道一起“附身”，直接嚇得衝出去找易中海，這波夠不夠狠？
下一章就是全院大會了，林小樂要在大會上當著所有人麵，把賈張氏和傻柱繼續往死裡玩！你們最想看易中海被當場打臉，還是三大反派集體破防？評論區直接說，呼聲高的優先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