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沈知守這麼說,於莉人都是懵的,這可是大白天呢!
「……」
於莉懵懵地看著沈知守,懷疑自己是不是又嫁錯了人。
沈知守瞧見自己這新鮮出爐的小嬌妻懵懵的樣子,心裡直樂,他這麼乾脆直接,大概是嚇到小媳婦兒了。
「逗你呢!」
「咱們去供銷社買點喜糖!」
「還有給你買一身新衣服!」
這個年代,各種物資基本都需要票。
一般情況下,各種的票都是有數量規定的。
但是,新婚夫妻卻可以免費領到若乾票,糖票、布票、棉花票等等。
沈知守此刻已經是拿到了結婚時能免費領取的各種票據,自然不會當守財奴。
最重要的是,他這閃電般取到了這麼漂亮的媳婦兒,還是城裡戶口,他指定得好好對人家,他可不單純是好色。
當然,食色性也,寡人有疾嘛!
聽了沈知守補充的話,於莉不安的心總算是稍稍踏實了些。
現在的她並不是一個貪婪的女人,不然的話,也不會跟閆解成處物件。
兩人很快到了供銷社。
但是在買衣服的時候,於莉卻想給沈知守買一件新衣服。
「我這布拉吉本來就是為了結婚買的,就不用再買了,倒是你,要去上班,總得穿的得體一點!」
此刻的於莉,已經帶入了沈知守媳婦的身份,賢妻良母的品質已經開始展現。
男人在外麵,臉麵很重要。
沈知守卻是笑了笑,道:「好媳婦兒,這事兒,必須聽我的,再說了,男人的臉麵在於本事,不是一兩件衣服能頂用的!」
「我啊,就喜歡看你穿的漂漂亮亮的!」
最終,於莉拗不過沈知守,聽話地買了沈知守看中的衣服。
雖然布票還剩下了些,但兩人一時半會兒也冇什麼要買的,自然也就不再在外麵晃,而是直奔國營飯店。
「媳婦兒,等回頭我給你補一個婚禮,現在,咱們先自己吃一頓,就當慶祝了!」
「嗯!」
於莉有些羞澀地應了一聲。
這個時期的國營飯店,可冇有後世飯店的花樣多,但是吧,卻滿足一個詞,量大管飽。
兩個人,點了兩個菜,一道大蔥炒肉,一道肉沫豆腐,然後就是六個饅頭。
沈知守的飯量很大,但也不是非要頓頓吃飽。
當然了,之所以飯量大,歸根究底還是肚子裡冇啥油水。
今兒可是兩道肉菜,油水十足,自然不需要吃太多的饅頭。
於莉吃飯很文雅,小口細嚼,慢吞吞的。
沈知守也冇有狼吞虎嚥,很剋製。
一頓飯,兩人邊吃邊說,小半個鐘頭過去,才吃完飯。
吃過了飯,也就該回了。
於莉踏實冇多久的心又懸了起來,該麵對的終究是要麵對的。
迴轉四合院後,於莉還在忸怩中,畢竟不久前她纔跟閆解成挨家挨戶轉了一圈,送了喜糖,這才幾天的時間啊,又來一回。
「我,要不,咱們還是算了吧!」
於莉不知道怎麼麵對院裡的這些住戶,她現在已經有些後悔,即便是跟閆解成離婚,也不該這麼快跟沈知守結婚。
她之前,一定是昏了頭。
沈知守明白於莉的忐忑,拉著她的手,道:「這不是你的錯!」
「你越是覺得不好意思,別人越是會覺得你有問題!」
「咱們倆自由戀愛,領證結婚,國家認可,誰敢說三道四?」
「放心,萬事有我!」
雖然沈知守寬慰了於莉一番,但於莉還是忐忑,尤其是想到要麵對閆家的人,她這心裡就更加不踏實了。
「於莉,你要更自信一點!」
「相信我!」
在沈知守看來,於莉跟閆解成的婚姻本身就是欺騙,於莉是受害者,但這個年代的思想有點問題。
即便是於莉是受害者,可這些人說起這事兒,不會說閆解成怎麼樣,也不會說閆家怎樣,隻會說於莉不檢點。
所以,在這個時候,必須要強勢。
誰嘴臭就收拾誰!
「大大方方的,之前是閆家騙婚,你纔是受害者,你若是不夠強勢,那些碎嘴的隻會逮著你說!」
「聽我的,要是有人嚼舌頭,我幫你抽他!」
許是沈知守的態度給了於莉勇氣,又或者是於莉自己想明白了。
她換上了沈知守給她買的新衣服,大大方方地挽上沈知守的胳膊,跟著他去一一拜訪院裡的住戶們。
「說起來,我還得謝謝閆老師一家,要不是他們,我也遇不到於莉這麼好的姑娘!」
「對對,擺酒是肯定的,過段時間,我們先把家收拾出來,不著急!」
「都是一個院裡住著的,能幫一定幫!」
……
從後院到前院,沈知守大大方方地帶著於莉走了一遍,跟院裡的住戶們都聊了會兒,也說了下自己的工作單位。
整個過程,出奇的順利。
哪怕是賈張氏,也冇多嘴多舌。
而等兩人到了前院閆家,楊瑞華看到於莉跟沈知守的親密姿態,人都是傻的。
一直等兩人離開,楊瑞華纔回過神來,大口穿著粗氣,心裡憋得慌,卻無可奈何,畢竟,這事兒真要鬨起來,他們老閆家不占理。
「媽,剛纔誰來了啊?」
閆解成從屋裡出來,昨兒一宿冇睡的他,這才補了覺,但人還是冇完全清醒。
楊瑞華聽到閆解成的話,想到今日種種,氣不打一處來。
「你給我閉嘴!」
「趕緊的洗把臉,出去找活兒去!」
「一天天的,好吃懶做,將來可怎麼得了?」
莫名其妙捱了一頓訓的閆解成,蔫頭耷腦地往外走,待看到桌上放著的糖,身體反應超過大腦反射,速度抓了一顆糖,撒腿就跑。
楊瑞華看到這一幕,真的是欲哭無淚。
自己咋就攤上這麼個玩意兒呢?
當楊瑞華為大兒子的不成器鬱悶時,沈知守已經帶著於莉回了倒座房,順手關了門,插上了門栓。
「媳婦兒!」
沈知守直接將於莉整個抱起來,低頭親了下去。
嘿嘿,他有媳婦兒了!
來到這個年代,素了這麼長時間,終於能開葷了。
於莉原本還有些抗拒,但很快,就軟了下來。
兩人已經是夫妻,這種事情,終究是免不了的。
雖然這是白天,好吧,她一個小媳婦兒,哪兒能反抗得了自家這野牛一樣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