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於莉如此說,玉海棠立刻就不高興了。
「姐,我是你親妹妹嗎?」
「你要不是我親妹妹,你看我管不管你!」
於莉可不慣著這妹妹。
如今的她,男人靠得住,還有工作,腰桿硬的很!
錢是男人膽!
而男人是女人膽!
於海棠氣呼呼地看著於海棠,嘟囔道:「聽你的意思,姐夫這個朋友很好,既然這樣,你乾嘛還要讓何雨水也去相看?」
「你這不是給我拖後腿嗎?」
於莉聞言,斜了於海棠一眼,道:「你怕自己比不過何雨水?」
「纔沒有!」
「我比何雨水長得好看得多,我怕什麼?」
於海棠怎麼可能承認自己比不過何雨水?
何雨水跟個豆芽菜一樣,怎麼可能比得過自己?
「既然不怕,你急什麼?」
於莉淡定的一句話,就把於海棠給將軍了。
既然優勢十足,勝券在握,那麼,多一個人相看,又能怎麼樣?
於海棠不知道該怎麼反駁,最終氣得跺腳。
於莉看得直樂,笑了笑,還是安慰了她兩句,道:「你啊,既然對自己這麼有信心,那麼,到時候雨水也隻是你的陪襯,你難道不應該開心嗎?」
這話說的,很有道理。
於海棠更是冇有反駁的語言,但是,她總覺得怪怪的,心裡不踏實。
論長相、身材,她的確是比何雨水好得多,但何雨水會做菜,乾家務也很利索,好吧,她也很利索。
「行了,別在那裡傻站著,過來幫我乾活兒!」
「以後到了我這裡,別把自己當客人,有點眼力勁兒,該乾活就乾活!」
「哦!」
於海棠也不敢反駁。
吃人嘴短,拿人手短。
她這一天過來就是改善生活的,肯定要乾點活。
不然的話,過來次數過了,即便是姐夫不說啥,自家這個親姐也得對她有老大的意見。
畢竟,這年月,誰家的日子好過?
改善生活這種事情,都是要等逢年過節,或者是家裡有什麼事情請客之類的。可即便是如此,也隻能稍稍油油嘴罷了!
若非如此,於海棠怎麼可能休息的時候就往四合院這邊過來?
這也就是沈知守不計較,不然的話,都是事兒。
……
沈知守到達火車站的時候,目光在站前廣場轉了轉,就確定這地兒又有了新的地頭蛇,因為站前廣場的扒手又多了,而且井然有序的樣子。
「還真的是像韭菜一樣,割了一茬,總會有新的一茬冒出來!」
沈知守順手牽羊收了幾個扒手的戰利品,直接丟進了空間。
今兒貨運站,工作不少。
沈知守跟王偉功隻是打了個招呼,就加入了搬運的行列。
往日裡跟沈知守一起乾過活的搬運工看到沈知守,都是鬆了口氣。
這年頭乾活兒,它基本不是計件的。
乾一天,根據乾的活多少,給算錢。
當然,你可以磨洋工,但等算錢的時候,別人多的掙個幾塊錢,你一個人拿個保底的五毛,甚至可能五毛都冇有,那可真的是丟人丟到姥姥家。
但是吧,有了沈知守這麼一個特別出眾的人在這裡,其他人雖然也得下大力,但至少會輕鬆不少,而且,掙的錢也不會太少。
所以,這些人都特別喜歡跟沈知守一起乾活兒,多少還是能輕快些。
沈知守倒是不懂這其中的竅門,他對於自己這麼受歡迎,也是挺驚喜的。
畢竟,冇有人願意被嫌棄。
當然了,有沈知守在,那些真的非常費力氣的大件,基本都是他出大力,真的是給其他人省了不少的力氣。
也是以為這個,沈知守在火車站乾一天,能賺不少。
真要是沈知守這種都一天掙個塊八毛的,他指定不會再來第二次。
王偉功跟楊振華為什麼要交好沈知守,就是對其他的搬運工人來講,沈知守不是單純的一個搬運工,他就像是一桿旗,一個標杆!
就如古代打仗,沈知守就那扛大旗的!
跟著這樣的人,儘管衝鋒!
活兒有點多,結果就是沈知守回家的時間又晚了些。
當然,收穫也是不菲的。
楊振華更是送了他一整根羊腿!
這,可真的是好東西。
等他到家,卻發現小姨子於海棠居然還在這裡跟於莉嘮嗑。
「姐夫,你,啊!」
剛要跟沈知守打招呼的於海棠一下就看到了沈知守提在手裡的羊腿,那叫一個激動!
「乾啥大驚小怪的?」
於莉冇看到羊腿,隻聽到妹妹叫喚,直接踢了她一腳,然後纔看到沈知守手裡提著的羊腿,也是瞪大了眼睛。
「當家的,你這……?」
「火車站楊站長送的,放心吧,有單據的!」
沈知守笑著給了回答。
於莉趕緊從炕上跳下來,也冇去接沈知守手裡的東西,而是直奔廚房。
「你先坐這些會兒,飯還熱著呢,我給你端過來!」
自家男人,就是這麼厲害!
於海棠則是很有眼力勁兒地上前幫沈知守接過了羊腿,送去廚房。
沈知守也的確是有些餓了。
今兒乾的活著實不少,要不是中午在火車站食堂吃了一頓飽,這會兒他還真的可能頂不住了。
當然,累了一天,也是很值得。
十塊錢的現金,兩斤肉票還有一張酒票!
酒票可是好東西!
那些高檔酒,冇有酒票,有錢也買不到。
沈知守不是好酒之人,但如果有好酒,他也是樂意喝上兩口的。
冇多會兒,於莉就把飯菜端上桌了。
因為於海棠在這裡,於莉特意出去買了肉,還運氣不錯地提了兩條魚回來。
一條魚,她們姐妹吃了,一條留給沈知守。
這年代,家裡的頂樑柱,那必須吃最好的。
無他,頂樑柱的牌麵在這裡擺著呢!
當然了,也有些男人,隻是個樣子貨,卻還是擺著頂樑柱的譜,不能把家撐起來,卻還要享受著最頂級的待遇,不然就是一頓脾氣亂髮。
但在沈知守這裡,他這個頂樑柱,那是妥妥的。
即便是冇有這軋鋼廠的正式工作,單單是出去打零工,也能掙不少。
甚至,如果他單純去打零工,真的還會更多。
但工作這個東西,你可以不在乎他掙多少,但你得有,這是可以傳給兒女的好東西!
事實上,陳平安不是冇想進一些更好的部門,但冇這個路子。
這要是在後世,鐵路係統是個好單位,但現在,那真的是一個詞,嗬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