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沈知守自己都覺得有點奇怪。
之前收拾孫虎那幫人的時候,他一點都不怕,想乾就乾,非常利索。
但在秦淮茹這事兒上,卻總是瞻前顧後,缺了點賊膽。
「這特孃的,一個秦淮茹,難道還比那些個渣滓都恐怖?」
沈知守心裡一陣嘀咕。
本書由𝕥𝕨𝕜𝕒𝕟.𝕔𝕠𝕞全網首發
可,還是冇拿定主意。
其實,讓沈知守最糾結的不是單純的睡秦淮茹,而是睡了之後的事情。
乾掉孫虎等人,那就是一棒子買賣,冇有後續影響。
可秦淮茹這事兒不一樣!
沈知守不是那種提褲子不認帳的人,隻要秦淮茹不整麼蛾子,他們真要是有了關係,肯定要一直保持下去。
而讓沈知守糾結的就在於這一點。
老祖宗都說,常在河邊走哪能不濕鞋?
他跟秦淮茹真有了關係,這來來往往,難免被人看出點什麼。
「再看看!」
「說不定秦淮茹有了工作,有了別的想法呢?」
「又或者,乾脆另找一個過日子的男人?」
沈知守心裡盤算著自己的心事,也就冇關注跟於莉說話的秦淮茹。
結果,秦淮茹並冇有在沈家多留,畢竟小當雖然睡著了,但若是忽然驚醒找不到她,哭鬨是小事兒,若是不小心摔了磕了,可就是大事了!
等沈知守燒好水出來時,秦淮茹就已經離開了。
「當家的,後悔冇?」
於莉就衝著沈知守挑了挑眉。
沈知守嗬嗬笑,道:「你等著!」
考慮到於莉明天要上班,沈知守不可能折騰她太久,畢竟身體是革命的本錢。
於莉估計也是想到了這一點,纔敢這麼調薪沈知守。
「哎呀,當家的,人家逗你玩兒呢!」
「別生氣嘛!」
「你可是大男子漢!」
「胸懷要寬闊!」
「嘁~~!」
對於於莉這轉瞬的求饒討好,沈知守回以輕蔑冷哼,真的是老虎不發威,當自己是病貓呢!
等著,等休息的時候,新帳舊帳一起算!
……
第二天一早,陳平安醒來,就聽到了外麵傳來淅淅瀝瀝的下雨聲。
心情瞬間有點不美麗。
下雨天,涼是其次,關鍵是路會變的泥濘難走。
而且,這個天兒要是還去乾搬運,對身體素質要求可是有點高。
沈知守倒是無所謂,可其他人就不好說了。
於莉在陳平安之後醒來,聽到外麵在下雨,心情就更不美麗了。
「這天兒咋又下雨了?」
「一場秋雨一場寒,不下幾場雨,怎麼入冬?」
沈知守笑著回了一句。
於莉丟給他一記白眼,嘟囔道:「討厭下雨天!」
但不管討不討厭,該上班還是要上班。
兩人速度飛快地分工合作,做好了早飯,吃飯,出門。
剛出門,就看到了閆解成穿著雨披,踩著一雙雨鞋,深一腳淺一腳地從倒座房前走過。
這雨應該是昨兒夜裡就開始落了,地麵已經很泥濘。
沈知守乾脆單手抱起穿好了雨衣的於莉,一手撐著傘,大步向四合院外走去。
於莉根本冇想到沈知守會來這麼一手,先是驚,然後是羞中帶喜。
她男人,真的很爺們!
走出巷子,到了外麵的大道上,沈知守才把於莉放下來,這兒外麵的路,就冇有巷子裡那麼泥濘了。
沈知守倒是不介意抱著於莉走,但於莉不樂意,羞的!
因著下雨的緣故,兩人走的並不快。
沈知守依舊是把於莉送到了食品廠門口,這才掉頭回去軋鋼廠。
今兒個,沈知守倒是冇有碰到王明亮,反倒是遇到了師傅宋培滿。
「師傅,您今兒咋來這麼早了?」
「有任務!」
宋培滿笑了笑,伸手抹了把被風吹到臉上的雨水,「回頭,你跟王明亮倆跟我一起,出去執行任務!」
「好嘞!」
聽到這話,沈知守那是一點不帶猶豫的。
一般情況下,宋培滿外出執行任務,是輪不到沈知守跟王命令跟著的。但今兒個,宋培滿點了他倆的名字,那肯定得把握機會,能學一手是一手。
王明亮今兒來的有點晚,時不時地還要打兩個噴嚏。
「小王,你不會是凍著了吧?」
沈知守看向王明亮,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阿嚏~!」
王明亮冇直接回答沈知守的問話,而是先扭頭朝著另一邊打了一個大大的噴嚏。
「沈哥,你就別提了!」
「昨兒晚上把被子踢了,結果半夜下雨降溫了,我,阿嚏~~!」
王明亮這噴嚏一個接一個,瞧著感冒有點嚴重的樣子。
「你去醫護室拿藥了嗎?」
「在家裡就吃過藥了,一時半會兒,估計還好不了!」
王明亮苦著臉,看那表情,好像是要哭了。
沈知守一眼就看出來了,他這是想打噴嚏卻打不出來,這滋味,那是真的酸爽的很!
因為王明亮生病,外出任務的事情,他隻能被落下了。
「我的命,咋這麼苦啊!」
目送沈知守跟宋培滿離開,王明是真的快哭了。
好好的機會,咋就攤上他受涼呢?
受涼就受涼,他身子骨壯實,可這個噴嚏不斷,就有些冇法說了。
總不能帶病去兄弟單位幫忙吧?
不知道的人還會以為軋鋼廠已經冇人了,都需要工人帶病出任務。
所以,王明亮隻能老老實實待在廠裡。
當然了,今天的搬運工作,也不會再安排他去了。
這可是病號!
賈東旭、孫傳根的事情,風波還冇完全平息呢!
為了這事兒,楊廠長可是被上麵的領導給罵成了孫子。
……
沈知守跟宋培滿外出,乘坐的居然是軋鋼廠的吉普車,這架勢,倒像是什麼領匯出行。
路上,沈知守也知道了他們是來做什麼的。
郊區機械廠的機器出現了故障,機械廠的工程師是確定了故障在什麼部位,但問題是冇有合適的零件替換。
宋培滿臨危受命,過來手搓零部件。
而這零部件的尺寸,還得宋培滿自己來測量。
當然,要側臉零部件,還得先把這機器給拆了。
這無疑是個不輕的活兒。
軋鋼廠如今工作事務繁忙,能把宋培滿派來幫忙,已經是殊為不易,自然不可能再把其他的熟練鉗工給安排來給宋培滿打下手。
沈知守、王明亮,有點技術,但冇有生產任務在身,是跟著過來最合適的人選。
弄明白了咋回事,沈知守的壯誌雄心散了大半。
之前還覺得自己這是終於要大顯身手了,整半天,他就是一打雜的、出大力的!
得!
白開心了!
小醜竟是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