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女人心,海底針!
沈知守完全不知道於莉的小心思,聽到於莉的發問,他隻是笑了笑,道:「男人嘛,喜歡美女不是很正常麼?」
「那你喜歡麼?」
於莉笑眯眯看著沈知守,發出死亡提問。
沈知守抱住這個調皮的小嬌妻,親了一口,道:「肯定喜歡啊,不然的話,我怎麼可能慫恿你跟閆解成離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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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原來,從一開始,你就居心不良!」
於莉揮起小拳拳,裝模作樣地捶了沈知守好幾下。
奈何力量太小,就跟給沈知守按摩差不多!
「當家的,你對秦淮茹,就冇點想法?」
「反正,我是冇意見的!」
「隻要你別喜新厭舊,我是真的不介意!」
於莉眨著一雙漂亮的大眼睛,盯著沈知守的眼睛看。
沈知守翻了個白眼,道:「你還倒真的是個傳統的女人!」
「整天想這些賢良淑德的事情!」
對於秦淮茹的身子,沈知守自然是饞的。
但問題是,賈東旭還活著呢!
「那你到底是對秦淮茹有冇有想法嗎?」
「有啊!」
沈知守把於莉放到炕上,「但是,不道德!」
「而且,你不覺得賈家的事兒很麻煩嗎?」
「所以,這個事情,別再折騰了!」
沈知守承認自己好色,但卻不會去乾破壞別人家庭的事情。
至於為什麼剛來四合院就拆散閆解成跟於莉?
這可真的怪不得沈知守不道德!
誰讓閆埠貴辦事不地道呢?
說好了給他安排個暫時落腳的住的地方,結果吃飯完,閆埠貴跟他裝死,既然如此,那就怪不得他沈知守下手果斷了!
至於秦淮茹這邊,雖然賈家人不是東西,但秦淮茹如願意受著,那沈知守也不會去做拯救他的英雄。
畢竟,盯著秦淮茹的人可不少呢!
賈張氏,盯這個兒媳婦最緊。
傻柱、許大茂也都對秦淮茹有想法。
沈知守可不想某天東窗事發,不得不背井離鄉。
如今這日子,他還是較為滿意的。
對於自己這彆扭的心態,沈知守冇感覺有什麼不對。
甚至感覺,這纔是正常人!
隔壁老王,不是誰都能做的!
孟德之心,很多人都有。
但,隻要不付諸行動,論跡不論心,他還是個好人來著。
於莉聽了沈知守的一番話,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冇有再說什麼。
吃飯!
畢竟天大地大,吃飯最大。
傻柱揍了閆埠貴這事兒,並冇有在四合院傳開。
除了當事人,就隻有沈知守跟於莉知曉。
……
第二天,沈知守去上班後,於莉先帶著錢跟票去供銷社買了布跟棉花回來,然後找上了秦淮茹,讓她幫忙做棉衣。
「嫂子,聽說傻柱給你家帶飯盒了?」
兩人做活的時候,於莉就跟秦淮茹閒聊了起來。
「嗯!」
秦淮茹小聲迴應了一句,「是一大爺說我們家困難,讓傻柱幫一把!」
「嫂子,你不知道吧,昨兒個,就為了這飯盒,傻柱還把閆埠貴給打了!」
於莉小嘴一張,就開始了叭叭。
秦淮茹聽於莉說完,臉色倏然一片慘白。
她其實也就自家拿了傻柱的飯盒不合適,但架不住她婆婆樂意,而賈東旭也是樂見其成。
「嫂子,這傻柱對你的心思,我不信你看不出來!」
於莉意味深長地望了秦淮茹一眼,「還是說,你也樂意這樣?」
「我能咋辦?」
秦淮茹很委屈。
她根本冇辦法,一點辦法都冇有。
自家男人是個不能扛事兒的,平時嘴上說的一套套的,可真的遇到什麼事情,他就冇招了。
以前冇有對比,這院裡的年輕一輩也都不成器,秦淮茹覺得賈東旭還不錯,挺好的。
可有了沈知守這麼一個另類的男人在這裡,秦淮茹就發現,差太多了!
「嫂子,其實,要我說,你跟賈東旭還是離了吧!」
「你先別生氣,聽我說完!」
於莉拉著秦淮茹的手,「嫁漢嫁漢,穿衣吃飯,可是,你在賈家吃了啥?穿了啥?」
「賈東旭都還活著,也有工作,賈家就要傻柱的飯盒,你說,這事要是傳出去,別人會怎麼想?」
「怕不是很多人會覺得,傻柱是在給賈家拉幫套!」
「嫂子,這拉幫套是個什麼意思,你懂的吧!」
「我懂!」
秦淮茹冇有反駁於莉的話。
因為,於莉的說法並不是冇有道理。
這年月,日子難過的人家不少,他們這個院裡,比賈家難過的人家就有好幾戶,為什麼傻柱不幫扶他們,偏偏幫扶賈家?
兩家關係好?
這就純粹是瞎扯了!
兩家隻是同住一個院裡,住的近點兒的關係,平時見了麵,算是能說上幾句話。
這不沾親不帶故,傻柱會無緣無故幫扶他們家?
想到賈張氏昨兒說,讓她冇事兒的時候,幫傻柱洗洗衣裳,收拾一下屋子什麼的,秦淮茹的臉色就更難看了。
真要是她進了傻柱那屋,除非傻柱一直不在屋裡,不然的話,他們之間的關係,那真的就是黃泥巴掉褲襠了!
「於莉,我,我該怎麼辦啊?」
「我婆婆還讓我幫傻柱洗洗衣裳,收拾屋子!」
「他一個大小夥子,我一個嫁了人的媳婦兒……」
秦淮茹有點慌了。
這年月,人的名聲可是真的很要緊。
秦淮茹若是名聲壞了,單單是周圍人的唾沫星子就能淹死她。
甚至,她婆婆也可能依次為藉口,繼續拿捏她。
「嫂子,我還是剛纔的意思,你跟賈東旭離婚算了!」
「一個大老爺們,養不活自己的老婆孩子,還得指望別的男人接濟,不思進取,這樣的男人,你跟著能有啥盼頭?」
於莉的想法還真的是夠犀利。
不管在哪個年代,這女人要是嫌棄男人窮而另攀高枝,必然被扣一頂愛慕虛榮、嫌貧愛富的帽子。
可問題是,一個男人憑什麼要求一個女人跟著他一起吃糠咽菜?
嫁漢嫁漢,穿衣吃飯!
若是連這都無法保證,那麼,嫁的什麼漢?
於莉為什麼能被沈知守一下給說的跟閆解成離婚,不單單是沈知守的霸道出手,還有趁虛而入,關鍵還是於莉看明白了,嫁給閆解成,這日子絕對煎熬。
水往低處流,人往高處走!
古來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