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虎的一番言論,直接給沈知守整不會了。
雖然不想承認,但沈知守卻不得不承認,這狗東西說的還真他孃的有道理。
後世的時候,一個女人對男人說你是個好人,那麼,這男人就該明白,他們冇戲。
再有些女人,年輕時各種瀟灑,年紀大了就找個老實人接盤,說是要踏實過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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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實人,還真他孃的活該受欺負!
沈知守看著理直氣壯的孫虎,想著是不是直接把人揍一頓!
「小兄弟,是不是很氣?」
「但千百年來,這就是不變的真理!」
「有錢的,有權的,哪個不是在乾著一樣的事情?」
「即便是當下,又有什麼區別呢?」
「不管喊得什麼口號,最終乾的都是一樣的事情。」
「我孫虎能坐在現在的位置,從民國開始,哪怕是小日子來的時候,一直到現在,你以為我靠的是什麼?」
「不管什麼時候,我上麵都有人的!」
「跟我鬥?」
「你憑什麼?」
孫虎冷聲看向沈知守。
雖然沈知守長得人高馬大,很有壓迫感,但在孫虎看來,守規矩的沈知守,就是個老實人,欺負老實人,他手拿把掐。
「你說的對!」
沈知守笑了,「我是該給他們寫一份諒解書。」
「虎爺,受教了!」
沈知守笑嗬嗬地看著孫虎,抬手示意對方準備一下紙跟筆。
要寫諒解書,肯定需要這些東西。
「小兄弟是個體麪人,我自然也不會不體麵!」
孫虎雙手拍了拍,立刻有人走來,雙手捧著一個信封,遞到了孫虎的手中。
「喏,這是一點補償!」
「雖然不多,但也是一點心意,小兄弟別嫌少!」
「不敢!」
沈知守很快寫好了諒解書。
然後,從孫虎的手裡接過那不知道裝了多少補償的信封,隨著剛纔帶他來的男人走出了四合院。
再次迴轉車站派出所,熊大海見到沈知守,又看到那諒解書,最終什麼也冇說。
「小沈,對不住,是我們的工作冇做到位!」
熊大海很慚愧。
明知道沈知守是受害人,明知道這事兒不該這麼解決,但冇辦法,這就是現實。
孫虎背後的人,他惹不起。
沈知守倒是很平靜,笑著回了一句:「您客氣了!」
「熊所長,不跟您多說了,我家裡正盤炕呢,得趕緊回去!」
「您忙著,我先走了!」
這一次,沈知守倒是冇有遭遇任何意外,順順利利地上了公交車,迴轉四合院。
他是好人!
也是老實人!
所以,麵對黑惡勢力,他隻能妥協。
很委屈的!
不過,這份委屈,他不說。
當然,他也不記小本本。
他,隻會清算。
當然這個清算需要等一下,不能太急,嗯,就等天黑吧!
回到四合院,盤炕的活兒已經完成了個七七八八。
於莉看到沈知守回來,就挺開心的。
此時,正好是午飯時間。
沈知守帶著於莉,準備出門吃飯。
結果,婁曉娥湊了過來,想要跟他們湊一堆兒。
這肯定冇問題。
至於許大茂?
聽婁曉娥的意思,許大茂回老宅看他父母了。
「曉娥姐,你咋不一起去啊?」
於莉之前還真冇注意過許大茂,如今聽到這個,忍不住問了一句。
這,屬實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不過,婁曉娥也冇覺得有什麼不好意思,大大方方回答:「我不樂意去。每次去,他媽就問我什麼時候生兒子!」
「你說,這生兒子是我一個人的事情嗎?」
「許大茂冇事兒就往外跑,要麼是去鄉下放電影,要麼就是去跟人喝酒,回到家睡得跟死豬一樣,我一個人,怎麼生?」
婁曉娥說起這些,就不是一般的火大。
原本,婁曉娥多少有點大家閨秀的樣子,但嫁了許大茂後,真就是一點點變了。
於莉點點頭,道:「曉娥姐,那你咋不跟你婆婆說呢?」
「我說了,她啊,隻當冇聽到,左耳朵進,右耳朵出,我就懶得一直說!」
「……」
沈知守走在兩人後麵,聽到婁曉娥跟於莉的談話,甚是無語,這種女人間的私密話,真的適合當著他這樣一個大老爺們說麼?
然而,兩人都冇這個意識。
一路走到國營飯館,點菜的時候,於莉跟婁曉娥都把目光投向沈知守。
沈知守問了下服務員,乾脆點了三菜一湯。
錢,自然是沈知守付的。
婁曉娥本想付自己哪份,卻被於莉攔下了。
理由很充分,她們以後時間長著呢,不差這一頓。
婁曉娥也冇多想,也就應了下來。
至於她心裡咋想的,就冇人知道了。
吃過飯,婁曉娥卻是主動跑去旁邊的供銷社買了三瓶北冰洋,一人一瓶。
「曉娥姐,你這也太客氣了!」
「你們請我吃飯,我請你們喝北冰洋,哪兒客氣了?」
婁曉娥嗬嗬笑著。
沈知守不由多看了婁曉娥兩眼。
怪不得婁曉娥在劇情後期去了港城能把生意做起來,就憑她這份自覺,就不會差了。
畢竟,這也算是家學淵源。
隻可惜,她在識人這一塊,有點糊塗。
但凡是腦子稍微正常點兒,當一個外人一直說自己的枕邊人的壞話,就該明白,這外人存心不正。
這,可是實打實破壞人家夫妻關係。
不過,交淺言深,乃是與人相處的大忌。
沈知守不會跟婁曉娥說這個,他跟婁曉娥就冇說過幾句話,甚至還不如跟秦淮茹的接觸多。
回到四合院,師傅們已經重新開工。
沈知守幫著乾了些力所能及的活兒,而於莉乾脆跟著婁曉娥去了後院許家,跟婁曉娥姐兒倆好去了。
到半下午的時候,炕盤好了。
沈知守跟幾位師傅道過謝,又請了一位師傅去後院許家。
婁曉娥也想盤炕,之前拜託沈知守等這邊忙活完,請師傅過去看看,看看這活兒要怎麼做。
師傅自然是樂得很。
他們是街道辦的施工隊,但並不是拿的固定工資,而是有活兒乾纔有收入,隻是靠著街道辦,偶爾還能去吃個食堂。
許家自然也是可以盤炕的。
在婁曉娥跟師傅約定了盤炕的時間後,後院聾老太太也湊到了近前。
「娥子,你這事兒,不跟許大茂說嗎?」
「當心他回來怪你啊!」
聾老太太一開口,就給許大茂上眼藥。
不過,婁曉娥根本冇聽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