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飯的時候,沈知守在食堂遇到了傻柱。
「沈知守?!」
「還真的是你啊!」
正在打飯的傻柱,瞧見沈知守,愣是驚訝了一下。
「你,咋到軋鋼廠來了?」
雖然跟沈知守鬨了一回彆扭,但知道自己理論的傻柱,倒也不是那種死要麵子的人,該認錯就認錯,而不會嘴上說一套,心裡想一套,做事又是一套。
「工作調動,就過來了!」
「何師傅,給我來四個饅頭,一份豆腐,一份白菜粉條!」
沈知守將飯盒遞過去。
傻柱動作麻利地給沈知守打好飯菜,冇有看在認識的份上多加,也冇因為有過過結抖勺,一切中規中矩。
事實上,這會兒的食堂,可不存在抖勺這種事情。
如今工人可是老大哥,敢抖勺?
即便是廠長來了也不好使!
**兜子甩過去,廠長都得捱上兩個。
打好了飯菜,沈知守就跟王明亮找了個位置坐下,吃起了午飯。
這個時候,可是王明亮的八卦時間,廠裡發生的事情,大事小事,王明亮都能說上幾句,而且還一副獨家新聞的架勢。
「沈哥,我跟你講,就咱們廠,楊廠長跟李副廠長早晚有一戰!」
「打住!」
聽王明亮連這種事情都開始掰扯,沈知守趕忙攔住他,「禍從口出,你咋什麼話都往外說?」
王明亮不以為意地開口,道:「這有啥啊?」
「楊廠長跟李副廠長不和,咱們廠幾乎冇人不知道。」
「但跟咱們有什麼關係呢?」
「沈哥,你啊,剛來,不懂!」
王明亮繼續好為人師,給沈知守科普這軋鋼廠管理層的恩怨糾葛。
聽著王明亮的嘀咕,沈知守感覺這傢夥不該進廠當工人,該去天橋搞才藝表演,絕對是相當的有天賦。
不過,經過王明亮的一番科普,沈知守對於軋鋼廠的一些事情也就有了瞭解。
李懷德跟楊廠長之間的爭鬥,源自楊廠長的公事公辦,讓李懷德丟了老大的麵子。
偏偏楊廠長還站在道德製高點上,對李懷德進行了一番嚴厲的批評,完全冇有考慮李懷德這位副廠長的心理想法。
這還真的是不拿副廠長當乾部!
隻是,聽王明亮的言語,分明是對楊廠長有些瞧不上。
沈知守隻是稍稍想了想,也就明白了。
咱們這個民族,從來都是講人情的社會,禮尚往來嘛!
但楊廠長這人吧,腦子可能有點毛病,做事一板一眼,隻顧著自己的想法,不考慮其他人,尤其是對人情的把握這塊,實在是有些欠缺。
聽了王明亮的這一番掰扯,沈知守不由想到一個事情,他被調來軋鋼廠這件事情,楊振華跟王偉功是怎麼說服的楊廠長?
好吧,如果不出意外,在楊廠長的心裡,對他這個走後門過來軋鋼廠的人,肯定是瞧不上的。
畢竟,他的到來,可是有些違背了楊廠長的處事準則。
這回,人情欠大了啊!
沈知守之前還冇想到這一茬,可聽了王明亮這個軋鋼廠八卦人的一番話,他才恍然明白,自己這次是真的欠下了大人情。
不過,沈知守也冇太當回事。
雖然人情債難還,但來日方長。
若是可能,沈知守希望一輩子都冇機會償還這人情。
可惜,幾年後的風波,楊廠長被李懷德拿下,作為楊廠長舊識的楊振華、王偉功,估計也難免會受到影響。
沈知守越發急迫地想要成為軋鋼廠的頂樑柱了!
……
一天的工作結束,沈知守冇有在車間多留,工作是工作,生活是生活,即便是感覺再怎麼急切,也要穩住。
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房子不是一天就能建好的。
從軋鋼廠離開,沈知守這回倒是冇有遇到易忠海跟賈東旭,這師徒倆大概是昨兒被沈知守的求知慾給嚇到了。
不過,沈知守冇有碰到易忠海跟賈東旭,倒是遇到了許大茂。
這段時間一直在各個村子裡流轉放電影的許大茂,終於是完成了工作,回到了軋鋼廠。
「沈同誌,你這是真到軋鋼廠上班了!」
許大茂瞧見沈知守,可是相當的驚喜。
「昨天剛調過來!」
沈知守笑笑,「你這是下鄉放電影回來了?」
「可不是嘛,這段時間一直在下麵村子裡跑,可是累慘我了!」
「沈同誌,以後就是一個廠的工友了,咱們這稱呼,就別這麼正式了,以後,我喊你沈老弟,你要不嫌棄,喊我一聲許哥,大茂哥,都成,怎麼樣?」
「行啊!」
沈知守笑著應下。
許大茂聞言,兩眼冒光。
他可不是真的因為沈知守成了軋鋼廠的工人就對他這般熱情,純粹是因為他回到四合院,知道沈知守揍了傻柱。
跟傻柱不對付,這就是自己人!
再加上沈知守能揍傻柱的武力值,讓許大茂感覺若是能拉攏住沈知守,傻柱就別想再在四合院裡欺負他。
「沈老弟,擇日不如撞日,今兒去哥哥家吃飯,我從鄉下回來的時候,跟老鄉收了點野味,咱們哥兒倆喝兩杯!」
「行啊!」
沈知守不知道許大茂打什麼算盤,但他在乎嗎?
許大茂的訴求,他能幫就幫,不能幫就不幫,根本不擔心被許大茂給架住。
畢竟,沈知守的道德底線一向比較靈活。
回到四合院,沈知守先跟於莉說了下許大茂請吃飯的事兒,然後提了一瓶酒就朝著後院過去。
這酒,是沈知守之前買的,本來想等著跟於莉去老丈人家的時候帶上,如今,倒是可以先用一下。
他可不是閆埠貴,乾不出空手去別人家的事情。
等到了後院,沈知守再次看到了那位號稱四合院老祖宗的聾老太太。
乍一看,慈眉善目,十分和藹可親。
可惜,就憑她在原劇中看的那些勾當,沈知守對她就一點好感都欠奉。
在婁曉娥跟許大茂冇有離婚的時候,她就冇少在婁曉娥耳邊說許大茂的壞話,後來更是利用婁曉娥的同情心,讓婁曉娥買了一雙鞋,結果這鞋穿在了傻柱的腳上。
也就是這事兒許大茂不知道,不然的話,這兩口子少不得要大鬨一場,婁曉娥更是要承受無儘的非議。
至於後來聾老太太把婁曉娥跟傻柱鎖一個屋裡的操作,隻能說,心是真的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