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的工作,輕輕鬆鬆,就跟玩兒一樣。
沈知守的輕鬆寫意,讓糧站眾人都感覺人跟人果然是不能比的。
糧站主任蘇福英在快下班的時候,找到了副主任李滿,表情頗為凝重。
「主任,出啥事兒了嗎?」
李滿瞧見蘇福英的表情,心裡咯噔一下。
上一次蘇福英露出這個表情,是糧站的糧食出現了供應短缺的情況,難道又要缺糧了?
「冇什麼事兒,就是,這小沈同誌這麼能乾,你覺得,他在咱們糧站當個搬運工,是不是有些大材小用了啊?」
「啊?這……?」
李滿瞬間不吱聲了。
半晌,李滿抬頭看向蘇福英,道:「小沈也就是力氣大點兒,咋就算是大材小用呢?」
蘇福英嘆了口氣,緩緩開口:「剛纔,我接個了電話,是火車站那邊打過來的。」
「他們想要搶人?」
李滿一下就明白了蘇福英的意思。
結果,猜錯了!
蘇福英搖搖頭,繼續開口:「車站那邊楊站長說,準備推薦小沈去軋鋼廠那邊!」
「當然了,關於咱們這邊的搬運工作,楊站長說,也會推薦人過來!」
「這事兒,你怎麼看?」
蘇福英看著李滿,心裡其實在權衡利弊。
她不清楚沈知守跟車站楊振華到底是什麼關係,但楊振華主動打了這個電話,就意味著,隻要她同意了沈知守的調動,楊振華就欠了她一個人情。
隻是,這糧站的事情,並不是她蘇福英的一言堂。
「楊站長的麵子,還是要給的。」
李滿想了下,最終冇有表示反對,「等軋鋼廠那邊來信兒了,咱們就放人!」
「行!」
蘇福英點頭應下。
……
沈知守並不知道楊振華這邊辦事這麼效率。
一天的工作結束,還稍稍晚了一點時間,他之前在糧站食堂打的菜都已經徹底涼了。
回到四合院,沈知守竟遇到了傻柱,提著網兜的傻柱。
「何師傅,你這是加班了?」
「啊,對,今兒廠裡有招待,我就加了個班!」
傻柱咧嘴一笑。
沈知守瞧著傻柱那頗有重量感的網兜,不由想起了劇情開始的一幕,小雞燉蘑菇,領導一半,傻柱一半。
也不知道傻柱到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這種騷操作的。
兩人走在一起,冇說幾句話,就進了四合院。
倒座房的房門適時開啟,是屋裡的於莉聽到外麵的聲音,早早開了門,等著沈知守。
傻柱瞧見於莉,眼神閃過一抹晦暗,腳步不由快了幾分。
這一刻的傻柱,內心是飽受摧殘的。
同樣是人,沈知守剛進城,結果就娶了漂亮媳婦兒,可是他呢,相看了不少回,愣是娶不到一個媳婦兒。
傻柱很受傷。
沈知守並不知道傻柱的心路歷程,他甚至都冇把傻柱當回事。
回到家,將手裡的飯盒交給於莉,於莉自去將菜回鍋。
然後,吃飯。
吃飯的時候,於莉就說起了今天白天的事情。
她今兒的運氣不好,冇有能找到活兒,中午就回來了。
「下午的時候,我找秦淮茹幫忙一起做被子,她婆婆跑過來說他們家棒梗大了,想要做一件棉襖,差點兒棉花!」
「想要跟我借兩斤棉花!」
「我就冇見過臉皮這麼厚的人!」
說起下午的事兒,於莉就很生氣。
沈知守聽了於莉的唸叨,也不知道該怎麼寬慰她。
他饞秦淮茹身子是事實,但不敢輕易招惹秦淮茹也是事實,而原因,就是因為賈張氏,因為賈家的那一家子白眼狼。
沈知守可不想跟傻柱一樣被秦淮茹給弄成拉幫套的。
所以,他一直冇對秦淮茹下手。
不過,貌似可以暗中操作一下,讓秦淮茹對賈家越來越失望,直至最終絕望、心死。
一百度的水都會涼,更何況是三十七度的人心?
兩人邊吃邊說。
不曾想,秦淮茹又來了!
隻是這一次,秦淮茹不是來借菜,而是被逼著來借棉花的。
「嫂子,你覺得這合適嗎?」
「我們兩口子剛結婚,家裡一窮二白,什麼都需要置辦!」
於莉有些不快地看著秦淮茹。
下午的時候,秦淮茹還知道攔著賈張氏,但冇想到,這到了晚上,秦淮茹就自己過來了。
「於莉,我知道這樣不對,可是,我冇辦法!」
「我婆婆跟我男人都逼著我來,我……」
秦淮茹委屈巴巴地看著於莉,目光不敢跟於莉對視。
於莉看著秦淮茹跟受氣包一樣,氣得摔了筷子。
「好啊,借棉花也行!」
於莉起身,走向門口,插上了門栓。
秦淮茹看到於莉的操作,愣了一下,不明白於莉這是什麼意思。
於莉回到秦淮茹身邊,拉著她的手,道:「嫂子,誰家的日子都不好過,我現在吃穿不愁,但也有難過的地方,我可以借給你棉花,但是,你是不是也該幫幫我?」
「我幫!」
秦淮茹冇有任何猶豫。
「你有什麼難過的地方,我幫你!」
被自家婆婆跟男人逼著來借棉花,不然就是不配當媽,秦淮茹很委屈,可她冇有任何依靠,也冇有任何地方可以去,隻能委曲求全。
於莉當即湊到秦淮茹的耳邊,小聲道:「我男人太厲害了,我一個人不行,你幫我,跟他睡覺!」
「啊?!」
秦淮茹聽到於莉的話,人都傻了,下一刻她就站起身,快步朝門口走去,一刻都不敢再待在倒座房這邊。
她是嫁了人的,怎麼可能跟別的男人睡覺?
於莉看著秦淮茹逃走,也冇攔。
她的確是想要秦淮茹幫她,但心裡又不是很情願,就很矛盾。
正好,秦淮茹來借棉花,哪怕是被賈張氏跟賈東旭逼著過來,於莉也是心裡不舒服,乾脆用這個法子把秦淮茹逼走。
秦淮茹匆匆開啟了倒座房的房門,逃命一般衝了出去。
於莉看到這一幕,忍不住唇角飛揚,心情好極了。
沈知守看著於莉的騷操作,搖了搖頭,道:「你就不怕秦淮茹真的答應下來啊?」
於莉哼了一聲,道:「我巴不得她答應下來,到時候,她要是還想著賈家那些人,你就睡她,睡到她求饒!」
「……」
沈知守真是被於莉給整服了。
這女人,腦迴路還真的是與眾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