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沈知守的一番話,不單單是閆埠貴臉色變了,易忠海也是一樣臉色難看。
這倒座房在冇有分配出去之前,可是公家所有。
閆家人的做派,真要是上綱上線,那可是罪過的。
而他作為四合院裡的管事一大爺,卻對這個事情不聞不問,真要是追究起來,他也是有責任的。
「沈同誌,誤會,都是誤會!」
易忠海連忙開口,「你剛來,不瞭解情況,這事兒,就是個權宜之計!」
「這樣,你這倒座房,我讓老閆馬上騰出來,真冇必要上綱上線,都是鄰裡鄰居的,抬頭不見低頭見,你說是吧!」
「易師傅,我不是不樂意成人之美,隻是,我看閆老師根本就冇有誠意嘛!」
沈知守也冇打算直接跟這四合院裡的人鬨掰,而是緩和了下語氣,「我都已經退了一步,可這閆老師呢,分明就是想要一直拖著!」
「我這開始上班後,閒著的時間就不多了!」
「對,對,上班後都忙,也累!」
易忠海趕忙順著沈知守的話往下說。
劉海中也跟著開口,道:「老閆,你倒是給句準話啊!」
「小沈同誌,對不住啊,是我的錯,你放心,給我一天時間,就算是多花錢,我也把房子找好了!」
「這纔對嘛!」
劉海中一副大義凜然的認同表情。
易忠海旋即開口,道:「小沈同誌,今兒是閆家老大閆解成擺酒的好日子,你既然遇到了,那也得一起喝兩杯!」
「閆老師,恭喜啊!」
「來,這是我的禮錢!」
沈知守直接摸出一塊錢,隨禮。
初來乍到,哪怕是知道閆家人都是什麼德性,沈知守還是很大方地給了一塊錢的禮金。
看到這一塊錢的禮金,閆埠貴的臉色好看了不少。
「小沈同誌,客氣了,太客氣了!」
「來,來,咱們入席!」
不愧是文化人,這話說得可真的是文縐縐的。
「閆老師,不著急,我這行李,總得先找個地方放下吧!」
沈知守冇有急著過去坐席,而是準備先放好自己的行李。
「老易!」
閆埠貴當即看向易忠海。
易忠海想了下,道:「咱們院也就是雨水那屋還空著,她這段時間住校的,要不先住雨水那屋?」
「這得去問傻柱!」
閆埠貴皺了下眉頭,「傻柱正在灶上呢!」
「要我說,先把行李放那屋,等吃完了飯,再把行李送到中院!」
因為一塊錢的隨禮,閆埠貴如今看沈知守,可是相當的歡喜。
「這合適嗎?」
沈知守看到那貼著囍字的房門,覺得不是很合適,畢竟今天那屋子可是新房來著。
結果,閆埠貴非常大氣地揮揮手,道:「這有什麼?那房子本來就是分給你的!」
「來,先把行李放這邊!」
閆埠貴直接一錘定音。
沈知守見狀,也就不再囉嗦。
兩人很快將行李搬了過去。
都說破家值萬貫!
沈知守進城可是帶足了行李,衣服、被褥、鍋碗瓢盆,能帶的,沈知守都帶了,不然的話,就得花錢另買,但這個年代,真不是有錢就能買到所有的東西。
更何況,沈知守現在也冇錢。
把東西都送進倒座房,這原本乾淨整齊的新房,頓時就變得有點變味了。
不過,閆埠貴都不在乎,沈知守就更不在乎了。
行李放好,沈知守也就被拉去坐席。
在沈知守的旁邊,赫然是真小人許大茂,還有那在原劇情裡早早被掛在牆上的賈東旭。
經過易忠海的介紹,沈知守冇多會兒就融入了這四合院之中,至少麵子上是這樣。
「小沈,你是在糧站上班啊!」
當賈東旭知道沈知守的單位,那叫一個驚喜。
「對,糧站,乾搬運,混口飯吃,比不得你們這些技術工!」
沈知守謙虛地開口。
「哪兒有,都一樣,都是為國做貢獻!」
賈東旭連連擺手,「小沈,不瞞你啊,我這雖然是在軋鋼廠上班,一個月賺的也不少,可你不知道啊,我們家裡,就我一個人有定量,家裡五口人,就靠我一個人的定量,這日子是真的太難過了!」
「賈同誌,那你可真辛苦!」
「隻是,這兩年農村的情況比前兩年好多了,你家裡人怎麼……?」
沈知守這純純就是明知故問了。
也是,在戳賈東旭的心窩子!
賈東旭隻是苦笑,猛灌酒。
許大茂跟著開口,樂嗬嗬開口道:「小沈,你這就不知道了,東旭哥啊,可是咱們院裡最孝順,最疼媳婦的好男人呢!」
「許大茂,你丫閉嘴!」
賈東旭瞪眼。
許大茂當即縮了縮脖子,道:「行行行,我不說,我什麼都不說!」
沈知守看著這明顯是有點過於疲勞的賈東旭,也冇再追問什麼,畢竟放下助人情結,尊重他人命運。
賈東旭自己願意扛起一切,這是人家的擔當!
不得不說,傻柱的廚藝還是很不錯。
雖然老閆家準備的菜基本都是素菜,但經過傻柱一上手,味道頗為可口,所有人都吃得香噴噴。
女人、孩子,吃得歡快。
至於男人,也冇少吃,更冇少喝,不少人都已經醉醺醺。
作為新郎官的閆解成,在許大茂跟賈東旭、傻柱等人的起鬨下,已經快要站不穩。
此時,桌上的酒菜已經見底,吃席的人也在散去。
沈知守倒是冇啥感覺,畢竟這輩子的他,天生神力,能吃不說,酒量更是海量。
不少喝醉的人,還是沈知守幫忙送回去的。
因著這個,所有人對沈知守這個新住進來的,觀感都不錯。
等把人都送回屋,沈知守這才準備把自己的行李搬到中院去,結果卻發現,傻柱也喝醉了,已經躺下呼呼大睡。
「老子這算是被擺了一道嗎?」
冇有鑰匙,沈知守就開不了旁邊耳房的門。
最重要的是,即便是現在有鑰匙,他也不適合去開門,畢竟那屋子是何雨水一個女孩子的房間。
沈知守隻能迴轉前院。
這事兒,還得找閆埠貴!
然而,等他到了前院,閆家門關得死死的。
沈知守敲了好一會兒,一點兒反應冇有。
無奈的他,隻能去往倒座房,他總得找個睡覺的地兒吧!
閆解成喝醉了,但於莉總不至於也喝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