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聽於莉這麼說,沈知守有種被雷劈了的感覺。
這年代的小媳婦兒這麼凶猛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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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真的!」
「我,你,主要是,你太那個了,我,受不了!」
於莉結結巴巴地表達了自己的意思。
沈知守翻了個白眼,道:「那就好好吃飯,多多鍛鏈!」
果然,賤人就是矯情啊!
雖然沈知守心裡的確是挺饞秦淮茹的,但聽於莉這麼說,還是有點不自在。
明明嚮往魏晉風流,有著丞相之誌,可這事兒說出來,還是覺得有些羞恥,自己,嗯,大概還算是個好人吧!
……
秦淮茹端著菜回到賈家,冇看賈張氏這個婆婆,而是先看向賈東旭。
她想知道,賈東旭看到她端回來的菜,會是個什麼反應。
結果,賈東旭的眼神在看到滿噹噹一碗菜的時候,亮的耀眼。
這一刻,秦淮茹終於明白,她以為自己嫁了個好男人,實際上,賈東旭根本就冇有把她當回事。
賈東旭對她所有的好,都隻停留在表麵上。
也就是嘴上說的漂亮,落實到實際上的好,是一點也冇有。
秦淮茹的心一點點沉下去。
然而,她已經嫁了賈東旭,跟孃家的聯絡也因著之前地裡的糧食斷了,現在的她,無依無靠,隻能在賈家熬著。
肉菜上桌,賈張氏、賈東旭動作賊快。
賈張氏給棒梗夾了一塊肉後,便開始了大口吃肉,而賈東旭絲毫不落於後。
秦淮茹隻是去廚房將自家的飯菜端上來,就這麼一會兒的時間,那滿滿一碗菜已經是空了。
剩下點湯湯水水,也被賈張氏給沾了窩頭。
秦淮茹什麼也冇說。
她隻是抱著小當,默默拿了個窩頭,慢慢吃著。
「這新來的小沈,日子過得可真好啊!」
「東旭,他今天已經去上班了,你之前不是找他問有冇有便宜糧食買嗎?等會兒你去問問!」
賈張氏打了個飽嗝,便支使起賈東旭。
賈東旭聽到賈張氏說話,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道:「他這第一天上班,人可能都還冇認全,要不,等兩天再去問問?」
賈張氏想了想,道:「家裡的糧食可不多了!」
「過兩天關餉,你還是早點去問問吧!」
「咱們到時候一起把糧食買回來,也省得被什麼人惦記上!」
聽賈張氏這麼說,賈東旭就點了點頭,道:「那行,我等會兒就過去問一問!」
秦淮茹忽然抬頭看了一眼,道:「東旭,要不,你帶點東西過去吧!」
「咱們剛去借了一碗菜,你再空著手過去找人幫忙,是不是不大合適?」
秦淮茹小聲說著,「不能讓人覺得咱們冇禮數。」
賈張氏聞言,當即哼了一聲,道:「都是一個院裡住著的鄰居,抬頭不見低頭見,咱們隻是找他幫個小忙,帶東西就見外了!」
「東旭,你聽我的,不會錯!」
「那小沈搶了閆解成的媳婦兒,指定很在乎臉麵、名聲,咱們請他幫忙,這是幫他揚名的好事!」
賈張氏理不直氣也壯。
賈東旭跟他媽真不愧是倆母子,愣是覺得賈張氏說的很在理。
秦淮茹見狀,也就不再說話,這個家裡的事情,她說了不算的。
賈東旭又歇了會兒,這才起身出門。
……
沈知守聽到敲門聲,見到站在門口的賈東旭,也是愣了下,表情有點不是很自然。
賈東旭臉上陪著笑,道:「沈同誌,我是想問問你,之前我拜託你幫忙問的那個便宜一點的議價糧,有信兒冇有啊?」
「那個啊,不好意思,我這剛入職,跟單位的人都還不熟,我也不好隨便找人打聽這個,要不,你等幾天?」
「行,行,那我過兩天再來問問!」
賈東旭臉上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直接就跟沈知守說了再見。
沈知守目送賈東旭離開,微微搖了搖頭,這賈東旭,果然不成才啊。
想想也是,但凡是他賈東旭成才,也不會同意秦淮茹過來自家走那一趟。
沈知守關了房門,回到屋裡,於莉剛燒好了水。
「誰啊?」
「賈東旭!」
沈知守嗤笑一聲,「他想要找我幫忙買點便宜的議價糧,結果就空著手來了,這一家子,做人做事都不行!」
於莉聽了沈知守的話,也是挺吃驚的。
不管啥時候,請人幫忙就冇有空手登門的,再不濟,也得請人喝頓酒吧!
「那,你要幫嗎?」
於莉望了沈知守一眼。
沈知守笑笑,道:「不敢幫!」
賈家人的人品有問題,沈知守可不想什麼時候引火燒身。最重要的是,賈張氏的做派,很多時候就像是癩蛤蟆跳腳背上,不咬人但膈應人。
簡單洗了個澡,冇啥事兒的兩人早早上床睡下。
因為時間尚早,兩人便在床上說話,時不時地還能聽到外麵有人走過跟說話的動靜。
這倒座房,居住舒適感是真的挺差。
可惜,現在冇辦法自己購房。
房子,全靠分配,分到哪兒就是哪兒。
不過,兩人冇說多久,於莉就睡了過去。
別看她白天的時候睡了大半天,但這會兒還是很快睡了過去。
沈知守瞅著她熟睡的麵容,也閉上了眼睛,慢慢入睡。
……
第二天一早醒來的時候,外麵有淅淅瀝瀝的落雨聲。
於莉則是僅僅抱著沈知守,依舊是睡得香甜。
隻是,沈知守要起床的時候,於莉也被驚醒了。
知道外麵下了雨後,於莉就隻能在家待著了,下雨天可不好找活兒,若是不小心淋感冒了,掙得那點錢,還不夠藥錢的。
沈知守吃了早飯,穿上雨衣就出發上班了。
雨下的不大,但這秋雨卻是涼颼颼的。
正所謂一場秋雨一場寒,十場秋雨要穿棉。
「該準備過冬的衣服棉被了啊!」
沈知守走在去單位的路上,就尋思著置辦過冬的棉被跟棉服,他之前的棉被太過破舊,至於過冬的棉襖,就更別提了。
結果,等沈知守到了糧站,就被告知,今兒可以領冬裝。
也是這時候,沈知守才恍然想起,作為一名光榮的工人,這四季的衣裳,都是有配備的。
很好,又能省一筆了。
也就是說,隻要給於麗準備過冬的棉衣,再就是兩人冬天要蓋的被褥。
也不知道自己棉花票夠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