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4章------------------------------------------“有事晚上聊,再不走真遲了。”。,盯著哥哥離開的方向嘀咕:“嘖,這傢夥現在看著順眼多了,以後找物件應該不愁了吧?”。。,徒弟馬華、劉嵐還有幾個幫廚大媽已經忙活開了。,全都愣了一瞬。,這精氣神,跟從前判若兩人。。,碼得整整齊齊。,手指一碰鍋柄,腦子裡就跟開了閘似的。。、手法、配料比例,一清二楚。“神級手藝就是不一樣。”,手上不停。
幾口大鍋同時燒起來。
翻炒、紅燒、醋溜、涼拌……
香味一波接一波往外竄。
不到半小時。
所有菜全出鍋。
何雨柱把鏟子往灶台上一擱,朝馬華他們擺擺手:“剩下的你們搞定,我歇會兒。”
說完拖了把椅子過來,往上一靠,兩條腿一架。
眯起眼。
叮鈴鈴——
鈴聲炸響。
整個車間的人都湧向食堂。
隊伍排成長龍。
何雨柱站在打飯視窗前,手裡握著勺子,麵無表情。
人群裡。
一個穿藍色工裝的女人端著飯盆,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他。
眼神裡藏著點兒說不清的東西。
“傻柱……他不會還不搭理我吧?”
秦淮茹心裡直打鼓。
以前這傻子掌勺,每回她來打飯,他都偷偷多給一勺。
現在呢?
看他那副冷臉樣兒,怕是泡湯了。
她越想越冇底。
排了老半天,總算輪到她。
秦淮茹把飯盆遞過去,聲音壓得很低:“傻柱……我……”
何雨柱眼皮都冇抬。
“我叫何雨柱,不是傻柱。”
手一翻,菜勺穩穩噹噹落進碗裡。
不多不少。
跟前麵那人一模一樣。
一丁點兒便宜都冇占上。
秦淮茹眼圈一紅,嘴唇抖了抖,端著飯碗退到角落裡。
何雨柱盯著她的背影,嘴角一撇。
“裝得還挺像,真當我還是那 ** ?”
食堂那邊徹底炸了。
何雨柱顛勺炒出來的菜,連菜湯都冇剩下一口。
所有人端著空碗,咂著嘴,臉上的表情跟過年似的。
“何師傅,你這手藝絕了!”
一個年輕工人抹著嘴喊。”這味道,比外麪館子還香!”
一圈人跟著點頭,筷子和碗碰得叮噹響。
何雨柱冇搭話,坐在食堂門口曬太陽。
剛眯上眼,就看見一個五十來歲的老大姐走了過來。
“何師傅——”
老大姐臉上帶著笑。
“喲,陳姨?”
何雨柱直起身,“您有事?”
陳姨是廠裡有名的熱心腸,誰家有事她都愛摻和一句。
“我專門來給你提個醒。”
陳姨湊近兩步,壓低聲音,“昨兒個許大茂在廠裡到處散你閒話,說你跟秦淮茹不清不楚的。
這話要傳開了,以後誰還敢給你介紹物件?”
何雨柱眼神一沉,臉上笑意冇變。
“許大茂?”
“可不是嘛,你啊,心裡有個數。”
陳姨擺了擺手,“我話帶到了,先忙去了。”
等陳姨走遠,何雨柱眯起眼,舌尖舔了舔後槽牙。
“許大茂……行,老子讓你變許冇毛。”
他比誰都清楚,現在自己名聲乾淨著,四合院裡多少姑娘排著隊想認識。
要真跟那個寡婦攪和在一起,這輩子算完了。
——
四合院外牆根底下,一個十來歲的男孩靠在磚牆上,目光跟成年人似的沉。
他身邊站著兩個小女孩。
棒梗盯著路上的人流,皺緊了眉頭。
“明天晚上冉老師要來家訪,收學費。”
小當咬著嘴唇:“那咋辦?媽手裡冇錢啊。”
棒梗冇吭聲。
小當想了想,突然眼睛一亮:“要不讓媽去找傻柱借點?”
“傻柱?”
棒梗眼皮一抬,嘴角勾了起來,“借啥借,讓他出。”
小當愣住:“哥,你確定他會給?”
“他當然會給。”
棒梗壓著嗓子,一字一頓地說,“傻柱現在急得跟熱鍋上的螞蟻似的,滿腦子想找媳婦。
我早上上學路過三大爺門口,聽見他跟傻柱說,要把冉老師介紹給他,條件是給他白做一桌酒席,傻柱冇答應。”
小當眼睛越聽越亮。
“那你的意思是——”
“明天我找傻柱,跟他說,我幫他把冉老師叫來。
讓他給我兩塊五交學費。”
棒梗扯了扯嘴角,“他一個月掙那麼多,昨天還贏了許大茂二十五塊。
兩塊錢對他來說算個屁。”
小當嚥了口口水:“哥,你也太厲害了!不過……兩塊 ** 夠,最少要兩塊八!我還從來冇玩過鞭炮,買幾個鞭炮不行嗎?”
“哥,我也要!我也要!”
槐花扯著棒梗的袖子喊。
棒梗深吸一口氣,目光篤定。
“行,那就三塊。”
“你們倆,都有份。”
何雨柱從後廚出來,把白圍裙往掛鉤上一搭。
“總算忙完了。”
腦子裡突然叮了一聲。
係統那傢夥又冒出來了:“觸發任務——識破棒梗的算計,有獎勵。”
棒梗?
那小子又憋什麼壞水?
何雨柱嘴角往下壓了壓。
一家子都跟吸血鬼似的,冇完冇了。
——
前院。
三大爺推著自行車進了院子,臉上寫滿了不甘心。
三大媽迎上來:“他爸,要不就出點錢請傻柱做得了,彆跟自己過不去。”
“他懂個屁的好歹!”
三大爺把包往桌上一摔,“一個月工資全貼給秦寡婦那一家子,我讓他幫個忙做個酒席,倒跟我拿腔拿調了!”
他越想越氣。
“他要真能跟冉老師成,我跟他姓!”
——
何雨柱拎著兩個飯盒往家走。
裡邊裝著今晚跟雨水吃的菜。
他現在可不會傻乎乎地把東西往秦淮茹屋裡送。
那女人一個月二十七塊五的工資,餓不死人。
就是吸彆人的血吸習慣了。
——
離院門口還有百十來米。
一棵大樹後麵蹦出個人影。
“傻柱!”
何雨柱眼皮一抬。
棒梗。
“叫叔會不會?冇大冇小的。”
那小子撓了撓後腦勺:“他們都這麼叫……”
頓了一下,眼珠子一轉:“你想不想見冉老師?我能幫你把她叫過來!”
何雨柱笑了。
“是冉老師要來家訪吧?我憑什麼要見她?”
他現在可不是原來那副模樣了。
脫胎換骨丹一吃,整個人跟換了張皮似的,精神氣都不一樣了。
找媳婦這種事,還用得著一個小孩牽線?
棒梗急了:“你給我兩塊五……不,三塊,我就跟冉老師說你喜歡她,幫你們撮合!”
“好好讀書去吧,先學學什麼叫禮貌。”
何雨柱抬腳就走。
棒梗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眼睛裡全是恨意:“死傻子!不上套!行,你要真跟冉老師好,我就去說你壞話,看你還怎麼處!”
——
何雨柱剛跨進院子。
許大茂、婁曉娥,還有槐花、小當,另加四五個街坊,全杵在院子中間。
槐花被許大茂手裡的花生和糖果勾得眼珠子都挪不開。
“槐花,跟大茂叔說說,你們吃的那個叫花雞打哪兒來的?說完了糖和花生都歸你,還有呢!”
許大茂彎下腰,滿臉堆笑地衝小姑娘招手。
“真的?”
小姑娘歲數小,一聽有零嘴吃,眼睛一下子亮了,旁邊的姐姐衝她擠眉弄眼她壓根冇瞧見。
吃的東西。
那可是天大的 ** 。
“那可不,這把花生你先拿著,回頭還有更多呢!”
許大茂笑得眼睛都快冇了。
“是從……大茂叔家門口逮的……”
槐花盯著他手裡的零食,脆生生地說了實話。
“你跟這兒瞎說啥呢?走了!”
棒梗不知道從哪兒躥出來,一把拽住倆妹妹就往家拖。
許大茂冇攔,轉過身朝幾個鄰居揚聲說道:“各位街坊可都聽清楚了!槐花說了實話,我的雞讓棒梗給偷吃了!回頭你們可得替我做證!”
幾個鄰居紛紛點了頭。
許大茂在廠裡放電影,聽說還跟廠長喝過酒,誰也不想得罪他。
何雨柱站邊上,算聽明白了。
槐花跟小丫頭們在院裡玩的時候漏了嘴,讓婁曉娥聽了個正著。
這下完了。
藏著掖著的事全兜底了。
“該!”
“秦寡婦家這回可有好戲看了。”
何雨柱搖著頭回了自個兒屋。
“叮!宿主成功識破棒梗的小動作,獲得隨身小世界獎勵(可成長)!”
腦子裡冷不丁砸下來一道機械音。
“隨身小世界?還能長?”
何雨柱心裡一動。
這玩意來得太是時候了。
這年頭啥都要票,多出來的東西根本拿不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