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
秦淮茹雙手豎在雙膝中間,表情忽然很苦澀:“我說是不管他了,但其實一直在觀察他,到底還是希望他能正常成長。”
李有為輕微點了下頭,這是正常的,要是她完全不關注棒梗,那這女人反而不能要了。
“但這孩子在學校裡無法無天,在院裡也動不動就偷雞摸狗,要是繼續這麼下去,我怕他遲早闖大禍!
你能不能想法給他送進少管所裡?待個把月就行,讓他遭點罪,心裡對法律有點敬畏!”
說到這,秦淮茹低下頭哭了,哪有這麼當媽的?
可是還能怎麼辦呢?難道看著他成年以後蹲監獄?
“個把月......難啊,這麼短的刑期很難控製,而且在看守所裡就完成了。”
“啊,那不行,在大人中間不行,少管所裡起碼還是孩子,不會把他揍的那麼狠。”
秦淮茹慌了。
“淮茹你可能很難相信,其實少管所裡的孩子,比看守所裡的那些犯人狠多了!
一般孩子不可能進少管所,可以說無惡不作才能進去。
而看守所裡的犯人都等著判刑,一般反而不敢惹事,或者說惹大事。”
李有為來了一波分析,心裡有點猶豫,不想讓氣運之子距離自己太遠。
更怕氣運之子被人收拾好了,那以後還怎麼觸發任務?
“你這麼一說,好像有點道理!”秦淮茹咬咬嘴唇。
“叮......”
任務提示音毫無征兆的來了。
“s級任務發布,宿主死士心願強烈,請宿主選擇是否幫助秦淮茹狠狠教育賈梗一次。”
“選擇是:神秘獎勵”
“選擇否:老烏龜”
“咦?”
李有為十指交叉,怎麼還來任務了呢?
“係統,這個任務是算在棒梗身上還是秦淮茹身上的?”
這可要提前問明白,要是算在秦淮茹身上,獎勵估計也就那樣。
要是算在氣運之子身上就不一樣了,平凡的獎勵中也容易迸發出什麼意外之喜!
“與氣運之子相關,便屬於氣運之子觸發的任務。”
“那我選是,嘿嘿。”
李有為笑得詭異,棒梗啊棒梗,天天小心謹慎的,沒想到你媽幫你把任務觸發了吧!
這可真是東邊不亮西邊亮,反正總有一頭亮啊!
他彷彿看見棒梗鼻涕一把淚一把的場麵!
對麵的秦淮茹縮縮肩膀,“有為,要不你就當我什麼都沒說吧。”
好家夥,看他這狀態,能把棒梗送進少管所待到成年不說,怕是成年以後還要接著轉去監獄服刑。
“淮茹。”
李有為輕輕撫摸她的手背,“你放心,一切有我!”
“算了吧,真的不用了。”
秦淮茹眼圈紅了,壞了,
把兒子半邊身子踹到閻王爺那了。
“洗洗。”
“啊?”
“洗洗。”
“哦,哦哦。”
...
“呃!哦哦!”
...
清晨,萬籟俱寂,可仔細聽,有小蟲在石縫裡輕輕叫喚著。
“騰!”
李有為雙手插兜,從第四進院和後院之間被封閉的小門背後起跳,整個人像是一個被甩出水麵的魚漂一樣騰空而起,橫著越過牆頂,穩穩落進後院。
“哎我操!!!你,你從哪來的?”
老許家,許大茂一直枯坐在桌邊看著外麵。
按理說來人應該從右邊來,結果李有為從左邊路過。
“鴿,怎麼起這麼早?”
李有為推門而入,滿臉的關心一看就是假的。
許大茂歎口氣,“哥睡不著啊,就琢磨著昨天傍晚的事。”
他捂著胸口揉揉,用行動表示後悔,後老悔了。
“說給我聽聽,我幫你分析分析。”
李有為坐下,看來他昨晚並沒有請領導來吃飯,剩下的東西基本沒動。
想想也是,硬菜都被他給端走了,剩下的也不夠請客的。
他拿起筷子,吃了口熗土豆絲,經過一夜依然脆爽。
“唉,哥身為一個牛逼的放映員,就應該配一個不一般的女性當伴侶。所以看見蘇萌真來了,我就特彆興奮!有點忘形了。”
說著,許大茂轉頭,“有為,你說...你彆噎著了!”
我去,什麼叫風卷殘雲?這才幾句話的功夫,桌上盤子都快空了。
他趕緊也拿起筷子,夾了口菜說:“你說我和蘇萌還有戲嗎?”
“哥,你要是再繼續跟人接觸,那你就是臭流氓了。”
李有為認認真真的勸導,換個目標吧親,這個你遙不可及。
“行吧。”
許大茂吃了兩口就吃不下了,輕輕放下筷子,“有為,遇到合適的,幫我留意留意啊,你知道鴿這人大方。”
“既然你大方,那你就給我五毛錢出去吃碗麵唄。”
李有為來了手借坡下驢,隻要不要臉,就能讓彆人痛苦。
果然,許大茂麵露痛苦。
假如李有為問他要一塊,他也就果斷拒絕了,敷衍一下,說事成之後給。
但五毛錢好像又不至於拒絕。
這個數卡的很妙啊......
“有為,你真是蚊子腿熬油,得了三大爺的真傳啊!”
許大茂直揉臉,把臉搓紅了以後才從兜裡摸出五毛錢,顫顫巍巍的給他。
“謝謝大鴿!你不說我還忘了,花還要還給老閻呢。”
“啊?”
許大茂本來就指望這幾盆花欣慰呢,就當花了二十七買了十盆花,不虧。
“租來的。”
李有為嘿嘿直樂,意不意外,驚不驚喜?能讓你占便宜?
“租來的?十塊錢租十盆花?你、你虧了啊!”
許大茂又捂住胸口,呃,好痛!
前院東北人形容的好,這叫吊毛不剩啊!
“那咱就不給他了,大哥你留著吧!我去跟他說一聲,就說你不給!”
李有為正好吃飽喝足懶得動,這就站起來準備走。
許大茂短暫的猶豫了下。
如果真吞了這十盆花......那閻埠貴不得天天讓三大媽來家門口哭墳?
“算了算了!”
他又雙手搓臉,“你給送回去吧!鴿就當花錢看你跑腿了!”
百折不撓的男人,總能在生活中找到些許安慰,許大茂要哭了。
“行!”
李有為去中院把修好的三輪車騎過來,把花裝好,都拉到了前院。
“啊!有為!”
枯坐在門檻上的閻埠貴突然就激動了,“你,你竟然把花還給我?”
他要哭了,這貨從良了嗎?